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占卜

  牛小偉又在桌子邊看著先知於大爺呼呼大睡。69ƧΉЦX.ᄃӨM

  這個過程伴隨著於大爺打呼嚕,磨牙,說夢話等等動靜,好不熱鬧。

  過了大概十分鐘,先知於大爺從睡夢中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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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大爺,你醒啦?」牛小偉關係地問道。

  「嗝」,先知於大爺打了個大大的酒嗝,差點把牛小偉熏個跟頭。

  「我這是咋了?」

  剛醒的先知於大爺還有些懵。

  「你剛才喝了那個悶倒於,一下就倒了。」牛小偉一臉壞笑地說。

  「哦,我喝了悶倒於小子,你跟我這逗是吧,這是悶倒驢呸,你才驢呢。」

  先知於大爺一臉不快。

  忽然,他意識到了什麼:

  「悶倒驢?這可是我的珍藏啊。我可捨不得喝這酒啊,怎麼拿出來了。」

  說著,他指著牛小偉,一臉憤怒地說:

  「小子,你偷喝我酒是吧?」

  牛小偉此時內心相當無奈:「這先知怎麼說翻臉就翻臉啊,你這悶倒驢怕不是假酒吧,要不怎么喝完就斷片兒了?」

  吐槽歸吐槽,牛小偉還是安慰這這位先知:

  「於大爺,放心吧,這酒就是你喝的,一滴都沒跑別人肚裡去。」

  先知於大爺選擇相信了牛小偉,但依舊有些斷片兒。

  只見他連忙點了一根煙,猛嘬了兩口,對牛小偉問道:

  「小子,剛才發生了什麼啊,我咋啥都不記得了?」

  牛小偉還是保持著微笑的表情,對先知於大爺說:

  「你剛才給我占卜,先是喝了那三十八度的二鍋頭,說是勁太小啥也沒看見。然後就扭頭去那個柜子拿出這個。」

  牛小偉指了指先知於大爺身後的酒櫃,繼續說道:

  「你還跟我說,我這事太複雜,要看你我這事,得喝這個,就這正宗六十八度悶倒驢。」

  「然後呢?」先知於大爺抽了口煙,不可思議地問道。

  「然後你就擰開扁瓶的蓋子,猛地灌了一大口。跟我說這酒有勁,就躺那了。」

  牛小偉做出一個趴在桌子上的姿勢。

  「哦,你這麼一說我好像有點印象,你是讓我占卜啥來著?」先知於大爺又抽了口煙,問牛小偉。

  牛小偉回答:「我的事業需要注意點什麼。」

  「這就?」

  「啊,就這個啊。」

  「你等會啊,我好好回憶回憶。」

  說著,先知於大爺將手中的煙屁在盛滿菸頭的菸灰缸中掐滅,緊閉雙目,陷入沉思。

  「有了,有了,想起來了,看見了看見了」

  先知於大爺依舊保持著閉眼的姿勢,對牛小偉說道。

  牛小偉趕緊問:「於大爺,你看見啥了?」

  「我知道了,你是那個我剛才吃雞的時候進來那小伙子。」於大爺篤定地說。

  「嗨,我當啥呢?」牛小偉此時心中相當無語。

  「對,就是我,抽你吃雞來著。」

  「別著急啊,我再快進一下。」

  又過了一會,先知於大爺睜開了雙眼。

  「於大爺,我這事兒咋樣啊?」牛小偉迫不及待地問道。

  「你這事有點兒大啊.」先知於大爺一臉嚴肅,「我還得給你再看看,你別急啊,小子,反正我也不收你錢,你就當陪我玩會。」

  「行。」牛小偉答應著,心想:「反正我也不著急,看你到底能整出什麼花樣。」

  說著,先知於大爺拿起那瓶悶倒驢,又幹了一口。

  「這酒……真……帶……」話沒說完,先知於大爺再次陷入昏睡。

  「這於大爺不會再斷片兒吧。」

  懷著忐忑的心情,牛小偉又等了十來分鐘。

  「哎呀,頭疼……」先知於大爺再次醒來。

  「於大爺,於大爺,還記得我嗎?」

  牛小偉趕忙問道。

  「啊?你是誰啊?」先知於大爺眼神迷離地說。

  「完蛋。」牛小偉此時內心充滿了絕望。

  先知於大爺又點上一根煙,十分享受地抽了幾口。

  忽然他猛地精神一振。

  「哈哈,逗你玩的。」

  「我勒個去。」牛小偉被於大爺這突然一下給嚇了一跳。

  「行了,我把幾種情況都告訴你,你自己取捨吧。」於大爺一本正經地說。

  「好的,請講。」牛小偉洗耳恭聽。

  只見先知於大爺在桌子後邊正襟危坐,認認真真地念了首詩:

  「大將南征膽氣豪,腰橫秋水雁翎刀。風吹鼉鼓山河動,電閃旌旗日月高。天上麒麟原有種,穴中螻蟻豈能逃。太平待詔歸來日,朕與先生解戰袍。」

  說著不知從哪摸出一塊醒目,「啪」的一聲拍在了桌子上,給毫無心理準備的牛小偉嚇了一大跳。

  

