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宴會廳,米歇爾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
萊爾教授,正和一位學者模樣的人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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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遠處,伯爵夫人也舉著酒杯,與幾位貴婦談笑風生。
想到這,米歇爾也有點感慨。
不知不覺,自己在如今的大英也算是有些人脈了。
最後,米歇爾的視線在空中與另一道目光交匯了。
正是伊芙娜小姐。
說實在的,她對米歇爾的幫助還挺大的。
不然這些宮廷禮儀和禮服,真的能麻煩死人。
伊芙娜小姐還是和以往一樣耀眼。
在宴會的人群中,都能一眼看見。
她今天穿著一襲湖藍色的長裙,優雅而又美麗。
伊芙娜自然也看到了米歇爾。
她朝著米歇爾的方向遙遙舉了舉杯。
甚至還調皮地擠了擠眼睛,傳來了一個無聲的鼓勵。
看到這,米歇爾心中一笑,原本緊繃的神經也稍微放鬆了些許。
而就在這時,宴會廳里悠揚的弦樂聲突然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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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原本歡快流暢的華爾茲舞曲,轉為了一段莊重而肅穆的旋律。
所有人都停下了交談,不約而同地望向了大廳的入口。
似乎都在期待些什麼。
能夠出席這次宴會的,自然都是有見識的。
事實上,在如今王室的重要場合,還是有不少專屬的BM的。
當旋律發生變化,往往就意味著有重要的事情即將發生。
就比如說現在正在演奏的軍樂進行曲,整體的旋律由銅管和鼓點構成。
正是此時王室活動的標配曲目之一。
米歇爾心裡也明白,重頭戲終於來了。
按照如今大英帝國的傳統。
在這種級別的宴會上,重要的冊封儀式通常會在宴會正式開始前舉行。
維多利亞公主和那位侍從長先後走入了大廳。
在侍從長手上還捧著一個覆蓋著紅色天鵝絨的托盤。
托盤上正躺著一封長條形的敕令,這份敕令是由犢皮紙做成的。
雖然現在紙張已經相當普及。
但作為大英帝國最為莊重的儀式之一,封爵儀式依然保留了從中世紀流傳下來的傳統。
這種犢皮紙用的是經過特殊揉制的小牛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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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紙張不僅表面細膩光滑,還比普通的羊皮紙更加白,更加堅韌耐久,足足能保存數百年之久。
甚至因為每一張的紋理都不同,還具有一定的防偽作用。
當然,最為關鍵的還是底部那懸掛著的代表王室的火漆。
(圖為類似封爵敕令的文書原件)
看到這幕場景,在場所有的賓客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他們自然意識到了即將發生什麼。
只有國王親自頒布的敕令,才會使用如此莊重的封簡。
維多利亞公主走到了大廳中央。
隨後,她面朝眾人念出了那份敕令
「國王陛下雖因身體抱恙,未能親臨今晚的宴會。但陛下命我在此向諸位宣讀此份敕令。」
話音落下,整個大廳就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
連那些貴婦們手中輕搖的扇子都停下了。
維多利亞公主滿意地點了點頭,打開了火漆,拿起那份犢皮紙緩緩展開。
隨後朗聲念道:
「威廉四世,蒙上帝恩典,大不列顛及愛爾蘭聯合王國國王,信仰護衛者。致所有閱及本敕書者,謹致問候。」
「鑑於本王因仁慈之意,願對在文學、學術及增進本王國聲譽於海外方面作出卓越貢獻者,予以適當嘉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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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鑑於本王之忠誠且深受恩寵之臣民米歇爾.勒布朗,憑其卓越之文學天賦及其廣為傳揚之著作,大為增進本王國之名譽與聲望於外國諸邦,並因此當受本王王室恩典。」
聽到這,人群中已經傳來了微微的騷動。
傳言居然是真的?
該不會是真的吧?
不會吧不會吧?
