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拉布斯坦對安娜的思考

  這份對安娜·瓊斯這個人的好奇,促使拉布斯坦改變了態度。

  他挑眉試探著問盧修斯:「您這是準備養到身邊來玩了?」

  盧修斯的回覆來的很快,且意味深長地警告他:「我不太喜歡有人動我的東西,特別是有的人不僅沒有自知之明,還喜歡越俎代庖。」

  拉布斯坦被盧修斯這句話給逗笑了,這是借著損帕金森擅作主張地去搞納西莎·布萊克混血小男友的事,來敲打他別有樣學樣呢。

  細細碾磨這話,拉布斯坦又品味到了幾分不同尋常的味道來。

  盧修斯在意著安娜·瓊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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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論是因為什麼原因在意她,這件事本身就已經非常地值得拉布斯坦注意了。

  比起納西莎·布萊克無能為力地放任著以帕金森為首的那群傢伙欺凌懷特的行為,盧修斯·馬爾福反而把人挪到了台前。

  事情變得有趣起來了,拉布斯坦很想看看盧修斯以後會怎麼處理安娜·瓊斯。

  拉布斯坦見著盧修斯指使安娜坐到那個專座上,從魔法櫥窗里散落進來的陽光映襯在她的金髮上。

  這間男學生主席的辦公室陡然亮堂了。

  在這一瞬間,拉布斯坦好像忽然明白了盧修斯為什麼喜歡金髮,這個顏色代表的就是陽光,它璀璨、耀眼聚集著一切使人看見就會安寧的美好。

  「你的眼光確實很好,這樣純正的色澤很難得。」拉布斯坦發出一聲短促的嗤笑。

  他想到自己絕不會喜愛這個顏色,因為拉布斯坦·萊斯特蘭奇沒有行走在陽光大道上的資格,他龐大的野心,想要成型,只有曲折陰暗的小道才能走通。

  盧修斯擺弄著魔杖再一次警告了拉布斯坦不要染指他的東西。

  沒有想過這個的拉布斯坦毫無心虛之意,試探著問了盧修斯是否能當著安娜的面繼續聊他們之前的事,得到答覆後,他沒有真的相信盧修斯的可以。

  轉念一想,拉布斯坦說起來納西莎·布萊克今天來找他示威的事。

  這事一件有關痛癢又無關痛癢的事。

  見到盧修斯聽自己轉口說起納西莎·布萊克的事,牽起嘴角,露出一個熟悉的人才能分辨的玩味,拉布斯坦知道自己做的一點沒錯。

  盧修斯·馬爾福也在觀望著安娜·瓊斯——

  有意思……

  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拉布斯坦邊說著關於納西莎·布萊克與勞倫斯·懷特兩人的反應和遭遇,邊看著盧修斯與安娜的神色。

  他發現盧修斯也和他一樣在用餘光打量安娜。

  安娜·瓊斯很安靜,仿佛完全沒有聽到自己同學院的一個學長被人盯上,將要迎接沒有休止的霸凌。

  她沒有情緒,真像被盧修斯珍藏的一個玩偶。

  就拉布斯坦對盧修斯的了解,如果安娜·瓊斯真如現在這樣,不可能引來盧修斯的注視。

  也許盧修斯自己也沒有發現,他是喜歡那些不馴服的東西的:選擇馬匹,盧修斯就愛那種沒被人馴服過的野馬;飼養寵物,也要那些野性不被磨平的物種。

  ——他就愛磨滅那些生物的零零角角,然後完全信服他。

  可是盧修斯只愛這個馴服的過程,一旦被馴服了,盧修斯的熱情就會消失。

  拉布斯坦怎麼看,也不覺得盧修斯已經馴服了安娜,他更像是在熱情最高漲的時候,就是那個想方設法要馴服他看中的東西的階段。

  好奇過頭的拉布斯坦沒忍住自己的探知欲,將對盧修斯失敗了了兩次的試探轉嫁到安娜身上。

  可惜沒問到幾句,也沒得到安娜回應,只看到她拘謹的眼神里透露的慌張,就被盧修斯趕出來辦公室。

  不過沒關係,來日方長,安娜·瓊斯已經被盧修斯放到檯面上來了。

  拉布斯坦有的是時間慢慢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