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論及俠道

  就休息了十分鐘,來討教、問好的人也不少,可此時的我,卻在想一個人,那就是慕容姑娘,她去哪了呢?

  慢慢地,走向一片空地,四周和擂台的擺放,其實差不多,但卻形似神不似,給人一種落落大方,卻也莊嚴肅穆的感覺。

  我們一看,都驚住了。

  「哇!這個地方,正適合比武了。」蕭無喊道。

  歐陽夢予一問:「你怎麼會有如此深厚的造詣?難道,真地是英雄出少年不成?」


  歐陽夢予方才露笑:「這麼說,我們都有希望。」

  「當然是的。我覺得,武學之道,並非那般粗淺,亦或純粹、無聊。你懂嗎?」

  歐陽夢予反而笑得更加燦爛:「你說的,我好像真地不懂。不過,嚮往,無極道,倒是很讓我開心、解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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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暮又說:「那我的俠道,最後一個境界,俠照九璃,是怎麼一回事?」

  我就說:「你提前知道,並非壞事。讓我想想。應該也有三階段吧。」

  他急道:「哪三階段?」

  我就慢說:「我的是,玄夢、鴻蒙、創神。至於你的,還真得想想。」

  歐陽夢予一瞥:「想必,你已然到達了創神境界,而且就在觀戰之時。」

  我回:「其實,也不盡然。自然是前面有了鋪墊吧。」

  歐陽夢予一點頭:「哦。」

  南暮又問:「你快告訴我,是哪三個階段?」

  我一想,又一想,慢說:「第一階段,俠神。」

  「那第二階段呢?」

  「你這麼急嗎?你真地覺得第一個是俠神?」

  南暮急回:「這正是我夢寐以求的。有何不可?」

  「好。」我堅定了,復想道,「第二個,是湩滲。」

  「啊?什麼?」南暮有些詫異。

  歐陽夢予一猜:「是三點水旁,加一個重字嗎?」

  我一笑:「你真地清楚?」

  「不清楚。只是依據俠照九璃四個字所想,並無確切的道理可言。」

  南暮一覺,復問:「那第二個字呢?」

  歐陽夢予一皺眉:「我有兩個答案。一個是甚大的甚,另一個則是滲透的滲。你覺得,是哪個?」

  南暮一想:「應是後者。對不對?」

  我遂道:「是的。一點也沒錯。還想聽第三個嗎?」

  「想啊。這有什麼問題嘛?「南暮仿似激動不已。

  歐陽夢予又說:「看來,我還是可以跟上你的節奏的。」

  我淺笑一答:「不必感懷。第三個,就是,沄法。你們一聽,當懂。我覺得。」

  南暮一興奮,就說:「恩師!恩同再造啊。」

  歐陽夢予似乎也喜了:「還真是出類拔萃、人間奇葩,在下佩服萬分。」

  我只好回說:「不必感懷。這是思考和超越的結果。我並無太多預感和窮變。」

  「你還真是臭屁風菊懷。我現在也可以這麼說嗎?」

  我開心地笑了:「可以。如果我們三個,是朋友的話。」

  南暮一急,就說:「當然是。誰說不是呢?」

  歐陽夢予仿似不放心:「可這相處時間,也太短了吧。」

  「那有什麼關係呢?」我仰天長呼。

  「對啊。」

  走了一會,田自在終於跑了過來,急問我:「為什麼我沒有中招?為什麼我現在還好好的?你說啊。」

  我不知是何感受,就隨意回答:「那是,機緣未到啊。你要想明白,這其中的利害關係。否則,一失足,必成千古之恨。」

  田自在又不滿了:「那我,什麼時候才會中招?而且是響亮、痛快、耀眼、閃亮的一招,讓我重新領悟那,風系無極道啊?」

  南暮開懷大笑:「想不到,這位兄弟,也是個執著於自己道的高人。真是有失遠迎。」

  田自在一揮手:「我不管那麼多。我現在只想中招。誰,給我一下?」

  歐陽夢予仿似一怒,就地給了他一下,笑說:「你這樣瘋瘋癲癲的,不怕別人說閒話嗎?我們,可是正人君子,不容得那些三姑六婆說三道四啊。」

  田自在一驚,又一跳:「你這下,也太,輕了吧。我要得道。我要得道。我要領悟風系無極道的最高境界,天下無風。我的時間不多了。你們,是不會明白的。哈哈哈哈。」

  說完,就跑走了。

  游之之都不忍而笑。我們更是笑得不知天高地厚了。

  又過了一分鐘,南暮不住問道:「你跟我講講,這個境界的三階段吧。好嗎?」

  我笑說:「自是可以。先說第一個,俠神。」

  「好。快講。」

  「哦?」歐陽夢予一驚。

  我還是笑道:「俠神,自然要突破這個俠字,成為一個與神並無不同的俠。我想問你,你理解這個俠字嗎?」

  南暮一想,才說:「俠,自然是為國為民,行俠仗義、除暴安良,必要時候,也可以不擇手段,只要目的是好的就行。是不是?」

  我卻道:「你理解了絕大部分,還差一點。」

  歐陽夢予一搶:「能讓我說嗎?」

  「可以的。」

  歐陽夢予繼續開腔:「就是說,差的那點,便是成為自己的俠,保護別人的同時,也要護衛自己,這就是,變強之道。對嗎?」

  南暮卻提出疑義:「那這樣,豈非有些自私,而無大公大道一說?」

  歐陽夢予趕緊回道:「這個,你得問他。」

  我笑了:「這是第三次吧。好,我就說說。其實我想說的,和他有些類似,但不一樣。我想說的,就是四個字,便自為俠。你懂嗎?」

  歐陽夢予馬上插道:「這是第四次。」

  「是嗎?」

  南暮又說:「這四個字,我好像真地不懂。」

  我簡而言之:「光看俠這個字的組成,你就明白了。也曾獨立超然,也曾夾在中間,所以就說,便自為俠。」

  南暮復驚:「你真地是這麼看的嗎?」

  「一部分,一大部分。」

  南暮不解:「是嗎?」

  我遂再度解釋:「要成為俠神,你必須明白這一點。神,通常是孤獨的,而這與我說的俠,卻有莫大之關聯。你明白嗎?」

  南暮陷入沉思中。

  歐陽夢予卻驚訝道:「風兄之能,想必已到達了無可想像的地步啊。」

  我只好沉言:「就算是,還是逃不過孤獨。你說呢?北離劍仙。」

  歐陽夢予更是一副笑樣:「無妨,無妨。」

  「走吧。這還真有點遠。」

  「我估計,還得走上十分鐘。」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