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的名字是安娜·瓊斯,一個拉文克勞的苦逼五年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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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前世那些嚮往霍格沃茨的人一定是從來沒有考慮過O.W.L.s是什麼樣的存在,哈利·波特七部電影裡面的世界看上去確實很吸引人,但其實,我可以負責任地說,那都是假的。
特別的是升入五年級後,我已經快被各科老師給逼瘋了。
O.W.L.s比我前世的高考還有恐怖一些,起碼高考沒考好還能復讀對不對,但O.W.L.s不給。
雖然也有可能是我穿的不對,但是我面臨的就是這樣一個現狀,頭禿。
我甚至沒有多少時間想起哈利·波特的劇情,畢竟我穿的時間線是親世代的線,這個時間線在原著中並沒有太大的著墨。
即便有的那也是在斯內普教授他們身上。
可是我現在的年齡比他大了好幾歲,等我升入六年級他才進入霍格沃茨的一年級嘞。
不過今天還好,下午我只有一節凱特爾伯恩教授的保護神奇生物學,這個課還是比較輕鬆的。
踩著點和我的室友艾米麗從圖書館趕到長桌上吃完遲來的午飯之後,我們不敢耽擱地疾步走回塔樓,在宿舍里換了課本,就立馬趕去城堡外面上課了。
這段路有些長。
我通常都不敢在這種開在城堡外面的課上踩點,路程實在是太長了,跑起來真是要去了我半條老命。所以我寧願早一點開始往外走。
「我真希望賓斯教授的課堂也能這麼有趣。」我小聲地和艾米麗吐槽道。
「賓斯教授是一個幽靈,還是指望他講課的時候不要總是講著講著,就……講串了歷史更要緊些,」
我一下忘了艾米麗是個全程細聽賓斯教授講課的狠人,她的下一句話果然不出我所料。
「歷史是一件嚴肅的事情,賓斯教授那種語調就挺合適的。」
我:「……」
我把嘴巴合上了,決心認真聽凱特爾伯恩教授有趣的講課。
艾米麗倒是被我激起了聊天的興趣,她是一個挺八卦的人。
我有的時候總會對此產生困惑,艾米麗喜歡研究魔法史,她總說歷史是一件嚴肅的事情。
但是與此同時,她常常還會和我說起一些稀奇古怪的歷史故事,還有一些歷史名人的八卦。
這一點都不嚴肅了好嗎?
艾米麗:「說起來,我昨天晚上偷偷看了一下奧薇莉亞新編排的表,good lord,我看到她這一次還弄上了照片,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弄到的。」
奧薇莉亞是我另外一個室友。我們宿舍只住了三個人,奧薇莉亞不太喜歡交朋友,但又古怪地擁有著強大的個人魅力,也有可能是因為她長的太好了。
這些都不是重點——奧薇莉亞有一個不為人知的小愛好,她喜歡對人的外貌評頭論足,排列表格。
有幾張她的廢稿不知道被誰傳了出去,現在在霍格沃茨里幾乎人手一份。
上面排上號的人,已經有名的人變得更有名氣了,沒什麼人知道的,也一夜之間變得家喻戶曉。
現在她在排一張新表,不知道她又發現了哪些長得好看的人。
我:「那她弄了多少了?」
艾米麗:「不知道,我又沒翻動它,就看了放在上的第一頁,排在第一位的是盧修斯·馬爾福。oh my god!那張被擺上去的照片拍的也太好看了吧。」
艾米麗一直以來都對馬爾福十分感興趣,然而我並不想和艾米麗聊盧修斯·馬爾福。
這個人我記得,他以後會成為一個食死徒,還有一個人氣很高的兒子德拉科·馬爾福。
在哈利·波特的原著裡面,這是一個反派人物。
如果說他的兒子還有得拯救,那他確是沒得救了,這個人深陷在食死徒的陣營裡面出不來。
於是,我就問艾米麗:「那排在第二位的人是誰呢?」
艾米麗:「你怎麼關注起第二名啦?」
我一本正經地說道:「因為人們往往只記得第一名的人,我就不這麼膚淺了,我就喜歡關注被人忽略的第二名。」
艾米麗:「行吧,確實是這樣沒錯。排在第二的是和我們一個年級的拉布斯坦,嗯,比起盧修斯·馬爾福確實差了一點,他的氣質還是沒有馬爾福的好。」
我心想,你知道馬爾福本質上是個什麼人嗎?但是這第一第二——拉布斯坦的全名是拉布斯坦·萊斯特蘭奇。
只看萊斯特蘭奇這個姓氏可能有點眼生,他們家族這一輩的長子即將迎娶布萊克家族的女兒。
