拉布斯坦出去了。
盧修斯猛然警覺自己剛剛的行為有些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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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剛那些行為,說的難聽點,和叢林野獸的圈地運動沒有區別,也許不管是巫師還是人類,都始終無法逃離獸類的本性。
盧修斯給自己提了個醒,得繃緊點神經,不能繼續為安娜·瓊斯破例下去,可當他視線的餘光能看到端坐在他精心設置的位置上的她,精神又鬆懈了。
好像可以為安娜留著他領地里破無數例。
不行——
盧修斯警告自己。
不能——
不可以——
但這情緒好像無法壓抑。
盧修斯精心挑選的陽光躍動在他精心挑選的金髮上,一切是恰到好處的,恰到好處地讓他放鬆,放鬆對自己的監管、控制。
這有違老馬爾福對盧修斯的教導。
盧修斯微微側頭,安娜·瓊斯還是極度拘謹地坐著,她此刻是安靜又呆板的木頭。
只有從她那雙藍眼睛裡看過去,才會窺探到一絲她的內里。
盧修斯下意識地單手撫摸隱藏到袖口裡面的魔杖,在這難得安靜的一個間隙里,在安娜·瓊斯就靜坐在他領地這個時刻,他在思考該怎麼對待她。
盧修斯起先只是一時意氣而去翻舊帳抓出了這個把自己藏得很好的女巫想要恐嚇她一把,讓她也感受那種戰戰兢兢的滋味。
可他沒能料到自己的思緒幾經周折,早已不是當初那個想法。
因為開頭決策的失誤,安娜現在是被惡龍失手在眾人注視下拆開的珍寶,人人都知道她是惡龍看中的東西。
惡龍很頭疼自己讓大家看到了他的藏品,因為它從來不會把自己喜歡的東西放到人前來。
盧修斯也很頭疼自己讓人知道自己很喜歡安娜的金髮。
如果老馬爾福還在,知道此事一定會狠狠教訓他一頓。
他現在只好把安娜放到人前來了,那就讓所有人明明白白地看到吧,如果有人想動他的東西,他會讓那人知道伸手的代價是什麼。
想明白的盧修斯,偏頭隨意地詢問安娜會不會泡茶,但她一看就不像是擅長這個的,安娜給出的答案印證了盧修斯的猜測。
手上捏著魔杖尖尖的盧修斯,餘光瞥見了之前高爾丟在這的記事本。
讓她隨便寫著玩吧。
盧修斯這麼想著。
我需要她先安靜地待在這裡。
就算她拿著本子坐在那裡塗鴉也沒有關係,她坐在里就足夠了。
得到囑咐的安娜不再是木愣愣地坐著,也許是因為知道要做什麼了,她的拘謹消失,像觀察到環境暫時是安全的小貓,慵懶地開始自己跟自己玩。
盧修斯觀測到了安娜這個狀態的轉變,他的嘴角小小地翹了一下。
飼養的過程中總是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問題的,但是沒關係,這都是些毛茸茸的小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