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轟動巴黎與《基督山伯爵》公演

  第196章 轟動巴黎與《基督山伯爵》公演

  吉拉爾丹夫人的沙龍結束了。

  但眾所周知,巴黎沒有秘密。

  在這場沙龍上發生的一切,迅速成為了巴黎文藝圈子以及上流社會下午茶會上的最新談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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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響也在整個巴黎的文藝圈子裡不斷發酵。

  尤其是米歇爾提出的「文學三條道路」理論,在巴黎的文化圈內流傳開來。

  作家、評論家和思想家們,在各自的圈子裡熱烈地討論著這個全新的文學框架。

  有人讚嘆其體系的宏大與清晰,認為它為混亂的文壇指明了方向。

  也有人對此嗤之以鼻,認為這是英國佬在故弄玄虛,譁眾取寵。

  但無論贊同與否,米歇爾這個名字,以及他的思想,已經成了巴黎文化界無法繞開的話題。

  然而,對於絕大多數巴黎市民來說,這些高深的理論遠不如一則即將到來的娛樂新聞更具吸引力。

  沙龍結束後的第三天。

  《小巴黎人》的頭版用前所未有的巨大版面,刊登了一則爆炸性的預告。

  「基督山伯爵,即將歸來!」

  「他將不再隱於紙上,而是帶著他的財富與仇恨,踏上巴黎的舞台!」

  這則預告,一下子點燃了整個巴黎。

  要知道,因為巴黎報業的那場盜版風暴,基督山伯爵的影響力可謂是破圈層次的。

  沒有哪部作品能夠讓巴黎的幾乎所有報紙都同時刊載。

  可以說,在如今,沒有哪個故事能夠比基督山伯爵更深入人心。

  而現在你居然告訴我,伯爵不再是文字中的形象了,他將出現在現實當中,出現在戲劇舞台之上。

  這個傳奇故事居然要被搬上舞台了?

  整個巴黎市民心中都湧現出了極大的好奇心。

  於是,《基督山伯爵》的改編一下子成了整個巴黎最大的爆炸性新聞。

  無論是在街頭巷尾,還是在那些遍布在整個城市中的咖啡館裡,大家到處都在討論著這件事情。

  米歇爾深諳後世產品宣發的精髓。

  哪個廠商的新品發布不是一點點擠牙膏的。

  甚至還能玩「預告的預告」這種把戲..

  米歇爾倒是沒有做的那麼絕。

  他沒有一次性放出所有消息,而是玩起了吊人胃口的把戲。

  米歇爾將整個宣傳周期拉長。

  每天在報紙上揭曉一個全新的懸念,將市民的期待感一步步推向了頂峰。

  第一天的預告,是關於舞台的。

  「您將看到的,不是簡陋的布景與虛假的道具,而是一個由光影魔術師」達蓋爾先生親手打造的真實世界!」

  達蓋爾的名號在巴黎可是如雷貫耳。

  他的透鏡畫劇院曾是巴黎的一大奇觀。

  市民們都知道,這個名字就代表著最頂級的視覺震撼。

  這讓大家對於米歇爾這部戲劇,又多了幾分期待。

  顯然,有了達蓋爾先生的加盟。

  《基督山伯爵》的視覺表現絕對不會讓人失望了。

  第二天,懸念更是進一步的升級了。

  「這部戲劇的劇本,將由誰來執筆?」

  「他必須懂得榮譽,懂得冒險,更要懂得如何用文字點燃法蘭西的熱血!」

  《小巴黎人》的報紙上開始賣起了關子,設置引發了巴黎全城的大競猜。

  是高產的斯克里布,還是浪漫派的領袖雨果?

  當第三天答案揭曉時,整個巴黎都沸騰了。

  「大仲馬!」

  「《基督山伯爵》的作者,米歇爾先生!」

  「《瑪戈王后》的作者,大仲馬!」

  「兩位文學巨匠,化敵為友,聯手為您獻上這部復仇史詩!」

  這個消息的衝擊力,簡直不亞於一場小型地震。

  前段時間還在報紙上打得你死我活的兩個人,現在居然要合作了?

  這簡直是巴黎報業史上最富戲劇性的一幕。

  說實話,當艾蒂安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也差點沒敢相信。

  其他人就更別說了..

