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沸騰的巴黎與關於米歇爾的傳言

  第199章 沸騰的巴黎與關於米歇爾的傳言

  劇院裡的觀眾還沉浸在《基督山伯爵》的餘韻當中,久久沒有散去。

  好在米歇爾在拍完照之後,便被雨果他們不由分說地拉走了。

  這群興致高昂的文豪們,決定要去雨果家裡不醉不歸,慶祝這場偉大的勝利。

  不然,米歇爾毫不懷疑,自己會被那些熱情到近平瘋狂的法蘭西人民給當場拆成零件,作為聖物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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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的熱情,他可吃不消..

  米歇爾倒是樂得清淨,可留下來的劇院工作人員們,卻迎來了他們職業生涯中最黑暗的一個小時..

  演出結束後,透鏡劇院的保安人員感覺自己像是身處滑鐵盧戰場的中央。

  由於最後一幕馬車衝出舞台的場景太過真實,許多觀眾在散場後根本不想走正門。

  他們固執地認為那才是通往「希望」的唯一出口,紛紛試圖爬上高達兩米的舞台,去尋找那個通往「真實世界」的缺口。

  劇院不得不緊急僱傭了二十名碼頭來的壯漢,手拉手組成人牆,才勉強守住了舞台的邊緣。

  然而,拒絕離去只是第一步。

  很快,觀眾們的情緒演變成了對「聖物」的狂熱爭搶。

  伯爵在最後時刻脫下、隨手扔在地上的那件黑色斗篷,成了風暴的中心。

  不知是誰第一個衝破了防線,抓住了斗篷的一角。

  觀眾們紛紛蜂擁而上,而那件做工精良的斗篷則被撕扯成了上千塊大小不一的碎片..

  搶到的人臉上滿是狂喜,似乎這塊碎片能夠帶來好運。

  而沒搶到的人則抱著來都來了的態度。

  雖然斗篷沒了,但眼前的遺留也不少哎。

  不少演出剩下的物件,就成了他們爭搶的對象。就連舞台邊緣道具的碎片,都被他們鄭重地珍藏。

  他們相信,這沾染了希望之光的碎片,能保佑他們的愛情順順利利。

  不是?伯爵和梅塞苔絲的結局可並不好啊..

  至於那輛載著伯爵的黑色馬車,從從劇院後門駛出時,更是遭遇到了無比瘋狂的一幕o

  不少沒有買到票,在外面苦苦守候的市民緊追著馬車他們追著馬車,甚至跑過了大半個巴黎市區。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巴黎警察在追擊逃犯。

  扮演伯爵的演員是一個名叫朱利安的年輕人。

  此刻他正縮在馬車車廂的角落裡,臉色慘白,只能一再地催促馬車夫再快一些。

  他正是有種錯覺,感覺自己並不是進行了一場演出,而是剛剛搶劫了法蘭西銀行...

  他掀開車簾一角,立即看到一個壯漢正與馬車並駕齊驅,一邊跑一邊朝他揮舞著一根巨大的法棍麵包。

  「伯爵!帶我一個!」

  「上帝啊,這些觀眾為何如此的瘋狂?」

  朱利安嚇得趕緊拉上了車簾。

  他發誓,明天就向米歇爾先生申請三倍的薪水,外加一筆精神損失費。

  這活兒,太要命了。

  與此同時,在雨果家中,氣氛則與外面的喧囂截然不同。

  雨果拿出了他珍藏的好酒。

  幾位文豪圍坐在沙發邊一邊喝酒一邊閒聊著。

  「我敢打賭,從今晚開始,全巴黎的劇作家都會失眠!」

  大仲馬灌下一大口白蘭地,得意洋洋地宣布。

  「他們會發現,自己寫的那些東西,跟我們的《基督山伯爵》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孩子的睡前故事!」

  巴爾扎克則在一旁嘀咕:「失業倒不至於,但他們的劇本稿費,恐怕要跌掉一半。而米歇爾的可以漲十倍!」

  米歇爾只是微笑著,聽著他們的豪言壯語,一邊吃著雨果家廚師做出的美食。

  唔.......難怪後世的高級餐廳都是法餐..

