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師,非常抱歉。」
葉塵搖搖頭說:「一會我要去學校接孩子,今天恐怕不能去你家探討書畫了。」
「那行。」
徐宏略感惋惜,「咱們留個電話,改日再聯繫。」 ✮❋
「好,改日我一定登門拜訪。」
葉塵點點頭,把電話號碼告訴了徐宏。
柳惜月在一旁默默的記住了這一串數字。
葉塵也不以為意,把那幅畫收起來,便要離開多寶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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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塵,我讓你走了嗎?」
柳惜月冷著臉說:「你損壞我這裡那麼多東西,還沒有賠償呢。」
「這些東西都是怎麼損毀的你不清楚嗎?」
不等葉塵開口呢,徐宏就質問道。
「既然你讓葉塵賠償,而葉塵又是我的朋友,我來賠償你的損失。」
「我……」
柳惜月被噎住了。
徐宏是柳家的貴客。
爺爺都要給他面子,自己更不敢去輕易得罪他。
再說,人家把畫免費掛在多寶齋。
不知道給自己吸引過來多少顧客呢。
於情於理。
她只能自認倒霉。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她看到旁邊有人影攢動。
正是多寶齋看場子的李猛。
還有他的哥哥,北區扛把子李聖傑。
柳惜月知道葉塵打了他們。
這李猛八成是把李聖傑找過來教訓葉塵的。
眼珠子轉動一下,柳惜月便計上心來。
衝著葉塵道:「今天看在徐大師的面子,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你走吧。」
「別讓我再看見你。」
「最好也別求到我的頭上。」
葉塵淡漠的看了她一眼,並沒有再廢話,轉身離開了多寶齋。
鑽入一條胡同之後,葉塵停下了腳步。
回頭道:「跟了這麼久,還沒有到下手的時候嗎?」
「你知道我們在跟著你?」
李猛走了出來,一臉的疑惑。
葉塵笑了笑沒有答話。
若是連這點小伎倆都識不破的話,那他這個武皇就太假了。
隨著李猛走出來,他的身邊逐漸出現一大群人。
足足二十多號。
尤其他身旁的那位。
近一米九的身高,得有兩百斤往上。
但卻不肥。
反而顯得非常的健碩。
臉上有一道傷疤。
從眉梢延伸到耳垂。
如同一條臭蟲趴在臉上,猙獰可怖。
凶神惡煞,是個當大哥的派頭。
「大哥,今天就是這個傢伙打的我,你趕快上去幫我報仇。」
李猛衝著那人道。
「廢物。」
「連這麼一個垃圾都對付不了,還需要讓我為你報仇。」
「以後別說是跟我李聖傑混的,我丟不起那個人。」
李聖傑罵道。
絲毫沒有把葉塵放在眼中。
在他看來,葉塵不過是個二十多歲的青年。
穿的寒酸,身上也沒有任何的氣質。
除了長的帥點,一點長處沒有。
像個小白臉。
這種人,他一個人能打一群。
「小子,知道我是誰嗎?」
李聖傑向前走了幾步,問道。
「不知道。」
葉塵搖搖頭,「是誰不重要,在我面前,都是無名小卒罷了。」
「小子,你特麼挺狂啊。」
李聖傑被氣笑了,「混哪裡的?」
「報上名號,嚇一嚇老子。」
「葉塵。」
葉塵說:「不混。」
「只想安安心心的守護自己的老婆孩子,過著簡單幸福快樂的小日子。」
「你特麼。」
眼前這貨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
讓李聖傑感覺自己的氣勢都打在了棉花上,沒有任何用處。
「知道我為什麼找你嗎?」
李聖傑陰沉著臉問。
「知道。」
葉塵說:「幫他報仇,教訓我。」
「你不怕?」
「呵呵。」
葉塵冷笑一聲,「你們不動手的話,我興許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
「否則的話,我不介意今天再廢掉一些人。」
「草!你特麼真狂。」
李聖傑大怒,「老子今天就弄死你。」
