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全和烏晨的戰鬥讓觀眾席上的眾妖全都打起了精神。
但之後的比斗卻又讓他們提不起勁,因為古全和烏晨的那一場質量實在太高。
甚至有的妖會想,如果他們能錯開的的話,多的不敢說,八強絕對是可以穩穩拿下的,但沒辦法,誰讓他們兩位剛開場就遇上了呢,真是可惜。
不過,雖說之後的武試比不得古全和烏晨那場,但也有一些身手不錯的妖脫穎而出,表現也足夠亮眼。
有書則長,無書則短。
第一天的武試很快過去,同時也選定了古全在內的三十二強,於是珠殿的群妖也都抓緊回去休息,明天就是武試真正的重頭戲了,可得保持好精神。
蒼杉和敖凡他們同樣也準備回去,可就在這時,蒼南從開竅場來到了築基場,不知道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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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見到蒼南,蒼杉便瞬間推著敖凡他們背著蒼南的視線走。
沒辦法,蒼杉私自帶人族來珠殿看珠會的事還是挺嚴重的,雖然她不是很在乎,但當然不被發現的話更好,何況真要被蒼南知道了,說不定要禁足好幾年呢,她可受不了。
蒼杉的推搡來的匆忙,敖凡他們都沒什麼準備被推了個踉蹌。
這一踉蹌不要緊,卻是撞到了一隻妖,誰?蒼侃。
蒼侃被撞了一下,回頭瞥去,先是看到蒼杉,後又看到敖凡跟顧鋒和沈明舒。
見到他們之後,蒼侃眉頭微皺,因為他發現蒼杉帶的妖很眼熟。
前文說過,蒼杉的遮掩手法遠沒有達到改頭換面的地步,很容易被見過顧鋒和沈明舒的妖認出來,所以蒼侃在腦海中仔細一比對就發現了破綻。
「人……」族字還沒說出後,蒼杉便趕緊用爪子捂住了他的嘴,但這一句人還是吸引住了在場的不少目光,包括蒼南。
就在眾妖循著聲音看去的時候,烏晨來到了敖凡一行的邊上。
「人?是在說我嗎?我只是化形的比較完全而已啦。」她撓撓頭,對此見怪不怪。
珠殿前的群妖見到這番情形,也都轉頭離去,他們都是看過武試的,自然不會再去湊烏晨的熱鬧。
蒼南同樣知道烏晨這個化形徹底的妖,再加上他還有事要找蒼利幾位族老,所以也沒多看,快步離開了。
蒼杉見沒妖關注這邊,準備找個地方堵蒼侃的嘴,就在這時,一旁的烏晨看向敖凡道:
「哎?你是敖凡吧?」
「烏晨前輩認識我?」敖凡疑惑著說道,他不記得見過烏晨這種有辨識度的妖,所以也不知道烏晨為何能叫出他的名字。
「那是因為……」沒等烏晨解釋,蒼杉打斷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先回府吧。」
宮主府。
蒼侃被蒼杉盯得有些發毛。
「杉妹,你膽子真的大,居然……」說到這,他看了看卸去打扮的顧鋒和沈明舒道,「居然敢帶人族去珠殿看珠會,要是讓南哥知道……」
「別提我大哥。」蒼杉打斷道,「我的手藝很好,築基境的妖都看不出破綻,珠殿的幾位族老忙得要死,還要抽空關注珠會,根本不可能關注我們這邊,所以,除了你和我哥根本沒妖會知道我帶人族去了珠殿。」
「話是這麼說,但萬一……」
「沒有萬一,」蒼杉再次打斷道,「總之,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被大哥發現我就認罰,但如果是你戳破的,我就把我掌握的那些……」
「得,得。」蒼侃連忙抬手示意蒼杉別再往下說了,「我服了,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不過事先說好,要是被南哥發現了可不關我的事。」
蒼杉點了點頭,隨後讓蒼侃離了府。
蒼侃也是絲毫不擔心蒼杉真被逮到被重罰,以及把他這個知情不報的情況漏出。
前者,因為她沒有要族老會給的任何權力,所以族老會在某些事情上也不會對她緊抓不放,何況,如今族老會的一位族老是他大哥,他二哥又在邊關當將軍,真被逮到犯錯誤也會高高抬起輕輕放下,小懲大誡。
後者,蒼杉雖然各種刁蠻事做了一堆,但他也絲毫不會擔心自己被賣,無他,信任,當然還有他們互相都有各自把柄的原因。
蒼侃走後,敖凡湊了上來問道:「他為什麼這麼聽話?」
蒼杉撇頭道:「他雖然叫我杉妹,但比我大不了幾年,小時候我們一起混來著,那幾年把蛟宮鬧得里外不寧的事他也有份。」
聽到這敖凡也就不往下問了,這些事,在他陪蒼杉修煉的閒暇時聽她說過,雖然這些閒暇都是蒼杉坐不住之後才有的。
解決完蒼侃的問題,他們來到宮主府一間會客的房間,敖凡看著坐在房間內的烏晨開口問道:
「烏晨前輩,我此前應該沒來過蛟宮,你是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還能一眼認出我就是我,難道我們曾經見過?」
烏晨把手中的茶放下,對敖凡道:
「沒有,但家裡給我寄過一些信。」
「家裡?信?」
「大楚,烏家,我是灰灰的姑姑,灰灰在給我的信里一直說起你來著。」
此言一出,敖凡瞬間明悟。
他鄉遇故知總是令人欣喜的,何況遇到的還是來自烏家的故人,敖凡對於烏家是有著特殊感情的,說是當成家也不為過。
所以流落在滄海中遇到同樣來自烏家的烏晨,一股欣喜自心頭湧出,敖凡也自此打開話匣子問道:
「烏晨前輩緣何會在蛟宮,還參加了珠會?」
烏晨聞言,回想著說道:「那就說來話長了。」
「那就別說了。」蒼杉看到敖凡與烏晨一見如故仿佛要促膝長談的樣子,立馬打斷了他們,但隨即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有些過激,找補道,「烏晨……前輩,剛剛打完武試沒多久,應該精疲力盡了,還是先休息的好,敖凡你說是吧。」
「啊?」烏晨意識到蒼杉說的是自己,於是回答道,「我還好,當時和古全那一場確實打得很激烈,但是沒有傷筋動骨,都是皮外傷,不打緊。」
「還是很打緊的,當時我們都在台上看著,烏晨前輩還是找個醫修看看最好。」
經由蒼杉提到古全的拳,敖凡也覺得烏晨應該先休息然後找個醫修看看,旋即不再多問向烏晨道:
「蒼杉說的對,烏晨前輩你先在這休息一下,我找個醫修幫你看看再說,別留下什麼暗傷才是。」
見敖凡也這麼說,烏晨也沒再推託。
敖凡走前好像想到了什麼,轉頭道:「烏晨前輩既然有在和烏家聯繫,那下次寫信的時候,記得替我跟諸位前輩問個好,哦對,還有灰灰,就說我身體很好,沒有危險,過些日子就回去。」
這時,蒼杉突然把頭鑽進門框內,問道:「灰灰是誰?」
敖凡正想說灰灰是他的朋友時,烏晨卻率先答道:「灰灰是我的侄女。」
敖凡驚訝:「啊?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