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一陣高潮進行到極致之時,日月教教主突然下令:「剷除所有冥頑不靈、自詡正義、悠遊好事之輩,滅掉全部天地盟,以及與天地盟有關或者曖昧不清的黨羽及勢力!」
日月教的人一聽,立馬鼓動、大喊起來:「沖啊!殺!」
盟主忽止:「肅靜!不要亂來!」
她好像施了一個法術,阻擋了他們片刻,這時,日月教教主又發令:「姑且等等。」
眾人一驚,都退成一邊,霎時間,就議論紛紛起來。兩邊的人,也就迅速分成兩波,互相對峙,你不讓我、我不讓你。
日月教教主再度發話:「天地盟盟主,你有何話要講?」
本書首發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便捷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盟主一沉思,淺而謾之:「教主,你我的恩怨,不至于波及到其他的任意一個人,包括我們天地盟,和這些無辜的江湖人士。這一切,始終都有定數,不是你,還有我,可以改變的。就要靠他們,這群熱血的勇士和自由的仁師,去慢慢深及、嘗試。你以為呢?」
日月教教主自然不忿:「哈哈哈。所謂春秋日月,一統天下的宏偉理想,你是不會明白的。我們,那是大勢所趨、人心所向,所以,才會導致如今的一個混亂不堪的局面。但是,馬上,它就會改變了。我相信,在我日月教的強勢帶領中,一定會迎來一片新的美好天地。只是你們天地盟,非要去做那絆腳石,難道不對嗎?」
盟主想了又想,終於發話:「這,不是你最想要的。恰如那位小兄弟說的,你既沒有入道,又怎會走得更遠?相信我,嘗試打開自己的心靈障礙,和我們一起,共賞這片自由與和平的天空,那樣的話,或許,你才會懂。如若不然,我也會親自出手,捍衛這裡的一切。」
日月教教主狂笑道:「這就是你的處世模式?實在可笑!如果一個人不朝外看,不往外走,不去關心民生,捉摸捉摸外面的世界,又怎會大徹大悟?這就是我的道。難道我會不明白?至於你們說的,就是一些玩弄調調的廢話!哪堪入耳?」
盟主一沉思,只好說:「你,覺悟吧。」
她好像施了一種法,但不知道是什麼,並無殺傷力可言。
日月教教主隨之一笑:「這種程度,怎會讓人覺悟?我先除掉你再說。」
天地盟盟主一驚。焱火一道:「大膽!你這個狂徒!休得猖狂!」
日月教教主又道:「敢不敢單挑?那位小兄弟,未必會站在你這一邊。哈哈。」
然後,很多人又望著我。我只是一言不發,靜靜看著。
天地盟盟主復問:「小兄弟,你覺得,誰是對的?又或者,你會站在哪一邊?」
我遂打趣一道:「盟主,之前的事情,你不生氣了嗎?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想搞清楚這一點。」
盟主搖頭:「不生氣。」
我就堅定一道:「我不會站在你這一邊,也不會站在他那一邊。正如你所說,我們是熱血的勇士和自由的仁師,為什麼一定要投誠,站在哪一邊呢?這不是要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嗎?我這麼說,或許無禮,但卻是禮法道義的結合,不容推脫。」
盟主又問:「難道在你的心中,就只有你一個人嗎?你不覺得,應該站在誰的那一邊?那樣,才會更加的溫暖、美好。」
游之之忽言:「盟主,就算恰如你所言,我也會站在風大哥那一邊,而且,他,也會站在我這一邊。就算忘記了所有感受,還是一樣的境遇。這才是一種不變的永恆。」
盟主動容,暫時沒有說話。
日月教教主卻道:「你們,莫非是小兩口?怪不得如此親密?」
「不許胡說!」游之之回應。
「哼。不是小兩口,又這麼噁心,真叫人想入非非、胡言亂語。還是矜持一點,大度一點,賢惠一點,哈哈哈哈。」
我突道:「教主,你這麼說就有問題。我本不想拆穿你,但你又何苦步步緊逼,甚至要大開殺戒呢?這可於道義不合。」
歐陽夢予也說:「日月教,就算是江湖第一大派,也不至於有如此狼子野心,至於草菅人命、濫用私刑一說,那就更加不值一提。你說呢?」
日月教教主再度狂笑:「你們一個個,還真是食古不化。我不想說廢話了。說,你要如何拆穿我?這,我倒是很感興趣。」
我就直言不諱:「首先,你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就憑著一己私慾行事,一定會鑄成大錯。醜話說在前頭,如果你繼續為富不仁,不把人當人,那麼,你的下場,也是一樣的。這是自然的規律,或許你不懂,但我還是要說,正力有多強,反作用力就有多大。」
眾人一片高喊,都覺得是這個道理。
日月教教主平和一道:「看來,你真的很懂。不過,我還是那句話,站錯了隊伍,可是很嚴重的事情。這樣吧。再打一個賭,雖然你武功蓋世,但一定敵不過十二個人,你敢挑戰嗎?」
「有何不敢?」
「哈哈。你沒有兵器,是不會如願以償的。」
我一想,就說:「這倒是件麻煩的事情,但也是一種挑戰。」
盟主忽道:「小兄弟,那日月十二使,可都是如影隨形的最高境界,你真地,要當心。」
焱火卻說:「我看,不必為他擔心。哼。」
枯葉名忽問:「日月十二使?就是那十二個人模人樣的鬼傢伙?那還真有得一拼。」
無名劍師卻說:「怕是,必須放手一搏才行。」
鐵晚風又道:「這日月教主,還真是死皮賴臉,輸了,還要捲土重來,以為是江東項羽啊?」
日月教教主忽言:「我雖輸了決鬥,但那僅僅代表,我把天地大會的舉辦權拱手相讓,這並不代表我真地輸了,況且,我日月教聲勢浩大,豈是爾等能力挫的?」
「教主!教主!教主!」
蕭無一嘆:「這還真是,靠拳頭說話的世界!」
我笑說:「不是靠拳頭,而是拼實力。懂嗎?」
「是啊。你覺得,我的實力,怎麼樣?」
我輕回:「欠缺火候,大器將成。」
他一高興,就笑了。
日月教教主又催促道:「你,準備好了嗎?」
我便回:「差不多了。但還差一點。」
「什麼?」
我笑道:「就是,只要我們用公平的方式決出勝負,另外一方,就要答應對方一個條件。怎麼樣?敢不敢賭一把?」
日月教教主似將大笑:「好。痛快。我的條件就是,天地盟解散。怎麼樣?」
「這~~~我猶豫了。」
盟主卻說:「我答應。」
「啊?」
那邊的人,自然會驚訝的。
我就立馬發話:「我的條件,就是,你們日月教,今日之內,必須馬上撤離,並且,一年之內,不得再行此舉。好嗎?」
「好。」他痛快地答應了。
盟主卻言:「教主,希望你說到做到。」
「那是自然。哈哈哈哈。」
他一走,日月教的人也緊跟其後。
歐陽夢予一問:「你覺得,他會遵守嗎?」
我說:「會的。」
南暮又道:「為什麼不多個三五載?這樣,豈非便宜了他?」
我笑了:「那樣的話,他便不會遵守吧。我想。」
「哈哈哈哈。」他們都笑了。
游之之站在原地,似有為難。我一看,可能是有關她師父的事,遂說:「走吧。」
她一笑:「馬上就來。」
南暮也看了看,莫名奇妙地又離開了。
我就分不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