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燕柏的電話也響了,他看了一眼後看向對面的黎朝歌。
就在黎朝歌疑惑他為什麼忽然看自己時他接通了電話:「黎總,有何貴幹?」
說話的時候他的眼睛始終看著黎朝歌,帶著輕視仿佛在說:你看,又來了。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她看見他面露嘲諷,語氣里滿是不屑:「你不用來了。」
「你這人出現在婚禮上挺不吉利的,我嫌晦氣。」
這話像刀子一樣插在黎朝歌身上,可偏偏她沒有資格叫疼,只是放下手裡的東西起身回了臥室。
家裡裝飾婚房的人面面相覷後都低下了頭,這話很不尊重新娘子。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燕柏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掛斷電話面露莫名其妙。
徐白輕咳了一聲,壓低聲音:「燕總,在外人眼裡太太和黎家是一體的。」
「她從小就是在這樣的指指點點裡長大的。」
哪怕她明明是受害者,而她又是這麼要強的一個人。
他剛剛的話是在羞辱黎昆,可在外人甚至是黎總眼裡就是在羞辱黎總。
聞言燕柏掃了一眼家裡的工作人員,最後看了一眼臥室的方向沒說什麼。
黎朝歌知道或許他剛剛眼裡的輕視是針對黎昆的,但她就是很敏感,忍不住對號入座。
婚禮這天,黎朝歌在後台準備,甘來在旁邊幫忙。
工作人員幫忙整理婚紗,黎朝歌還在接因為工作安排不能出席的合作夥伴打來恭喜的電話。
掛斷電話她就看見甘來正拿起一旁的手捧花整理上面的絲帶。
把手機遞給工作人員,黎朝歌道:「待會捧花你就別接了。」
「為什麼?」甘來一邊整理一邊詢問
看著她手裡的捧花,黎朝歌道:「我和他這情況,這捧花也不吉利。」
在她眼裡,甘來和她不一樣,她不需要嫁對她最有利的,因為最有利的她已經擁有了,如果結婚她一定要嫁她最愛的。
仿佛聽到了什麼荒謬至極的話,甘來臉皺成了包子,拿著捧花的手都攥緊了:「誰放的狗屁,打死他。」
門口正準備進來的燕柏腳步一頓收了回去,側靠在門口靜靜聽著。
見她齜牙的樣子黎朝歌被她逗笑了,贊同地點了點頭:「嗯,打死他。」
甘來覺得不解恨,咬牙切齒:「往死里打。」
黎朝歌強烈點頭附和,:「嗯,把他屎尿屁都打出來。」
原本氣的要死的甘來在和她對視兩秒後兩人都笑出了聲。
剛剛的樣子像極了以前讀高中的時候有人惹朝歌生氣,朝歌放狠話的時候,她和許望就像她養的小狗指哪就朝哪齜牙。
把捧花塞她手裡,甘來認真道:「我沒有開玩笑,你別聽別人放屁。」
「你很好,特別好。」
「未經邀請的評價,本質上就是一種邊界的強行越界。」
「你有權利拒絕還有反擊回去。」
「肆意評價別人是一件很高傲且沒有禮貌的事情。」
想了想怎麼罵更狠一些,甘來惡狠狠道:「你問他是沒讀過書嗎?這麼沒有教養。」
說完還不忘囑咐黎朝歌:「你就這樣罵回去。」
高傲,沒有禮貌,黎朝歌點了點頭這確實是她眼裡燕柏的樣子。
自己還沒說什麼,她倒是氣狠了,黎朝歌保證道:「好,我下次就這麼罵回去,我把拖鞋拍他臉上。」
門外,徐白看了一眼自家老闆的臉色,沒有任何生氣,嚯~~哦~~
什麼時候脾氣這麼好了?
人家屎尿屁都要給你打出來了,還笑??
屋內甘來指了指她手裡的捧花:「這個對我來說很吉利。」
「在我眼裡它代表著你,堅韌,勇敢,力量,是我羨慕且想成為的模樣。」
門外燕柏轉身離開下樓,卻在樓下遇到了許望和許承錦。
和許承錦點頭打招呼,燕柏看向許望:「賓客去宴會廳。」
許望握拳不語,就這麼看著他。
低頭整理禮服衣袖,燕柏道:「如果你是作為賓客來參加婚禮,我歡迎。」
「如果是有不好的心思,我建議你回家把腦子裡的水倒乾淨。」
說完他看向許承錦,提前打招呼:「看好他,今天的婚禮有很多媒體。」
「稍有不慎就會影響華創和普安的股價,別怪我不留情面。」
徐白在旁邊提醒:「燕總,該去前面了。」
他走後許承錦拉住許望想帶他離開,卻見他站著不動。
「別忘了你是怎麼答應我的,我本來是沒打算讓你回國的。」
掃了周圍一眼,他道:「她為了普安連婚姻都可以犧牲。」
「你今天要是胡來,動搖了普安的利益,你們之間就真的一點情分都沒有了!」
宴會廳門口夏衡躲在工作人員里一起迎賓。
來的客人有認識他的還以為他是作為伴郎幫新郎招待賓客也沒多想,客氣和他打招呼。
徐白接了自家老闆的指示上前笑著把他拉走。
新郎後台燕柏跟看神經病一樣看他:「你跑那裡幹嘛?」
夏衡仔細打量後台布置:「我學習一下,順便沾沾喜氣。」
意識到不對,燕柏側身看他:「怎麼說?」
逐幀學習流程,夏衡從懷裡掏出一份請柬塞給他:「哥幾個就你結婚了,我也沒別人能問啊。」
燕柏低頭翻看請柬,是訂婚宴。
「你這是如願了?」
夏衡一臉燦爛,藏都不藏的幸福:「嗯,求婚成功了。」
說著忍不住吐槽:「她讓我過來好好學習學習婚禮流程。
「你這也沒什麼環節啊,連個小遊戲都沒有。」
「我上網查的都比這有意思。」
燕柏把請柬遞給後面的徐白,面上帶笑掃了一眼屋裡的工作人員示意他們出去,隨後才道:「聯姻而已,走個流程,目的達到了就行。」
夏衡嘖了一聲:「我還是上網研究吧,照你這流程我得被打死。」
燕柏覺得聒噪,他今天是跟「打死」這個詞槓上了?
婚禮開始,夏衡回到位置上坐下,郭迦看了他一眼:「你幹嘛去了,這會才來?」
夏衡沒回答,只是掃了在坐的幾人:「趁今天人齊,省的我一個一個給。」
郭迦拿起一份翻開看:「你要訂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