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讓巴黎心碎和出乎意料的結局

  第197章 讓巴黎心碎和出乎意料的結局

  巴黎的市民深深沉浸在《基督山伯爵》的劇情當中。

  明明書中的內容他們早已爛熟於心。

  但在透鏡劇院美輪美奐、以假亂真的舞台上,他們似乎真的看到基督山伯爵從故事中走了出來。

  他是如此的真實,如此的有血有肉..

  讓觀眾的情緒不由隨著劇情的起伏而不停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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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他而喜悅,因他而悲傷。

  時間就這樣不知不覺流逝,上半場的戲劇很快結束了。

  當中場休息的訊號傳來,透鏡劇院裡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太精彩了!

  和如此精彩的戲劇相比,不少觀眾甚至覺得那位米歇爾先生在《小巴黎人》上面說的話、做的宣傳還是太過於保守了。

  米歇爾先生可真是一位品德高尚、誠實守信的紳士啊..

  這完全不像是一位英國人?

  說實話,不少觀眾感覺這就是一場真實的夢境!

  而這位米歇爾先生就是那個夢境世界的造物主!

  所以當劇院的光線重新亮起時,許多觀眾甚至一時間難以適應。

  他們似乎剛剛從一個無比精彩的夢境中被強行喚醒。

  這種落差感讓他們不由有些恍惚..

  但緊隨而來的,是比之前更加猛烈的議論聲。

  這場面是如此的熱烈,幾乎要將劇院穹頂掀翻。

  事實上,如今巴黎戲劇的中場休息,遠不止「休息一會兒」這麼簡單,而是一場夾雜著社交與八卦的小型狂歡....

  作者都甚至親自下場干架....

  就在今年,《瑪麗.都鐸》的首演中場,雨果就在中場休息的時候與批評家發生了激烈爭吵。

  甚至一度到了摔酒杯、拍桌子的程度。

  這也成為了第二天巴黎報紙的頭條。

  同時,這個時間段還是尋歡作樂的好時間。

  黑暗的角落、樓梯的陰影、甚至包廂的間隙,都是情侶幽會、秘密約會、甚至是偷情的絕佳場所..

  前不久,就有一位公爵夫人在戲院包廂與情人親昵,被記者撞見。

  當晚新聞就傳遍了巴黎,成為了全城的談資。

  在池座區,更是狂歡的主場地。

  大家喝酒吹牛逼,甚至有觀眾大聲合唱歌曲,各種才藝展示..

  當然,這也是小偷與扒手的「黃金時間」。

  畢竟中場人擠人、燈光暗,簡直不要太好下手.

  不過巴黎似乎後世小偷也是不少的......法蘭西傳統了屬於是..

  總之,此時戲劇的中場休息遠不像後世那麼安靜文明。

  而是帶著一種狂歡的氛圍...

  「我的上帝啊!我感覺自己就在那座該死的監獄裡!」

  「還有那片海!我發誓我真的聞到了海水的鹹味!我家就在加來港口,這味道絕對錯不了!」

  「他們不會真的弄了些海水吧?」

  「這哪裡是戲劇!這根本就是巫術啊!」

  「這個米歇爾,不會是英國那邊的巫師吧?」

  在休息時間,池座區的觀眾們可以說是徹底放開了拘束。

  他們漲紅了臉,揮舞著手臂,激動地與身邊的每一個人分享著剛才那份無與倫比的震撼。

  一些人甚至試圖模仿唐泰斯被拋入大海時的姿態,這自然引得周圍人群一陣的鬨笑。

  和池區的粗野的氛圍不同,樓上包廂里的氣氛則顯得文明許多。

  但觀眾們心中的那份激動卻絲毫未減,只是他們強忍著興奮。

  貴婦們用羽毛扇使勁地扇著風,試圖平復自己過度激動的心情,但她們急促的交談聲卻出賣了內心的不平靜。

  紳士們則故作鎮定地聚在一起,用一種看似專業的口吻分析著剛才的舞台效果。

  但微微顫抖的聲線和期待的眼神,也暴露了他們同樣被這部戲劇徹底征服。

  而在米歇爾所在的那個特殊包廂里,氣氛更是微妙到了極點。

  「我收回我之前的話。」

  巴爾扎克放下了手中的小本子。

  說實話,他已經沒心思去計算票房了。

  算個啥呀?

