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 中藥了

  夏日天乾物燥,那間房子此刻已經著了起來,燃起熊熊大火,濃煙滾滾,已經睡下的人被驚醒。

  林惜白正打算背著人悄悄遁走,剛走出房門不久,就看到一個女人站在不遠處。

  腳上踩著木屐,腳丫子白生生的,雙臂環胸,面容嬌媚。

  她在心裡大罵系統:「這就是你帶的好路!」

  系統不為所動【這是人最少的一條路。】

  「前面還有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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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兩個丫鬟,正在來的路上。】系統的聲音不快不慢,十分機械。

  林惜白聽的來氣,如何系統能化為實體,她一定抓住系統把它狠狠揍上一頓。

  腳步不停,仍舊背著楚澈走:「你是什麼人?」

  女人並未在意她的態度,似乎很感興趣她竟然醒過來了,笑容輕慢,手指一點道:「你腳下踩的,是我家的地盤。」

  「原來是你。」林惜白聞言多看了女人好幾眼,發現這人長相嬌媚,氣質妖嬈,頗有故事裡勾人的妖精的模樣。

  林惜白臉色不變道:「多謝姐姐好心收留。」

  「只是眼下那間屋子著了火,我有幸醒過來,現在想帶著丈夫離開了。」她著重點名了丈夫二字。

  然而女人眼中的興味不退反漲,她饒有興致道:「你們是夫妻?」

  林惜白:「很明顯的事情。」

  熟料女人手指一拍,歡喜道:「可巧,我最喜歡別人的夫婿了。」

  林惜白身體一僵。

  女人聲音黏.膩,她繼續歡喜道:「我不是來拆散你們的,我是來加入你們的。」

  「好妹妹,你這夫婿長得可真對我的胃口。」

  「那你真有眼光。」林惜白面色不變,手指卻抓緊了楚澈的袖子。

  鞋子已經給楚澈穿上,現在自己手裡武器都沒。

  「是妹妹有好福氣。」女子掩唇一笑,裊裊走了過來。

  她或許是有備而來,穿的很輕薄,一身輕慢的紅紗,白皙的軀體若隱若現,圓潤的大腿輪廓十分好看,隨著走動,白皙的皮膚若隱若現。

  木屐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林惜白沒有動,她終於走到林惜白面前,卻並未多看林惜白一眼,而是將手指伸到楚澈面前,憐惜道:「多好看的男子。」

  「確實好看。」林惜白緩緩抽出了自己的腰帶。

  楚澈的腰帶已經被她綁住了那個丫鬟,現在自己的腰帶也保不住了。

  「今夜,他是屬於我的。」女子說著就要來接楚澈,眼裡期待外露。

  「你想太多了。」林惜白快速出手,腰帶直接捆住女子的脖子,意欲直接弄死她。

  「呃……你……」女人猝不及防被勒住,兩眼翻白,雙手去扣腰帶,試圖扣掉。

  然而林惜白越勒越緊,最終女人昏迷過去。

  林惜白收了腰帶,卻沒有繫上,而是拿在手裡,準備用這個防身。

  一邊跟隨著系統的說明飛快背著人跑路。

  楚澈實在過重,林惜白本就孱弱的小身板很快就受不住,額頭上的汗擦了一波又一波,她覺得自己不僅沒有力氣,還缺水了。

  離譜。

  但是比較幸運的是,接下來的路,她並沒有遇見別的人,一路順利的溜進後院花園裡。

  花園後是一道高牆,翻過這面牆,他們就出去了。

  然而牆很高,林惜白覺得不太可。

  盛夏里花開的極盛,花叢極其高,林惜白拖著人進了花叢。

  腳下忽然一軟,低頭一片黑暗,但她直覺有什麼東西爬了過去,一陣呆滯。

  系統適時出聲【是一條一米多的蛇。】

  「閉嘴。」林惜白狠狠在心裡泄憤,脫了楚澈的外衣兜在兩人頭頂,試圖矇混過去。

  「楚澈的手下在哪裡?」

  系統搜了一下【在水上搜索。】

  林惜白立刻就想嘆氣。

  爺的,流年不順。

  圍繞著花香,頭頂是浩瀚的星空,林惜白極度疲憊,很想睡過去,但蹲著實在很難受,而且身上還趴了一個楚澈,更別說暗地裡還有不知道幾條滑膩的蛇與不知名蟲子……想一想就毛骨悚然,再也不困了。

