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回,去哪呢?我倒還真沒想好。混轉過程中,琴天賦忽道:「風兄弟,麻煩你再幫我改名吧。我覺得,剛才那個名字,俗氣了一點。多謝了。」
我一想也是,就回:「你等下。」
「好。」
我又問:「你來自未來嗎?」
他答:「是的。只不過,中途遇見了無比艱難的波折。希望你能相信我。」
我再問:「你多大?實際年齡!」
他笑了:「我只有二十五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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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於開始認真思考:「你喜歡琴,又不喜歡譜曲,那麼你便是實幹者、表演者,以及音律代表者。我想說的是,你的名字,一定會跟你後天的人生際遇和身份相關聯。但你又是絕對的自信、絕對的出人意料、絕對的暗藏玄機,那麼,你就應該叫,劍秀,東籬歸。這個名字,不差吧?」
他這才開心一笑:「正合我意。正合我意。但我沒有練過劍,又怎麼能自稱劍秀呢?」
我徘徊一想:「你在劍上,一定有天賦。這一點,不日就將得證。」
我們繼續穿梭。我想,是該去往遠方了。
東籬歸馬上提議:「那你現在就教我。好不好?」
我一皺眉:「你剛才還在朝我攻擊呢。我一定要知道,這個原因。不管是逢場作戲,亦或是根深蒂固,你就講清楚一點。」
東籬歸很平和便說:「那時候的我,沒有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所以才會做出那樣荒唐的決定。反正,大家都沒事,不就扯平了嗎?況且你下手,還真夠重的。」
我反轉一問:「重要的事情?是私事?還是公事呀?」
東籬歸沉言:「私事。」
我道:「既然你照實回答,我也一定會履行承諾的。說吧,你想學哪種劍道?」
東籬歸翻轉一站:「哪種都可以。最好是都學,全面一點,不是嗎?」
我淺笑而回:「那就儘量全學。不過事先說好,我只教你劍術,而不教空手絕招一類的。你同意嗎?」
東籬歸沒想什麼,心裡或許會失落:「好吧。先學劍術。」
我再問:「你是什麼道?」
東籬歸一正色:「本來是琴仙,無極道,而現在,竟然變做嚮往,無極道。你說是好是壞?」
我只答:「無所謂好壞,只看適合與否。還有,你覺得,自己是哪些神、哪些仙、那些絕,或者,哪些返呢?」
東籬歸認真一道:「我,什麼都不是,就會許多逃生、忽然彈走、氣罩、一擊即中的招式或法術。其餘的,簡直狗屁都不懂。你能指點一二嗎?」
我笑了:「最開始,我以為成了神,就是永遠立於不敗之地的存在。可惜,錯了一大截。首先,就有多神之結,也就是說,一個人可以同時是好幾百個神,這樣,才會更加有戰鬥力,更加的強。然而,當所有可能突破的神到達頂峰之後,我又在想,是不是到了盡頭,不過依然沒有。我由此,又加速前進,成為未來仙、歸晴仙、道劍仙、至真絕,以及夢幻絕,到最後,一返而歸,成就出一個全新的孤獨的神,喚做載游望想神。我知道,這還不是終點。因為前方至少有一個萬神合一的境地。這是我理解的。難道對你,半點感觸都沒有嗎?」
我立答:「不是。只是幻神無極境界的突破和完美收關。」
東籬問又說:「你的一切,都那麼神秘。怪不得會這麼厲害。」
我沒有笑:「你也可以的。我感受得出來。相信吧。」
東籬歸趕緊抽出隱藏的劍,大聲一道:「請指點吧。」
我還是問:「你的基本劍法怎麼樣?」
「可以。一定可以。」
我遂認真回應:「那我現在,就教你未來道。你一定能學會,而且可能趕上我最深的節奏。」
東籬歸立馬就問:「何為未來道?」
我一想,就提議:「刺我吧。你會懂的。越快越好!」
他毫不猶豫,一劍便到。關鍵一刻,我閃現至其背後,假裝一刺,再停留。他一迴轉,就笑了:「你又沒劍,為什麼要擺出這個姿態?」
