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玄天玄夢

  悠忽間,我察覺到一點異常,便一下子望向那個暗點,只見它閃了又閃,遂不再猶疑,直接按住東巡迴的肩膀,發動遁隱人間。

  他一奇:「這個法術,你能教下我嗎?我感覺,它的魔力,似乎大過一切,應該不止潛隱這一個用途。不過,要是你不願意,我也就不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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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直言不諱:「這個,你學不會。還是有一個重大限制。你雖不是嚮往點集,但卻是嚮往全集,相比起前者,的確超越巨大,可惜,不是完全與真實世界等同,有所缺憾而已,也就註定,遁隱人間,差了一件重要的東西,那便是孤點。你應該懂吧?」

  東巡迴一嘆:「難怪如此?之前的話,我以為自己是最全面的,可現在,一下子被你道破,心中也不知是何滋味。也罷,不學這招。還有其他的嗎?」

  我答:「自然是有。我僅有的秘術,便可以傳給你。」

  他一驚:「秘術?你沒有開玩笑?」

  我繼續解釋:「不管什麼功夫,碰到有緣人,碰到合適的個體,便可以相互交傳,一起進步,不管這個人是誰,有多大,或有多小。當然,我的武學,完全是正心的,而不是助長歪念邪想的。」

  東巡迴感嘆:「這一點,我完全相信。況且,現在的我,由於記起上一輩子的事,打算豁出去了。你真地不相信?」

  我只答:「看情況。」

  「呵呵。」他靦腆一笑。

  這時,我終於感知到目標的出現,一共三個,粗略估計,是兩女一男,一道:「暫時別說話。有人來了。」

  東巡迴只說:「看情況。」

  沒想到,一說完這句話,他們就一一閃現。一個女俠,一個神女,一個後生。

  女俠首先就說:「這裡,當真是玄天神境?你們兩個,沒有騙我?」

  後生一笑:「鬼才會騙你。你不是一直都想來嗎?如今,你的夙願已經達成,就乖乖受死吧。」

  女俠一止:「等等。我要完成一件私事。但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束手就擒。」

  神女婉言:「你還是,投降吧。這樣看來,你還有活路,不要把自己硬生生逼近了死胡同呀。」

  女俠一躍,空中一頓,就施了一個奇怪的法術。我一感,就驚住:「這個,莫非是玄天無極?她果然不會束手就擒!可惜,這一切,只會在對方的預料之中的!」

  東巡迴一開分朔眼,就讚嘆:「好一個玄天無極!」

  女俠一落,就說:「可以了。」

  神女一瞥:「玄天無極?你以為,會有用嗎?」

  女俠神嘆:「一定有用。」

  後生馬上步步緊逼:「你再不投降,加入我們的隊伍,你可就要死了。我和她雙劍一出,便沒有誰可以抵擋。哼。」

  女俠一拔天劍,就怒了:「狂宕劍,會盪盡你們這些邪魔歪道的!來吧!」

  趁他們一打起來,東巡迴就問我:「要不要幫忙?」

  我輕聲一回:「自然要幫。」

  東巡迴反轉一問:「幫誰?」

  我答:「難道你想幫那個劍頂和劍愧?」

  東巡迴似乎明白:「原來如此。他們想必都來自未來,或許,就來自另外一個世界。只是,我們從來都去不了。對嗎?」

  他再一看,我就消失了。

  自然是神隱於世。東巡迴似乎不想顧及了,現身就是一喊:「極限神流轉!」

  由於被打亂節奏,後生和神女就撤後了一段距離,悠忽間,一個沖向東巡迴,一個沖向女俠。我倒還真猶豫了:「到底幫誰呢?」

  我一瞥,就決定先幫女俠。大概因為,我離她比較近,況且,我確確實實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一撞之間,劍頂被擊退。那一望之間,似乎很吃驚。而我,立馬發動心返玄夢,再用玄夢之禁,連後生的影子都不用看見,就成功了。