而那位之前出言不遜的霍布斯勳爵,臉色更是陰沉。
雖然之前就已經知道了國王陛下的決定,但他依然抱有一絲幻想。
萬一陛下撤回了決定呢?這樣的例子也不是沒有過。
而現在,一切都塵埃落定了。
米歇爾即將成為名副其實的大英帝國勳爵。
「茲知悉!」
「本王憑特恩、確知與自主意志,認為適宜擢升,特此擢升米歇爾.勒布朗,賜予其大不列顛及愛爾蘭聯合王國男爵之身份、等級、尊榮、稱號與地位!」
「賜予並持有該男爵之尊位,授予上述米歇爾及其合法婚生男性後嗣,世代承襲,永遠持有!」
是的,雖然威廉四世自己不會叫自己威廉四世,但是在法律文書上他必須要這麼寫。
當這封敕令的最後一句落下,整個宴會廳都沸騰了起來。
雖然早就有傳聞,米歇爾先生將被授予男爵爵位。
當真正的敕令落下的時候,還是讓在場眾人深深地震驚。
男爵爵位!還是世襲男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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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不是一般的爵位。
已經是大英帝國貴族序列的中流砥柱了。
而如今,一個平民出身的作家,居然真的憑藉自己手中的筆,一躍成為了真正的貴族。
甚至說鯉魚躍龍門都不足以形容,更像是一步登天。
要知道,在英國的貴族體系里,只有到男爵這一級,才算是真正的貴族。
而作為世襲貴族,更是可以將全部貴族特權傳給男性繼承人,家族永久躋身貴族譜系,載入《伯克貴族名錄》,寫入國家檔案。
當然,男爵爵位最大的意義就在於,這個爵位擁有上議院的席位!
什麼名譽都是虛的,權力才是永恆。
作為上議院的一席,具有權列席、能夠投票發言、參與立法。
上議院可是能夠否決下議院的提案的。
可以說,作為一名男爵,能夠真正地參加到大英的權力體系當中。
而作為對比,再富有的工廠主、百萬富商、下議院議員,都永遠不能踏入上議院議事廳,只能在樓下旁聽。
於是,無數道各種意義不明的複雜視線,一下子都集中在了米歇爾身上。
至於那位霍布斯勳爵,臉色已經變鐵青。
雖然沒有人笑他,可他覺所有人都在笑他,在嘲笑著他剛才的短視與傲慢。
在效忠宣誓儀式之後,米歇爾的爵位授予算是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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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多利亞公主作為王儲,代替威廉四世完成了儀式。
「祝賀你,米歇爾勳爵。」
作為這次宴會的絕對主角,大英帝國未來的女王。
維多利亞公主為米歇爾獻上了祝福。
她的眼睛裡流露的是毫不掩飾的欣賞與善意。
這不免讓在場許多人對米歇爾的分量再加重了幾分。
畢竟威廉四世已經病重多時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可能過不了多久,這位維多利亞公主就要變成維多利亞女王了。
威廉四世對他無比欣賞也就罷了,可如今連維多利亞公主也對這位米歇爾勳爵抱有善意。
這位米歇爾勳爵真的是受盡了王室的恩寵啊。
維多利亞公主準備將這份帶著國璽印章、燙金紋飾的敕令,鄭重地交給了米歇爾。
這份文件極為重要。
事實上,這是爵位權屬的唯一法律憑證。
雖然說丟失了,爵位並不會作廢,畢竟倫敦塔的檔案庫中存有副本。
但是麻煩事情還是不少。
就比如說50年前發生的沃頓男爵爵位的爭端,正是因為核心原件遺失了。
事情是這樣的,沃頓男爵的初代特許狀,也就是這個敕令,在莊園火災中完全焚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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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19世紀初,繼承人向上議院申請席位的時候,因為沒有原件,檔案卷宗記載又模糊,議會直接錯判了血統,憑空新設了一名同名的男爵頭銜。
這直接造成了一幕景,同一個家族出現了兩支合法男爵的世系。
這兩支都是合法的沃頓男爵。
為此,兩代人打了足足30多年的貴族身份官司。
因此,如今的貴族圈中有一個共識。
丟了家徽或者珠寶尚可再制,燒毀特許狀,你的頭銜便只剩虛名了。
「米歇爾勳爵,請接受國王陛下的恩典。」
米歇爾深吸一口氣,壓下了心中的萬丈波瀾。
從這一刻起,他便不單是米歇爾先生了。
他上前一步,接過了這份即將改變他命運的敕令。
當然,按照慣例,接受冊封之後,都需要有一個簡短的致辭。
這本來只是正常現象。
但如今接受爵位的,可是大英帝國公認的天縱才。
寫下了無數經典作品的米歇爾勳爵。
他會發表什麼樣的感言呢?