  反正都是大賺特賺。

  賺多少只是取決於演出的場次能夠排多少。

  可惡啊,寫出這個劇本的怎麼不是自己?

  不然直接就把債務還清了啊喂。

  接著巴爾扎克用一種複雜的口吻說道。

  「這已經不是賺錢的問題了,米歇爾先生,你這是在搶錢!你把全巴黎的錢都裝進了自己的口袋!」

  說著說著,他懊惱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

  「為什麼?為什麼我沒有想到還能這樣講故事?」

  「我的《高老頭》要是也這麼演,那些該死的債主早就該來給我磕頭了!」

  吉拉爾丹夫人用手帕輕輕按了按眼角,那裡還殘留著一絲淚痕。

  她看向米歇爾,那雙被譽為「會嘆息」的藍色眼睛裡滿是欣賞之情。

  「米歇爾先生,您不僅征服了巴黎的讀者,現在,您還征服了整個巴黎的戲劇。」

  她輕聲感嘆道。

  「今晚之後,巴黎所有的劇院,在您的透鏡劇院與《基督山伯爵》面前,都將黯然失色。」

  「想必,基督山伯爵將和唐璜一樣成為經典的戲劇形象..

  」

  別誤會,不是拜倫那個唐璜。

  事實上,唐璜最早出自西班牙劇作家蒂爾索,德,莫利納的劇本《塞維亞的浪子與石像賓客》。

  這是後世包括莫里哀、莫扎特、拜倫等所有唐璜形象的源頭,確立了他浪蕩貴族、引誘女性、殺父、終遭天譴的核心設定。

  換句話來說,很多知名藝術家都寫過唐璜。

  當然,拜倫對這個人物形象做了顛覆式的改寫,大為豐富了這個形象,算是一種舊瓶裝新酒了。

  喬治.桑則緩緩吐出一口煙圈。

  煙霧繚繞中,她的表情顯得有些迷離。

  「這是一種全新的藝術形式。它打破了舞台與現實的界限,它讓觀眾不再是旁觀者,而是參與者。」

  「米歇爾,你創造了一個讓所有人都能沉浸其中的夢。」

  「你這才是「心之路」啊..

  」

  她的評價精準而深刻,直指這部戲劇最核心的創新之處。

  是的,和同時代的其他戲劇相比。

  無論是劇情,還是舞美,再或者是編排..

  米歇爾創作的這台《基督山伯爵》的戲劇,簡直不是一個時代的產物。

  然而,整個包廂里,最應該感到震撼的,無疑還是維克多.雨果。

  作為法蘭西浪漫主義戲劇的旗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今晚的演出意味著什麼。

  他沉默了許久,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就在眾人以為他要發表一番批判時,雨果卻嘆了口氣。

  「斯克里布的戲劇是精巧的機器,我的戲劇是宏偉的聖殿。而你的戲劇,米歇爾.

  」

  「是一場風暴。」

  雨果直視著米歇爾,發出了由衷的讚嘆。

  「一場將所有舊有規則都徹底摧毀的風暴。」

  「它粗野直接,但卻充滿了生命力。」

  「並且.......美得驚心動魄。」

  這句評價,從一向高傲的雨果口中說出,其分量簡直重得驚人。

  這意味著,這位文壇領袖,已經承認了米歇爾和他所代表的全新藝術形式的地位。

  好傢夥,不愧是傲慢的雨果,我的是風暴,你就是聖殿是吧?

  風暴過去,聖殿可依然聳立呢..

  不過能讓雨果發出這樣的評價,已經是極為難得了。

  所以米歇爾平靜地接受了這份讚譽,他微微頷首回應著這位法國文壇的領袖。

  「風暴才剛剛開始,雨果先生。」

  就在這時,中場休息結束的鈴聲響起了,整個劇院再次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他們的臉上甚至寫滿了比開場前更加迫切的期待。

  上半場都已經如此震撼。

  那下半場的復仇,又將是何等驚天動地的景象?

