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段悠閒的日子裡,遠在鷺島的蒲清歡,也不知道是從哪兒聽說了孟美蕙的消息,專門挑了個時間,打了個電話過來調侃了一番。
電話接通的時候,江臨風當時正坐在沙發上喝水。
「餵?聽說你背著以寧姐,在長安又找了個女人?金屋藏嬌啊江大宗主。」
電話那頭,蒲清歡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傳來。
江臨風「噗」的一聲,差點被剛喝進去的水直接嗆死,連連咳嗽了好幾聲。
「咳咳......你從哪兒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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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忙腳亂地抽出紙巾擦了擦桌子。
「別管我從哪兒聽說的,就這麼大點圈子,你以為你能瞞得住誰?」
蒲清歡在電話那頭笑得花枝亂顫。
「可以啊江臨風,你還真是看著鍋里,吃著碗裡。就這麼著你就把新歡接進家門了把以寧姐發配疆外了,我之前怎麼沒看出來,你還有當海王的潛質?」
「......」
面對蒲清歡這種毒舌調侃,江臨風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這是意外情況,很複雜,一時半會解釋不清楚。」
「我就是隨便問問,看把你急的,心虛了吧?」
蒲清歡繼續拱火。
「沒事我掛了,我這邊正忙著呢。」
江臨風作勢要掛電話。
「行行行,不逗你了。」
見好就收,蒲清歡笑了兩聲,語氣突然軟了下來說道。
「我其實......也很想你。」
自從上次一別,她已經很久沒有見到江臨風了。
江臨風拿著手機的手微微一頓,下意識地回了一句。
「知道了。」
這句話一出,電話那頭頓時陷入了長達三秒鐘的死寂。
緊接著,蒲清歡氣鼓鼓的聲音如同機關槍一樣掃射過來。
「就知道了?!我靠,本小姐拉下臉面都說想你了,你就來個知道了?!江臨風,你個死直男!活該你被好幾個女人折騰!」
江臨風聽著她抓狂的聲音,腦海中浮現出蒲清歡那張美艷動人卻又氣急敗壞的臉龐,忍不住哈哈一笑。
「好了好了,我也想你了。」
他順著毛捋。
「你最近在你爹那怎麼樣?突破得順利嗎?」
聽到這句「我也想你了」,蒲清歡的氣才消了一大半。
她這才正經地說道。
「別提了,我爸給我下了死命令,現在得一直閉關,不到年後不准出來。你之前讓我幫你找的那些材料,只能等到年後再說了。這期間,你要是敢把本小姐忘了,我出關第一件事就是去長安劈了你。」
江臨風笑著答應下來。
「行,等你出關,材料的事情不急。你在裡面好好修煉,等年後見。」
掛斷電話,江臨風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輕輕吐出一口氣。
與此同時,除了個人的修行和感情,功德宗的整體運轉也沒有停下腳步。
江臨風之前利用功德值,從系統商城裡兌換出來的部分關於五色石的研究資料,早已經交給了功德宗的高層。
這些資料在功德宗內部引發了巨大的震動,並迅速被列為最高級別的絕密項目,快速立項。
有了系統提供的現成研究方向和詳實的數據資料支持,以功德宗如今在全華國範圍內招募的人才儲備,內部很快便組織起了一支由頂尖修士和現代科研人員組成的專門研究團隊。
相關關於五色石這種戰略級物資的研究,開始正式推進。
對於這個項目,江臨風將權限下放之後,就沒有再過多插手。
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他是個修行者,可以是個領袖,但絕對不是科學家。
專業的事情,交給那些專業的人去做,反而更加合適,效率也更高。
時間,就在這樣平靜而充實的日子裡,慢慢過去。
隨著氣溫的逐漸降低,年味越來越濃。
臨近春節,孟美蕙的在江臨風的親自護送下,依依不捨地登上了返回疆外省的飛機。
大年三十,長安城內張燈結彩,爆竹聲聲。
江臨風回到了江岳平和陸婷家裡陪著他們一起過年。
大年初一,按照習俗,江臨風跟著去了幾家關係親近的親戚家走了走。
一整天下來為了應付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盤問,江臨風可謂是絞盡腦汁。
回到家後陸婷一邊收拾著客廳,一邊看著江臨風忍不住催促道。
「臨風啊,這大過年的,以寧在疆外那邊陪她爸媽。你既然這邊沒事了,就早點過去看看人家。溫局長剛調過去,肯定一堆事兒。你這要當人家女婿的,得有點眼力見,別讓人家覺得你這人不靠譜。」
聽著母親的絮叨,江臨風笑道。
「知道了媽,我心裡有數。」
其實根本不用陸婷催促,他早就已經計劃好了。
第二天凌晨四點多,江臨風來到樓頂一躍而下直接沖天而起,一路向西北方向的疆外省疾馳飛去。
以他現在天空御術的速度,從長安趕往烏市,根本花不了太長時間。
等他越過連綿的雪山,抵達烏市上空的時候,天都還沒有亮。
江臨風懸停在數千米的半空之中,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城市有些犯了難。
因為想給溫以寧一個驚喜,所以他這次過來,根本沒有提前打電話告訴她。
但烏市這麼大,溫振華也是剛調過來擔任政法委書記不久,他壓根就不知道溫以寧家現在住的政府家屬院具體在哪條街、哪個小區。
不過,這根本難不倒他。
江臨風微微閉上眼睛神識鋪開籠罩了小半個烏市。
僅僅幾秒鐘後。
江臨風猛地睜開眼睛嘴角頓時露出了一絲笑意。
「找到了。」
他精準地鎖定了溫以寧身上那股屬於結丹初期的氣息。
下一刻,他身形一閃直接朝著城市東側的一個方向俯衝飛去。
幾分鐘後。
江臨風悄無聲息地降落在了一棟看起來十分低調的住宅樓外。
他站在樓下抬頭看了一眼二樓緊閉的窗戶,又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凌晨五點半。
現在這個時間,跑去敲溫家大門顯然不太合適。
想了想。
江臨風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直接順著牆壁攀上了二樓。
他來到窗戶外輕輕撥開了窗戶的暗鎖,隨後,江臨風動作敏捷地翻了進去。
房間裡很安靜,暖氣開得很足。
江臨風一眼就看到溫以寧正裹著厚厚的被子睡得正熟。
江臨風放輕腳步,走到床邊,就這麼靜靜地站著看了她幾秒。
嚴格來說兩人分開的時間並不算特別長,滿打滿算也就十來天。
可此刻,在這安靜的凌晨再次看到溫以寧的時候,江臨風卻突然覺得有些不一樣。
只是靜靜地看了幾秒,江臨風玩心大起直接掀開被子的一角,鑽了進去。
下一刻睡夢中的溫以寧迷迷糊糊地感覺到,自己旁邊好像莫名其妙多了一個人。
出於本能,她下意識地往床的邊緣挪了一下。
結果,還沒等她挪遠,腰間突然多了一隻強有力的手直接將她一把攬了回來。
這一下,溫以寧整個人瞬間從睡夢中驚醒!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