  這味道確實比大英強多了...

  他知道,這場風暴才剛剛開始。

  窗外,巴黎的夜色漸深,但城市的喧囂卻絲毫沒有平息的跡象。

  無數人徹夜難眠,一遍又一遍地回味著那個光芒萬丈的結尾。

  一個全新的傳奇,正在這座城市的街頭巷尾滋生蔓延..

  第二天清晨的巴黎,空氣中還殘留著狂歡後的餘味。

  幾乎所有的報紙,都將《基督山伯爵》的公演放在了最顯眼的位置。

  《世紀報》的頭版頭條最為簡潔,也最為震撼。

  巨大的黑色字體幾乎占滿了半個版面,只印著一句話:

  《牆碎了,藝術活了》。

  底下的評論文章更是極盡讚美之詞:「昨晚,米歇爾先生不僅僅是導演了一場戲,他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對現實進行了一場華麗的搶劫。當那面牆升起,巴黎的陽光射入黑暗的劇院時,我感到的不是刺眼,而是靈魂深處的戰慄。那一刻,我們都是被囚禁的唐泰斯,而米歇爾,為我們鑿開了通往自由的牆壁。」

  以諷刺漫畫聞名的《喧囂報》,則刊登了一幅占據整個版面的漫畫。

  在這幅漫畫的畫面上,米歇爾變成了一個手持巨大鐵錘的工人,他站在法蘭西劇院的廢墟上施工,而一旁則是達蓋爾和大仲馬。

  漫畫的配文更是充滿了調侃的味道:「古典主義的先生們,快躲進你們搖搖欲墜的象牙塔里吧,米歇爾來了!」

  當然,也並非所有聲音都是讚美。

  像是老牌的保守派報紙《辯論報》就發表了一篇批評文章。

  認為這種演出形式「粗俗不堪,譁眾取寵」。

  「戲劇的尊嚴在於舞台與觀眾之間心照不宣的距離感。而米歇爾先生的創舉是對戲劇的褻瀆!」

  然而,這樣的批評聲,在《小巴黎人》放出的重磅炸彈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米歇爾的報紙沒有長篇大論地吹噓演出有多成功,反而玩了一手更高明的。

  他們居然開始揭秘。

  報紙用詳細的報導,解釋了達蓋爾劇院那些神奇舞台效果背後的原理。

  當然,只是籠統的描寫......不涉及商業秘密...

  這不僅沒有減少戲劇的神秘感。

  反而讓讀者們在驚嘆之餘,對創作者的智慧產生了更深的敬佩。

  而真正引爆全城的,是刊登在報紙中央的那張照片。

  米歇爾、雨果、大仲馬、巴爾扎克和喬治.桑的五人合影。

  雖然銀版攝影的成品不可複製。

  但是可以畫出來複製啊..

  於是,當巴黎市民第一次看到這張無比真實、連人物臉上細微表情都清晰可見的「光線繪畫」時,所有人都瘋狂了。

  之前一些街頭小報上關於「小黑盒吸走靈魂」的傳聞,似乎得到了某種詭異的證實。

  「天啊!你看巴爾扎克先生的表情,他看起來真的不太高興,是不是靈魂被吸走的時候很痛?」

  「大仲馬先生看起來倒是很享受..