說起這個的兒媳,或許哈迷就不會陌生了。她就是未來的貝拉特里克斯·萊斯特蘭奇,一個瘋狂的食死徒。
不論是馬爾福還是萊斯特蘭奇他們以後都是食死徒的預備役。
果然壞人都長了一張好臉,還沒有把自己造作得不成人樣的伏地魔,也是長著一張帥臉呢。
不過這些東西我都不好和艾米麗說,但我也不想附和她對盧修斯·馬爾福外貌的評點,就暫時沒有說話。
艾米麗沒有得到我的回覆,感到無趣地把注意力拉回了課堂。
下課之後,我們往城堡走的路上,我還是沒能繞過馬爾福這個坎兒。
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想要和我討論有關於他的事情,儘管我每次都想盡辦法在她和我聊到馬爾福的時候岔開話題,但是艾米麗也總是想要和我聊他。
我們就像是在打拉扯戰一樣,鍥而不捨的互相想要得到勝利。於我而言是不再談及和馬爾福相關的話題,於艾米麗而言就是希望我也同她一樣對馬爾福感興趣。
然而知道未來發展的我根本就不想碰這個麻煩人物,天知道我多想和艾米麗坦白我不喜歡這個話題。
可是我又不希望我們之間因為這點小事情生出間隙。畢竟,艾米麗對馬爾福還僅僅只是停留於只看不撩的層面。
艾米麗問我:「你覺得馬爾福得怎麼樣?」
我:「你問哪方面呢?」
艾米麗:「就,比如說長相啊,家世啊,這類的東西,你怎麼評價他呢」
我敷衍地回復道:」還行吧。」
艾米麗看出了我敷衍的態度,有點生氣:」我是認真地在詢問你。」
於是我真誠地和她說到道:「我……這麼說吧艾米麗。」
「你不覺得馬爾福未來,就是去和一個跟他家世相當的家族的人聯姻,然後生下一個血統純淨的孩子繼承家族——這是一眼就能望到頭的人生。」
「更別提現在形勢已經開始緊張起來了,我以後畢了業就準備去美國混日子,反正不會呆在英國的。我建議你以後也最好帶著家人一起去國外避避風頭。」
我咽下沒有說明的話是,在馬爾福一眼就能望到盡頭的人生里,無論是我還是艾米麗都不可能插足。
所以我不會對盧修斯·馬爾福產生任何的想法,哪怕他確確實實長在了我的審美上。但這又怎麼樣呢?
好看是能豁出命去花痴的?
艾米麗估計也不想要揪著我前面的話,那樣我們之間必然會發生爭吵,她對我後半段的言辭感到好笑:「後面的局勢能危險到哪呢?叫你如此杞人憂天!」
我心想,這你就不懂了。
但是我能把我心裡想的這些東西和艾米麗說嗎?
當然不可能,我又不是瘋了!
所以我只能直面她的對此真實未來前景的不屑,也不多爭辯,無所謂地聳肩道:」那可能就是我多想了吧。」
「等一下,」艾米麗說道,她眼前一亮,「你看看我們前面哪裡?天啊,那是不是馬爾福嗎!」
「他沒事怎麼會出現在這附近——」我伸手攏了下滑到前面的髮絲,被艾米麗拉著往前面看。
我閉麥了,馬爾福真的就在前面,而且是一個人站在城堡的小拱門前邊?
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艾米麗非常興奮地和我說道:「天吶,我們今天也太幸運了吧。你說是不是啊?」
被艾米麗盯著,我很勉強地笑著回道:「是啊,是啊。」
往常艾米麗絕對要說我敷衍,但此刻,她完全被馬爾福吸引了。我不知道是否該感謝忽然出現在這裡的馬爾福。我抬眼看去,有一道強烈的視線落在了我的身上,它很詭異地來自於馬爾福。
我抖了抖,一股子不祥的預感浮上我的心頭。
艾米麗毫無所覺地嘰嘰喳喳跟我說馬爾福,我間或「嗯」幾聲作回應。路不長,我們很快就走到拱門了,馬爾福就在這兒。
他穿著一身妥帖的黑色長袍,頸間繫著一條綠色的領結,霍格沃茨的校服被他穿的就像是馬上可以參加正式場合的正裝。我不自然的捏緊了不靠著艾米麗的那隻手,馬爾福微微低垂著眼帘,似乎是在看我(胸)前的銘牌。
「安娜·瓊斯,」他對著我的銘牌念道,我只感覺到一股寒意順著我的尾椎骨直衝腦門,他灰色的眼睛盯住了我,語氣不容拒絕地說,「耽誤你一點時間好嗎?」
好個屁好,我忍不住在心裡大罵一句,並且希望他趕緊讓開別擋路,和一個未來的食死徒有什麼好說的,我又不準備赴死。
然而我低估了艾米麗的舔狗屬性,講真的,我完全沒有想到馬爾福對於艾米麗而言就是一個人形的降智buff的存在。
這也導致我沒有一點防備,猝不及防地被艾米麗往馬爾福跟前一推:「不打緊的,我們接下來沒有課。」我震驚極了,艾米麗也太能賣隊友了吧,「不打擾你們說話啊。」
她嘿嘿笑了幾聲,竟然就這麼跑了!
