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吻讓黏.膩灼熱的氣氛燒了起來,楚澈微微有些顫抖,他睜開眼睛,看到林惜白蒼白的臉。
「乖。」他輕輕將人推開:「不要……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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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親,他很難忍住。
「不要忍。」林惜白手指落在他滾燙的脖頸,微涼的感覺對於楚澈而言像是冬日裡的炭火,夏日裡的寒冰。
舒爽,下意識的追求。
但理智尚在,他扣住林惜白的脖頸讓她趴在自己胸口,聲音低啞:「還沒成親,不能動。」
林惜白聞言內心又酸又甜。
成親是不可能成親了,她想。
成親的代價就是拋下楚澈自己回家,她不想拋下楚澈。
所以她一口親在楚澈的胸膛:「那就……之後再成親。」
等個幾十年後,他們都老了,再成親。
嘴唇順著胸膛一路往下,生澀至極,卻讓楚澈雪上加霜。
他難受至極,一個翻身將人壓在身下,手指滑到林惜白臀部,輕輕打了一下:「調皮。」
「為你好。」林惜白被打了,眼睛睜圓,不可置信又委屈至極,嘴都堵了起來,而後賭氣一樣的,雙腿環上楚澈的腰,狠狠環住。
她輕聲威脅:「你今天要是……敢下榻,我就永遠都不理你了。」
楚澈:「……」
「那我怎麼辦。」他腦子快被燒糊了,保留本心不敢動林惜白,偏偏這時候林惜白又不肯放手,整個人別提多難受了。
又難受又委屈,大大的鳳眼裡幾乎要留下眼淚。
「你躺著,我來動。」林惜白潛意識裡還是不想趁人之危,手指往下滑動,摸到滾燙,顫抖一下,而後堅定的握住。
楚澈悶哼一聲,趴在她身上起不來。
林惜白幾乎要被壓的斷了氣。
窒息感包圍著她,明明很難受,但偏偏又夾雜著一絲爽感,她深呼一口氣,手上動作不斷。
唇上忽然一熱,風起雲湧,驚濤駭浪,滿屋炙熱。
一刻鐘後,林惜白累的閉上眼睛,手上黏糊糊的,她十分尷尬的在楚澈身上一抹。
下一秒,楚澈又熱了起來。
草。
林惜白立刻睜開眼睛:「楚澈你是不是……」
楚澈弓著腰身伏在她身上,黑色的雙眸如同被火燃,滾燙而灼熱的看著她。
林惜白心尖一顫,感覺有一種滾燙的感覺從心臟傳遍四肢百骸。
楚澈難耐道:「再來。」
林惜白:「……」
最後不知過了多久,楚澈終於停歇,林惜白也終於鬆了心神,任由自己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里,有人替自己擦了身體,一點一點 十分珍惜的模樣,末了似乎還親了又親……
再次醒來,天色昏暗,扭頭就看到楚澈彎著高大的背影,似乎在生火烤些什麼。
烤魚?
林惜白垂死病中驚坐起:「你在做什麼?」
「你醒了。」楚澈扭頭,手裡的烤魚露出來。
應該沒烤多久,只是微微發黃,還沒有焦黑,林惜白鬆了口氣,並道:「你何時醒的?」
「中午。」
「你可以帶我回家的。」林惜白對楚澈親手做的東西一點興趣都沒有,甚至還有點反胃。
「我們沒有衣服。」楚澈解釋一句,林惜白這才想到昨日他們逃出來的時候衣服就沒穿完全,到最後更是……
本以為會很快碰到楚澈的手下,結果誰想到發生了這種事情。
林惜白瞥了一眼楚澈只穿著裡衣的肩胛,他身形十分挺括,肩寬腰細,有薄薄一層胸肌,肌肉紋理十分精緻漂亮,看上去很有力,但不過分強壯。
只有林惜白才知道那個胸膛是多麼有力,那雙臂膀是多麼有力。
「你手下什麼時候才能找過來。」林惜白感覺自己嘴巴還行,不干,瞥到一旁的爐子,知道自己應該是喝過水了。
只是仍然很餓。
原本空蕩蕩的肚子在沒有吃東西的情況下喝水,變得更加難捱。
不僅如此,肚子還發出輕輕的抗議。
聽到響聲,林惜白腳趾蜷縮,但面上表情不變:「我餓了。」
楚澈立刻道:「我魚快烤好了。」
「……」林惜白立刻接過來:「我來烤。」
「你沒有聯繫你手下的方法嗎?」林惜白記得她看電視,那些權臣召喚死士只需要吹一聲哨子,就有無數死士不知道從哪裡跳出來。
怎麼到了他們這裡不僅沒有哨子,還需要他們耐心等地侍衛找過來?
