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此言,賈善偉立馬緊張起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小姐,你不是說過誰能治好你的雙腿,你就嫁給誰嗎?」
「現在你嫁給他的話,那誰還願意給你治腿啊?」
「呵呵。」
柳惜月苦笑一聲,「這麼多年了,我已經不指望還能站起來。」
「可是你的婚事事關柳家,不告訴老爺子,這是不是太草率了啊?」
賈善偉有些急了。
柳惜月就如同他的孩子一般。
他希望對方幸福。
絕對不是這般,把婚姻當成籌碼。
「沒事的。」
柳惜月擺擺手說:「我能勸服家人。」
「好吧。」
賈善偉見柳惜月心意已決,也不再勸說。
只是瞪著葉塵道:「葉塵,能娶到我們家小姐,是你一輩子的福分。」
「我希望你能善待她。」
「讓她幸福。」
「否則的話,不但柳家不會放過你。」
「就算是我,拼上這條老命,也會要你好看。」
「額。」
葉塵捂了捂額頭,有些無語道:「你們這算怎麼回事?」
「我什麼時候答應要娶她了?」
聽到這話,兩人的臉色都變得陰沉起來。
柳惜月雖然雙腿癱瘓,只能坐輪椅。
可長的漂亮啊。
再加上她是柳家的千金。
背靠大樹好乘涼,不知道有多少青年才俊慕名而來求結連理。
柳家的門檻都快被踏破了。
如今白白便宜葉塵,他竟然還要拒絕。
「你什麼意思?」
柳惜月忍著怒火,冷冷的質問。
「我已經結婚了。」
葉塵說:「不可能再娶你。」
「那你去離婚。」
柳惜月道。
「更加不可能。」
葉塵立馬搖頭,「我非常愛我的老婆和孩子,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再離開他們。」
「至於補償的事情,你再想其他的方法吧。」
「真不行,你就報警。」
「咱們讓警察來核算損失,該賠償多少錢,我照單接下來。」
氣氛瞬間寂靜下來。
有些壓抑,落針可聞。
誰也不願意第一個鬆口。
尤其柳惜月。
她好不容易落下面子,主動把自己外嫁。
結果還沒嫁出去。
不但傷了她的心,甚至還讓她怒不可遏。
若非覺得葉塵還是個人才,恐怕這會她直接一個電話打出去,讓柳家出手了。
砰砰砰!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敲門,打破了屋內的沉寂。
「幹什麼?」
柳惜月冷冷道:「不知道我在裡面談事情嗎?」
「柳小姐,徐大師來了。」
夥計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我知道了。」
柳惜月淡漠的應了一句,就看向了葉塵道:「葉塵,徐大師來了。」
「他比我更加難纏。」
「你玷污了他的畫,恐怕錢解決不了問題。」
「到時候你別求我。」
「求你的話,你就能放過我?」
葉塵反唇相譏。
讓柳惜月恨不得掐死他。
葉塵才不理會她呢,抓緊跟徐宏套好關係,讓他給自己畫一幅畫。
這樣才能求見到丹妙青,打聽出溫魂草的下落。
治好老婆姜若雪才是關鍵。
其他的都靠邊站。
他走了,柳惜月才回頭衝著賈善偉道:「賈老,你覺得這個葉塵如何?」
「隱士高人。」
賈善偉說:「單單是制符這一塊,就沒人能超越。」
「那就想辦法把他留在多寶齋。」
柳惜月目光堅定道。
「想什麼辦法?」
賈善偉眉頭凝成一個川字,「你把自己都貼進去,人家都不來,我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去查他的家庭情況。」
柳惜月想了一下說:「既然他頑固不化,那咱們就從他的家人入手。」
「他不是愛他的老婆孩子嗎?」
「那咱們就從這兩個人身上下手。」
「看他的衣著裝扮,想來家庭條件並不怎麼樣。」
「只要錢給到位,我相信,還是能把他牢牢的拴在多寶齋。」
葉塵不知道這些,他走出來之後,便看到一個年近花甲的老者正盯著正廳的那幅畫。
眉頭緊鎖。
時不時還抬起胳膊,佯裝畫上幾筆。
跟著又陷入了沉思。
「你就是徐宏徐大師嗎?」
葉塵走上前,恭敬道:「小子葉塵,剛剛有些忘情,竟然玷污了你的名作。」
「徐大師,你看,我賠償你多少合適?」
「這是你弄的?」
徐宏回頭看了葉塵一眼問。
葉塵點點頭。
「為什麼要在我的畫上亂塗亂畫?」
徐宏的語氣變得不善起來。
「我覺得你這幅畫畫的不盡人意。」
葉塵如實道:「缺少了一點生機,所以我才想添幾筆上去。」
「我這畫的就是山水。」
「只要美觀秀麗不就好了。」
「徐大師,誰告訴你的山水不能有生機呢?」
葉塵反問道:「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
「仙和龍都是人們的信仰。」
「有人才能讓山活起來,讓水靈動起來。」
啪!啪!啪!