我:@###%#%#%#%!!!
她就沒想過我和她之間根本就沒有和馬爾福說過一句話嗎?
就沒有想到,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巫和一個食死徒預備役就這麼走了會發生什麼嗎?
我單方面決定要和艾米麗斷交一周,這種賣隊友賣的如此乾脆的行為,我要讓她知道自己犯了多麼嚴重的錯誤。
我憤憤地站在原地生著氣,就聽到馬爾福一點也不客氣地對我吩咐道:「和我過來。」
這聲音又冷又酷,我打了一個哆嗦,很識時務地和他走了。
一直走到黑湖上方,一個平平無奇的小坡上,馬爾福才停下了他的步子。
湖上刮來的風有點涼,畢竟這是英國的二月,霍格沃茨位處的這塊地盤在二月份還會下雪。
而更涼的是,我完全不明白馬爾福為什麼會堵在我回城堡的必經之路上,一副等的就是我的樣子。
明明我從來都沒有招惹過他,遠遠遇上都要拐彎繞道,絕不和日後這個出名的食死徒在年少時有任何的接觸。
我只想做他學生時代一個平平無奇的背景板學妹,最好是那種他連名字都不知道的路人甲。
顯然我並沒有成功,儘管我不知道為什麼他會盯上我:「安娜·瓊斯,一個拉文克勞,嗯?」
馬爾福語調平緩地說著,可我莫名就從他沒什麼情緒的語句里感受到了一絲遷怒。
我簡直委屈極了,我他喵的這五年都沒有碰過盧修斯·馬爾福的一絲衣角。
我交的朋友就只有室友,還都是拉文克勞,他喵的哪裡能招惹到馬爾福的遷怒!
我困惑不已地看著馬爾福露給我的側臉,問他:「我不明白——」我他喵的哪裡招惹到你了,「我應該從來都沒有招惹過你吧?」
我真誠無比地望著他,馬爾福聽見我說的話竟然笑了。他側過身子,整張臉都懟在我的視線當中:「Ah,」他對著我又輕笑了一聲,「看起來確實是這樣。」
什麼叫看起來確實是這樣,以為我不知道你的言下之意就是我就是招惹到你了嗎?但是我哪裡能惹到你?
可能是我的憤怒惹到了他,馬爾福忽然伸手撈起垂到我耳畔的髮絲,警告我道:「我只是看你不順眼罷了。」他一邊攆著我的頭髮,我完全不敢動了,一邊繼續說道,「但我不主動欺負女孩,這樣吧,你給我做一些事情。」
你已經在主動欺負一個女孩子了好嗎?
我在心裡不滿地腹誹著,馬爾福忽然把手伸到我的腦後,我嚇了一跳,還沒明白他是不是要打我,就感覺頭髮被人解散了。
我頭皮都炸開了,這馬爾福他喵的到底要做什麼啊?
我覺得我不能坐以待斃,是時候該反抗了,馬爾福卻一隻手按住了我的肩膀,我剛剛升起的氣勢完全消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我打不過馬爾福,這是事實,我應該按兵不動,尋找更好的時機反抗。
然而馬爾福令人驚悚的伸手給我順著頭髮。
他每一次將手指按到我頭皮上的時候,我都懷疑他是不是要揭掉我的頭皮,然而每一次他都是輕輕柔柔地用手一梳到底,仿佛一個沒有感情的梳頭機器。
我實在受不了這個,忍不住出聲:「能不能——」別梳了,我的梳子它不香嗎?
馬爾福根本不讓我說完話,一隻大手直接蓋在我腦門頂上,語氣冰冷地說道:「安靜。」
我立馬慫了。
可是馬爾福的手還放在我的頭頂上,我忍不住抖了起來,果然不愧是未來讓人聞風喪膽的人,太太太可怕了。
這語氣,我差點以為自己人就要沒了。
我正想著馬爾福會怎麼處理我,就聽見他不滿地嘖了一聲,放在我腦袋上的手終於挪開了,它拍了拍我的肩膀:「今天就到這裡吧。」
我不由鬆了一口氣,心裡高興壞了,立馬就想拔腿跑掉。
馬爾福卻忽然湊到我耳邊,就像是知道我心裡要想什麼似的,說:「別想著以後躲著我,你在哪裡我都能找到你的,我保證。」
他威脅性地用手再次給我梳了一下頭髮,我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終於脫開了他的桎梏,我頭都不敢回地用最快的速度跑掉了。
一邊跑一邊在心裡咒罵害我掉到這個境地的艾米麗,她真是太不靠譜了!
喵的,我以前怎麼沒有看出來她是這樣一個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