  巴黎的市民們先是錯愕,隨即爆發出巨大的狂喜。

  米歇爾加上大仲馬,這個組合簡直就是為「好看」這兩個字量身定做的!

  人們已經無法想像,這兩個最會講故事的天才湊在一起,會創造出怎樣一部驚世駭俗的作品了。

  必須要看!必須要第一時間去看!

  在《小巴黎人》的編輯部里。

  艾蒂安看著報紙銷量節節攀升的銷售報表,更是笑得合不攏嘴。

  「米歇爾先生,您簡直是個天才!不,您是商業之神!」

  「我們什麼都還沒幹呢,光是賣關子,就讓報紙的銷量又漲了兩成!」

  米歇爾只是平靜地喝著咖啡。

  他知道,這還只是開胃小菜。

  這部《基督山伯爵》

  宣傳的最後一天,《小巴黎人》的頭版只印了一句話。

  一句來自米歇爾的親口承諾。

  「這不僅是一齣戲劇,這將是您畢生難忘的一天。」

  這句充滿自信的宣言,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畢竟,沒有絕對的把握,怎麼敢說出這樣的話?

  要是不夠好看的話,米歇爾絕對會被憤怒的巴黎市民所包圍..

  革命老區法蘭西,可不是開玩笑的。

  老實說,這些天米歇爾都不太敢出門。

  生怕自己被那些熱衷於《三個火槍手》的法國精神小伙給抓來決鬥..

  要是這樣,那真的是穿越者的恥辱了。

  可以說,巴黎市民的期待感,被徹底引爆拉滿了。

  當透鏡劇院的售票窗口開放時。

  排隊的人潮甚至從街頭一直延伸到了街尾,甚至造成了交通堵塞。

  第一輪公演的門票,更是在短短一個小時內被搶購一空。

  黑市上的票價立刻翻了十倍,而且還有價無市。

  無數人揮舞著法郎,只為求得一張能進入那個奇蹟之日的門票。

  整個巴黎,都為即將到來的《基督山伯爵》而瘋狂。

  一場前所未有的戲劇狂歡,即將來臨。

  《基督山伯爵》公演的這一天,巴黎的天氣格外晴朗。

  從上午開始,通往透鏡劇院的道路便被各式馬車和絡繹不絕的人潮堵得水泄不通。

  盛裝的貴族、衣著體面的中產、甚至一些攢了幾個月工資的工匠和學生,從城市的四面八方湧來,匯聚於此。

  他們的臉上,無一不帶著朝聖般的興奮與期待。

  沒辦法,在現在的法國,戲劇就是娛樂活動的頂流。

  戲劇觀演活動是全民狂熱的社交與文化核心。

  畢竟,現在的精神娛樂活動實在是太匱乏了。

  如今,看戲可是真正的全民社交活動。

  沒有任何一種娛樂能像戲劇這樣,把貴族、富商、文人、工匠、工人乃至街頭小販全部聚攏在同一屋檐下..

  原因無他,因為票價豐儉由人。

  票價從幾蘇的平民站票到幾十法郎的豪華包廂應有盡有。

  哪怕你是一無所有的窮人,也能趕上每年幾次的免費場來白嫖..

  很多穿著體面的紳士淑女,甚至不得不下車步行。

  因為馬車走的比行人還要慢...

  而達蓋爾的透鏡劇院,為了迎接這場史無前例的演出,進行了一次徹底的脫胎換骨。

  原本的建築被擴建,觀眾席位增加了一倍。

  最引人矚目的,是舞台上方和兩側,那些如同巨獸骨架般縱橫交錯的軌道,以及上面懸掛著的、數不清的各式燈具和透鏡。

  這些都是達蓋爾根據米歇爾的提議,結合自己畢生所學設計出的全新舞台系統。

  它將賦予這方小小的舞台,前所未有的光影變幻能力。

  觀眾們一踏入劇院,便被這充滿工業感的奇特景象所震撼。

  他們交頭接耳,指指點點,愈發相信今晚將見證一個奇蹟。

  劇院裡早已是人聲鼎沸。

  大家一邊聊天,一邊期待著《基督山伯爵》將會給他們帶來餓了什麼樣的震撼。

  要知道,《基督山伯爵》的門票開售就迅速售罄。

  在黑市上,足足要加上五倍的價格..