說話之間,李聖傑猛衝兩步,握著拳頭就要去打葉塵。
偏偏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車輪碾壓地面的聲音傳來。
是賈善偉。
他推著柳惜月從旁邊走了過來。
路過葉塵的時候,忍不住驚訝道:「咦,葉大師,真巧,我們又見面了。」
「巧嗎?」
葉塵癟嘴道:「難道這一切不是你安排的嗎?」
「找了這麼一群人圍攻我,然後你恰好出現,幫我解圍,想要讓我感激你。」
「然後心甘情願的給你賣身三年。」
「你這如意算盤打的真響。」
「我沒有。」
柳惜月急忙反駁。
「沒有的話,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葉塵問。
「我,我……」
柳惜月被問的張口結舌。
最終咬咬牙,才紅著臉尷尬道:「我只是路過。」
「呵呵。」
葉塵嗤笑一聲,明顯不信。
「柳小姐,若是路過的話,就趕快走,別耽誤我們辦正事。」
李聖傑淡漠道,絲毫不給柳惜月好臉色。
「哼!」
柳惜月沒有理會李聖傑,而是衝著葉塵冷哼一聲。
「好心當作驢肝肺,你就等著被人打死吧。」
「賈老,我們走。」
柳惜月氣的不行,讓賈善偉推著她離開。
轉角進入另外一條胡同後,柳惜月才問道:「賈老,我們真的就這麼一走了之嗎?」
「小姐,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
賈善偉笑道:「你呀,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明明是做好事,非要搞的彼此心裡都不痛快。」
「是他先誤會我的。」
柳惜月倔強道。
「行,行,他葉塵不是東西,不理解你的良苦用心。」
賈善偉搖搖頭。
調轉輪椅,再次進入那條胡同。
抬頭看去,卻都傻眼了。
那邊戰鬥已經結束。
李猛等二十來號人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慘叫連連。
李聖傑還被葉塵踩在腳下。
「我說過,你們動手,我就廢掉你。」
葉塵冷漠道。
跟著抬腳,踩在李聖傑的胳膊上。
咔嚓一聲脆響。
李聖傑的胳膊應聲而斷。
「這次只是小小的教訓你一下,再敢有下次,我讓你躺在床上半年下不來。」
「滾!」
李聖傑被踢飛。
他抱著胳膊,強忍著劇痛,沒有哼一聲。
他死死的盯著葉塵。
如同是在看待一個死人。
逃到安全距離之後,他才陰冷道:「葉塵,你特麼竟然下手這麼狠。」
「直接斷掉老子一條手臂。」
「你特麼的等著。」
「老子的大哥可是武術協會的左昊。」
「他一定會幫我報仇。」
「提醒你一句,保護好你的家人,指不定什麼時候他們就不翼而飛了。」
這句話直接觸碰了葉塵的逆鱗。
雙目瞬間變得猩紅起來,低吼道:「李聖傑,你敢動我的老婆孩子,我一定會把你碎屍萬段。」
那目光,似凶獸。
把李聖傑嚇的一跳。
再也不敢停留片刻,帶著李猛等人,撒丫子就跑。
葉塵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離開了那條胡同。
路過柳惜月的時候,她還沒有從驚愕中反應過來。
葉塵則冷冷的問道:「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滿意了吧?」
「我……」
柳惜月張了張嘴,說不出一個字。
「哼!」
葉塵冷哼一聲,警告道:「柳惜月,再敢玩這些花樣,我不介意打女人。」
「另外,我的老婆孩子若是有任何閃失,我一定會讓你們柳家後悔生了你。」
「還有,別再打我的主意。」
「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我都不可能給你打工。」
「更不可能娶你。」
「你就死了那條心吧!」
說完,葉塵就毅然決然的離開。
看著他瀟灑轉身的背影,柳惜月恨的牙痒痒。
「誰稀罕嫁給你了?」
「混蛋!」
柳惜月歇斯底里的咆哮,可惜葉塵已經走遠,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