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的分析試正確的,那本封印物確實想借我們的手,給主機製造麻煩。💝✌ ❻➈𝓼ђǗⓍ.𝓒𝕆м 🐜💎」
牛小偉跟潘叔講述著自己的想法:
「那就說明它的計劃確實可行,想要救李波,必須讓他的親友去說服他。我回頭準備出去一趟,去找找李波的同學。」
「你去找吧,回頭我來幫你將他帶進來。」
潘叔又對牛小偉補充道:
「絕對保證他的安全。」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𝕥𝕨超靠譜 】
「我先去大忽悠診所了,回頭有事再聯繫你。」
「好的。」潘叔說完,結束了對話。
牛小偉回到大忽悠診所,見診所依舊沒有什麼生意,大忽悠醫生與女助理在那裡聊天。
「回來了?」大忽悠醫生跟牛小偉打著招呼。
「這傢伙,生意興隆啊。」牛小偉一臉壞笑。
「嘿,你小子成心噁心我是不?這不診所還沒開門呢嘛。」
大忽悠醫生說得輕鬆。
「吹吧,都幾點了,還沒開門?」
牛小偉一副顯然不信的樣子。
「嘿,你這小子,看破不說破嘛,來瞅瞅你送來的這位美女吧。」
說著,大忽悠醫生拉著牛小偉進入了診所的裡間。
這是一間單人病房,病床上躺著牛小偉送來的那位女殺手。
只見她的四肢已經被替換為牛小偉帶回的那套魔法義體,此時正安安靜靜地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臉上蓋著一塊白布。
「這是啥情況?治好了嗎?」牛小偉指著床上的女病人問道。
「治好了,又沒有完全治好。」大忽悠醫生無奈地說。
「啥意思?」牛小偉不解地問。
「唉。」大忽悠醫生嘆了口氣,對牛小偉說道:「一說都是淚,你說我咋攤上這麼個事呢。」
「你倒是說說啊,到底是咋地了?」牛小偉也有些慌張。
「你得有心理準備啊。」大忽悠醫生故弄玄虛。
「你趕緊說,別磨磨唧唧的。」牛小偉說道。
大忽悠醫生清清嗓子,認真地問牛小偉:
「有一個好消息,有一個壞消息,你先聽哪個?」
「咋還做上選擇題了呢?我先聽好的。」牛小偉不加思索地說道。
大忽悠醫生用充滿喜悅的語氣說道:
「恭喜你,你送來的病人已經被我修好,現在四肢健全啦。」
「那壞消息呢?」牛小偉又問。
大忽悠醫生馬上又換了另一幅嘴臉,充滿悲傷地對牛小偉說:
「十分遺憾的通知你,你送來的病人已經成為植物人啦。」
「啥啥玩意?植物人?」牛小偉此時已經顧不上吐槽大忽悠醫生上演的變臉秀,趕忙追問道:「什麼情況?植物人是什麼意思?」
大忽悠醫生看見牛小偉一副認真地表情,噗呲一下樂了:
「你這麼激動幹嘛,你跟她是啥關係啊,這麼關心。」
牛小偉也反應過來:「對啊,我幹嘛這麼激動.我去你的,不是你擱這營造了一種悲傷的氣氛。趕緊說,我這女病人啥情況,是不是你玩砸了,你要玩砸了可不給錢啊。」
一提不給錢,大忽悠醫生立刻慌了,趕忙沖牛小偉解釋:
「可不是我的鍋啊,她的設定就是這樣。」
「真的嗎?」牛小偉擺出一副我不信的表情。
「當然是真的,她的魔法大腦被她原來隸屬的組織安裝了隱私保護程序,在我試圖破解的時候生效了。」
大忽悠醫生無奈地說。
「等等,你說的隱私保護程序,是什麼玩意?」牛小偉問道。
「所謂隱私保護程序,就是在魔法大腦的作業系統里安裝的一種保護程序,能有效防止該魔法大腦中存儲的隱私數據外泄。」
大忽悠醫生給牛小偉介紹道。
「有效防止隱私數據外泄?這是啥方法啊,敢這麼自信?」牛小偉有些不信。
「直接給你把數據都毀了,不就有效防止數據外泄了嗎。」大忽悠醫生聳了聳肩。
「你是說」
牛小偉指了指床上躺著的那位曾經的女殺手,對大忽悠醫生是:
「她現在的魔法大腦壞了是嗎?還需要我去再給找個替換件?」
「那倒不用,硬體我已經給修好了,現在就是需要重新給她安裝系統並下達指令。」
大忽悠醫生對牛小偉解釋道。
「那幹嘛不安裝啊?」牛小偉用一種抱怨地語氣對大忽悠醫生:「快給她裝上系統讓她動起來啊。」
「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啊。」大忽悠醫生沖牛小偉翻了個白眼,「這又不是我送來的,我哪知道給她下達什麼指令?」
忽然,大忽悠醫生意識到什麼,沖牛小偉沒好氣地說:
「我猜反應過來,你小子又不給錢,你牛什麼牛?這活不幹了啊,別找我了。」
說著,他轉身就要離去。
對話的局勢瞬間反轉,此時改為牛小偉用一臉諂媚的笑容拉著大忽悠醫生,對他說:
「我錯了,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別走,別走。」
大忽悠醫生故意把臉一拉,對牛小偉沒好氣道:「我給你說,今天我必須見著錢,不給錢,你跟這病人誰都別想走。」
牛小偉一聽,喜出望外:「這可你說的啊,我可就不走了。」
大忽悠醫生一看牛小偉這副嘴臉,也氣樂了:「我咋碰見你了呢,我這是造了啥孽啊。」
「醫生,醫生,你消消氣,消消氣,為這生氣多不值啊,正所謂,人生就像一場戲,因為有緣才相聚,咱們能在這相遇,緣分吶。」
牛小偉勸慰道。
「你先等會,這話我聽著耳熟,你先跟我說說錢的事。」
大忽悠醫生明顯不吃牛小偉這套。
「錢的事好說,找潘子要,他一準給你。」牛小偉趕忙推脫。
「嘿,又跟我來這套,他在我這還欠著錢呢,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啊。」大忽悠醫生不依不饒。
「這年頭哪有省油的燈啊。」
這時,潘叔推開這間單人病房的門,走了進來。
只見潘叔依舊是那副矮個小圓臉的樣子,只是身上的「丐幫特供」改為了這個世界流行的皮衣長褲。
「喲,瞧瞧這是誰來了,老潘啊,今天沒扮演乞丐啊?」大忽悠醫生損道。
「嗨,扮成啥也比不了你這生意興隆啊。」潘叔反擊道。
「老潘,這你就不厚道了,你要可憐我,先把欠我的治療費給我結了。」大忽悠醫生可憐巴巴地說道。
「好說,好說,你把這位女病人的系統給弄好了,我立馬把欠你的錢都還了。」
潘叔指著病床上的女殺手對大忽悠醫生說道。
「這」大忽悠醫生一臉為難的表情。
「張嘴錢閉嘴錢的,沒錢就不看病了?救死扶傷為人民服務都跟誰說的啊?」潘叔一臉鄙夷。
「這話我咋聽著這麼耳熟呢?這話是我說的啊。」大忽悠醫生不服氣地說道。
「你別管是誰說的,道理是這個道理,你呀就是把錢看得太重」
「你快拉倒吧。」
就在潘叔還要長篇大論的時候,牛小偉果斷打斷了他的話。
「人家就勞動致富掙個辛苦錢,你個欠錢的擱哪巴巴的說個沒完了,趕緊吧,說正事,這個女殺手到底咋辦。」
「還能咋辦?我承認,這活我幹不了,你來吧,大不了這錢我不掙了。」
大忽悠醫生將為這個病床上的女殺手裝系統的工作推給了潘叔。
「哈哈,承認自己的不足才能進步嘛,把這女病人治好了,咱倆的欠帳就一筆勾銷了啊。」
潘叔樂呵呵地拍著大忽悠醫生的肩膀。
「一筆勾銷就一筆勾銷」忽然,大忽悠醫生反應過來,「勾銷個屁!少廢話啊,這病人又不是我撿回來的,我可不管了。」
說著,他氣呼呼地走了出去,重重地撞上了門。
「你這也太不厚道了,瞧把人家給氣的。」
「沒事,我倆經常這麼鬥嘴。來吧,這活還得我來。」
「你先給我說說,這個裝系統到底是咋回事?」
「簡單的說,所謂的裝系統就是將特定的人格數據模型拷貝到目標的魔法大腦中,並使其發揮所用的過程。」
「什麼是人格數據模型?」牛小偉不解地問。
「大哥不恰當的比喻,就是將一個人的性格,記憶等信息通過數據傳輸的形式轉拷貝到另一個人的大腦,使目標具備部分傳輸者的人格。」潘叔解釋道。
「那為啥大忽悠醫生不能實現這一技術?」牛小偉追問道。
「因為他沒有人格數據模型啊。」潘叔說。
「那麼你有嗎?」牛小偉懷疑地問。
「沒有。」潘叔回答得相當痛快。
「我去,那你擱這吹啥呢?」牛小偉不滿地抗議。
「我是沒有,你有啊。」
潘叔沖牛小偉呵呵一笑。
「我有?」
牛小偉指了指自己。
「對啊,我有個想法。反正你也不會經常在這個世界,那麼我可以將這名女殺手變為你的代理人,你只需要將你想要做的事輸入她的大腦,她就會像做自己的事情一樣去幫你完成。你看怎麼樣?」
潘叔徵求著牛小偉的意見。
「你說的這個,靠譜嗎?」牛小偉表示懷疑。
「靠不靠譜,試試不就知道了嘛。」
說著,他將手放到了牛小偉的腦袋上。
牛小偉直覺自己眼前一串數字跳動後,他的腦海里出現了操作界面。
「潘子,你特麼幹嘛呢?又偷看我記憶不是?」牛小偉表示抗議。
「我可沒偷看啊,我只是將你的大腦具象化在你的腦海中,你有什麼想要拷貝過去的,你打勾就可以了。」
潘叔教著牛小偉方法。
「這麼高級嗎?」
牛小偉望著自己從小打大接觸過的知識,都分門別類整理好,在他的腦海里呈現。
「這還是頭一回接觸這種玩意,還是少考過去點東西為好。」
牛小偉正想著,潘叔又插話道:
「你也可以將你的計劃存儲到她的大腦中,讓她去執行。」
「好的,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