  而今天的首演,更是炒到了十倍以上的天價..

  可以說,今天的觀眾,要不是幸運值足夠的高,要麼就是鈔能力足夠的豐厚..

  總之,都不簡單。

  和如今巴黎的其他劇院一樣,達蓋爾的透鏡劇院自然也是劃分出了不同票價的區域。

  最便宜的是池座區,這裡沒有座位,等於是站票。

  觀眾們大多是普通市民,他們無拘無束,大聲談笑。

  不少人嗑著零食,甚至有人在開演前就喝得微醺。

  而樓上包廂里的貴族和名流們。

  則矜持地搖著扇子,低聲交談,同時用挑剔的眼光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在劇院位置最好的一個包廂里,氣氛卻與眾不同。

  這裡聚集了當今法蘭西文壇最耀眼的一群人。

  雨果、巴爾扎克、喬治,桑、吉拉爾丹夫人,以及米歇爾本人,都安坐其中。

  這正是米歇爾特意為他們預留的包廂。

  「米歇爾,你看起來一點也不緊張。」

  喬治.桑靠在天鵝絨的座椅上,吐出了一口煙圈。

  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平靜的米歇爾。

  「大仲馬現在恐怕正在後台急得上躥下跳,恨不得把每個演員都罵一遍。」

  米歇爾則笑了笑。

  「我負責提出構想,達蓋爾先生負責實現它,而大仲馬先生,負責為它注入靈魂。」

  「我信任我的夥伴們。」

  而在角落裡,巴爾扎克正拿著一個小本子飛快地計算著什麼。

  他抬起頭,用他那特有的、帶著算計的口吻說道:「我粗略估算了一下,如果今晚的演出成功,光是未來一個月的票房收入,就足夠我還清一半的債務了。」

  他的話語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羨慕。

  他原本是瞧不上《基督山伯爵》的。

  但看到戲劇是如此的賺錢,他的想法發生了一些動搖。

  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往改編這方面靠一靠?

  聽到這,吉拉爾丹夫人用扇子掩著嘴輕笑。

  「奧諾雷,或許您也該和米歇爾先生合作一部戲劇。」

  「哼,我的《人間喜劇》是為歷史而作,可不是為了取悅觀眾。」

  巴爾扎克雖然嘴上這麼說,但他的眼神卻出賣了他。

  他的眼神卻不由自主地飄向了舞台,顯然也對今晚的演出充滿了好奇。

  嗯,他更好奇米歇爾能夠賺上多少錢..

  至於雨果嘛,則一直保持著嚴肅的神情,像是一尊沉默的雕像。

  但他那雙深邃的眼睛依然不時看向舞台中央那厚重的帷幕。

  作為浪漫主義戲劇的開創者。

  他自然是有些好奇的,想要看看這個被譽為奇蹟的戲劇表演,究竟是名副其實,還是說只是誇大其詞罷了。

  就在這時,劇院裡維持秩序的鈴聲響了三遍。

  嘈雜的觀眾席漸漸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那方舞台之上。

  忽然間,整個劇院所有的燈光,全部熄滅了。

  突如其來的、純粹的黑暗,籠罩了整個空間..

