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陳杰也一臉茫然,黃叔抬手抓了抓自己的光頭,最後主動起身攔了酒才沒有人繼續上前敬酒。
結束的時候酒店門口。
把蔣尋扶上車黃叔站在外面把車門關上,剛準備囑咐陳杰路上注意安全,就有一輛車停在了車後面。
看了眼車牌號,這不是公司的車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ᴛᴛᴋ.ᴛᴡ隨時看 】
看見甘來挎著包從車后座下來,兩人都面露驚訝。
「你怎麼來了?」黃叔不知道她在海鏡,她突然出現他覺得意外
甘來看了一眼車裡閉目休息的人,目光落在他通紅的耳朵上,應該是十分醉。
彎腰從窗戶靠近蹙眉不悅低聲詢問:「不是說了不喝酒嗎?」
聽見熟悉的聲音蔣尋睜開眼,狹長的眸子泛著紅帶著醉意,片刻溫柔笑著不說話就這麼看著她。
陳杰和黃叔對視一眼,異口同聲:「他自己要喝的。」
聞言甘來看著車裡的人不說話,把不高興和心疼寫在臉上。
陳杰好奇問道:「你不是回香江開會了嗎?」
「我又沒說我不回來。」甘來生氣地看了一眼車裡的人,這話不只是回答陳杰,也是告訴喝醉的人。
她看向黃叔:「黃叔你怎麼回去?」
「我讓司機來接我,你們先走。」黃叔道
甘來指了指後面那輛送她來的車:「讓司機送你回去,我坐這輛。」
那車也不拉別人,黃叔點頭:「行。」
「那我們先走了。」甘來和他告別
說完繞到另一邊開門上車。
陳杰和黃叔做了一個完蛋的表情,麻溜地跟著上車。
車上,甘來側身抬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很燙只是不知道是因為又發燒了還是因為喝酒了。
回到家,甘來走在前面開門開燈,陳杰站在蔣尋身邊手抬起來又放下,不確定他醉沒醉。
站在甘來身後,蔣尋目光始終落在她身上,隨著她的一舉一動而動。
開了燈甘來回頭看站在門口的他。
見他看著自己,她上前站在他跟前:「還好嗎?」
點了點頭,蔣尋走進屋內在沙發上坐下休息。
陳杰把手臂上的外套放在沙發靠背上看向甘來:「小姐,我先走了。」
見他因為跑的太急撞在門口的柜子上,甘來抬起手不待說什麼他捂著肩就跑了。
無奈收回目光她重新看向坐在沙發上的人,看了看旁邊的柜子她走過去翻出體溫計給他量了一下體溫。
在正常範圍內,沒有發燒。
隨後她問道:「二哥,你要喝水嗎?」
見他搖頭,她又問:「那回臥室休息?」
這裡的沙發太小了,不夠他躺的。
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蔣尋身體前傾,腦袋疼的厲害用手撐著額頭:「坐會吧。」
甘來在旁邊站了一會還是去給他倒了一杯水,站在他面前把水杯遞給他。
人近在咫尺,蔣尋抬頭看著她。
看他仰著脖子,自己也不喜歡這樣居高臨下的視角,甘來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茶几,想了想坐了下去。
兩人一個坐在沙發上,一個坐在茶几上,面對面。
手裡的水又往前遞了遞,無聲示意。
蔣尋接過喝了一口,隨後水杯握在手裡就這麼看著她。
都沒有說話,片刻窗外划過閃電的光亮,甘來側頭看著外面,越來越密集的雨滴砸在玻璃上。
她側著臉看著外面,蔣尋靜靜看著她的側臉。
察覺到他的靠近,甘來猛然回頭。
只見他傾身向前,離她越來越近。
抬起的手擦過她冰涼的手臂,啪嗒一聲,原來是把水杯放在了茶几上。
面前的小姑娘就這麼睜著大眼看著他,裡面全是對他的信任和擔心。
看著她許久,他忽然低頭輕嘆一口氣,神色溫和地看著她,明明笑著可眼睛裡是難過和無奈。
他今晚本來就不對勁,見他這樣甘來有些難過,抬手捧著他的臉輕聲詢問:「二哥,你怎麼了?」
低頭閉目,蔣尋抬手握住她落在自己臉上的手,再次看向她,他苦澀淺笑:「我儘量去試試。」
所有他沒有想明白的事情都到此為止。
因為她沒有這樣想過。
比起執著於那個答案,他更怕傷害到他們這段關係。
這是他不能接受的結果。
所以一切到此為止。
…………
燕柏和黎朝歌婚禮前一天晚上。
萬山公寓家裡,工作人員來給兩人再次確定明天婚禮的流程,以及收拾婚房。
夫妻倆一人坐一邊沙發,黎朝歌低頭翻看賓客名單確定她想邀請的商業夥伴沒有遺漏。
而燕柏則靠在沙發上低頭看手機,時不時回復消息。
徐白站在一旁,忽然問道:「太太,你父親那邊明天要出席嗎?」
按理來說女兒出嫁,娘家人應該忙前忙後才對,可到現在為止黎昆都沒有出現過。
看名單的黎朝歌翻頁動作一頓,抬眸看向徐白。
還沒來得及說話,一旁的手機就響了。
她拿起看了一眼,真是說曹操曹操到,然後直接開了免提拿在手裡朝徐白的方向一伸。
電話那邊黎昆討好的聲音響起:「朝歌啊,明天婚禮我帶著你弟弟一起出席。」
「讓他見見他姐夫,你再多給他介紹些人脈。」
目光落在手機上的燕柏眼瞼輕抬,無聲看向對面的黎朝歌。
只見她看著徐白,對電話那邊的人道:「可以啊。」
「你和他隨便死一個,抱著骨灰來我就讓進。」
電話那邊的人瞬間破防,口不擇言,盡說難聽的話。
燕柏蹙了蹙眉卻發現黎朝歌就這麼聽著面無表情。
「你有這麼多私生子,死掉一個還有好多個。」
「你這麼激動做什麼,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片刻她掛斷了電話,看著徐白問:「還需要他出席嗎?」
說完看向一旁低頭裝聾的婚禮策劃師:「我一個人出席不可以嗎?」
「可以的,可以的。」策劃師連忙回答,這種豪門秘辛當著他們的面說出來還有點不敢聽。
徐白感受著她的目光根本不敢直視。
燕柏斜了他一眼:「你腦子順著直腸出去了?」
自從知道黎朝歌看透了他的虛偽,他就不在她面前裝了,倒也輕鬆。
「明天黎昆那群人但凡有一隻腳踏進來,德國的項目你去跟。」
徐白一臉驚恐,別啊,他上有老,下有三隻貓,德國那項目沒一兩年回不來的。
黎朝歌看向對面的人,他……是在幫她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