徐宏鼓起了掌,欣慰道:「好,好,說的非常好。」
「老夫我在畫道上鑽研了半輩子,卻沒有你一個年輕的小伙子看的透徹。」
「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啊!」
「看來這幅畫果真是你添的幾筆。」
「剛剛我只是試探一下,還希望你不要見怪。」
「另外,年輕人,你叫什麼名字?師承哪位名家?」
「葉塵。」
葉塵笑著說:「沒有師承,只是一些拙見罷了。」
「徐大師,我的賠償……」
不等葉塵說完,徐宏就抬起手道:「賠償什麼賠償。」
「你是在給這幅畫注入靈魂,是在點醒我這個糟老頭子,是不吝賜教。」
「理應我交學費。」
聽到這些話,葉塵愣住了。
這就是柳惜月口中的怪脾氣?
怎麼那麼對自己胃口呢。
兩人彼此客套一番,由徐宏一錘定音。
「葉大師,你也別說賠償的事情了,我也不說交學費了。」
「咱們這樣,你把畫補充完整,我就當學習了。」
「然後這幅補充完整的畫贈送給你,如何?」
「行。」
聽到對方要把畫送給自己,葉塵也沒推脫。
找來紙筆,開始在上面描繪。
他雖然沒有學過繪畫,但有浩然真氣在,一筆一划都充滿了韻味。
看著惟妙惟肖。
恰巧就在這個時候,賈善偉推著柳惜月走了出來。
看到葉塵還在作畫。
柳惜月忍不住嬌喝道:「葉塵,你幹什麼?」
「徐大師已經來了,你竟然還敢玷污他的畫,你就不怕他撕了你嗎?」
葉塵剛想停下,就聽到徐宏大喝,「柳惜月,你閉嘴!」
「別打擾葉大師作畫。」
葉大師?
柳惜月愣住了。
剛想提醒徐宏,就看到賈善偉不斷的給自己使眼色,這才住嘴。
目光也停留在作畫的葉塵身上。
她發現葉塵畫的特別認真。
恍若徹底投身到作畫當中,身無旁物。
那全神貫注的姿態,竟然有些讓人著迷。
葉塵的速度很快,只是片刻的工夫,便把一幅畫補充完整。
其實也沒添多少東西。
就是在小河的邊上畫了幾處房屋,煙囪冒著裊裊炊煙。
河沿上有早起的婦人在洗衣服。
添加完畢,一切都顯得欣欣向榮,生機勃勃。
讓整幅畫的意境都得到了升華。
「妙,真妙!」
徐宏鼓掌稱讚,「葉大師,看君作畫,真的是讓我獲益匪淺。」
「不知道葉大師能否移步到寒舍,幫我指點一下其他的畫作呢?」
「徐大師,你,你竟然還需要讓他指點?」
柳惜月驚訝不已。
「難道他在書畫上的造詣比你還高嗎?」
見徐宏點頭,柳惜月心中極為震驚。
這究竟是怎樣的一個男人。
不但能畫出來真正的符咒,連作畫都能讓徐宏大師折服。
他也太全能了吧?
柳惜月對葉塵越來越好奇,越來越想把他拴在自己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