  觀眾席里爆發出了一陣壓抑不住的驚呼與騷動。

  這在如今的劇院裡是聞所未聞的。

  以往的演出,即便是表現黑夜的場景,觀眾席也總是燈火通明。

  這種讓觀眾與舞台一同沉入黑暗的體驗,還是第一次。

  這種突如其來的黑暗固然帶來了恐慌,但同時也帶來了一種新奇的被強制拉進故事當中的沉浸感。

  騷動很快平息了下來,人們都屏住了呼吸。

  在寂靜之中,幾乎所有人都能感覺到,有什麼不同尋常的事情即將發生了。

  就在這時,一道純白的光束劃破了舞台的黑暗,精準地打在了舞台的最中央。

  在那裡,一個衣衫襤褸、滿身髒污的男人正蜷縮在地。

  他抬起頭,臉上寫滿了絕望與茫然。

  觀眾席中,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是愛德蒙.唐泰斯!」

  沒有傳統戲劇演出的報幕環節,也沒有開場白。

  《基督山伯爵》的戲劇,就以這樣一種平靜而又石破天驚的方式,開始了。

  那道光束就像是上帝投下的一道目光,將舞台和觀眾分割開來。

  而整個劇院的觀眾,在這一刻,都成了觀看他命運的看客。

  寂靜中,隱約傳來了水滴從岩壁上滲落的滴答聲,還有遠方海浪拍擊礁石的沉悶轟鳴。

  包廂里,喬治.桑被這一幕所打動了,手中的雪茄一時間都忘了抽。

  僅僅是一個開場,她就感受到了與以往所有戲劇都截然不同的東西。

  這不是在敘述一個故事,這是在創造一個世界,舞台上,那名扮演愛德蒙.唐泰斯的演員,演技頗為精湛。

  哪怕沒有念出任何台詞,他的眼神、他的蜷縮,都能夠將一個年輕人被投入地牢中的那種無辜與絕望表現得淋漓盡致。

  就在觀眾們的心神完全被這個孤獨的囚徒所吸引時,他身後的景象,發生了不可思議的變化。

  原本漆黑一片的背景,居然緩緩亮起了。

  事實上,觀眾們看到的是一幅高達十幾米的巨大透景畫。

  達蓋爾運用他最精湛的技藝,在畫布上繪製出了伊夫堡最真實的面貌。

  無論是嶙峋的礁石,還是陰沉的天空,甚至還有翻湧的黑色海洋,都在背景中栩栩如生..

  此時此刻,在觀眾眼中,這幅背景簡直和真實的世界並無二致。

  很快,觀眾席爆發出了一陣難以置信的驚嘆。

  頂級的背景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沉浸感,這讓他們感覺自己並不是坐在安全的劇院裡,而是和唐泰斯一起在經歷冒險。

  一同被困在了那座風雨飄搖的孤島監獄之中。

  「天啊...

  看到這,巴爾扎克已經放棄了計算米歇爾到底能掙多少錢。

  他張大了嘴,完全被眼前的這一幕景象所震驚了。

  「這不是布景.......這簡直是魔法....

  」

  雨果的眉頭緊鎖,他寬闊的額頭下,雙眼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作為專業的戲劇人士,他看出了這背後的不少門道。

  這已經超越了單純戲劇的範疇。

  這是繪畫、建築、光學與戲劇表演的完美融合!

  這個米歇爾,他不僅在顛覆小說,他還在顛覆整個舞台藝術!

  就在觀眾們還沉浸在這視覺奇觀中時,畫布的光線逐漸暗淡了下來。

  而劇院另外一邊的巨大背景畫布,則被光源逐漸打亮。

  觀眾們只需旋轉座位,就能夠無縫銜接上另外一幕的劇情。

  這在如今簡直是開創性的,帶來了無與倫比的沉浸式感受。

  只見舞台上的光影再次發生變換。

  這次的背景則是另外一番景象。

  柔和的月光透過天窗灑向囚室的一角。

  緊接著,囚室的鐵門被推開,兩名獄卒走了進來。

  在他們身後,正是那位身形高大、面容冷峻的典獄長。

  「愛德蒙.唐泰斯,」

  典獄長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你在這裡已經六年了。」

  可以說,精心設計的舞台裝置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沉浸感。在光影的切換之間,故事的時間就這樣飛快地流逝。

  觀眾們沒有任何不適感,反而覺得無比自然。

  而接下來,法利亞神父鑿穿牆壁的場景,更是將戲劇的張力推向了高潮。

  沒有廉價的音效和演員的誇張表演。

  在觀眾們緊張的注視下。

  那面由特殊材料製成的「石牆」上,真的出現了一道裂縫。

  碎石和塵土簌簌落下,一隻蒼老的手,從牆洞裡伸了出來。

  整個劇院,鴉雀無聲。

  事實上,在米歇爾的建議下,舞台上還加入了不少魔術雜耍的手法。

  讓舞台的表現力更上了一層樓。

  看到眼前如此逼真如此驚人的一幕,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當唐泰斯被誤認為法利亞長老的屍體,被裝入麻袋,拋入大海的那一刻。