  包廂里,巴爾扎克也搓著手,激動地說道。

  「來了!來了!復仇的戲碼要開始了!這才是最值錢的部分!」

  事實上,巴爾扎克的說的也是不少觀眾的心聲。

  《基督山伯爵》這部作品最為激動人心的,莫過於復仇環節了。

  和開場時一樣,劇院的光線再次熄滅。

  和之前不同,觀眾再沒有了恐懼與驚慌,反而抱有滿滿的期待。

  他們知道,一場更加盛大的狂歡即將拉開帷幕!

  雖然觀眾們已經拉高了自己的閾值,可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還是遠遠超出了他們最為大膽的想像。

  舞台的大幕並未拉開。

  相反,整個劇院的四面八方,突然亮起了無數道五彩斑斕的光束。

  達蓋爾利用他最新設計的透鏡技術,將一幅幅描繪羅馬狂歡節盛況的畫面,投射在了劇院的穹頂和牆壁上。

  雖然和後世的那些視覺效果沒法比,但也足以讓如今的法國觀眾驚嘆了。

  更何況,觀眾們還能腦補...

  隨著一陣歡快的音樂響起,劇院所有的通道里,突然湧出了一大群身穿奇裝異服、頭戴假面的演員。

  他們吹著口哨,拋灑著繽紛的紙屑與花瓣,笑鬧著從觀眾席中穿行而過。

  「狂歡節快樂!」

  一個頭戴公雞面具的演員,將一朵玫瑰花遞給了池座區一位目瞪口呆的少女。

  另一個扮成小丑的演員,則跳上了一位紳士的包廂欄杆,沖他滑稽地行了一個禮。

  觀眾席徹底炸了鍋!

  這和過往的所有戲劇都不一樣。

  他們不再是觀眾,他們就是狂歡節的一部分!

  這實在是太浪漫了!法蘭西的觀眾們不僅沒有害怕,相反,他們還尖叫著、大笑著,伸手去迎接這些從天而降的禮物。

  一些膽大的年輕人甚至跟著演員們的節奏跳起了舞。

  可以說,在這一刻,舞台和觀眾之間的界限被徹底地打破了,而故事與現實之間的界限也變得模糊起來..

  真作假時假亦真。

  整個透鏡劇院,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沒有邊界的羅馬狂歡街頭。

  包廂里,巴爾扎克被一片飄落的紙屑糊了一臉。

  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興奮地大叫。

  「瘋了!全都瘋了!米歇爾,你是個天才!這下票價還能再漲三倍!」

  喬治.桑的眼中閃爍著異彩,她喃喃自語道。

  「這太了不起了......現在每個人都成了故事的角色..

  」

  即便是雨果,此刻也無法再保持嚴肅。

  他的臉上也帶著一絲深思。

  戲劇,原來還可以這樣玩?

  這個叫米歇爾的年輕人,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

  就在這場沉浸式的狂歡達到頂峰時,舞台上的光線卻突然亮起。

  歡快的音樂低沉了下來,所有的演員也如潮水般退去了。

  一切就好像沒有發生過一般。

  而在舞台中央,巨大的背景畫之下,一座金碧輝煌、極盡奢華的巴黎沙龍場景出現了。

  故事的主角,那位基督山伯爵正穿著考究的禮服,站在舞台的高處。

  他的半張臉隱藏在陰影中,半張臉則被照亮。

  此時此刻,他就像是一個操縱一切的神靈,在幕後冷漠俯瞰著這場由他主導的盛宴。

  觀眾們的情緒,也從極度的狂熱中解脫了出來。

  從極熱再到極冷......可以說,米歇爾對觀眾情緒的精準掌控,簡直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接下來的劇情,更是將這種心理操控玩到了極致。

  伯爵邀請維爾福檢察官和唐格拉爾夫人參加晚宴的場景開始了。

  當伯爵在講述那個關於花園棄嬰的陳年舊事的時候,舞台的光線卻悄然發生了變化。

  那是一種無比詭異的幽綠色光芒。

  在這樣的光線下,空氣似乎都變得陰冷起來。

  「聽說那個可憐的嬰兒,就正被埋在了這座房子的花園之下....

