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現實。
徐壽看著眼前的技能樹,上面再度延伸出一條新枝,【血君】二字靜靜的懸在枝頭,和【血宴】【渴血】【血痂】【夜行】擠在同一根側枝上。
他盯著這棵越來越歪的樹看了半天,心想:技能樹越來越頭重腳輕了,不,應該說是左重右輕。
所有的技能枝椏都長在同一根枝條上,主幹上卻是光禿禿的,丑的像是被人薅了一半的綠化帶。
他的心裡突然湧出一個問題。
如果六個貨物都買了一遍,技能樹豈不是也就這一條枝椏?
那也太難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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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重複購買只會加技能數值而已,而不是加技能種類,那就意味著枝條不會再增加。
那這些分枝條為什麼不長在主幹上?而是長在分支的枝條上呢。
就好像是主幹是一級主體,代表血魔的枝椏是二級主體,技能則是三級分支。
如果是這樣……
那豈不是意味著,以後還會有第二個職業?!
徐壽被自己的這一番推論給驚到了,隨即心跳快了幾拍,畢竟光是這一條血魔途徑,就已經讓他有了不俗的實力。
要是再來一條途徑……
他不敢想。
售貨機到底要把他改造成什麼樣子啊?它又是誰研究的?為什麼找上自己?
一開始思考,問題就如雨後春筍一個接一個冒出來,而他沒法一一探究,以現在的信息量,就是想破頭也白搭。
最後索性放棄思考,回售貨機前,把剩餘的神秘幣消耗一空。
緊接著就是大快朵頤。
等待所有的加成落定,最後他的全部能力效果如下:
【血宴:汲取血液會讓你的力量短暫提升20-52%】
【渴血:你對鮮血極其敏感,且能造成持續流血的傷害】
【血痂:你能控制2L的鮮血,持續7分鐘】
【夜行:在夜晚你的力量會額外增加50%,且你能飛行】
【血君:初代血魔大君的一隻眼睛,服用後,你可以製造並操控鮮血生物】
其實他把資源全都用在了前三個技能上:黃金酒、黑狗奶、血糕。
只不過血宴和血痂的數值比較直觀,而渴血的效果比較主觀,那就是他對血液的感知更加敏感了。
做完這一切後,他躺在床上,一種養成系的快感在心中涌動。
這時,他的眼前陷入黑暗,地煞星法,開練!
……
第二天,學校,沒在小樹林裡,因為那裡已經被連夜裝上了攝像頭,主打一個專門抓校園小情侶。
徐壽和霍祿只能轉移到男女宿舍樓之間的一處死角。
「嗚~」
「今天,表現不錯。」由於血液翻騰,霍祿臉色紅潤著輕哼道。
顧參說過,貼得越緊,傳導效果越好,今天兩人索性不止擁抱在一起,還額頭貼額頭。
「那是,我可找到竅門了,你可得再加把勁,」徐壽閉著眼,摟著霍祿的腰,感受著傳導進體內的天罡星法靈子,壓制著它的瘋狂攢動,一點點轉化成骨血皮的力量。
血宴的加持已經能讓他在平日裡保持10%的全屬性加持,差不多是原本數值的三倍到五倍,而在天罡地煞星法加持下,這個數值在水漲船高。
量比第一天多,所以貼貼的時間也持續得久了一點,差不多十五分鐘,兩人才分開,整理好衣衫去教室。
一進門就看到童謠正甩著她的雙馬尾,興沖沖地在班裡遊走。
「請班長競選時投我一票,謝謝。」然後遞過去一個用緞帶綁好的蘋果。
見到兩人出現在門口,她迅速走來,從袋子裡掏出兩個又大又紅的蘋果遞給兩人:「徐壽,霍祿,請在班長競選的時候投我一票,謝謝你們。」
「蘋果……」徐壽下意識看向霍祿。
果不其然,霍祿的眼睛閃閃發光,捧著蘋果,不迭地點頭:「放心,我會投你一票。」
「嘿嘿,那就謝謝咯,」童謠歪頭一笑,甜的像是往杯子裡多加了兩塊方糖。
長相甜美的童謠親自發放蘋果,美人計加上吃人嘴軟雙管齊下,不到一個課間基本上就俘獲了班內半數人的歡心。
但是同時也引發了一些同學的不滿,尤其是女同學,隱隱有不好傳言開始在小群體間流通起來。
估計這次班長競選非她莫屬了。
不過徐壽奇怪的是,這都高三下學期了,距離高考就剩三個月,老周怎麼想的?要重新選班長?
他心底生出了一個不太好的猜測,不會是災厄局在裡面動手腳了吧。
徐壽挑了挑眉,怕不是童謠想要借這個身份去調查什麼。
但班長這個位子是不是太小了?管理範圍也只能輻射到他們班而已,如果要調查的話,起碼要調查全校吧。
難不成……她已經確定了總督或者獵人的就在這個班?
想歸想,但徐壽什麼都沒表現出來,就像個正常的普通學生一樣,靦腆一笑,道了聲謝。
童謠眸底閃著一絲狡黠。
徐壽想的對了大半。
不過她想當的不是班長,而是通過班長搭上學生會的位子,成為能接觸一整個年級的學生的人物,也就是學生會長。
她需要一個恰當的理由,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鋪墊,把自己鋪墊成一個嘉豪級別的人物,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稱號,不惜玩成人間送禮的那一套。
至少這種用力過猛的行為在高中生里是很不受待見的,大概率會有人在背後說閒話。
不過童謠不在乎,她是有任務在身的,完成任務後她就會離開,到那時這群學生的風言風語,跟她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
「她就沒想過,總督其實知道她的模樣這種情況嗎?」徐壽收回視線,眉頭微蹙,實在不能理解災厄局的做法。
他們打了那麼多次交道,自己覆面,對面不清楚自己的模樣很正常,但他們可是從頭到尾都沒有遮住過臉的啊。
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童謠是個誘餌,背後真正有大動作的人,另有所在。
是顧言麼?
徐壽看向後排的顧言。
此時的顧言眼睛一亮,拍著手:「哇哦,你好厲害,能寫這麼多的字嗎?」
他真的很高興,第一次,第一次有人這麼看好他,他幾乎激動得要落淚啊,但最後還是忍住了。
徐壽眉頭皺得更深了。
顧言這個人他看不透。
現在他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在災厄局徹底離開之前,儘量不要使用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