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玄天討教

  再一遇到光明,我們終於鬆了一口氣。這裡雖然從未見過,可沿途的景象,以及天空,都是自自然然的,沒有什麼怪異的氣味或訊息。

  東籬歸一問:「風兄弟,這又是哪?你剛才,都想到了些什麼?」

  我一想,再一想,又一想,高興地大叫了:「這裡,不是壞地方。這裡,便是玄天神境,只有書中有記載。但我,卻一直夢想至此,無游也好,無心也罷,無愛也行,無道尚可,無義歸塵,無暇正碩,無天自補,無光自創,無水自生,無空自放。聽我的,這可是你突破的大好時機。當然,我也要趁機干出一些大大的壯舉、大大的奇葩、大大的夢想,大大的美妙、大大的神來神往!」

  東籬歸似乎才反應過來:「我連未來道都不會,如何像你一樣,成就卓越啊?」

  我只好明說:「你的心術不正。要想學會未來道,突破極致,必須正心。這是第一步。不信的話,我也就不管了。」

  東籬歸卻再度淺笑:「幫我換個名字吧。」

  我一想:「這裡的靈感應該不錯。待我想一下。」

  我陷入一般的沉思中,一邊隨意走動。

  他則坐了下去,坐在一塊小石頭上,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千萬別以為,我沒有看出來,你這個琴仙!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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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了幾分鐘,他就問:「想好了沒有?」

  我說:「差一點。」

  再過一分鐘,他又問:「我到底應該叫什麼?」

  轉瞬間,我想到一個人,便是歐陽夢予,可他是北離劍仙,與這個琴仙,是什麼關係呢?難道,他們是同一個人?

  我仔細一瞥,發現問題,這才回他:「你叫,歐陽夢春。是不是?」

  琴仙不屑似的:「我不叫那個名字。我現在,想要改一個名字。你就權當幫我一個小忙。這個要求,一點也不過分吧?」

  我只好打開天窗說亮話:「就你這風格和心性,本就是一個矛盾體,說得通俗一點,便是表里不一。你覺得,還能有什麼好名字?」

  琴仙樂呵呵一道:「我就是,要取一個亦正亦邪的名字。不然,如何幫你風菊懷,實現什麼未來自由的宏偉夙願?又如何讓天下蒼生看到,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你的使命,必須要有輔佐,這是我前世看到的。所以,這一路,你總是不經意間就和陌生人打上交道,而且忽好忽壞,若即若離,似朋友,又不是朋友,到關鍵一刻,真正的數量,便只有屈指可數的份。你還不明白嗎?」

  我隨意一回:「那你覺得,我要做這件事情,應該以什麼身份幹下去?只是以個人的名義嗎?」

  琴仙一站,立即伸懶腰:「這自然,要走一步看一步。我們一起走,總好過一個人游來游去吧。」

  我反笑:「不一定吧。我以為,自由就是最好的。如果你不願意當這個輔佐,那麼,一切就不會順利。我並非要你證明什麼,只是想說明,這件事情,著實不易。你還能認認真真地選擇一次。」

  琴仙大笑了:「你這是看不起我嗎?實話跟你說,除了我的哥哥歐陽夢予,我也有分朔眼。在你身上經歷的一切事情,我都了如指掌。但千萬別以為,是我將你的行蹤暴露的。那些人,除了有眼線,更有一個超強的神秘幕後者。我一直隱忍至今,就是為了等待你的出現。你還是趕緊幫我改名吧。我期待著。」

  我不再猶豫,直截了當一說:「我覺得,你應該叫,天巡迴。」

  我隨手一刻,在那個小石頭上,就分外清晰、明了。

  琴仙一想,想了又想,一直想了整整一刻鐘。我都快懵了。

  忽而,他說:「好名字。只可惜,我不適合,還得換一個。」

  我只好回勸:「那你就叫,東巡迴吧。我,無能為力了。」

  他忽然卻高興了:「好。好。就這個!」

  我再問:「你的未來道,進展如何?」

  東巡迴一瞥之下,大膽一道:「我們就用未來道,切磋一下。好不好?」

  「嗯。」

  他去找樹枝的同時,我就有意識地看向遠方,但卻發現一個神秘的暗點,就在半空中,自然覺得甚是詭異,也給我一種緊張感和後怕感。

  我猜想:「這是另一個世界嗎?」

  忽而,他一躍而返,把樹枝一扔,就打算襲來。我一接,退後一丈,立馬向他衝擊,口中大喊:「越危險,越容易暴發!」

  他提前一閃。我緊跟著一閃。他又想閃,我就直接抵住他的脖頸了。

  東巡迴不解道:「為什麼,明明提前消失了,你還能預測准我的著落地點呢?」

  我只輕言:「越是危險,越容易暴發。你如果理解得更通透,也能像我一樣的。」

  東巡迴終于振奮起來:「既然是這樣,再來吧。」

  「好。但不要拖太久。畢竟,我還有其他的事。」我急回。

  他猛然一刺。我就把他當作真正的對手一樣,完全使用未來道的所有精髓,一決勝負。第一次,慘敗;第二次,連敗;第三次,險敗;第四次,又敗;第五次,平手;第六次,小敗。

  就這樣,一直搞下去,進行了一百多次,可他一次都沒贏。不過,他卻表現得很開心。當然,我更加樂意。不僅他進步神速,我也頗有長進。

  休息之際,我就問他:「你的分朔眼,肯定強過你哥哥。但你可有聽說,回溯眼這三個字?」

  東巡迴一邊遙望,一邊淺答:「沒有。不過是一些名不見經傳的傳聞,不足為道。」

  我稍感不屑:「你要當我的輔佐,或者說,做一個自由者,必須先把自己的思路理好,尤其是要擺脫那些固有的誤區。咱們,可是幹大事的,不能隨隨便便地就犯錯,要有智慧地更進一步,永遠都是。」

  東巡迴無中生有式地一回:「我還是不信,有回溯眼的存在。畢竟,看不見的,沒人會一開始就相信,並深信不疑。我只相信,自己的分朔眼,看到的一切答案。你的回溯眼,當真有那麼神奇?」

  我只說:「那就不必證明了。反正,越緊急越神奇,總是變不了的。唯一可以變的就是,它能力範圍的下限,自然在一直猛增,而不是下跌。」

  東巡迴更加不解:「有這回事?你敢露兩手嗎?」

  我覺得無所謂:「可以啊。試試便知。」

  東巡迴一站起身,就出題:「你就測一測,我的身高吧。我要的,是最準確的答案。請記住這句話。」

  我一看,一感,便答:「五尺四寸。」

  東巡迴約摸一問:「是這個數字嗎?」

  我再一感:「五尺四寸一分。」

  他立馬重新出題:「我們這個空間,總面積多大?記住,是計算最大的那一面。」

  我一想,開始極限感知,又開始無窮逼近,經過三秒的時間,終於得出答案:「應該是最大無限與最大無限相乘。」

  東巡迴貌似不相信:「你的眼睛呢?我怎麼看不出一點變化?還是說,你隱藏了?」

  我自信一道:「我剛才並沒有開啟。原因很簡單,沒有到我開啟回溯眼的時候,我就不開。」

  他一望。我也一望。

  他笑:「原來,這就是實力。」

  我應:「實力,從不是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