  整個舞台更是驟然陷入了比開場時更加徹底的黑暗。

  在黑暗的寂靜當中,只能聽見沉悶的落水聲和暴風雨的呼嘯。

  甚至在觀眾席里,不少女士發出了驚恐的尖叫,她們的心好像也隨著唐泰斯一同墜入了冰冷的海底。

  黑暗中,一束幽藍色的光柱從舞台上方垂直打下,仿佛是深海中的唯一光亮。

  巨大的絲綢波浪在煽動出來的風的吹動下,在光柱中翻滾。

  唐泰斯的身影在「海浪」中奮力掙扎,終於,他掙脫了,割開了麻袋,沖向了那束代表著新生的光。

  當他最終衝出海面。

  舞台的燈光在一瞬間全部亮起,刺得人睜不開眼。

  暴風雨停了,伊夫堡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基督山島金碧輝煌的山洞。

  無數的金幣和珠寶,在燈光下閃耀著令人目眩的光芒。

  愛德蒙.唐泰斯消失了。

  站在舞台中央的,是身穿華服、氣質高貴的基督山伯爵。

  他張開雙臂,用一種混合著狂喜與悲愴的詠嘆調,喊出了那句經典的台詞。

  「世界屬於我了!」

  「轟!」

  觀眾席的情緒,在這一刻被徹底引爆。

  壓抑了太久的期待、緊張和同情,在這一刻化作了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

  人們站起身,瘋狂地鼓掌、跺腳,將帽子拋向空中。

  一時間,觀眾的歡呼聲壓倒了一切聲音。

  直到良久後,這歡呼的浪潮聲才逐漸的停息下來。

  他們為唐泰斯的新生而歡呼,也為自己能親眼見證這舞台奇蹟而狂熱。

  這位來自英國的米歇爾先生,簡直是個無所不能的天才!

  即便是再狂熱的粉絲,也不得不承認:

  這場演出完全還原出了《基督山伯爵》的精髓!

  甚至比文字還要更加的好!

  包廂里,吉拉爾丹夫人激動得臉頰緋紅。

  她用力鼓著掌,眼角甚至泛起了淚光。

  「太.......太不可思議了..

  」

  即便是最挑剔的雨果,此刻也無法再保持沉默。

  他雖然傲慢,但並不是狂妄自大。

  對於真正的優秀作品,他做不到熟視無睹。

  雨果站起了身,對著舞台的方向,緩緩地、鄭重地鼓起了掌。

  他知道,從今晚開始,法蘭西的戲劇史,將要被重新書寫了。

  這就是法蘭西戲劇全新黃標杆與旗幟!

  米歇爾看著眼前的一切,嘴角浮現了一抹笑意。

  如今的舞台效果,沒有辜負這段時間,他和大仲馬、達蓋爾以及團隊的努力。

  他轉過頭,看向窗外。

  他知道,在劇院的某個角落,達蓋爾和他的團隊,正在緊張地操控著成百上千個機關與燈具。

  而在後台,大仲馬正用他那洪亮的聲音,激勵著每一位演員,調度著現場的演出秩序。

  正是這千百次的配合,成就了今晚的奇蹟般的表演。

  這是屬於《基督山伯爵》的奇蹟之日!

  想到這,米歇爾站起身,走出了包廂。

  他穿過喧鬧的走廊,來到了劇院的後台。

  後台十分的悶熱,所以大仲馬正光著膀子,滿頭大汗地指揮著演員上場。

  「拿出你的氣勢出來,你是巴黎的銀行家,而不是鄉下的土財主。」

  他看到米歇爾,立刻興奮地沖了過來,給了他一個熊抱。

  「米歇爾!我的魔鬼兄弟!我們真的成功了!我們創造了歷史!」

  米歇爾被他勒得差點喘不過氣。

  哥,你再不放手我就要出手了!

  好在這擁抱只是短暫的,米歇爾終於緩了過來。

  「亞歷山大,這還只是上半場。」

  米歇爾拍了拍大仲馬的後背。

  「下半場的復仇,才是真正的好戲。

  巴黎的觀眾們,需要一場更盛大的狂歡!」

  「世界屬於基督山伯爵,巴黎的戲劇世界也屬於我們了。」

  巴黎的觀眾,即將在《基督山伯爵》的下半場,感受到更大的衝擊與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