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奇蹟之日與歷史性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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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基督山伯爵的故事已經結束的時候,故事卻依然在繼續。
舞台之上出現了意料之外的變化。
那位基督山伯爵並沒有像傳統的戲劇那樣謝幕。
相反,他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
他走向了舞台最深處的背景。
這面巨大的背景牆布,曾經是伊夫堡的監獄,是巴黎的沙龍,是復仇的花園..
但此時此刻,它卻在不可思議一般地向上升起。
這讓所有的觀眾都為之驚呼。
「我的上帝,我看見了什麼?」
「是牆......是牆在動!」
所有人都瞪大了雙眼,看著那面背景牆布緩緩升起。
在牆布的後面,並非雜亂的後台,而是真實的世界。
此時此刻,巴黎的午後陽光明媚。
刺眼的光線傾瀉而入,灑滿了整個舞台。
這道來自巴黎午後的陽光,正將虛擬與現實的邊界徹底融化。
而在出口,一輛由兩匹神駿黑馬拉著的華麗馬車,就靜靜地停在門外。
在這一刻,整個劇院的觀眾都徹底失語了。
換句話來說,他們的大腦過載了。
眼前這匪夷所思的景象,簡直超越了他們的固有認知。每當他們覺得這樣已經很厲害的時候,米歇爾卻總能夠讓他們的認知再度被顛覆。
我的上帝啊,舞台怎麼可能通向真實的世界呢?
在他們看來,舞台就是舞台,戲劇就是戲劇,現實就是現實。
可如今,這一切似乎變得模糊不清了。
被這一幕所驚到的,又何止是觀眾席上的觀眾呢?
在包廂里,巴爾扎克手裡的本子掉在地上,他卻渾然不覺。
那位一向沉穩的維克多雨果先生也從座位上一下子站了起來。
米歇爾,這個年輕人的創造力簡直天馬行空啊。
雨果聯想到之前的舞台設計,米歇爾這個年輕人是徹底打破了第四面牆啊。
通俗來說,所謂的第四面牆就是舞台上演員演戲,正面對著觀眾的那道看不見的虛擬牆。
這是由狄德羅在《論戲劇藝術》中提出的,一直被戲劇界奉為經典。
可現在別說是打破第四道牆了。米歇爾這是要把牆全拆了啊...
舞台上,基督山伯爵脫下了他那件標誌性的黑色斗篷,隨手扔在了地上。
他一步一步,走出了那個承載了他所有愛恨情仇的舞台。
他踏入了真實的陽光之下。
伯爵登上了馬車。
在車門即將關閉的那一瞬間,他回過頭,最後一次望向這個他為之奮鬥、為之痛苦的世界。
他的聲音,清晰而溫和地迴蕩在劇院的每一個角落。
那聲音里,不再有仇恨,不再有痛苦。只有一種經歷過一切風浪後的平靜與釋然。
「人類的一切智慧,都包含在這幾個字里。」
「「等待」和「希望」。」
說罷,車夫揚起了馬鞭。
馬車緩緩啟動,載著基督山伯爵,駛入了巴黎的陽光下,最終消失在街道的拐角。
舞台後方的牆布,也緩緩再次落下。
一切,歸於黑暗。
劇院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這寂靜持續了足足有十幾秒。
似乎所有人的靈魂,都跟著伯爵的那輛馬車一同遠去了。
直到不知是誰,第一個從座位上跳了起來,用盡全身力氣喊出了那個名字。
「米歇爾!」
這個名字像一道咒語,解開了所有人的束縛。
「轟!」
整個透鏡劇院,瞬間被山呼海嘯般的掌聲、歡呼聲、跺腳聲、口哨聲徹底引爆!
觀眾們徹底瘋狂了!
可以說,今天米歇爾這齣戲劇給予他們的震撼比之前幾十年還多.
他們站上椅子,將帽子、手帕、鮮花,一切能扔的東西都拋向空中。
甚至還有人丟襪子???
