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喜歡上太子了?

  這可是送到眼前的線索。

  林惜白生怕嚇到她,又回到店裡拿了兩盒甜品出來。

  「嚴小姐,你要是願意和我做朋友的話,你就把這些收下。」

  她說著,還沒等嚴彤出聲,就把甜品塞到了她手裡。

  嚴彤越發覺得林惜白有趣,莞爾一笑道,「我當然願意當林小姐的朋友。」

  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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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惜白開心地拉住她的玉手,趁熱打鐵邀請她明日到尚書府玩。

  嚴彤沒有拒絕。

  一來二去,兩人的關係熟稔不少。

  林惜白覺得時機差不多到了,就把嚴彤拉到了自己的閨房。

  看見林惜白小心翼翼關了房門,還把下人支走,再聯想最近林惜白給自己送的禮物,嚴彤心理有了個大膽的猜想。

  難道這位尚書府的二小姐,喜歡的可能是……

  「彤彤。」林惜白打斷了她的思緒。

  嚴彤晃了晃腦袋,覺得自己有點不可思議。

  要知道江湖上可是有過傳言的,林惜白先後和多位男子都有過緋聞。

  一定是她想太多了。

  「其實我吧,有件事想要拜託你幫個忙,就是不大好意思開口。」

  話到嘴邊,林惜白莫名的猶豫。

  如果此時在她對面的人是楚澈,她想自己早就巴拉巴拉講完了,根本不帶客氣的。

  雖然她和嚴彤也算熟了,可到底還是有顧慮。

  「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你送我那麼多的東西,我也想為你做點什麼呢。」

  嚴彤打心眼裡喜歡林惜白的性子。

  要是她能做到,沒什麼不能幫的。

  「那好吧,我直說了啊。」

  林惜白深吸了口氣,這才緩緩開腔道,「我記得你哥是大理寺的,平時查的很多案子,你能不能問問他,關於丞相府小姐遇刺的那件事啊。」

  「丞相府小姐,你說江若棠嗎?」

  「對。」

  「可以啊,我哥對我可好了,他肯定會和我說的。」

  沒想到嚴彤這麼輕鬆就答應了,林惜白激動不已。

  「彤彤,事情辦成後,我一定會好好感謝你的。」

  「你我是朋友,還說什麼謝不謝的。」

  嚴彤辦事效率很高,隔天就給林惜白帶來了消息。

  「我哥說那個案子有些蹊蹺,他們趕去時並未發現有刺客的痕跡,但畢竟是在丞相府,也不能查得太清楚,就含糊過去了。」

  「所以說,可能根本沒有刺客對嗎?」

  林惜白神情嚴肅。

  如果這麼分析,那殺害玲兒年輕的人,可不就是江若棠?

  江若棠做這種事情,又是為了讓楚澈對她內疚,然後再娶她?

  想到這裡,林惜白險些忍不住哭出聲來。

  到底是系統和她開玩笑,還是上天和她開玩笑。

  她以為即將圓滿的第三對cp,很可能是假的嗎?

  送走嚴彤後,林惜白把自己關在廂房裡,一整晚都沒出去,連飯都沒吃。

  林文遠這可著急了,以為她身體不舒服,特意請來了宮裡的醫生。

  「爹爹,我沒事。」

  林惜白沒想到林文遠動這麼大的陣仗,連忙解釋了一通。

  看她確實精神很好,林文遠這才放下了心。

  「不管怎麼樣,飯總是要吃的。」

  「我知道了,爹爹。」

  林惜白哄走了林文遠後,大晚上的,偷偷去了一趟丞相府。

  丞相府照舊沒通報,直接就讓她進了府。

  江若棠正在院裡練劍,她身體恢復了大半,已經能進行簡單的活動。

  林惜白安靜地欣賞了會兒她的舞劍。

  她還是無法把眼前這個江若棠和那個殺害玲兒母親的人聯繫起來。

  為了讓楚澈娶她,她甚至能要了無辜之人的性命,這樣的她,真的適合楚澈嗎?

  「林小姐,你怎麼這麼晚來找我?」

  夜裡涼,江若棠練完劍後,要玲兒拿來了一件外衣,親自給林惜白披上。

  「我睡不著,出來走走。」

  林惜白說完,又補充了句謝謝。

  江若棠給她倒了杯茶,似是不經意地說,「太子他們在邊疆,遭到了敵方的暗算,損失不少兵力,他人也受了傷。」

  「什麼?」

  林惜白頓時嚇得一個激靈。

  手裡的茶杯直接掉到了地上。

  她反應強烈,江若棠看在眼裡,心下多了一抹猜想。

  林惜白後知後覺自己沒控制好情緒,她定了定心神,故作詫異地說,「不應該吧,太子那麼厲害,怎麼會被暗算呢?」

  「戰場上什麼事情都說不準的。」

  「那他受傷嚴重嗎?」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是受了傷,有些東西涉及機密,是不能讓所有人都知道的。」江若棠隨口解釋。

  林惜白有些心不在焉。

  不知道為什麼,從聽到楚澈受傷的那一刻起,她的心跳就變得不規律。

  她是在擔心楚澈嗎?