我馬上站起身:「因為,未來道是劍道,而不是空手拳道或腿法。說來也怪,但就是這麼回事。你能想通這一點嗎?」
東籬歸神思了:「這個,好像有道理。就比如,拳法和劍法的根本區別吧。是這樣嗎?」
我一應:「的確如此。你要學會未來道,就必須先拿劍去學。」
「這個自然。」東籬歸越發有熱情。
我開始指點:「未來道的精髓,就是想像。你只要永遠把想像化作一點,而對手,始終在點外,或許就能辦得到了。當然,前提條件是,你的基本功要紮實。」
東籬歸的神情變得似有若無,一時之間,沒有說話。我似乎看出端倪,一拍之下,他竟然,忘記了什麼,一臉茫然:「你為什麼拍我?」
我只好明言:「這世間,總有中邪一說。你就不要受此迷惑了。」
東籬歸有點感傷,但又使勁想像我剛才說的那番話,一邊閉眼:「你等會,等會。」
我開始注視外面的奇異景象了。果然淒絕深遠,果然幽靜恐怖,但在我看來,只要覺悟和信念足夠強,在任何位置,都能存在下去,自由自在。
悠忽一念,我注意到一股強烈的亮光,遂一加速,果然,這股亮光就是襲擊我的孤獨世界的。
大概是因為,不能在這種時空里呆得太久。
亮光一迴轉,就更加迅猛。我只好啟動終界終了,包裹住我的孤獨世界,抵擋傷害的同時,還可以暴增我和東籬歸的覺悟,和較少的信念。這還真是,一個意外的驚喜。當然,還是不能逗留太久。
我急問:「你想通了嗎?」
東籬歸苦言:「快了。快了。」
我一觀外面的景象,瞬間就不能淡定了。因為,亮光已然到處都是,可能是從近處看,有所遮蔽吧。
東籬歸一睜眼,就嚇到了。他急問:「你快說說關鍵的。我們的時間,應該不多了。」
我快言:「未來道,集無窮未來於一點,再集無窮未來於一點,因為,最小的點,是不存在的,這樣做下去,就可以連續閃擊,自己也不用受到傷害,至少有機會逃走吧。最後一點,未來道,極短時間內,根據時間的緊密流動和殘缺性質,在那極近一點的時間段里,要做到必定命中,也就是把那當成一個大點,但又要不斷找點,反應必須快,無窮逼近式地尋找最後的點。主要的,就這麼多了。」
東籬歸急著提醒:「我們快撤吧。」
我只道:「一下子撤出,怕是不可能。只有想辦法先擊退它們。要不然,只有拼絕招了。」
東籬歸立問:「你覺得,是前者,還是後者?」
我鎮定一笑:「前者。」
東籬歸立馬發功,的確將那些詭異無比的亮光彈開了,但一彈開,又合攏了。我的時間,依舊不夠。
東籬歸試了幾次之後,都沒有成功:「現在怎麼辦?」
我便大膽提議:「依你現在的覺悟,完全可以代我操縱孤獨世界。可惜,你不會穿越。那這樣吧。我先擊退它們。你穩住就行。」
東籬歸更加不解:「這不是你的法術嗎?我焉能操控?」
我笑說:「我是自由至照,又是在我的孤獨世界裡,就一定辦得到的。」
東籬歸一瞥,只好點頭。我瞬間就把意念法術傳過去,大概能維持一分鐘吧,這自然要靠他自身的覺悟。而剛才的終界終了,無疑幫了一個大忙。
我立馬暴發全宇宙裁決,波及一個大範圍,終於分辨清楚它們的種類和數量。東籬歸一嘆:「你這個法術,著實了不得。」
我繼續認真探知,看看有沒有其他的異光,還是比較幸運的,一共十九個強異光點,都相當於極限壓縮的小星系,可它們是怎麼形成的呢?又是怎麼來的?算了,趕走再說!
我大喊:「千絲萬縷!一爆無風!」
兩招一結合,空間就解密了,竟然又有重大發現,也就是說,這個時空,其實是巨強恆星的內部,所以,無論如何,別人都找不到我們。
它們一下子被打遠了。但我突然感到大危機,不知有什麼,從四面八方,從遠處以超越第十極限的速度猛然飛來。這時候,必須賭一把。我再發動無分即時!希望有用吧。
好在,在這之前,我已然發動全宇宙裁決。兩招一結合,竟然讓它們的速度變成有限的數字。這樣一來,終於有機會了!
不過,還是很快。
東籬歸越發急躁:「這,會不會?」
我一集力完畢,就大喊:「全宇宙轉移!」
心中想著目的地,便一定可以到達,只是現在的我,要同時應對外面的爆亂和裡面的不平衡,所以,施放時間,就長了一點。
一想便到,與神的本意,不謀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