他們擁抱身邊的陌生人,激動到語無倫次。
「上帝!我看到了什麼!我看到了什麼!」
「他走了!他真的走了!伯爵回到了我們的世界!」
「這不是戲劇!這是神跡!這是獻給巴黎的神跡!」
貴婦們早已不顧儀態和美麗,她們哭得妝都花了。
紳士們則漲紅了臉,用力地鼓掌,手掌拍得通紅也渾然不覺。
他們歡呼的,不再是基督山伯爵,而是創造了這個奇蹟的那幾個名字。
米歇爾!
大仲馬以及達蓋爾!
包廂里,吉拉爾丹夫人癱坐在椅子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可以說,這場演出帶給她的情感衝擊,比她最近經歷的所有事情加起來還要強烈。
喬治,桑緩緩地將已經熄滅的雪茄放在一邊。
她站起身,對著空無一人的舞台,鄭重地、優雅地行了一個屈膝禮。
那是獻給一位真正藝術大師的敬意。
雨果緩緩坐回了椅子上,他閉上眼睛,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那口氣似乎吐出了他心中的鬱結。
他睜開眼重新看向米歇爾,那眼神里再也沒有了居高臨下的審視。
而是一種尊重。
對於一名真正的藝術天才的尊重!
「米歇爾....
」
他還想說些什麼,卻發現任何語言在剛才那樣的奇蹟面前,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劇院的後台,大仲馬和達蓋爾正通過一個觀察孔看著外面的一切。
當他們看到那山呼海嘯般的歡呼場面時。
他們知道,這麼久的努力沒有白費,《基督山伯爵》成功了。
而且將是從未有過的成功!
兩個加起來快一百歲的男人,像孩子一樣擁抱在一起,又蹦又跳。
「我們成功了!路易!我們成功了!」大仲馬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是的,亞歷山大,我們創造了歷史!」達蓋爾的臉上淚水和汗水交織著。
米歇爾同樣平靜地看著這一切。
他知道,這不僅僅是一場演出的成功。
這是他在這個時代的巴黎戲劇界,插上了一面屬於自己的,無可撼動的旗幟。
雖然劇院的帷幕已經落下,這場戲劇已經完全結束了。
可劇院裡的觀眾卻拒絕離去,他們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高喊著米歇爾的名字。
那聲音是如此的整齊、熱烈,幾乎要將劇院的穹頂掀起..
所有的觀眾都知道,在今晚,他們不僅僅是看了一齣戲劇,他們還實打實的見證了一個傳奇的誕生...
一幕巴黎前所未有的戲劇。
在震耳欲聾的歡呼聲中,米歇爾離開了包廂。
當他推開後台的大門時,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後台的景象,簡直比之前舞台上的狂歡節還要混亂。
演員們穿著戲服,三三兩兩地擁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工作人員的臉上也掛著疲憊卻又無比亢奮的神情。
這齣戲劇前所未有的成功,也讓所有的演員和工作人員也感覺到了成就感。
而大仲馬們正光著膀子站在一張桌子上,用那洪亮的大嗓門滔滔不絕地吹著牛逼。
「我們做到了!我們讓全巴黎的混蛋們都閉上了嘴!從今天起,法蘭西的戲劇,是大仲馬的!也是米歇爾的!也是你們的!」
他看到米歇爾,眼睛一亮,直接從桌子上跳了下來。
那肥碩的身體落地時,地板都發出了一聲沉重的嘆息。
「我的魔鬼兄弟!你聞到了嗎?這是勝利的味道!」
什麼勝利的味道?我只聞到了臭汗的味道米歇爾差點被他身上的氣味熏得背過氣來,只能禮貌地拒絕著這位文豪的過度熱情。
另一邊,達蓋爾則顯得文靜許多。
他正靠在牆邊休息,臉上雖然疲憊,但卻心滿意足。
看到米歇爾,他只是笑著點了點頭,一切盡在不言中。
就在這時,後台的門再次被推開了。
雨果、巴爾扎克、喬治.桑和吉拉爾丹夫人,居然也跟著找了過來。
很顯然,他們也對基督山伯爵的後台充滿了好奇。