在場的所有人的目光都再次集中在米歇爾身上。
這位新晉的平民貴族,是會激動語無倫次,還是發表一番陳詞濫調的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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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或是他們將再次見證跡?
米歇爾感受著手中敕書的分量。
他抬起了頭,迎向了全場注視的目光。
他當然知道,陳詞濫調的感謝雖然穩健不會出錯,但絕對會是有心人的攻擊對象。
自己都能想像的出,什麼江郎才盡之類的詞語都會安在自己頭上。
而自己要做的,就應該是用自己的才華和後世的智慧,來征服在場的所有人。
有什麼能比一首絕妙的詩歌,更能回應這份榮耀,更能宣告自己的立場呢?
好在這次封爵的時間相當充裕,他早就有所準備。
米歇爾微微躬身,他清朗的聲音在大廳中清晰地響起。
「感謝陛下的厚愛,也感謝諸位的見證。」
「在此刻,我想用一首詩歌來表達我此刻的心情。」
「也以此作為對國王陛下的感謝,以及對公主殿下成年之日的獻禮。」
來了來了!這位名動大英的天才再次展現了他驚人的才華。
用詩歌致辭?
聽到這,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準備迎接這幕景。
這確實是這位天才的文學家和詩人最擅長的方式。
說實在的,他們中有人曾經見證過米歇爾的跡,但更多的人僅僅只是在傳聞當中聽過這位天才的無與倫比的才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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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今,他們即將親眼見證。
這如何不讓他們欣喜若狂、激動萬分?
在人群當中,伊芙娜的眼眸亮了起來,她那湛藍的眼睛充滿了期待。
而維多利亞公主也挺直了背,專注著看著米歇爾,似乎也在期待著她這位未來的老師的表現。
米歇爾並沒有給眾人更多思考的時間。
他那富有韻律感的聲音,如同清泉流淌,又如同月色朗照,清晰地在整個宴會廳迴蕩。
「倘若眾人慌亂失措,盡數將罪責推給你,
你仍能鎮定自持;
倘若世人皆猜忌於你,
你堅信自我,亦體諒旁人疑心」
「.……」
米歇爾詩歌的第一句,就直擊人心。
和米歇爾過往的詩歌作品不同。
這首詩歌並不屬於浪漫派的抒情詩,而是一首道德訓誡詩。
但和過往那些道德訓誡詩相比,這首詩歌卻擺脫了枯燥說教的感覺。
而是用一個個生活化的場景,讓原本抽象的品德落地。
然而更加絕妙的是,詩歌中的場景和此時此刻多少有些相似之處。
那些在場的許多貴族在聽到米歇爾的冊封敕令的時候,不正是心神不寧,人云亦云地揣測與議論嗎?
真正具有紳士品德的人,不正像此時的米歇爾一樣,在風暴中心依然保持他的鎮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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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霍布斯勳爵臉色陰沉如水,他感覺這句詩似乎是特意說給他聽的。
而維多利亞公主的眼神里閃過了一絲異彩。
事實上,她太懂這種感覺了。
米歇爾先生,真是太懂我了。
在過去的時間裡,她的身邊不正是充滿了各色各樣的聲音嗎?