  」

  緊接著,讓全場觀眾驚呼的事情發生了。

  隨著伯爵的講述,舞台中央那張華麗的餐桌,居然從中間裂開了。

  一具用道具製作的、包裹在襁褓中的嬰兒骸骨,從裂縫裡緩緩升起!

  「啊!」

  觀眾席中爆發出了一片驚恐的尖叫。頓時尖叫聲此起彼伏,聽取蛙聲一片。

  但這遠遠還不是結束!

  就在骸骨升起的同時,舞台後方的背景牆上,也同步出現了一個巨大的人物剪影。

  正是當年維爾福埋葬孩子時候的身影。

  剪影和骸骨隨著伯爵越來越快的語速,不斷地逼近。似乎要從牆壁里衝出來,將台上的維爾福徹底吞噬。

  這種視覺與聽覺的雙重壓迫,讓台下的觀眾和台上的反派,一同感受到了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懼。

  扮演維爾福的演員也送出了神助攻,此時此刻,他的演技堪稱炸裂。

  或者說,他也真的被嚇到了。

  他臉色慘白,大汗淋漓,最後在骸骨與剪影的雙重夾擊下,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癱倒在地..

  整個劇院,陷入到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恐怖又華麗的復仇手段,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在戲劇當中,他們終於真正明白了伯爵復仇的手段是多麼的可怕。

  文字中僅僅只是冰山一角。


  試問這樣的復仇手段,誰又能夠頂得住呢?

  包廂里,巴爾扎克下意識地抓緊了扶手,他感覺自己的後背都有些發涼。他覺得,論賺錢,自己遠遠不如米歇爾。

  「這個米歇爾......他連人的恐懼都能拿來賣錢...

  就在這極致的驚悚之後,戲劇的節奏再次一變。

  米歇爾和大仲馬深諳一張一弛的道理。

  自然,在高強度的復仇之後,需要一段極致唯美而又悲傷的情感戲,來撫慰觀眾被過度刺激的神經。

  當劇情進行到伯爵與阿爾貝決鬥的前夜,梅塞苔絲前來求情的經典一幕時。

  透鏡劇院的舞台上,再次展現了它如夢似幻的一面。

  舞台的燈光變得柔和而清冷。

  達蓋爾利用特製的噴霧裝置和精巧的燈光折射,在舞台上空營造出了一片如夢似幻的景象。

  巴黎深夜,細雨濛濛。

  情深深雨濛濛....

  無數道纖細的光線,模擬著雨絲,從高處斜斜灑落。

  空氣中似乎都帶上了一絲濕潤的涼意。

  基督山伯爵獨自站在「雨」中,他穿著一件寬大的黑色斗篷,身形孤寂而挺拔。

  晚風吹動著他的衣角,獵獵作響。

  此刻,他不再是那個運籌帷幄的復仇之神,只是一個被回憶與痛苦包裹的孤獨男人。

  梅塞苔絲,伯爵曾經的愛人,如今的仇人的妻子。

  正從舞台的另一側緩緩向他走來。

  她的臉上寫滿了絕望與哀求。

  梅塞苔絲終於鼓起勇氣,用顫抖的聲音,喊出那個塵封了二十多年的名字。

  「愛德蒙!」

  就在她開口的這一瞬間,舞台後方的巨大背景牆上。

  伊夫堡那陰森的幻影,如同一道閃電一閃而過!

  雖然那幻影僅僅只出現了短短几秒鐘的時間。

  卻在所有觀眾的心上狠狠來了一刀。

  這象徵著所有逝去的青春、破碎的愛情和無法回頭的過去。

  是啊,我們都變了...

  時間不能夠倒流,兩人也再也不可能回到之前了..

  又怎麼能在時間的河流上奢求過去重來呢?

  兩個昔日如此親近的人,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了!