差別也未免太大了,或許這就是現實與想像的差別。
「有。」楚澈吹了一聲詭異的哨子,而後無奈的說道:「距離太遠了,聽不到。」
林惜白:「……」
林惜白只能恨恨道:「雞肋!」
「確實挺雞肋的,以後改良一下。」楚澈伸手,讓她微微靠在自己懷裡:「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林惜白一手拿著烤魚,一手打了個哈欠:「又餓又累。」
「累著你了。」楚澈聞言,憐惜的在她耳邊親了親,十分溫柔。
林惜白立刻腳趾蜷縮:「別,別親了。」
「我們之間,可以親的。」在楚澈眼裡,林惜白既然答應了自己,那就是自己的太子妃了。
見林惜白似乎覺得害羞,心下生出歡喜,他將人抱在懷裡,一手箍著那輕細的腰身,一手從前胸穿過指尖落在林惜白的脖子上。
脖子十分纖細,楚澈一手快要握全,他低頭,親了下去。
林惜白:「……」
林惜白只能一邊腳趾蜷縮,一邊抬頭應他的親吻。
深沉而溫柔,似乎包含著無限的寵愛,連動作也不敢跨大了。
很快又鬆口,楚澈卻意猶未盡,逮著她親來親去,整張臉親了一遍,最後才緩緩開口:「回去我就去林府提親。」
林惜白一驚。
「你不願意?」楚澈時刻注意她的表情,見此一顆心往下墜,方才的歡喜消散了大半。
「沒有。」林惜白眼神盯著烤魚:「只是覺得太快了。」
「不快。」楚澈覺得天底下沒有比他們成婚還慢的人了:「你哥哥成了,小九成了,我們經歷那麼多,卻還沒有訂婚。」
他不依不饒:「你哥哥甚至孩子都出生了。」
林惜白:「……」
林惜白說:「我哥都多大了,生孩子多正常。」
「我跟你哥差不多大。」楚澈幽幽的盯著她。
「那你怪你太老了。」林惜白被他盯得頗為不自在,動了動身子,適時給烤魚翻了個面。
「你吃東西了嗎?」她轉移話題。
「沒有。」楚澈本想上山去摘一些果子,然而林惜白睡在這裡他實在不放心,不敢走遠。
最後只能叉了幾條魚打算烤著吃,結果過於高估自己的廚藝,一連烤了五六條,沒有一條能吃的,最終只能扔回水裡。
「山上應該是好多吃的。」林惜白有些茫然。
正是夏季,山上好吃的應該很多才是。
「不放心你。」楚澈言簡意賅。
「行吧。」林惜白想到將近沒穿衣服的自己,立刻止住話題。
最終一條魚二人一人吃一半,勉強墊墊肚子。
「不如你先留在這裡?」林惜白衣服挺齊全的,雖然破爛了些,但也比楚澈連個外衣都沒有的好。
而且楚澈的衣服幾乎全部髒掉了,現在的楚澈只穿了一身薄薄的裡衣,外面裹了一件中袍子……
如果有人路過,一定會覺得很詫異。
「你放心我嗎?」楚澈沒想到林惜白還能想到這個主意,立刻幽幽的看過去。
「你一個大男人,有什麼不放心的。」林惜白覺得這是當下最好的辦法。
守株待兔是最蠢的法子,他們總不能一直等待侍衛過來,那如果侍衛一直找不來呢?
「我身體裡還有毒……」楚澈欲言又止。
林惜白立刻睜大眼睛:「你不是已經解了嗎?」
「這種情況,很難解完。」楚澈也有點尷尬,面無表情,實則耳朵已經紅透了,幾乎要冒煙。
「……那怎麼辦?」林惜白陡然焦頭爛額。
如果楚澈好好的,她還能說服自己將楚澈留下來,自己就搬救兵。
但眼下楚澈身上還中著那種毒……如果毒發了,他該怎麼辦?
自己解決?
「你可以先自己解決,我很快就回來了……」林惜白一句話說的頗為心虛。
「那還不如直接泡水裡。」楚澈低頭親了親少女的耳朵,心裡又委屈又無奈。
這確實是當下最好的法子了。
「那就只能等天黑了。」林惜白躲了一下,躲開了,結果楚澈又追了上來,力道大了許多,不禁無奈,隨他去了。
「那就等天黑。」楚澈立刻道。
其實真放林惜白一個人出去,他也不放心。
眼下這山里看著是沒人,但萬一要是有人,而且心懷不軌,惜白一個人肯定很難對付。
「只能如此。」既然決定下來,林惜白打算再去弄點吃的墊墊肚子,她看著楚澈:「其實我覺得你穿的沒毛病。」
「我感覺空蕩蕩的。」楚澈面色不變,腳趾蜷縮,腳丫子在鞋子裡扣出一座皇宮。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沒穿衣服在裸奔一樣,十分尷尬。
如果只有林惜白一個人,那他這樣算是情趣,如果還碰見外人,那就十分尷尬。
他一定會忍不住將人滅口。
「其實你穿的真的很正常。」林惜白將他上下打量一下,還是忍不住道。
里里外外共兩層,這何止是正常,在她眼裡簡直就是嚴嚴實實。
在現代,上街只穿一層布料的又不是沒有,楚澈這樣的,在現代上街,才會被人多看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