  「這個叫攝影術的東西太可怕了,但也太神奇了!」

  市面上立刻出現了大量偽造的五人合影。

  在一張流傳甚廣的拙劣偽作中,畫師為了突出巴爾扎克的「富態」,竟將他畫得比大仲馬還要胖兩圈。

  據說,巴爾扎克看到後氣得差點衝到法院去起訴那個不懂藝術的畫師。

  這場由戲劇引發的狂潮,迅速滲透到了巴黎社會的每一個角落。

  在廉價的酒館裡,不識字的工人們圍坐在一起,聽著一個讀過報紙的同伴,繪聲繪色地描述著伯爵坐著馬車沖向真實世界的那一幕。

  他們不懂什麼「打破第四面牆」的理論,但他們聽懂了那個衝破束縛的動作。

  一個剛下工的泥瓦匠,幹掉杯中劣質的白蘭地,重重地一拍桌子大吼道:「說得好!就該這樣!我們這些終日在地窖里幹活的人,總有一天也要衝向陽光底下!」

  「等待與希望」,這句台詞,開始在工人們的罷工和秘密集會中,成為了一句心照不宣的暗號。

  文學院的學生們更是徹底陷入了癲狂。

  他們在拉丁區的咖啡館裡,連夜辯論著「戲劇的邊界到底在哪裡」。

  一個年輕的學生領袖,激動地站上桌子,揮舞著手臂向同學們高呼。

  「如果戲劇的牆壁可以被打破,那麼我們為什麼不能打破政治的牆壁?」

  然後他就被警察帶了回去...

  更有甚者,一群學習藝術的學生,搞出了一場聲勢浩大的集體請願。

  他們鄭重其事地要求政府將透鏡劇院那面「可以開啟的牆」,列為紀念碑。

  至於巴黎的中產階級,他們是最焦慮,也是最狂熱的一群人。

  即便《基督山伯爵》的門票,在黑市的價格被炒到了原價的五十倍。

  但銀行家、律師和商人們依舊趨之若鶩,揮舞著法郎只求一票。

  他們不一定真的懂藝術,但他們比誰都害怕錯過。

  在巴黎的高端沙龍里,如果你沒看過米歇爾的《基督山伯爵》,你簡直不配擁有姓名。

  會被認為是從外省來的土包子。

  不過像火槍手那樣也不錯?

  至於老牌的貴族們,他們在最初的震驚之餘,則感到了深深的威脅。

  一位公爵夫人在她當晚的日記中憂心忡忡地寫道:「這種戲劇是危險的,極其危險。它模糊了虛幻與現實的邊界,它讓那些暴民們產生了一種錯覺,覺得只要推倒一面牆,他們就能闖進我們的世界,拿走我們的東西。」

  儘管他們的嘴上,依舊掛著「粗俗」、「譁眾取寵」的評價。

  但口嫌體正真。

  當第二場演出的包廂預訂窗口開啟時,這些貴族們的管家在劇院門口排起的長隊,比任何時候都要整齊劃一..

  整個巴黎,都在為這部戲而沸騰!

  《基督山伯爵》公演的成功,不僅催生了一場文化現象,還引發了一系列令人啼笑皆非的社會奇聞。

  演出最後那「衝破牆壁」的一幕太過震撼。

  巴黎城內好幾家劇院的經理,連夜找到了各自的建築師,急切地諮詢自家劇院的後台牆壁是否也能打通。

  但沒有任何一位建築師敢打包票。

  但這股風潮並未停止,反而導致了巴黎建築工人的出工費,在一周之內翻了整整三倍。

  巴黎街頭的時尚似乎也發生了詭異的變化。

  不少年輕的男士開始模仿伯爵在舞台上瀟灑離去的動作。

  這也導致每天都能從河裡打撈出幾十件被人遺棄的、價格不菲的黑色斗篷。

  甚至還有餐廳蹭上了基督山伯爵的熱度。

  一家在拉丁區原本快要倒閉的小餐館,老闆靈機一動,將店名改為了「等待與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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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菜單上只提供兩道菜。

  一道叫「漫長的等待」。

  這道菜其實只是一道普通的燉菜,唯一的特色就是說上菜速度極慢。要等上一個小時才上菜。

  另一道則叫「最後的希望」,只是一碗平平無奇的熱湯。通常會在客人等待得飢不可耐的時候上來。

  結果,這家餐館的生意竟然一夜爆紅,門口排隊的食客比不少劇院門口的觀眾還要多。

  作為劇本的改編者之一,大仲馬更是將吹牛的藝術發揮到了極致。

  他在聚會裡,唾沫橫飛地向一眾崇拜者宣稱:

  最後那一幕衝出劇院的馬車,其實是他親自駕駛的。

  他還繪聲繪色地描述著自己的車技。

  自己為了避開行人,在狹窄的空間裡展示了一手「神級漂移」,才精準地沖了出去。

  聽得周圍的人一愣一愣的,紛紛舉杯高呼「不愧是大仲馬!」。

  因為這部戲,甚至連巴黎紳士們的吵架方式都更新換代了.