  「這是要幹嘛?一對一說單口相聲嗎?」牛小偉內心吐槽著。

  「有道是,天數有變,神器更易,而歸有德之人,此乃自然之理。帝皇仁義不施,世人斬木為兵,揭竿為旗,追亡逐北,氣勢如虹。

  說,帝皇王座前一場鏖戰。只見一修習魔法青年,善用幻影移形與指尖氣流,神出鬼沒,彈無虛發。該人率領義軍步步進逼,只打得帝國禁軍節節敗退,抱頭鼠竄,王座大門有失守之危。

  執此為難之時,帝國禁軍之中殺出一員金裝小將,頭戴金盔,身穿金甲,手持金色長矛。只見此人手持單槍闖入敵營,只殺得義軍措手不及,俯首就戮。魔法青年雖全力抵擋,發發命中,怎奈何該金裝少年占盡天時地利人和,乃天命之子也,雖受重傷而旋即復原,雖年少而有通天之能,正所謂其疾如風,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動如山,難知如陰,動如雷震。

  該少年憑此一人之力,擊潰義軍之圍攻,不愧為帝皇之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

  說著,先知於大爺在一次重重地拍響了醒目。

  這一下又將聽得雲裡霧裡的牛小偉嚇得一激靈。

  「我說於大爺,你拍的時候輕點行不,突然這麼一下還挺嚇人的,」

  牛小偉抗議道。

  迫不及待地先知於大爺趕忙又點上一根煙,這才對牛小偉解釋道:

  「先生就這麼教的,讓拍的時候使點勁,免得台下的觀眾聽不見。」

  「你這不是多此一舉嘛,我就做你對面,這一驚一乍的誰受得了。」

  牛小偉不依不饒。

  「對哈,我教條了,下次一定注意。」先知於大爺抽了一口煙,說道。

  「行,下次注意啊,知錯就改就是好」

  不等牛小偉繼續裝腔作勢,先知於大爺打斷了他的話:「差不多得了,我之前說了那麼一大堆你就聽個熱鬧是吧?聽明白沒啊?」

  「明白了,有沒有完全明白,我可不聽個熱鬧嘛。你可是先知啊我的好大爺,你不是算命先生。」

  「嘿,你還怪起我了。我說得還不夠明白嗎?」先知於大爺又抽了一口煙,不服氣地說。

  「不怪你怪誰啊?你說明白了嗎?什麼帝國禁軍之中殺出一員金裝小將,還頭戴金盔,身穿金甲,手持金色長矛,還天命之子,我哪知道你說的是」


  話說道一半,牛小偉又咽了回去,而此時的先知於大爺則叼著菸捲,樂呵呵地看著他。

  「小子,明白了沒?」

  「我試著轉述一下啊,是不是這樣,我帶著人共進帝皇的宮殿,打倒了王座的門口,這時衝出一位十幾歲的小孩?」牛小偉說道。

  「對對對。」先知於大爺抽了口煙,表示肯定。

  「我跟他過招,即使重傷了他,他也能很快復原,毫無影響?」牛小偉繼續說道。

  「對對對。」先知於大爺繼續抽了口煙,表示肯定。

  「然後就憑他一人就將我們打敗了?」

  先知於大爺抽完了最後一口煙,將煙屁股在菸灰缸在掐滅,肯定道:「對對對。」

  牛小偉感覺這一切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你再好的身手,也架不住對手開掛啊。」

  「還他喵的是官方掛。」

  「於大爺,你這預言準不準啊?」

  牛小偉試圖向先知於大爺再次確認一下。

  誰知這一句懷疑直接碰觸了先知於大爺的逆鱗,只見他氣呼呼將手中的煙與打火機往桌上一摔,對你小偉沒好氣地說:

  「嘿小子,你可以質疑你大爺我的酒量,但決不能質疑你大爺我的業務能力。」

  牛小偉趕忙道歉安撫:「於大爺我錯了,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晚輩我一般見識。」

  先知於大爺哼了一聲,再次將菸捲叼在嘴裡,牛小偉趕忙識相地拿起打火機,給這位香菸愛好者點上。

  先知於大爺滿足地抽了一口煙,只見臉上不悅的神色頓時煙消雲散,對牛小偉說:

  「其實你還有其他的方法。」

  「還請您指點一二。」牛小偉恭恭敬敬地說。

  「等會啊,等我把這根煙抽完。」

  牛小偉不得不看著先知於大爺不緊不慢,悠哉悠哉地將這根煙抽完。

  突然,這位先知於大爺又轉換成剛才那副認認真真的狀態,念了一段定場詩。

  「豪情義氣沖雲天,歃血為盟桃花園。肝膽相照兩崑崙,此生共赴黃泉間。」

  定場詩念完,先知於大爺高高舉起那塊醒目,正要狠狠摔下,但又想起答應了牛小偉下次輕點,於是趕忙控制力道,輕輕地在桌子上碰了一下。

  「這力度可以吧?」

  「可以,可以,太可以了,您繼續。」

  先知於大爺又恢復剛才那副認真地表情,繼續說道:

  「古話有云:一個籬笆三個樁,一個好漢三個幫,寧學桃園三結義,不學瓦崗一爐香。」

  說著,於大爺神秘兮兮地笑了笑,繼續說道: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