無論是母親的控制,還是康羅伊的野心,還有宮廷中的各種流言蜚語。
然而,她自己正是依靠自己的倔強、依靠自己的品質,努力地在這些紛擾中保持自我。
而詩歌的第二段,更是讓在場的不少人心頭一緊。
他們中的不少人剛剛在心中正是在暗暗想著、懷疑著,米歇爾作為一個平民,真的有資格成為男爵嗎?
然而,米歇爾卻沒有為此表達出任何的委屈或者憤怒。
反而用一句體諒他們猜疑的話,展現出了一種超乎尋常的胸襟與氣度。
這哪裡像一個志滿意、春風意的年輕人?
分明是一位洞察世事、智慧驚人的智者!
伊芙娜站在人群中,看著米歇爾那如山嶽般的身影,不由心跳加快了好幾分。
她對米歇爾並不陌生。米歇爾之前朗誦詩歌時,她也就在現場。
甚至她就是詩歌本身所指的對象。
然而這一次的米歇爾卻展現出了完全不同的沉穩與寬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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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疑問,這種氣度更讓伊芙娜深深地折服。
米歇爾的詩歌還在繼續,情感更是層層遞進。
「如果你能等待,不因等待而心生厭倦。」
「如果你遭人謊言,卻不用謊言回敬。」
「如果你被人憎恨,卻不用憎恨與共。」
「.……」
這一句句如同箴言一般的詩句,重重落在在場每一個人的心上。
在場的貴族和名流都是接受過正統貴族教育的,他們當然分辨出一首詩歌的成色。
米歇爾的這些詩句不僅僅是在描繪紳士的品格,更是在勾勒出一個理想人格的輪廓。
堅韌、誠實、寬容,擁有強大的內心力量,不為外界的惡意所動搖。
詩歌,是全人類共同的母語。
雖然沒有曲折動人的故事,但人們已經完全沉浸在米歇爾詩歌所構建的情感之中。
這一刻,他們看到的不再是一個年輕的作家或者勳爵,而是一個在遍布荊棘道路上堅定前行的虔誠靈魂。
米歇爾先生的靈魂簡直有如聖徒般堅韌。
讀著讀著,米歇爾的視線落在了今晚的主角維多利亞公主的身上。
他的語調變更加的懇切和真誠。
「如果你與人交談,能保持謙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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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與君王同行,而不露諂媚之顏。」
「如果仇敵與摯友,都無法將你傷害。」
「如果在眾人之上,但又不與眾人疏離。」
聽到這,維多利亞公主的身體仿佛有一道電流爬過。
米歇爾先生的這幾句詩歌簡直是為她量身定做的。
作為大英帝國未來的女王,她面對的不正是這些挑戰嗎?
自己如何在萬民的擁戴中,依然保持謙遜?
又該如何在權力中保持本心?
又該如何平衡各方勢力,不被仇敵和摯友所左右?
又該如何身處眾人之上,又不與她的子民脫離?
毫無疑問,這首詩就是她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禮物。
這不僅僅是一首詩歌,更是一份君王為人的準則。
和維多利亞公主迫切想成為她想要成為的人的心思完美契合了。
而在維多利亞公主身旁,肯特夫人的臉色卻變有些難看。
這個年輕人,他究竟想幹什麼?
他是想通過這首詩向維多利亞施加影響嗎?