  觀眾席里,頓時發出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隨即,壓抑著的細微的啜泣聲,開始在劇院的各個角落裡此起彼伏。

  與此同時,伯爵的身體在聽到那個名字時,同樣出現了一個極其細微的顫抖。

  但他沒有回頭,只是沙啞著嗓子回答。

  聲音像是來自另一個世界。

  「夫人,您認錯人了。愛德蒙.唐泰斯,早就已經死了。」

  這句台詞,觀眾們早在小說里讀過無數遍。

  但在此情此景之下,由演員用那充滿痛苦與克制的聲音說出。

  其殺傷力何止被放大了千百倍!

  「不!你就是愛德蒙!」

  梅塞苔絲忍不住沖了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臂。

  雨絲打濕了她的頭髮。

  她的淚水與「雨水」混在一起,沿著蒼白的臉頰滑落。

  這一幕的構圖,簡直美得令人心碎。

  浪漫主義的悲情,似乎在這一刻被展現得淋漓盡致。

  「求求你,愛德蒙,放過我的兒子....

  」

  梅塞苔絲的話沒有說完,但所有人都懂了她的意思。

  包廂里,吉拉爾丹夫人早已淚流滿面..

  她手中的絲質手帕幾乎要濕透了。

  喬治.桑安靜地看著。

  她沒有哭,但眼中的悲憫與欣賞,卻比淚水更加動人。

  就連一向以硬漢形象示人的雨果,此刻也緊緊抿著嘴.

  喉結上下滾動,顯然內心正經歷著劇烈的情感波動。

  這種浪漫主義的極致劇情,簡直不要太合他的胃口!

  他承認,他被米歇爾這個小伙子打動了。

  另外不得不說。

  在調動觀眾最細膩、最柔軟的情感方面,這個英國人和大仲馬的組合,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境界..

  「太......太狠了..

  」

  巴爾扎克自顧自的說道。

  他看著樓下那些哭成一片的女士們。

  已經不敢想像,演出繼續進行下去有多少人會為此流淚。

  巴爾扎克第一次覺得,眼淚或許比金幣更有價值。

  自己是不是也可以考慮寫點這樣的劇情?

  「米歇爾,你不僅要賺他們的錢,還要騙光他們的眼淚!」

  時間不會為誰停留。

  舞台上,《基督山伯爵》的戲劇還在繼續上演..

  最終,伯爵還是答應了梅塞苔絲的請求。

  當梅塞苔絲失魂落魄地離開後。

  伯爵緩緩跪倒在地,將臉埋在了雙手中。

  這一段劇情沒有台詞,只有一種被壓抑到極致的、無聲的顫抖。

  有時,沉默比言語更為雄辯...

  幕布上,那片象徵著痛苦回憶的伊夫堡幻影,再次出現。

  這一次,它卻久久沒有散去。

  如同一個無法擺脫的詛咒一般,籠罩著這個孤獨的復仇者。

  在這一刻,這種孤獨的情緒同樣籠罩了整座透鏡劇院。

  觀眾的情緒,在這一刻徹底決堤了!

  所有人都再也無法克制住自己。

  整個劇院,變成了一片眼淚的海洋。

  他們在為這對被命運捉弄的戀人而哭。

  在為那段無法挽回的愛情而哭。

  也為故事中那無處不在的悲劇宿命而哭!

  說實話,這場戲劇演出,已經遠遠超越了娛樂的範疇。

  更像是一場滌盪靈魂的儀式。

  讓人們從伯爵的境遇中有所感悟、有所感觸...

  這種極為直觀的衝擊力,是文字難以直接傳達的。

  這就是為什麼在後世,短視頻成了王道..

  閱讀的門檻還是太高了啊.......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沉下心能夠看下去的...

  當然如果能夠看下去的話,文字的信息還是最為豐富的......畢竟想像力是無限的嘛...

  正如人們常說的一句諺語:所有美好事物終有盡頭。

  《基督山伯爵》也是一樣。

  在經歷了復仇的快意、恐懼的戰慄和悲傷的洗禮後,《基督山伯爵》的故事緩緩走向了尾聲。

  然而接下來,《基督山伯爵》的結局卻出乎了所有觀眾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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