  如果一方不想再理會另一方的喋喋不休,就會優雅地整理一下領結,平靜地開口說道:「對不起,先生,我剛才打破了我們之間的第四面牆。」

  「所以,你已經不存在於我的劇本里了。」

  「你從我的劇本里殺青了!」

  這句話的殺傷力,比任何粗俗的咒罵都要強。

  在這一片喧囂與狂熱之中,米歇爾的名字被推上了神壇。

  然而很快,米歇爾卻因為另一則悄然流傳的傳聞,被推向了輿論的風口浪尖。

  然而點燃這場烈焰的,不再是戲劇本身,而是幾份平日裡名不見經傳的八卦小報。

  這幾份八卦小報用頭版刊登了一則讓所有巴黎人都為之振奮的消息。

  「震驚!米歇爾居然是法蘭西失落的珍珠!」

  「揭秘《基督山伯爵》作者的胡格諾血脈!」

  與過往那些純靠想像力瞎編的傳聞不同,這一次的報紙顯得靠譜多了。

  記者們似乎真的下了一番苦功,甚至派人遠渡英吉利海峽,去到了米歇爾的故鄉進行採訪。

  他們找到了米歇爾曾經的同學,鄰居,甚至是教區的老牧師。

  原來這位征服了整個巴黎的米歇爾先生,真的有法蘭西的血脈。

  說實話,米歇爾.勒布朗這個姓名,本就是在英國頗為少見的名字,其發音和拼寫都帶著濃郁的法語特色。

  讀者們早就對米歇爾的血統有所猜測......而現在,這些猜測通通被證實了。

  這件事情甚至能追溯到1665年。

  那一年,路易十四廢除了《南特敕令》,新教徒(胡格諾派)在法國的信仰自由被剝奪,引發了一場大規模的逃亡潮。

  數以萬計的胡格諾派教徒背井離鄉,其中很大一部分流亡到了英國。

  而米歇爾的祖先,正是這批逃亡者中的一員。

  在文章中是這樣寫到的:「米歇爾先生的先祖雖然身在英國,但依然保有對於法蘭西故土的眷戀之情。為此,他們保留了這個充滿法蘭西味道的姓氏。」

  「儘管歲月流逝,米歇爾先生的家族似乎已經成為了地道的英國人,但毫無疑問,那份流淌在血脈深處的法蘭西精神,以及那份源於法蘭西民族的文學天賦,是無法埋沒的。」

  「這就完美解釋了,為什麼米歇爾先生能夠如此打動每一位法蘭西讀者的心靈。」

  這則報導,一下子引爆了整個巴黎。

  這則報告最讓人信服的,就是他給出了一個近乎完美的解釋。

  為什麼一個來自英國的作家卻征服了整個巴黎?

  原來,正是因為米歇爾先生有著法蘭西的優秀血統。

  這樣就解釋得通了。

  這也讓整個巴黎的讀者再度地瘋狂了。

  「原來是這樣,我就說一個英國來的作家,怎麼可能寫出《基督山伯爵》這樣的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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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不得我第一眼看到米歇爾先生,就覺得他是那樣的親切。這就是血脈之間的呼應嗎?」

  「這就是我們法蘭西的才華!哪怕是在英國,一樣也能如鑽石般閃耀。」

  在巴黎的咖啡館或者沙龍中,熱門話題也從基督山伯爵的戲劇改編變成了對於米歇爾血統的八卦..