雖然自己的攝政王夢想已經破滅了,但是她依然警惕有人把她的女兒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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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大廳中,米歇爾的朗誦已經達到了最後的高潮。
他的聲音里更是充滿了一種鼓舞人心的光明力量,似乎是對所有聆聽者發出了最後的期許。
「如果你能將每一分寶貴的光陰,用六十秒的奮鬥來填滿。」
「那麼,你的修為就會達到極致,」
「天下的萬物,都將歸你所有。」
「更重要的是,你將成為一個真正頂天立地的人!」
當米歇爾最後一句話落下。
整個大廳都陷入到了一種詭異的寂靜之中。
「你將成為一個真正頂天立地的人!」
可以說,在詩歌的最後,這句詩猶如黃鐘大呂一般,在每個人的腦海中轟然作響。
或許每個人的品格或高尚或卑劣,但是在理想情況下,誰不想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人呢?
如果能和太陽肩並肩,誰願意扭曲如蛆蟲呢?
很顯然,這最後一句詩歌將所有之前的鋪墊,所有關於紳士品格的論述,升華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這不僅僅是一首簡單的詩歌,而是對理想人格的歌頌,是人類精神力量的讚歌!
事實上,這首詩正是後世大英的諾貝爾文學獎主吉卜林的傳世名作《如果》。
這首詩歌是英國人最喜愛的詩歌之一,其中蘊含的斯多葛主義的哲學思想,更是完美契合了如今維多利亞時代所推崇的堅忍、自律、負責的紳士精神。
而如今,由米歇爾提前接近半個世紀「創作」出來,給如今大英人民帶來的震撼力可想而知。
關於這首詩歌的影響力有多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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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BB全民票選英國人最喜歡的詩歌評比中。
這首詩歌以斷層式的領先登頂,票數足足是第二名丁尼生名作的兩倍。
可以說是英國第一的國民詩歌了。
不同於那些浪漫派的寫景抒情詩,它能夠有如此影響力的一大原因還在於,它是一首全階層通用的詩歌。
甚至一度成為維多利亞時代晚期到20世紀末英國所有公學、軍官學院強制背誦的篇目。
貴族子弟的成年禮、新生的入學典禮,必定集體誦讀這首詩。
用來塑造紳士、軍官和領主的品格。
懂不懂必背篇目的含金量啊?什麼叫做考試必考篇目啊?
如果打個不恰當的比方來說明,這首詩歌約等於中國的《誡子書》、《岳陽樓記》、《勸學》的混合體。
甚至二戰後溫網重建,主辦方想要一句能夠勸慰運動員看淡勝負的文字。最終選定了這首詩當中的名言,刻在了球員的入口。
在後世,幾乎所有的網球名將賽前都會路過這句詩。
而這首詩和它的作者吉卜林也相當的有傳性。
很多人一度以為這首詩歌是寫給他兒子的,其實這首詩歌的原型是寫給他的友人詹姆森的。
一位遠征南非失敗,眾叛親離卻隱忍不發的殖民領袖。
沒錯……殖民領袖……
所以在後世的文學批評中,不少人指責這篇詩歌是殖民精英主義的產物。
當然,在吉卜林一生中最大的遺憾可能就莫過於他強行把視力不合格的兒子送入了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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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兒子不幸在戰爭中遇難。
這也成了他一生最大的心結。
言歸正傳,毫無疑問,這首詩歌極為適合如今的場合。
米歇爾沒有為自己的封爵辯解一個字,卻用這首詩歌向所有人證明了他無與倫比的資格。
如果連他都不配的話,那還有誰配上呢?
同時,雖然他沒有向維多利亞公主獻上任何祝福,但卻用這首詩給予了她最寶貴深刻的指引。
此時此刻,幾乎所有人心中都產生了一個共識。
這位米歇爾先生,哦不,米歇爾勳爵。
他配上這份榮耀!
他也配上成為未來女王的老師!
天佑大英!
「啪、啪、啪。」
一陣清脆的掌聲打破了這份寂靜。
這聲掌聲不是來源於別人,而正是今天宴會的主角,也是米歇爾封爵的主持。
那位剛剛年滿18歲的維多利亞公主。
她的臉龐因為激動而泛著紅暈,眼神中更是泛著前所未有的異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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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米歇爾,用力地鼓起了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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