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林惜白道:「不知道現在情況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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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正常計劃,裡面勢必會躺著一個不知道是倒霉蛋還是撿漏王的人。
「看來你很清楚。」楚澈低低笑了一下,目光下滑,落到她嘴唇上。
有些紅腫,好像還破皮了。
注意到他的視線的林惜白:「……」
她面不改色:「我摔倒了。」
楚澈手指滑到她後腰上,修長的手指穿過衣服的破洞,磨砂溫潤的肌膚:「摔的是臉還是後腰?」
「兩邊都摔倒了。」有點癢,林惜白躲了一下,臉上表情十分淡定。
淡定的讓楚澈心生懷疑,懷疑自己揪著這點不放是不是不對的。
但無論再糾結,心裡的不爽仍舊像是被烈火煮開的水,泡子咕嘟咕嘟,身體的每一點連吐出的氣息都在訴說著他的不滿。
林惜白有點尷尬,她也覺得自己這事對於楚澈而已不太地道,但她也覺得自己挺無辜的。
楚樂就是一頭瘋狗,誰能想到他真的敢朝自己撲過來呢。
思想片刻,她果斷指責:「這事怪你。」
楚澈頓時滿頭問號。
林惜白道:「楚樂與你不和,你有的他向來也要有一份,但我只有一個,他找不到另外一個,只能過來給你搶。」
「在你們之間,我只是一個被修羅場波及的普通人。」
「一個無辜的普通人。」
楚澈:「……」
楚澈指尖在她後腰上撫摸,打轉,對此質問指責毫不在意,只是深沉的眼眸幽深許多,他壓低聲音:「所以……」
林惜白瞪大眼睛等他的反應。
楚澈:「所以……你這是覺得你是我的人了?」
林惜白沒想到他竟然會說這個:「你重點是不是放錯了!」
另一手扣在少女後脖頸,手掌過大,幾乎包住整條頸子,楚澈微微壓低身子,呼吸噴灑在少女臉上:「我很高興。」
林惜白推開他的臉:「我不高興。」
楚澈隨著她的力道推開些許,放在白皙脖頸上的手指慢慢上移,落到少女唇瓣上,拇指忽然用力一按。
林惜白唇上一疼,眼睛都瞪圓了。
有淋漓的鮮血流出來,很細的道子,落在白皙的下巴上卻刺眼之際。
楚澈手指未挪動:「他親了你多久?」
林惜白沒想到知道他發現了,也想到他可能會生氣,但沒想到他態度這麼陰陽。
上一秒還在笑著說我很高興,下一秒就陰森森的恨不得挖了她的嘴唇。
林惜白死死抿住唇,眉宇間也帶了幾絲抗拒:「也沒多久,就一刻鐘吧。」
楚澈:「他身體挺好。」
林惜白道:「畢竟從小吃好喝好,君子六藝,樣樣不落下。」
頓了頓,挑釁一樣說:「不僅如此,他還有八塊腹肌,手感頗好。」
話未落,林惜白就感覺到捏在下巴上的手猛然使了勁,臉上的軟.肉被擠壓在骨頭與指腹中間,疼痛加倍。
沒有忍住,眼淚水當即就落下來了。
林惜白沒想到自己這身體這麼慫,眼淚說掉就掉,忍也忍不住,又尷尬又氣惱,立刻轉過頭去,不肯讓他見自己這狼狽模樣。
「哭什麼。」楚澈手指一松。
林惜白:「跟你有什麼關係。」
手指為其拭去眼淚,楚澈道:「你是我的人,當然跟我有關係。」
林惜白:「呵。」
「我生而自由,不欠你的。」
「你欠我良多。」見她眼淚還在流,甚至有控制不住的趨勢,楚澈捂住她的眼睛:「別哭了。」
失去視覺,另外幾感分外敏銳,林惜白髮現楚澈聲音極度嘶啞。
沉默了一會,她略有些遲疑的開口:「你……哭了?」
楚澈心想我又不是你,怎麼可能會哭,但他沒解釋,只是拿了少女的手放在自己臉上,讓她自己摸。
林惜白猝不及防,指尖顫抖一下,而後毫不客氣的拉扯:「臉上一點肉都沒有,硌手。」
楚澈默默將她的手掌放在自己胸膛,而後慢慢的,非常細緻的往下摸,手指扣緊,不允許少女逃脫。
林惜白總感覺事情要往不可描述的方向發展:「楚澈!!」
楚澈:「好摸嗎?」
林惜白極度不屑:「硬邦邦的,硌死人了。」
楚澈驟然鬆手:「八塊腹肌,沒有一點軟.肉,硬了多正常。」
林惜白:「……」
驟然恢復視覺,林惜白就聽到這句話,因身高原因,眼睛平視時正好落到青年因為彎著身子微微凹過去的胸口,一時間無語。
楚澈看著她:「要摸摸嗎?」
林惜白:「不要。」
沉默一會,她忍不住吐槽:「你是不是有病。」
「有,心病,唯一人可醫。」楚澈頂著高冷俊美不可攀登的臉,說著油膩的一塌糊塗的話。
林惜白被油膩到了:「草!」楚澈是不是有病!!
