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也看向了柳惜月。
同樣被她的容顏驚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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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美。
跟五年前的姜若雪有一拼。
精緻的五官鑲嵌在她那張瓜子臉上。
皮膚白皙,富有彈性。
臉蛋吹彈可破。
眉毛彎彎,如同月牙。
明亮的大眼睛,一眨一眨,滿是秋波。
要不是她坐著輪椅,恐怕都要能跟姜若雪爭一爭雲海市第一美女的稱號了。
「我沒有鬧事。」
葉塵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鎮定道:「我只是看到這幅畫畫的有點缺陷。」
「情不自禁的添了幾筆。」
柳惜月抬頭看了一眼那幅畫,的確有被圖過的痕跡。
柳眉豎立。
臉色陰沉。
紅唇輕啟,言語冰冷。
「這可是徐大師的畫,你說有缺陷就有缺陷啊?」
「你以為你是誰?比徐大師還厲害的字畫名家嗎?」
「另外,這裡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會有打鬥的痕跡,把展台都給撞倒,古玩字畫摔的七零八落,是想欺負我這麼一個弱女子嗎?」
「沒有,沒有。」
葉塵急忙解釋,「我已經說過要賠償了,可你這店裡的夥計還找人來打我。」
「我稍微反抗……」
「你還敢反抗?」
柳惜月瞪著眼道:「難道你這個時候不應該束手就擒嗎?」
「我……」
葉塵被噎的一滯。
感情我就應該站在那裡任由你們的人打唄。
那我成什麼了?
沙包?
「行,我懶得跟你廢話,你就說需要怎麼著吧?」
葉塵無奈道:「要錢沒有,但我可以給你畫符。」
「用符咒來減少你的損失。」
柳惜月回頭看了一眼推著輪椅的老者,輕蔑道:「我們店有雲海市最強大的制符師,需要用你來畫符嗎?」
「再說,你這麼年輕,懂得如何畫符嗎?」
「他真會畫符。」
旁邊那個少女忍不住了,拿起葉塵畫的那張符咒。
幫忙解釋道:「這就是他剛剛畫的符咒。」
「雖然不怎麼好看,但他的的確確會畫符。」
「而且速度很快。」
「他若是真沒有錢賠償的話,我覺得畫符減少你們的損失也不是不可以。」
「呵呵。」
柳惜月看了一眼那張符咒,語氣更加不屑。
「就這?」
「也能叫符咒?」
那少女回頭看了一眼葉塵,攤攤手,露出愛莫能助的神色。
誰讓你畫的符咒那麼上不來台面呢?!
「這,這,把符咒給我看看。」
倒是柳惜月身後站著的那個老者開口了。
看到少女手中的那張符咒之後,猛然就沖了過去,一把給奪了過來。
認認真真打量了一番。
最後甚至還閉上了眼睛,觸摸著符咒,仔細感受。
「怎麼了?」
柳惜月忍不住問道:「難道這符咒有什麼特別之處嗎?」
老者點點頭,湊近柳惜月身邊。
用只有他們兩個能聽見的聲音說:「小姐,若是我猜測不錯的話,這是真正的符咒。」
「其內靈性很足,甚至比我家收藏的那個符咒還要強大。」
「這麼說……」
柳惜月為之動容。
身為多寶齋的老闆,她知道,自己店裡面的符咒沒有一樣是真品。
都是這個老者賈善偉所畫。
而賈善偉也是因為得到過一張真正的符咒,摸索出來一點點門道。
再結合市場的表現,畫的龍飛鳳舞,特彆氣派。
但實際上沒有鳥用。
都是偽造品。
賈善偉打斷了柳惜月的話,「小姐,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吧?」
柳惜月默認下來。
賈善偉不但是雲海市的制符師,更是他們柳家的管家。
是她爺爺特意留給她的幫手。
甚至說多寶齋上上下下的事務,都是賈善偉在打理。
柳惜月相信他的能力。
「丹曉曉,你確定這符咒是這位年輕人畫的?」
賈善偉衝著剛剛那個少女問道。
「賈大師,你,你竟然認識我?」
丹曉曉指著自己的鼻子,不敢置信道。
「恩。」
賈善偉笑著說:「以前跟柳老做事的時候,和你爺爺吃過幾次飯,見過你,所以有印象。」
「那就好,那就好。」
丹曉曉鬆了一口氣,「能不能看在我爺爺的面子上,不要為難這個小帥哥?」
葉塵深深看了一眼這個叫丹曉曉的古風女子,略顯意外。
她竟然在幫著自己說話,剛剛沒白給她畫符。
「哈哈哈,好說,好說。」
賈善偉笑了起來,「丹曉曉,你先告訴我,這張符咒確定是他畫的嗎?」
「你親眼所見?」
「親眼所見。」
丹曉曉以為對方懷疑,又指了一下周圍的人說:「而且大家也都看到了,就是他剛剛畫的。」
「對啊,就是這個年輕人畫的,我們都親眼所見。」
周圍的人立刻附和。
「這張符咒能賣給我嗎?」
賈善偉問。
嗯?
