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我又在想一個問題。要不要悟道?但是,時間夠嗎?我跳躍式一念,那就開始吧,一邊打,一邊琢磨、頓悟。
北離之神絲毫痛呼都沒有,但卻飛得比較遠,可能真地沒有料想到,萬無花竟會這麼神速,而又無所不至、無所不在。
萬無花再一次消失。而那個北離之神,稍微轉移了進攻目標。我一想:正是時候。
可惜,他一下子撲來了。我料定,萬無花絕不會再度出現,那就動用無傷之道吧,其實,這一招,絕不可隨意亂用,稍有不慎,就會被猛追,而絲毫沒有還手的餘地。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𝓉𝓉𝓀.𝓉𝓌超貼心 】
所以,我開啟回溯眼確認一下,看看此計是否可行,但卻絕對般的出乎意料。那麼,就來吧。
他的拳頭,進入我的身體裡,眼神里的訕笑,變做震驚,第一次,我是第一次見到他這樣的表情,隨後北離之神就大喊:「你找死!」
我一笑:「遁隱人間。」
這是最簡單的彌補方式,再直白不過。
況且,此刻,它的作用,遠不止那一點。如果他由此發動邪術或強悍的魔法,我亦可通過扭曲之混沌完全啟用創神之力,完全避除。
倘若他聚出強悍無比之白光,那麼,我也能就著這樣極度的混沌逃離,這是必然的,絕非是運氣,或有所限制。
很不幸,便是後者。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我只有逃了。
果然,一下子進入短暫得不能再短暫、但卻隔離一切的時空隧道,不過想都別想,就憑此,是彈不出這個詭異虛空的。
北離之神又說:「你要逃到哪?」
的確,在這時,遁隱人間並沒破,只要不橫衝直撞或移動過快。雖然我由此出現在別處,但是,我未曾動一分念,這就不算。
我暫時閉口了,開始悟道。
他停下了,開始仔細觀望。
「世界,到底是什麼樣子的?時間的準確概念,又會是什麼?天下無敵的最後一個描述,似乎要加上一個小條件,那就是,世間,再無天地內外時空之分。我想了又想,這一刻,才確定。否則,一切必將從頭再來。這是,我所不期盼的。然後,我看見了一點亮光,但卻全是白茫茫。究竟,白,象徵著什麼?為什麼全宇宙裁決就是白?北離之神的神力之光也是白?而這個時空,更加是個白。我,頭疼了。」
北離之神緩緩而道:「我發現不了你。但我,卻能發現他。你還要躲藏下去嗎?」
我一驚,暫停一下吧。
萬無花隨之出現,但又馬上消失,差點被打到。看來,他著實聰明。我們的緣分,也是十分之強,無法湮滅。
我不知走向何方,只是原地停留,觀望著一切:「難道,我要做縮頭烏龜嗎?這,確確實實,是一個誤區。我明白。可惜,我還是想不到,時間,究竟有什麼內涵,以及白,究竟象徵著什麼美麗和強大。這,就是難題嗎?我似乎,第一次遇見。」
北離之神繼續威脅:「下一次,我會直接撕碎他的!」
「做夢!」萬無花又出現了,一劍刺去。
「這是,無雙崢嶸嗎?」我猜疑。
北離之神一躍,又不見了,緊接著出現在他身後,一掌撲去,太快了,可在關鍵一刻,萬無花成功釋放萬道絕念,又躲過一劫。
萬無花自信一道:「我承認,我打不過你。但要抓住我,你就必須在速度上比我快,而且,要快至少兩倍。只是不巧,我們的輕功,是差不多的,也在伯仲之間。」
北離之神陷入遐想。看到他這麼努力,我有什麼理由犯難,說放棄呢?