而他們的出現,也讓原本喧囂的後台一下子安靜了不少。
所有人都敬畏地看著這幾位法蘭西文壇的頂尖人物。
「米歇爾先生。我必須承認,你讓我重新思考了戲劇的邊界。這不僅僅是打破了第四
面牆,你幾乎是拆掉了整座劇院。」
雨果首先開口向米歇爾道賀。
而巴爾扎克的關注點則完全不同。與其糾結藝術上的創新,他更在乎這幕戲劇的吸金效果。
「米歇爾,今天這些神奇的道具和舞台效果一定花了不少錢吧?」
「但回報是驚人的,這是一筆值得投資的生意。」
「米歇爾,我們必須談談,我的《人間喜劇》也需要這樣的戲劇!」
巴爾扎克似乎已經想到自己的作品也改編成戲劇的樣子了。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能將債務全部還清了。
喬治,桑沒有說話。她只是饒有興趣地觀察著後台的一切。
看到大家齊聚一堂,大仲馬的表演欲又上來了。
他清了清嗓子,正準備吹噓自己如何創作出如此偉大的戲劇。
米歇爾卻搶先一步開了口,他微笑地打斷了大仲馬的起手前搖。
開玩笑,讓大仲馬說起來,今晚就啥也別幹了。
「今晚無疑是一個值得紀念的夜晚,但遺憾的是,無論是文字還是繪畫,都無法真正留下此刻。」
「但今天我們卻有一種全新的方法,能將我們所有人都記錄下來。」
米歇爾的話語,成功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雨果的眉頭微蹙,似乎在思索米歇爾話中的深意。
巴爾扎克則撇了撇嘴,覺得這是米歇爾的多愁善感,別最後是請畫家來給他們畫肖像畫吧?
「米歇爾,你開什麼玩笑?時間怎麼可能被你留住呢?那是只有上帝才能做到的事情。」
大仲馬有些不解。
「或許我們真的從上帝身上借到了力量?」
米歇爾笑著回答道。
「達蓋爾先生,我想應該讓他們去看看今晚的另一個奇蹟了。」
聽到米歇爾的話,達蓋爾自然是心領神會。
「請隨我來。」
很快,他便帶著眾人來到了一間被遮掩得嚴嚴實實的房間。
房間裡還有些許化學試劑的味道。
最吸引視線的,則是一個奇怪的木頭箱子。甚至在箱子的中央,還鑲嵌著一個巨大的,如同獨眼巨人眼睛一般的玻璃鏡頭。
這個奇怪的木頭箱子,正是經過米歇爾點撥,達蓋爾改良的新一代銀版照相機。
幾人雖然對環境有些不適,但都對此相當好奇,畢竟這和他們想像中的肖像畫完全不同。
沒有畫板畫筆,也沒有畫家。只有這看上去奇奇怪怪的儀器和箱子。
「這個奇怪的木箱是什麼?」大仲馬有些好奇地看著那個木箱子。
「一個能偷走你靈魂的盒子。」
喬治.桑倚在門框上,開玩笑般地說道。
「不,女士。」達蓋爾的表情無比莊重。
他輕輕撫摸著那台相機,如同撫摸情人的臉頰。
「這台機器並不能偷走靈魂,相反,它可以賜予靈魂永恆。」
「我和米歇爾先生稱之為攝影術。」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是用光線來繪畫的魔法。」
「它能將任何事物的真實樣貌永久地凝固在一塊金屬板上。」
達蓋爾的解釋,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用光線來畫畫?記錄現實本身?
這聽起來,簡直比米歇爾剛才那個衝出舞台的結局還要荒誕。
巴爾扎克第一個表示了懷疑。
「達蓋爾先生,我尊重您是一位舞台大師,但您說的這些,聽起來像是鍊金術士的騙局。」
「是不是騙局,試一試便知。」米歇爾胸有成竹。
他看向雨果、大仲馬、巴爾扎克和喬治,桑。
「今晚,法蘭西最偉大的頭腦齊聚於此。」
「我想,沒有什麼比將這一幕記錄下來,更有意義的事情了。」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最後發出了邀請。
「請允許我為你們,也為法蘭西的文學史,一同拍上一張攝影術的合照。」
「來,拍張照吧。」
「拍照?」
這個詞彙對眾人來說還很陌生,但他們大致理解了米歇爾的意思。
就是用那個奇怪的盒子來記錄此刻嘍?
