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與潘叔合計

  只見先知於大爺放下醒木後,迫不及待地拿起煙盒,點上一根煙,趕忙抽了一口。💙☝ ➅❾ˢh𝓤x.ς𝕆ᵐ ☆♝

  吐出陣陣煙霧之後,先知於大爺這才心滿意足地沖牛小偉笑了笑,說道:

  「就這一根啊,就這一根。」

  「於大爺,你這是多大菸癮啊,說一句話就得來一根。」

  牛小偉無可奈何地說道。

  「一點小愛好,小愛好。不值一提。」先知於大爺謙虛地說。

  「還小愛好呢?下邊觀眾都知道你的三大愛好了,你不必如此謙虛。」牛小偉說道。

  「都是觀眾們的抬愛,於某愧不敢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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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根煙被先知於大爺飛速抽完。

  他將煙屁掐滅在菸灰缸里後,又再次擺出剛才那副說書的陣勢。

  「開始了啊,開始了。」

  「剛才說到.」

  於大爺剛一起范兒,愣了一下,又落了下來。

  他沖牛小偉問道:「剛才說到哪來著?」

  「一個好漢三個幫。」牛小偉提醒道。

  「對對對,瞧我這記性。」

  於大爺繼續起范兒,說道:

  「古話有云:一個籬笆三個樁,一個好漢三個幫,寧學桃園三結義,不學瓦崗一爐香。」

  「說,天命之子,縱有不死之身,金剛不破之體,然亦為凡人,講七情六慾,有師長親朋。戰場之地,講殊死拼殺,親友私會,則需以理服人。天命之子,雖年方十幾,但明是非,懂善惡,其親友對其進行規勸,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天命之子聽完,表示痛改前非,洗心革面,誓與人民公敵不共戴天。」

  「完了。」

  先知於大爺戛然而止。

  「這就完事了?」

  這一段聽得牛小偉更加迷糊,但隱隱聽出了這位先知所描述的意思。

  「你是說,那位天命之子會被他的老師與親友感召,背叛帝皇嗎?」

  「是的。」先知於大爺肯定的說道。

  「你是怎麼知道的?我的意思是你試怎麼得到這個結果的?」牛小偉好奇地問道。

  「一切都為大爺我親眼所見。」先知於大爺頗為自豪地說。

  「那怎麼還能見到兩種結果呢?」牛下位表示不解。

  「因為添加了變量啊,你沒聽出來嗎?」

  先知於大爺給牛小偉解釋道:

  「第一次,因為你們沒有與那位天選之子有任何溝通,因此在攻打王座的過程中敗下陣來。而第二次,因為他的親朋感化了他,將他爭取到了己方陣營,因此起義獲得了成功,而關鍵,則是將他的親朋帶到他的身邊。」

  「好的,我明白了,我這就著手準備這件事。」

  說完,牛小偉給這位先知道了謝,走出了這座劇場。

  「潘子,潘子!」牛小偉趕緊呼叫潘叔。

  但是好久,都沒有潘叔的反應。

  「看來是又斷線了,還得重新連接。」

  不得已,牛小偉在腦海中再次默念道:

  「哥哥面前一條彎彎的河,妹妹對面唱著一支甜甜的歌,哥哥心中盪起層層的波,妹妹何時讓我渡過你呀的河。」

  過了不多一會兒,潘叔的聲音出現在牛小偉的腦海中:

  「我瞅你老半天了,我瞅你老半天了。咋了,嘎子?」

  「你瞅個屁,又跑哪花天酒地去了?」牛小偉也沒給潘叔好臉色。

  潘叔倒是很從容:「這不忙嘛,忙,快說,你這咋了?」

  牛小偉一本正經地問:

  「那個先知是咋回事?」

  潘叔的回答卻充滿疑惑:「什麼先知,我不知道有什麼先知啊?」

  「哎呀,就我身後這間二層劇場,裡邊有個說相聲的,有個先知。」

  「嘎子,你逗我玩呢吧,你身後哪有建築啊,你身後明明是塊空地啊。」

  「啊?」

  牛小偉趕忙轉頭,果然如潘叔所說,這裡壓根就沒有什麼叫「快樂似神仙」的劇場,而是一塊堆滿了各種建築垃圾的空地。

  「我勒個去,見鬼了?我遇到了賽博靈異事件?」

  牛小偉感覺背後涼颼颼的,一股冷氣順著脊柱向上傳導,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嘎子,嘎子,你沒事吧,你剛才遇見什麼了?」

  潘叔也聽出牛小偉話中有反常的地方,趕忙關心起牛小偉此時的處境。

  「這說起來就長了,你等我捋一捋。」

  「不著急,你慢慢說,你說這種情況我也是頭一回遇到。」

  牛小偉定了定心神,給潘叔講起剛才的所見所聞來:

  「我給浩南與山雞那邊安排好了之後,我便起身前往大忽悠診所。」

  「我路過這裡的時候,發現了一間二層的中式風格的劇場.」

  「你等會。」潘叔打斷了牛小偉,「你說的『中式』是什麼意思?」

  「就是一種建築風格,你就理解為與這些高樓大廈的畫風明顯不同就行了。」

  牛小偉此時也沒啥心情給他再詳細解釋,不由得吐槽道:

  「我說潘子,你能不能抓住重點啊,別老瞎打岔啊。」

  「你說,你說,我不打岔了。」

  「你看看,剛才說到哪了,忘了不是?」

  「中式風格的二層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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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了,我發現了一間二層的中式風格的劇場,我就走了進去。」

  「這裡邊別有洞天,一層是說相聲的,一個小黑胖子在這說單口相聲,我就聽了一會.」

  這時潘叔又打岔道:「嘎子,嘎子,你再等會,我冒昧的問一下啊,什麼是相聲?或者,這個也不是重點?」

  潘叔西吸取了上次的教訓,唯唯諾諾地問。

  「也不算是啥重點吧,這個也不重要。反正就是一種用說話的方式逗人笑的藝術形式。」

  牛小偉解釋道。

  「哦,我明白了,就是脫口秀唄。」

  潘叔類比道。

  「嘿,潘子,你還知道脫口秀呢?」

  「嘎子,你別瞧不起你潘叔,你潘叔我年輕時候還正經上台說過呢,正規劇場,正經開放麥。」

  「啊?看不出來你還有這藝術細胞呢?」

  牛小偉表述不可思議。

  「你看看,你潘叔我當年說脫口秀,觀眾老歡迎了,還說哭好幾個呢。」

  潘叔自豪地說道。

  「行了,好漢不提當年勇,你繼續。」

  牛小偉心道:「你這也太遜了,不勇啊。」

  然後他繼續與潘叔交流道:

  「我聽了一會單口相聲之後就上樓了,二樓便是這位先知的辦公場所。」

  「然後我進屋,與先知寒暄了幾句,還什么正事都沒說,這位先知就知道我們密謀推翻帝皇的事。」

  「啊?我們這就暴露了?」潘叔不敢相信。

  「暴露倒不至於,我覺得他跟帝皇不是一夥的,這個回頭再說,你又瞎打岔。」

  「你繼續,你繼續。」

  「然後他跟我說,相逢便是緣,他就免費幫我占卜一下,給我幾點建議。」

  「一番占卜之後,他告訴了我兩種結局。」

  牛小偉說道這裡,故意停頓了一下。

  潘叔果然上鉤,急切地問道:「都什麼結局?」

  「哈哈,你也有今天,讓你跟我故弄玄虛。」牛小偉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跟我說,第一個結局,我們的隊伍集結,已經攻到帝皇的王座門口,被開掛的李波打敗,功虧一簣。」

  「第二種結局,是我們找到李波的親友,把李波爭取到我們的陣營,使帝皇失去重要的依仗。」

  牛小偉說完,等待潘叔的反應。

  潘叔思考了一會,問牛小偉:「那位先知是通過什麼方式得到這兩種結果的呢?」

  「我也問了,我問他這兩種結果是怎麼得到的,他告訴我是他親眼所見。「

  又是一陣沉默。

  許久,潘叔才開口道:「不明白,完全超出我的理解,你對先知說的這兩種結局有什麼看法?」

  潘叔把問題又拋回給牛小偉。

  牛小偉不加思索,脫口而出:

  「我覺得他說得又道理,這裡邊的重要變數就是李波,我必須把他爭取過來。」

  潘叔則表示懷疑:「有個十幾歲的小孩子,他的作用真的能發揮那麼大嗎?」

  「你有所不知,通過那位先知的描述,我猜測帝皇可能為他特意編寫了一套增強程序,可以使他瞬間滿血,力大無窮,可以說是無敵的存在。」

  「當然了,就算我們強攻皇宮,我也不怕他,但他還是能給我們的隊伍帶來不必要的傷亡。」

  「就算試虛擬世界的平民,能減少犧牲的話還是值得嘗試的。」

  最後牛小偉總結道:

  「這也算是釜底抽薪了。」

  「你說的是沒錯,但要如何跟他溝通呢?據我觀察這陣子他很少出來,可能也跟帝皇的高壓政策導致反抗減少有關。」潘叔問道。

  「我還是繼續搞我的串聯,你如果監測到李波出動,趕忙把我傳過去,我嘗試著跟他談談。」

  忽然,牛小偉靈光迸現,一個點子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他繼續補充道:

  「如果我跟李波溝通沒用的話,我可以嘗試帶他的朋友來,到時候還得你提供便利。」

  「是魔法學校的學生嗎?」潘叔問道。

  「是的。」

  「你小子,這時教唆學生犯錯誤啊。」

  潘叔壞笑著說。

  「你看,你這覺悟就不行了不是,這叫捨己救人。當然了還有他們潘子爺爺在這裡保護呢不是?」

  牛小偉適時地將一頂高帽扣在潘叔頭上。

  「哈哈,還真有你的,行了,這活我應了。」

  笑笑過後,潘叔忽然話鋒一轉:「誒,嘎子,你剛才說那位先知與帝皇,你咋知道他們不是一夥的?」

  「後來我想想,這先知與帝皇不但不是一夥的,而且這先知可能還巴不得帝皇出事。」

  牛小偉回答道。

  「為什麼啊?」潘叔越說越糊塗。

  「我猜測,事先聲明啊,這是我猜的,這個劇場可能與某個封印物有關係。」

  「你是說,封印物的具象化?」潘叔一點就透。

  「對,我是這麼猜的。」

  「那有可能你的猜測是正確的,自從發現封印物以來,兩件封印物以各種形式打架也是常有的事,只不過打架打到這裡,還是頭一回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