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 准許實行

  郜勤還覺得自己犯了皇上的避諱,怕得將腦袋縮了縮。俗話說得好,在皇帝身邊就如同是在老虎身邊,郜勤跟著看多廣起來,也開始察覺到。還好白向天並非埋怨他,卻是感嘆自己雖然有超過萬年的學識,可不明白現在的為人處世的道理,依然會碰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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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二十多個人,在長安的街之上,跟著人流,居然不知道無聲無息之間到了息廣寺前。看著熙熙攘攘,白向天忍不住地很是驚訝:「今天是廟市嗎?我記住,也並非初一十六,每個月逢八啊?」

  郜勤反饋緩慢,還沒有講話之時,後面的庭前侍從搶著道:「公子,明天是臘八節……」

  白向天一滯,道:「臘八節,與廟市有啥關係?」

  郜勤原本想說的,忽然想起在皇帝身邊就如同是在老虎身邊這話,只有知道輕重地停下了口。就聽那庭前侍從接著道:「公子,臘八節到,當然是要每家每戶都煮食臘八粥。」

  不久之前長安城的首場雪,非常大。據老者說,長安城從來沒有看過這麼大雪。內府宰府張飛還曾上過奏摺,說朝廷應慮及細民不容易,要對長安城東的貧民發放「雪金」。事實上只有是差不多是一種捐贈金,白向天沒有廢話就蓋了自己的寶璽,開綠燈推行。

  白向天曾仔細讀過各個地方州府宣淨司呈遞過來的研究報告,心裡充斥了無力的感覺。

  正當白向天愁悶之時,忽然聽到前頭傳過來一陣嬉鬧聲,一蹙眉道:「去瞧瞧出現了什麼狀況!」

  那庭前侍從剛離開,白向天就在眾人中看見了一群服飾奇怪的人,細緻一瞧,居然是個黑人!

  黑人來白氏國,也算不上是一件新鮮事。終究早在前朝,已經有黑人入華夏的紀錄,時叫做崑崙奴。

  黑人雖很少看到,怕是見聞廣博的城裡的群眾不會像這樣興高采烈。白向天發現,這些個個黑人後頭,竟然跟隨著幾個卷頭髮、黃色眼、肌膚極白的白人!

  難怪長安城的黎民連連立足看,原來是歐羅巴人到了華夏。白向天作為白氏國聖上,當即有一些肉跳心驚:「莫非西歐的大帆海時期要開始了麼!」知道官方歷史歷程的白向天,心裡隱約有種忐忑之感。

  儘管知道阿拉伯生意人到華夏來有無相通,是一件好事情。但白向天可算心裡有疙瘩。


  想起此處,白向天就走了上前。怕得郜勤趕緊跟上去,小聲勸道:「公子,這些個人奇奇怪怪的,不能夠……」

  白向天生氣地怒視了他一眼,到了這路人跟前,用正規的中原話問:「你們自什麼地方來?」

  這些個阿拉伯人有一些驚訝,自他們進了長江以南後,無人敢自覺上去問問題。

  就是有些兵士,也有點害怕他們之感。

  現在看到一個小伙子擋住那些人的去路,並且劈頭就問這種話,實在出乎那些人的出乎意料。

  白向天也是想不到,居然有一個阿拉伯人的中原話十分準則,只是帶了一點廣東那裡的口音,聽起來白向天有一些鄉音很好的朋友之感:「咱們是大食國使節,為賀正旦使,特意來恭喜白氏國元正新年。」

  「若我沒記錯,白氏國與大食國,好像沒有啥往來?」白向天雖震驚於他的中原話像這樣準則,但依舊先問一下重點的事情。

  那阿拉伯人沒自己決定,卻是轉頭跟後頭一個子巾上面有一個紅寶玉的阿拉伯人嘰里咕嘟說過一通阿拉伯語,二人短時間地接洽了一下,不久之前那個阿拉伯人才轉頭道:「果不其然,我國王上認到到白氏國是個友好的國家,才派咱們過來,除去恭喜白氏國元正新年以外,還有拜訪你們國家聖上,以成立國交。」

  

  附近的黎民聽了,連連釋疑。白向天也清楚了,合著這些個阿拉伯人,是來成立交際關係的。並且看那些人的樣子,好像不止是成立交際關係那麼容易,怕是還要求超國民酬勞吧?

  白向天心裡豁亮了,也沒多少問,卻是讓開路道:「憑入關館券,可以去城南懷遠坊隆登館站,特意迎接遠道過來每個附屬國。」

  那個阿拉伯人聽了後,學著漢族之人的樣子,欠身而鞠,道:「謝謝公子指路!」接著轉頭又同那個使節樣子的大官嘰里咕嘟了幾句,那個大官也朝著白向天微微頷首,並好像本能的取出一枚銀錢,交到白向天的手上。

  白向天有一些腦袋混亂,這說起來也是小費嗎?看著這些個阿拉伯人和黑人,走往城南後,白向天掂著那枚銀錢,發現居然是白氏國官方錢莊刊行銀錢。

  「啥意思,莫非阿拉伯人對華夏有圖謀嗎?怎麼可能呢,大食國比天竺還遠,絕對不可能來攻擊華夏!如果不是疆域糾葛,那麼就是要在做生意上面有所圖謀了……」

  「公子!」郜勤見白向天落入了思索,禁不住喚了幾下。

  白向天反應過來,把那枚銀錢放進去袖袍里後,道:「去戶部!」

  郜勤也有點目光的,知道不久之前那一些是外國賓客。皇上在不知道情的狀況下,要去戶部官府問一問,亦是正常。

  郜勤當然要引路,出宮購置了幾回,早已經摸熟了長安城的街頭巷尾,很迅速就把白向天帶到戶部官府。

  悄聲地拿出了牌子後,白向天直接找著了戶部尚書李建松,還沒有等李建松見禮,劈頭就問:「剛朕在街頭看到大食國人,自己說自己為賀正旦使,這是什麼情況?」

  李建松一滯,無奈的笑道:「稟告聖上,在下也不曉得是什麼情況啊!這幾天,並沒有大食國的國家文牒遞過,在下亦是什麼也不知道……」

  白向鬼曉得,這時候兩國來用,要呈遞國家文牒,才可以說是是正常往來。不然,都只能說起來也是尋常外國客人,沒有住於長安城每個歡迎他國使者驛站的異樣酬勞。

  已經大食國沒呈遞國家文牒,白向天也沒啥好說的。理了下思路,他才接著問:「那其它剩下諸國呢?」

  「回稟陛下,已有十多國呈遞了國家文牒,或在往來長安路上,或已在驛館入榻。」李建松沒膽隱藏,原原本本地道。

  白向天有些有一些驚訝:「怎麼今年多了那麼多國家?」

  李建松無奈的笑道:「在下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反倒是寧國,這時還沒有有使節來……」

  白向鬼曉得寧國如今亂作一團,哪裡會管這。罪魁禍首就是他本人,沒遣使過來在白向天的不出所料。

  便在此時,門口一個戶部十等品級的官員急忙進來,看到李建松便說道:「李尚書,寧國遣使已在來長安的路上了!」

  白向天和李建松互看一眼,李建松趕緊道:「啥時之事?」

  「今天接到驛站傳信……」說完,把手裡的信拿給了李建松。李建松打開一瞧,原來寧國來用,已經在五不久之前進了白氏邊界內。屏退了那個十等品級的官員,將信拿給白向天看。

  「為何這一回來的不是司馬良了?司馬仁先,又是什麼人?」白向天蹙著眉毛,注視著信封上的姓名,苦苦地搜尋著回憶中,有關司馬仁先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