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離之神一怒:「萬道極限!你們,也各自開啟吧。我並不想趁人之危。」
其實,他一開啟,我們就開啟了各自的極限。我的,自然是頂重全宇宙極限,至於萬無花,也一定是頂重全世界極限。
北離之神狂笑道:「很好。一個是全宇宙,一個是全世界,但是,要怎麼和成千上萬的至道相比擬?我的極限,才是最寬廣、最深厚的。你們的,只是次品。」
我和萬無花,此時此刻,一言不發,靜待對決。至於我,還不想拔劍,並非因為輕敵,或者,對手不是想像中的那麼強,而是因為,武學之道。
這武學之道四字,就從這方面理解。只要有敵人,或者說有對手,它便悄然雙生共存,卻又相互比拼,進行著另一場殊死決鬥。能勝出的人,不一定勝利;但失敗的人,一定不會贏得透徹、完美。
簡單地講,是智謀,是手段,是方式,是理解,是互生,是心耽,是平衡,是熱誠,是冷隨,是一種極切的創意和想像,也是那無極和決勝。
我緩緩開口:「這一出手,就停不下來了。你要想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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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離之神輕蔑道:「你懂什麼?這就是戰鬥。」
話音剛落,他就消失了。我和萬無花,一時未動,下一刻,也消失了。
我就發動遁隱人間。至於萬無花,應當是萬道無影中的一招。
「躲著,是不會有好結果的。你也要想清楚。」
我笑:「你不也躲著嗎?」
他一掌撲來,軌跡完全看不清楚,但我又消失了。這時候,我在一念之間,就已覺察未有之真相,不過,僅僅是知道他什麼時候出手罷了。
我提前隨機瞬身了,趁機發動超多重夢想罩。他一驚,再次幻化而隱,完全看不見身影以及任何的位移。
萬無花卻道:「抱歉,我暫時無法現身。你再擋一會。」
我仿佛知道他想幹嘛,就答:「沒關係。」
可是,我說完這句簡短的話之後,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讓人著實不寒而慄。他去哪了呢?難道,也會遁隱人間不成,而且,還是可以自由活動,不受任何限制的法術?
北離之神忽道:「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承認自己是弱小的。干,還是不干?」
我急喊:「你連自己的使命都忘得一乾二淨,又怎麼可以成為最強?」
剛一說完,夢想罩全都襲向一個不遠不近的位置。難道是,他要以絕對隱沒的方式發出一道致命而又強悍無比的光波嗎?
也許,我猜對了。瞬即就看到,夢想罩接二連三地被穿越,完全沒有起到減速的作用,不過,它們的犧牲,越是壯烈,奇蹟效果便越強,因為我感覺到,自己的力量達到了一個新高,當然,在極限沒有雙開至頂重的情況下吧。
我再次隨機瞬身,萬萬沒想到,就出現在光線源頭之後,也許,北離之神,便近在咫尺。可惜,他沒現身,竟然跑了。但是真跑,還是假跑,有待考證。
眼看這麼無比之強的奇蹟就要流失,我的心中,甚是悲痛,而又不甘。這裡,似乎沒有環境魔法,要怎麼脫身而出?要怎麼一股腦衝出去?天下無遁,應該也不會管用的。
況且,無論應對任何一種戰鬥,我都不會輕易去逃。當奇蹟流失殆盡,他一定會攻來嗎?答案,卻是否定的。
萬無花大喊:「有本事,你就光明正大地打。這樣躲躲藏藏,實在不是什麼英雄好漢!」
北離之神似乎動容:「你們懂什麼?真正的戰鬥,就是這個樣子。我還沒有施展任何的潛隱之術,你們就說我躲躲藏藏,實在愚蠢、可笑!況且,我在做什麼,又想做什麼,你們皆是一無所知,何談勝利?何談英雄二字?」
我就平靜一道:「那你就來吧。別廢話了。」
他突然就來了,似乎無視了我的單重夢想罩,直接穿進我幻影般的身體,然後瞬間之內,又消失不見。
萬無花急問:「你沒事吧?」
我答:「沒有。」
北離之神狂嘆了:「如影如幻?哈哈哈哈。看你能用幾次!」
我一想,他一定會攻來。那麼,再用一次。再一次地,穿越了,又於悠忽之間消失了。
他不解一道:「這不可能。如影如幻的時間間隔,至少是十分之一秒。我並沒有記錯。而且,我剛才加現在,一共你擊打了你數十次,每一次的時間都趨向於零,你怎麼可能在旦夕之間又施展出了呢?」
「如果我到達了巔峰呢?」
北離之神在迅速走位之間又道:「你有沒有聽明白?你真地會嗎?這個招式,一次最多抵擋一次。如果強行意會,只會讓時間間隔擴增豈止百倍之多?」
我再次淺笑:「其實,很多事情,要聯繫起來一起想。這是我的另一個戰鬥模式。我自稱為神回術。」
他一諷刺、訕罵:「從剛才到現在,你都使了多少厲害招式?而我,一個都沒用。你不覺得,你們的處境,實在很不妙嗎?」
我淡然一答:「不。不是這樣。因為,我還沒有攻擊,更沒有防守。不是嗎?」
北離之神突然停下了,身影跟著出現:「你,好像一個人。其實,這片絕望虛空,就是他化作的。他自知不是對手,就想出這個陰損的辦法來永生永世地困住我。你說,他卑鄙,還是無恥?」
我只好明言:「那是你們的事,對我這個外人來講,似乎毫無意義。我關心的,只是我們的自由而已。難道,你不願意成人之美?」
他妄言一說:「這個世界,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我們從一開始就錯了,並不是因為太弱小,而是因為太強大,只不過,我是最早一步明白過來的個體,亦或神。」
我罕言:」這麼說,自由在你面前,一文都不值?而且,你根本就相信,你會是最強的,對不對?」
北離之神痛呼:「我本來就是。而你,一定會敗的。至於你的自由,就永遠地和你相依為伴吧,正如這虛空,陪伴了我多麼的久,又多麼的長。你,還有他,都死吧。這是再直白不過的說法。」
我一急:「你憑什麼?」
「就憑我是最強,而你,不是。」
或許,他是對的,但這種絕對,又並非絕對。你永遠不能無視任意一個世界的遊戲規則,也即無限可能,如果在我的世界裡,就更加不能。
他來了。萬無花忽然一喊:「無崢自嶸!」
沒想到,竟然打他個正著。我也想看看,他到底,會不會受傷,以及會不會有痛楚。對於時間,我的理解,或許還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