  再一觀,東巡迴差點被擊中。那個劍愧,定住了片刻。沒想到,這個東巡迴,立馬給了他一下,好像是一種穿透法術,一擊即中就會很神。

  劍愧一爆的時候,東巡迴就跑了,緊接著,出現在我們身後,自得其樂似的。

  他說:「你怎麼不先救我?」

  我立答:「兩全其美,就必須冒險。不過,我有絕對的自信,才會有這樣的決定。」

  「哦。」

  劍頂一吼:「你們兩個是誰?為何闖進這玄天神境?我們才是這裡的主人。請你們出去。如若不然,就同她一起,結果掉!」

  我只道:「無意之間就進來了。但現在,我還不想出去。」

  劍愧一怒:「你們到底施了什麼卑鄙招數?但是,想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投機取巧,一定會死得很難看!」

  我又道:「那不過,就是玄夢之禁。受此招數的敵人,期間如果遭到攻擊,傷害會大減的。這也是兩全其美。我奉勸一句,各自散吧。不要為難這位狂宕劍的主人了。」

  劍頂似乎覺得不對:「這麼說,你和她是老相好?是也不是?」

  女俠急說:「我和他不認識,也沒有見過,也就不關他們的事。」

  東巡迴走到我旁邊,向劍頂瞥道:「你和那個劍愧,又是什麼關係呢?難不成,也是老相好?不然,怎麼會雙劍合璧?又怎麼會如此無法無天,不顧一切?」

  劍頂似乎怒了,沒有說話。劍愧一笑:「看來,只有先解決你了。」

  我對女俠一瞥:「你應付劍頂。」

  劍愧一衝,就不得了了。當然,我的夢想罩,開啟得更快,一把包裹我和東巡迴。他的劍一進,我就覺察到異樣,立馬晴至空神,利用反加速一把搭住東巡迴的肩膀,忽然短距離瞬身,帶著夢想罩本身。

  他一轉,速度更加不得了,目標依舊是東巡迴。東巡迴終於機靈了,提前預知了這一幕,發揮他的極致能力,一彈,我就提前動用未來道,還是那句話,短時間內,必定命中,一拳即飛,正好打他個措手不及,再次神隱於世。

  劍愧一撲空,就使命衝擊處在夢想罩里的東巡迴,更快了。可東巡迴,和我一樣,馬上使用未來道一閃,也打中了,但又陷入危機。劍愧瘋狂一轉,似乎無可閃避,也無暇施法。這是絕技嗎?

  也許,他擊打的位置不太對,或者說,擊偏了。

  我只好瞬間行動,一衝之下,他再次迴轉,又加速,我只好隨機瞬身。他又立馬撲向我。我遂一劍自由,一瞬划過。這時候,可以說,最沒有自由吧,效果必定驚神。

  他又想追。我直接把目標轉向東巡迴,在中途,竟然遭到劍頂的阻擊,而且那個女俠,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我一怒,自由無爭。關鍵一刻,終於暴發。但我選擇瞬身,而不是反擊。他們一奇,還是拼命追擊。女俠依舊不動。而東巡迴,似乎發現自己完全跟不上節奏。

  我還不想拔劍,遂先晴至空神,這時候,完全有充足的時間發動,再應對戰況。結果,還用到如影如幻。我一退。另一個劍早就等著了。也許,就是現在!

  心返玄夢!這一招,並不算行動,而且完全自主、隨意、超越一切節奏。

  我一跳,劍頂也衝過來了。霎時就變做玄夢無敵。他們的劍,就差一點,就要接觸了。

  這一回的條件,又加強了,而且比起上回,似乎有了翻天覆地的改變。簡而言之,一發即困,一困則禁,一禁則倒,一倒就起,一起便死!第一個效果最不可超越、最不可無視、最不可升華。當然,越到後面,這種不可被更改的性質就會相應變弱,可一旦超越,便會返回第一與第二之間。就這麼簡單!倘若困住時間超過一定上限,直接昏倒,小概率死亡,提前結束也一樣。有趣的是,這個上限,是隨意而定的。

  五個我,橫空出現在他們上方。他們的眼神,一個吃驚,一個憋悶。我想笑,但又沒有。

  女俠突言:「小兄弟,你到底要幹嘛?這本不關你的事。」

  我回:「你如果走投無路,就不要這麼說吧。」

  出奇的是,這兩個劍愧和劍頂,一直傻站著。我就猜想:他們一定停在第一個條件和第二個條件之間了。

  女俠又喊:「你真地願意幫我嗎?」

  我隨即而答:「我願意的。只要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