  甚至不少人都希望米歇爾能夠回歸法蘭西。

  輿論的焦點,徹底從作品轉移到了作者本人身上。

  對於沉浸在勝利喜悅中的大仲馬等人來說,這無疑是錦上添花。

  「太棒了!米歇爾,你現在是法蘭西的英雄!」

  大仲馬用力拍著米歇爾的肩膀,笑得合不攏嘴。

  「我們應該立刻向法蘭西文學院提名,讓你成為榮譽院士!」

  巴爾扎克則在一旁盤算著米歇爾之後的稿費還能提高多少。

  「這下好了,以後你的書在法國出版,稿費前面得再加個數字才行。」

  然而,作為風暴中心的米歇爾,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他待在雨果家的書房裡,看著艾蒂安搜集來的報紙,只覺得無比頭疼。

  關於戲劇方面的巨大成功,他早有預料。但事情的發展,他從未想過會往如此詭異的方向發展。

  法蘭西血統?胡格諾後裔?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這個行為怎麼韓里韓氣的?

  他確實是有法蘭西的血統,但他並不用依靠這個來營銷。相反,這只會給他帶來麻煩o

  可現在,他被巴黎人民強行安上了一個「失落遊子」的身份。

  這種感覺,就像是你只是想來餐廳吃頓飯。

  結果被一群熱情的食客簇擁著抬進了後廚,非要認你當他們的首席大廚.

  雖然法國也很不錯,但他還是目前待在倫敦為好。

  「米歇爾先生,樓下......樓下又聚集了很多人。」

  艾蒂安從窗簾縫隙里朝外看了一眼,聲音都有些發顫。

  「他們舉著橫幅,上面寫著「歡迎米歇爾回家」

  」

  米歇爾揉了揉太陽穴。

  還是在倫敦好啊,法蘭西人民的熱情,他現在算是領教到了。他現在連門都不敢出。

  前幾天他大意了,打算去《小巴黎人》報社看看帳目。但沒想到剛一露頭,就被一群狂熱的讀者圍堵住了。

  甚至有讀者準備從他身上搶些紀念品。

  要不是穿越過來體質得到了強化,還有報社的工作人員幫忙吸引了一下注意力。

  怕是自己就回不來了。

  這已經不是名氣的問題了,這簡直是人身安全受到了威脅。

  「不行,我得離開這裡。」米歇爾站起身立刻做出了決定。

  征服巴黎的感覺固然不錯,但還是生命比較重要。

  更何況,如今的巴黎實在是談不上穩定。七月革命的硝煙還沒有散去。米歇爾知道,再過個10年,將是最為瘋狂的時候。

  還是倫敦好啊,只要能戰勝霍亂和肺結核就行..

  「離開?」雨果正好端著咖啡走進來,聽到米歇爾的想法,實在有些不解。

  「為什麼要離開?米歇爾,現在正是你享受榮耀的時刻!整個巴黎都在為你歡呼!」

  「雨果先生,這種歡呼我有些承受不來。」米歇爾苦笑著指了指窗外。

  「我怕再待下去,我就真的回不去了。」

  「回不去才好!」大仲馬的大嗓門從門口傳來。

  「留下來!我們會為你爭取法蘭西公民的身份,國王陛下一定會親自批准的!」

  看著兩位朋友臉上那理所應當的表情,米歇爾心中立刻警鈴大作。

  他意識到,事情正在滑向一個他完全無法控制的深淵。

  他必須立刻跑路。立刻,現在!

  於是,米歇爾在交代完後續的一些事情後,以最快的速度提桶跑路了..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革命老區的人民的熱情自己實在是吃不消啊..

  此情此景,和後世的飯圈追星何其相似...

  當他坐在倫敦自己那件高級公寓舒適的沙發上時。

  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然而,讓米歇爾沒有想到的是。

  他在法國掀起的風暴,居然同樣刮到了倫敦..

  整個倫敦,再度因為米歇爾震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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