  難道她喜歡上了楚澈?

  腦海里突然蹦出了這個念頭,林惜白瞬間坐立難安。

  不過轉念一想,應該是她有所誤解,這可能只是對好朋友的關心。

  畢竟她以前和楚澈經歷過那麼多的事,都算得上生死之交了。

  「林小姐,我剛給太子寫了封信,如果你擔心他,也可以給他寫信的。」

  江若棠突然出聲提議。

  方才她看得很真切,林惜白的表情變化,明顯就是不放心楚澈。

  「我給他寫什麼信啊。」林惜白笑著拒絕,「你給他寫就夠了。」

  江若棠聞言沒再說什麼。

  但她想不通,明明是林惜白自己對楚澈動了心,卻還要撮合自己和楚澈,這個林惜白到底什麼意思,著實令人捉摸不透。

  回到府內,林惜白把冬兒叫進了房裡。

  她準備了紙筆,心血來潮地想要給楚澈寫信。

  得知林惜白的心思,冬兒感慨道,「小姐,您終於看懂自己的心意了是嗎?」

  「你說什麼?」林惜白瞪她一眼,「不許胡說八道!」

  「冬兒沒有胡說,小姐肯定是喜歡上太子了。」

  「我才沒有,算了,不寫了,我要睡了。」

  林惜白說完就躺到了床上,還把冬兒給趕了出去。

  冬兒覺得自己很委屈,她哪裡有說錯啊?

  太子人中龍鳳,長得好看還有地位,和她家小姐簡直太般配了!

  林惜白閉了會兒眼,沒睡著。

  她半夜爬了起來,點了支蠟,把紙筆又拿了出來。

  奈何她一點不會寫毛筆字,只能畫了幾幅圖。

  反正楚澈看不看得懂,是他的事,作為他的好朋友,自己做到這份上已經很不容易了。

  日子一晃又過了幾天。

  楚澈在上次戰鬥中親自騎馬上陣,敵方借著地勢的優勢,埋伏了他們一隊人,楚澈及時做出決斷,帶領下面的人往回返。

  他保住了大部隊的性命,可自己中了一箭,不得已臥床修養。

  「鄭將軍呢?」

  楚澈剛想到一個新的方案,於是叫人喊鄭連城來商量。

  他躺了兩天就受不了了,即便不能親身戰鬥,但也片刻不停,做著後方的部署。

  鄭連城也受了點傷,不過比起楚澈要好很多。

  他畢竟有很多作戰經驗,楚澈雖說是本領高強,可到底是太子的身份,這是兩人之間的差異。

  看到楚澈這般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嘴唇發白還在看資料,鄭連城瞬間黑了臉。

  「太子,您忘了軍醫怎麼說的嗎?」

  「時間緊迫,沒那麼多時間給我修養。」

  楚澈一句話就擋住了他的勸告。

  鄭連城面色無奈,誰讓他是臣,只能聽楚澈的。

  兩人談到天黑。

  楚澈想出去透口氣,鄭連城便扶著他。

  邊疆之地,肉眼可見的荒涼。

  楚澈挺拔地站定,風打在他身上,他也絲毫不動。

  鄭連城在旁邊陪著,揣摩不來楚澈的心思。

  兩人就這樣沉默著。

  過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楚澈的信使走到他面前。

  「太子,這是京城來的。」

  楚澈接過,看了看這紙的質地,不是宮裡的東西。

  難道又是江若棠寄來的?

  他心煩得不想看,就丟給了鄭連城。

  「太子,這個是給您的,您給我幹什麼?」鄭連城仿佛接了個燙手山芋,大膽地遞迴給楚澈。

  楚澈沒接。

  紙直接掉到了地上。

  信使撿了起來,剛好一陣風飄過,裡面的紙張舒展,他隱約看到了圖畫。

  「這,這上面好像都是畫。」

  聽著信使的聲音,楚澈突然想到了什麼,立馬從他手裡拿了過來。

  一共十八頁,每一頁都畫著十分簡單的內容,卻又有著特別的寓意。

  楚澈不知怎的,竟是笑出了聲。

  鄭連城一臉震驚。

  他已經記不清自己有多久沒見楚澈笑過了,這信是誰寄來的,竟有這樣的功效?

  他湊近看了一眼。

  還沒看清,楚澈就迭好收了起來,然後邁著大步回了營帳之內。

  楚澈認識的人里,不會寫字而且畫畫都丑到不忍直視的,也就林惜白那一個。

  不過她能記著自己,這倒是出乎楚澈的意料。

  他還以為自己出征後,林惜白會把他忘個乾淨。

  分別這麼多天,楚澈偶爾也會想到林惜白嬉皮笑臉的樣子。

  不知不覺間,他對林惜白的感情,好像越發不同了。

  接下來幾天,在嚴彤的幫助下,林惜白拿到了一些江若棠害死玲兒母親的證據。

  「惜白,你要揭穿江若棠嗎?」

  嚴彤面色多了抹愁容,語氣也夾雜著一絲憂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