大仲馬第一個來了興致,他立刻挺起胸膛,擺出一個自認為最英武的姿勢。
「來吧!讓這個神奇的盒子,記錄下我亞歷山大.仲馬的雄姿!未來的法蘭西人,都會瞻仰這張照片,就像我們瞻仰拿破崙的畫像!」
巴爾扎克則顯得猶豫不決,他摸了摸自己有些發福的下巴,又理了理並不平整的衣領。
「這東西......真的能看清臉上的每一個細節嗎?我今天為了趕稿,還過來看了演出,可沒怎麼休息。」
他更關心的是,這會不會暴露自己的疲憊與窘迫。
雨果雖然沒有發言,但他一向嚴肅的表情下露出了微笑。
這已經說明了他的態度,他同樣也好奇這一種全新的記錄方式。
喬治.桑則饒有興致地走到了相機後面,好奇地打量著它的內部結構。
「請各位就坐。」
達蓋爾指了指房間裡早已準備好的一排椅子。
在他的指揮下,四位文壇巨擘有些笨拙僵硬地坐了下來。
大仲馬想坐在最中間,被雨果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只能悻悻地坐在旁邊。
巴爾扎克則下意識地想離鏡頭遠一點,似乎這樣能顯得瘦一些。
自然,最中間的位置屬於奇蹟的創造者。
米歇爾。
「都別動!」
達蓋爾的聲音突然變得嚴厲起來。
「在接下來的幾分鐘裡,你們就是雕像。任何一絲晃動,都會讓你們的靈魂在金屬板上變成一團模糊的幽靈。」
是的,在米歇爾的指點下,如今的銀版攝影術的曝光時間已經縮短到了幾分鐘這番帶有恐嚇意味的話,果然起到了作用。
即便是最好動的大仲馬,也立刻僵住了身體,連呼吸都放輕了許多。
畢竟這個時代,迷信還是很有市場的。
達蓋爾將一塊處理好的銀板裝入相機,仔細地調整好焦距。
然後,他拔掉了鏡頭蓋。
房間裡一下子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只能聽到座鐘單調的滴答聲,和幾位大作家略顯沉重的呼吸聲。
米歇爾一動不動,饒有興致地感受這歷史性的一幕。
法國文學史上最耀眼的幾顆星辰,此刻正像小學生一樣,乖乖地坐在一台簡陋的相機前。
一動不動。
幾分鐘的時間,從未如此漫長過。
當達蓋爾重新蓋上鏡頭蓋後。
大仲馬長舒一口氣,整個人都癱在了椅子上。
「上帝啊,這可比寫一整幕戲劇還要累!」
接下來,便是神奇的顯影過程。
達蓋爾將銀板放入裝有水銀的暗箱,用酒精燈小心地加熱。
眾人好奇地圍了上去,看著那塊原本光潔如鏡的金屬板上,奇蹟般地,緩緩浮現出了五個模糊的人影。
輪廓、五官、衣著的褶皺..
一個前所未有的、無比真實的世界,正在那塊小小的金屬板上誕生!