「不氣了?」楚澈忽然長長呼出一口氣,雙手抄著少女腋窩將人抱起來,調整了姿勢,讓少女雙腿打開坐在自己腿上正對著自己。
林惜白一看這個姿勢就覺得不好。
下一刻,楚澈問她:「現在還生氣嗎?」
林惜白戰戰兢兢,回道:「不敢跟您生氣。」
「那看來是不氣了。」楚澈就當她不氣了,也不管林惜白什麼反應,顧自說道:「既然你的情緒已經好了,那麼就該撫慰一下我的情緒了。」
楚澈說這話時脊背騰空倚在馬車壁上,林惜白只要微微前傾,就要趴在他身上那種程度。
他一手扶住少女的後腰,一手枕在腦後,臉色平淡的看著少女。
明明說著孟浪的令人羞恥的話,偏神色淡定到不行,尷尬的反而是林惜白。
腳趾扣在地面上,林惜白漫無邊際的想,今天又擁有了一座皇宮。
楚澈淡定的催促她:「需要想一想嗎?也是撫慰人需要耐心。」
「你需要多少時間來想。」
林惜白陷入沉默,對不起,我現在只想逃走。
她試探的問:「我要是現在走了……」
楚澈頓時涼涼的看過來,還沒等林惜白態度端起來,楚澈就面無表情的鬆開手:「倒是我自作多情了。」
「真是對不住。」他坐起來,將少女放下來,作勢要下去。
林惜白急急抓住他:「你幹嘛去!」
背對著少女的眸光輕輕晃動,有細碎的流光划過,很快又變得平靜淡漠,他並未回頭:「既然此事是我自作多情,我便不在此討人嫌了。」
林惜白:「……」
林惜白張了張口:「你真要走?」
楚澈道:「是你趕我走。」
「草!」林惜白被他激起情緒,咒罵了一聲,狠狠一拉:「走什麼走,給我坐下!」
楚澈從善如流的坐下。
林惜白跨坐到他腿上,手指揪住他的衣領,一臉不爽:「看不出來,你還挺會裝的。」
楚澈聞言只是靜靜的抬眸,靜靜的瞅著她,眸子裡別無它意,但林惜白總能從中窺出幾分委屈來,於是心虛程度加倍。
她沉默一下,抓著領口的手指鬆了:「你想做什麼?」
楚澈言簡意賅:「哄我。」
林惜白頓時有種我這嘴不要也罷的感覺,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槽多無口。
但另一邊小腦又詭異的覺得青年這樣子怪可愛的,有種奇異的反差萌。
她湊過去,輕輕在他唇上啾了一下:「好了,不生氣了。」
楚澈神色未動,但眼神寫滿了——就這?
林惜白詭異的看清他的意思,陷入沉默。
楚澈好心提醒她:「一刻鐘。」
楚樂親了她一刻鐘,到了自己這裡就是啾一下???
林惜白詭異的明白他指的什麼,無語:「沒有一刻鐘。」
「你說的,我信了。」平靜的語氣,無賴的話語。
林惜白十分頭大,只能敷衍的湊上去。
沒過兩息,主動權被搶走,完全淪為魚肉。
「……」
一心二用的數著數,確認滿了一刻鐘,楚澈才放開人,彼時林惜白瘋狂喘氣,覺得自己快要死去。
十五分鐘,麻了,真的麻了。
男人的嫉妒心,恐怖如斯。
林惜白累癱,楚澈卻十分的好心情,抱寶貝一樣撈著她,一手撫著她後背給她順氣,嘴角瘋狂上揚。
感覺到楚澈的呼吸又湊了過來,林惜白驚悚抬頭:「別,我認錯,別來了。」
楚澈強勢的在她額頭上啾了一下:「真覺得自己錯了?」
林惜白飛快點頭:「錯了錯了我知道錯了。」
「心不誠。」楚澈將她的髮絲撥下去,深知此事錯不在她,此刻是自己占便宜了,果斷選擇收手。
他顛了顛少女:「還能站起來不?」
「不要。」林惜白直接犯懶,吊在他身上,懶成一坨:「不下去了,就這樣回家。」
楚澈道:「那換個馬車。」
林惜白想到冬兒,這馬車太小,坐不下三個人,於是道:「好。」
在此之前,楚澈帶著人飛進了公主府,按照林惜白提供的位置,找到了躺在假山上,大敞著胸口的楚樂。
楚樂只感覺眼前一晃,他眯著眼睛看過來:「楚澈?」
目光落到一旁的林惜白身上,嗤笑一聲。
他隨手揪了一朵花,將梗子塞到嘴裡咬了咬,畫面是極美的,但他開了口。
「怎麼,來看笑話?」
「怎麼會。」楚澈一臉的正人君子:「聽說二弟中了毒手,為兄特意來救二弟的。」
楚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