「白,是組合嗎?如果不是這樣,又怎麼會這麼難以理解?我記得,在千重劍冢,我的光芒,是白光和七彩之光,以及暗光的結合。這就說明,世界之光,只此三類,就可以涵蓋一切。我就暫時性地假設吧。我是世界的主人。憑什麼呢?我想,就因為,我的光芒,是最齊全的,沒有什麼複雜的。全世界極限,不也是這個樣子嗎?那麼,白,就是希望的象徵,熱情的組合,醜陋的蛻變,美好的繁殖,也就是說,它是正向之力,絕對的正向。所謂相對,其實是不可說的。那樣一來,只會令人越發頭疼,找不到最終的出路。我以為。」
突然,北離之神急喊:「幻影神追!」
馬上,他們兩個,就不斷地追跑,不是你追我,就是我追你,這看上去匪夷所思、難以想像,然而,卻合情合理。
首先,萬道無影,就是最快的,你不可能僅憑速度追上,必要時候,必須反追,而後又正追,這就要考驗一個人的武學之道了。看樣子,北離之神的武學之道,的確走得很遠。
我慢慢走向他們,但卻絕對不會暴露行跡。
過了十幾秒,他們終於都厭煩了,幾乎同時出招。
「無崢自嶸!」
「北離神電!」
啪的一下,竟然就徹底結束了。萬無花,被禁錮了。我一想,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不過,還好走了一會,現在離他們,僅有兩丈的距離。
我便加快步伐,但又要保證不能暴露,真地是一個極大的考驗,索性,一邊悟道,一邊走:
「無花,無意,無形,卻敵不過這個北離之神。難道,武學之道,有絕對的高低之分嗎?這也是一個問題。我想,你就算毀滅一切,都不能毀滅真理,和自由。我們的因子,都會化作滴瀝一塵,隨風而動。但現在,是隨心而動。時間,根本不算什麼,完全不高尚,因為它是死的。無花,你要再撐片刻。我知道,你可以戰勝時間,在短短一念。可惜,我不能傳音。他痛苦了。我卻不能出手,只能眼睜睜走著去救,而不能一下子出現。這個北離之神,真地有那麼強嗎?」
越是接近,我就得走得越慢。不過,這一切,都過去了,我已然靠近了,悄無聲息的。
我緩慢伸手,一搭,便形成魔法陣式。萬無花於低微之中淺淺笑了一下。
我一喊:「自由無邊!」
頓時,魔法陣式變成自由的、可以任意移動的,並能以任意速度、任意方向變幻。這,其實我早就會了,就在那個悟道極境,明白我是自由之神的時候。
北離之神一看見我,就猛發力,孰不知,我和萬無花,早已奔向小範圍未來,在一念之間,然後得以奔走自如。
他的這個魔法,的確震撼無比,你絕不能從任意方向逃脫,只能祈求從穿越中脫離,但卻絕不是過去,因為,一回來,就要立刻被鎖定,而未來,永遠無法預知,可是又不能走太遠,很顯然,強烈無比的時空扭曲會直接把我們湮滅掉。
我選的這個時間點,就是任意小。在這個虛空里,在如此強大的對手面前,絕對不能妄動神回,以點拼殺,那樣,無異於自討沒趣,因為他,同樣是一個點,一個最寬廣、最深厚的點,我稱之為實點。
況且,要帶走一個完好的萬無花,必須這樣去做。我一邊動用無傷之道和聯結反應為其療傷,一邊以任意不可捉摸之趨勢任意出現,任意脫走,任意消失,任意穿越,但卻一定要把握好力度和準確性。
所謂準確性,即是預知能力,也要綜合考慮,不能一概視之,無法自拔,畢竟,這是何等兇險、史無前例的戰鬥?
而北離之神,竟然一言不發,認真得不能再認真,但是,要想抓住我,沒有可能。
「逃,不會長久的。我覺得,真正解救人的,是時間。只是,誰願意相信這個冰冷的事實呢?況且,作為一個後生之神,我的使命是何其艱苦卓絕?再美好的信念,也會有崩塌的一刻;相反,再醜陋的面龐,也會有返璞歸真、照耀萬千的夢幻。我似乎有一點明白了。但在此刻,我對抗的,恰恰就是時間。我能行嗎?我第一次這樣問自己。而且,這絕對不是誤區,不容懷疑。也許,就在這樣的感覺當中,才能不停地超越,可惜,還是不能超過時間。因為,它太久了,又有未有之無窮緊隨其後,永遠立於不敗之地。我折服了,第一次。我的路,也是沒有止境的。創神雖是最後一個階段,但卻沒有終止。忽然,我想通了,就這麼快嗎?不,還有一點。關於道的問題,難道就是越走越遠?它其實,已經被提及,也就是,帶著我剛才的感覺越走越遠,一定存在!我相信,我是神,我就是神,這也是一種感覺。創神,就是幹這個的。」
我沖向一個奇異的點,以發光的身體、絕妙的姿態,並還帶著萬無花。他一定會來,那就來吧。因為,你也敵不過時間。我們,都敵不過。然而,我卻比你更加明白,道,這個關鍵詞,之於時間和強大,究竟是何種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