丹曉曉一愣,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呢。
對方可是雲海市最著名的制符師。
他想要符咒隨隨便便不就可以畫出來了嗎?
幹嘛還要買自己的呢?
莫非自己手中這張符咒是真品?
賈善偉見丹曉曉發愣,又補充道:「我可以出十萬,不,二十萬,不,不,五十萬。」
「只要你願意把符咒讓給我,我現在就給你五十萬。」
「不賣。」
開口的不是丹曉曉,而是葉塵。
他淡漠道:「符咒都是有針對性的。」
「這張是驅鬼符,丹曉曉給她朋友用。」
「你這身體非常健朗,完全用不到這個。」
丹曉曉聽到這話,急忙把符咒小心翼翼的藏起來。
她已經確信這符咒是真品。
連賈善偉大師都推崇的真品。
衝著賈善偉尷尬的搖搖頭,表示自己不賣。
賈善偉也沒介意,衝著葉塵道:「年輕人,能否借一步說話?」
「好。」
葉塵點點頭,跟著賈善偉去了後面的辦公室。
剛進門,賈善偉就關上了房門,回頭衝著葉塵恭敬道:「先生,我叫賈善偉,是多寶齋的制符師,還請問先生的名諱?」
「又師承何處?」
葉塵皺了皺眉頭。
哪有剛見面就問人家師承的。
賈善偉會意,笑呵呵的說:「先生,恕我冒昧。」
「實在是你的制符水平太高了,超越老夫很多,讓老夫敬佩,所以才有些失禮。」
「我叫葉塵。」
葉塵道:「今天的事情非常抱歉,我……」
柳惜月抬手打斷了他,「葉塵,你剛剛說可以畫符賠償我們店的損失是不是?」
「是。」
「那行,以後你就專門在我們店裡畫符吧。」
柳惜月臉色一喜道:「我一個月給你十萬塊錢的薪酬,畫夠三年,你就能還清所有債務。」
「三年之後,是走是留,就看你個人的意願了。」
「不可能!」
葉塵堅決的搖頭,「那幅畫在你們店的標價是五百萬。」
「而我一張符咒最起碼五十萬,十張就能抵消所有的債務。」
「半個小時就能畫完。」
「你竟然想霸占我三年,這怎麼可能。」
「你損毀的不止是畫,還有其他的古玩呢。」
柳惜月瞪著秀眉,不滿道:「那些可都是我們店的鎮店之寶,每一樣都價值連城。」
「五千萬怎麼夠?」
「再說,我每個月還支付給你薪酬了。」
「你要是不答應的話我就報警。」
「損失了這麼多的財產,足夠你把牢底坐穿。」
「你那些都是贗品。」
葉塵毫不客氣道:「加起來都不值一萬塊錢,大不了我畫十一張符咒給你。」
「你,你,你……」
柳惜月被激的說不出話來。
這麼好的賺錢工具,怎麼也得把他留在多寶齋。
稍微思量一下,柳惜月就繼續道:「葉塵,我再加一個條件。」
「只要你答應幫我們多寶齋制符,我可以允許你娶我,讓你入贅到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