當達蓋爾完成最後的定影和沖洗,將那塊閃閃發光的銀版照片舉到眾人面前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們湊上前去,看向那塊「魔鬼的鏡子」。
然後,集體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
在銀版的照片上,他們五個人並排而坐。
畫面是如此的真實。
和那些經過畫師美化的肖像不同,攝影術記錄了真實的現實。
「這......這是我?」
大仲馬第一個發出了不敢置信的聲音。
他指著照片上那個膚色黝黑、表情略帶誇張的男人。
照片裡的他,沒有了平日裡的豪邁。
反而因為刻意的靜止,顯得有幾分滑稽。
他煩惱的撓了撓頭。
「它把我拍得像個......像個剛從殖民地來的莊園主!」
巴爾扎克則死死地盯著照片裡的自己。
果然和自己擔心的一樣。照片裡的自己,眼中充滿了疲憊。
這塊金屬板,像一個最嚴苛的債主一樣,將他所有的窘迫都無情地揭露了出來。
他似乎被那照片裡的自己刺痛了。
喬治.桑的反應是最為平靜,她拿起照片,仔細地端詳著。
「真有趣。」她低聲說道。
「它沒有照出我的思想,卻捕捉到了我思考時的樣子。我臉上的這些表情,連我自己都未曾察覺到呢。」
而雨果,則陷入了最深沉的震撼。
他從喬治.桑手中接過照片,忍不住讚嘆道。。
「這不是藝術,而是一種真實的記錄。」
「米歇爾先生,你說得對。我們真的記錄下了時間!」
他抬起頭,目光看得很遠。從這張照片中,這位浪漫主義文學大師仿佛已經看到了一個全新的未來。
「有了它,歷史將不再是任人打扮的故事了。世界將因此進入到一個嶄新的時代!」
「畫家們該失業了。」巴爾扎克終於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他立刻發表了他最關心的看法。
「以後誰還會花大價錢去請人畫一幅美化過的假象?」
「不,奧諾雷。」雨果反駁道。
「恰恰相反。它將解放繪畫。」
「既然真實可以被如此輕易地記錄,那麼畫家們,就應該去追尋它無法記錄的東西。
去畫夢境,去畫情感,去畫色彩的交響,去畫靈魂的形狀!」
這位浪漫主義的領袖,在接觸到攝影術的瞬間,幾乎就預言了印象派乃至整個現代藝術的誕生。
米歇爾在一旁聽著,心中充滿了感嘆。
這些天才的頭腦,果然能在接觸到新事物的瞬間,就洞察到其最核心的本質,並推演到最遙遠的未來。
雨果如此,透納也是一樣。
他甚至在攝影術還沒誕生前,就已經開始了嘗試..
就在眾人還在為這全新的藝術形式爭論不休時,巴爾扎克卻忽然轉過身來。
他的目光熱烈地看著米歇爾。
這道目光里,沒有了之前的嫉妒或者是計算,而是另外一種狂熱與貪婪。
「米歇爾。」
「這個東西,這項技術......它改變了一切。」
「我們必須談談,談一筆大生意。」
啊?不是哥們?
你還敢投資啊......一天五十杯咖啡沒喝夠嗎?
和你做生意,我是真的不敢啊..
米歇爾懵了,然後婉拒了這位大師的邀請。
雖然他也很看好攝影術的發展。
但他是真不敢和巴爾扎克在生意上摻和在一起。
畢竟,巴爾扎克投資,懂的都懂。
一句話來形容巴爾扎克的投資。
那就是眼光極准、操作極爛、次次梭哈、全倉歸零、最後不得不終身還債..
早在1822年,也就是巴爾扎克22歲的時候,他就開始了投資。
他投資了出版縮印版古典文集的項目,出版《拉封丹全集》和《莫里哀全集》的袖珍合訂本。
按道理,這是個還不錯的項目。
有真實的市場需求。
畢竟這種縮印版古典文集較為便攜。
當然風格是他一貫的梭哈。
巴爾扎克先投資了2000法郎,再砸下去了全部積蓄9000法郎,最後又借了14000法郎追加投資..
結果因為定價過高、字體又太小沒人買..
合伙人見勢不妙跑路了,他獨自虧了2.5萬法郎。
然而巴爾扎克沒有吸取教訓,反而是越挫越勇。
先後又做了開印刷廠、鑄字廠的生意。
當然也是毫不意外的失敗了..
就在今年,他還要繼續大虧一筆,他在義大利聽說有廢棄銀礦,干是借錢僱人去勘探,幻想能夠一夜暴富結果礦是貧礦,巴爾扎克再次血本無歸。
舊債還沒還完,又添了一筆新債..
就在這張被後世譽為文學史上最為有名的合影誕生的時候。
整個巴黎,也被《基督山伯爵》公演的消息所震撼。
那些看過的觀眾化身成了最好的銷售員,將自己的感受傳播向巴黎的每一個角落。
畢竟,米歇爾的戲劇版《基督山伯爵》簡直帶給了他們太多的震撼了!
讓他們無數次發出「還可以這樣」的感嘆。
於是,整個巴黎再次因為《基督山伯爵》而沸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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