  宅子裡熱鬧了好久,最終在後半夜沉寂下來。

  男主人發現剛到手的美人沒了,大發雷霆,使喚人去找。

  女主人始終沒醒來,算是為兩個人贏得了喘息的機會。

  楚澈是在天亮之前醒來的,夜未央,天際一片幽藍。

  身體十分難受,他動了一動,睜眼就發現不對勁,手指悄然摸上了林惜白的脖子。

  「楚澈。」他一動,林惜白就驚醒了,大喜:「你特麼終於醒了。」

  楚澈手指移到她腰身上:「發生了什麼?」

  開口喑啞的嗓音嚇了他一跳。

  林惜白煎熬一夜,此刻終於等到他醒來,睜著一雙毫無神采的眼眸,幽幽的盯著他:「你找的人家,女主人看上你了,想上了你。」

  楚澈:「……」

  「飯食里被下了藥,你昏迷不醒。」

  「算了,現在不討論這個。」林惜白打了個哈欠,感覺全身都很難受,沒有絲毫力氣,她搖了搖十分疼痛的頭:「既然你醒了,感覺帶我出去。」

  她拉開頭上的衣服,花枝上的露水立刻濺了她滿臉,冰涼涼的,令她頓時精神起來。

  「翻過這面牆就是外面了,我翻不過去,只好在這裡等著。」

  「快點,這裡有蛇。」

  「好。」楚澈快速理清了事情來由,心裡頓時滿是殺意,但面上不顯,他慢慢扶著林惜白站起來活動活動身體,而後將人抱了起來,一躍跳上了牆頭。

  林惜白看的十分驚嘆,心想自己要是有這手好功夫,至於會落到這個地步?

  但是下一刻,楚澈腿一軟,落地時抱著她滾了一圈,滾了一身露水。

  林惜白被護的很好,但轉了幾圈,仍舊覺得頭暈目眩。

  「你還好吧?」

  「蹲了一夜,身體有點不適應。」楚澈十分尷尬,抱著她一時沒起來。

  聞言林惜白只慶幸這院牆外面是空地,草地,而不是什麼糞池臭水溝……

  「你鬆開我,我能自己走。」林惜白還是決定自力更生。

  楚澈鬆開她,慢慢坐了起來,運轉內力在身體裡過了好幾圈,這才站起來,將人擁到懷裡。

  然而下一刻,他身體一僵。

  林惜白感覺到什麼,也是一陣沉默。

  「那什麼……」林惜白內心極度複雜,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你還好嗎?」

  楚澈臉色很臭:「你怎麼樣?」

  林惜白現在只想睡覺:「又累又餓。」

  沒有那反應就好,楚澈放心許多,將人打橫抱起來,慢慢走。

  「我自己走吧。」林惜白總感覺很尷尬。

  「無事。」楚澈搖搖頭,問她:「知道回去的路嗎?」

  「不知道。」林惜白看了一下:「我來的時候沒經過這裡。」

  楚澈也不太熟悉路。

  又走了一會兒,楚澈呼吸逐漸粗重,臉色潮紅。

  林惜白勉強睜開眼睛,見此無奈一笑:「放我下來吧,你這樣不行。」

  「我行。」楚澈十分強硬的說道,聲音十分低沉,摻雜著沙啞。

  「我知道你行,但是我感覺你要憋壞了。」林惜白閉了閉眼:「找一個地方,你換換。」

  楚澈一直在留意路形,聞言聲音裡帶了一絲委屈:「沒有看到能歇息的地方。」

  「我記的這裡該有一座山。」林惜白拼命回想。

  楚澈抬眼:「有,但是很遠。」

  「沒關係,我們慢慢走過去。」林惜白輕聲安慰他。

  聽說中了春藥的人都很不清醒,不知道楚澈現在清醒度是多少。

  楚澈低低應了一聲,將人摟的更緊,加快腳步,不時還用飛的。

  但很快他就發現藥物作伴隨著內力的使用來的氣勢洶洶。

  他大爺的。

  楚澈在心裡罵了一句,發誓一定要抄了那戶人家的家。

  最終他們到了山上,山上有一個木屋,十分殘破,但裡面該有的都有,而且靠近水源。

  楚澈將人輕輕放在床上,之後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直接趴在了林惜白身上,瘋狂大喘氣,不時間雜一聲低低的嗚咽。

  像一隻受到委屈的小狼。

  林惜白再度被系統叫醒。

  【如果不解開藥性,他身體會被燒壞。】系統聲音冰冷無情,唯有它自自己知道核心正在瘋狂興奮。

  「泡水可以嗎?」林惜白似乎聽到了嘩嘩的水流聲。

  【你要讓他硬抗過去?】系統的聲音聽起來不可置信,還夾雜一絲憤怒【我說了,如果不解開,他身體會被燒壞!】

  「哦。」林惜白艱難的喘口氣,低眼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人。

  他像是自行找奶吃的小狼,天然就知道解藥在哪裡,手指已經伸進了林惜白的衣服里,不斷摸著林惜白的腰,動作十分兇狠。

  但又十分克制,只是撫摸,並沒有做什麼。

  「楚澈。」她輕輕叫了一聲,手指摸上楚澈的手,拉著往上挪移,聲音虛弱而堅定:「來。」

  沒要腰帶的裙子在這時候極其方便,林惜白很快就感覺到那隻手摸到了自己的胸前。

  楚澈的手極度滾燙,燙的林惜白幾乎要燒起來,那一塊皮膚很快就熱起來。

  林惜白緩緩坐起來,最後將楚澈壓在身下,一點一點扒掉楚澈的衣服。

  他還保留一些神智,伸出手來阻止她的動作。

  「楚澈,鬆手。」林惜白彎下身子,嘴唇輕輕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