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一章 不是對手

  反倒是李建松想起來些,道:「聖上,這司馬仁先是寧國燕王、南府首輔司馬瑰引之子,不久之前已經官拜南院督視使,號南院大王。自驛站傳信看,這個人不曉得為什麼,又提拔于越了……」

  這于越,白向天反倒是清楚的。于越就相當于于白氏國的翰林院長一類的虛官,但榮譽之高,非一般職位可以比,地處大小官員上面,是寧國聖上對勞績最臣子子的一種認同。若追尋于越的出處,就是寧國大于越府的宰府,無詳盡掌管,所說的「大之極矣,因此有失身份。」

  「李尚書,你說寧國派這於經過來,有啥圖謀?」白向天事實上心中有數,無非是明明知道,還故意問而已。

  就在前段時間,暨陽道的飛天加急文書才把勝利的消息傳過來,大概李建松是不會知道這消息的。

  確實如此,李建松亦是一陣迷惑:「大概是寧國想和我白氏國分庭抗禮吧?」

  白向天感覺有點滑稽:「我白氏國,啥時候不是與寧國分庭抗禮的?莫非說我白氏國壓迫他寧國一頭嗎?沒見著得吧,朕反倒是見到寧國人要趕過咱們白氏國漢族之人上面!」

  李建松趕緊說道:「聖上,臣沒這意思。不久之前我白氏國與寧國,是敵視關係。寧國此行,肯定想和我白氏國罷兵修復,請言邊陲交易場所的事情……」

  白向天慨嘆了一聲,道:「不能了……」

  李建松一滯,道:「請問聖上,這是為什麼?」

  「朕於上月,密召督視使,兌出虎符。密令衛隊管轄萬里傳旨於暨陽道,奔襲百里於明基山下,沁江行宮前,斃寧國兵士逾五千多眾……」白向天慢慢的講出這話,直將李建松聽到惶恐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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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聖上……為什麼興下手兵?」李建松心若死灰,在他心裡,寧國人像這樣厲害,虛弱的漢族之人,又怎麼是那些人的敵手?

  白向天把來龍去脈一出口,李建松還是感覺有點不可置信:「聖上,如果寧國動亂安定,放開手腳發兵來犯,奈之若何?」

  「水來土掩,兵來將擋,有啥好怕!」白向天淡然的道,「不要說寧國人,就是朕,不會相信一封合同。那無非是保持近況,兩邊讓步的均衡點而已。白氏國和寧國乃世仇,怎麼樣能停息刀戈?

  李尚書,收起你的幸運心吧。無論是朕,還是那司馬輝豐都明白,白氏國和寧國之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沒第二條路可走。花花華夏,無論是寧國人,還是不久之前的匈奴,突厥,哪一個不是心懷不善,伺機攫取?

  像這樣心狠手辣,又怎麼會是一封合同能限制得了那些人的?朕決心乘勢襲擊,無非是為讓寧國人自己再內訌多些日子而已。這麼一來,朕就可以更淡定,更敢確定反撲寧國了!」

  李建松聽了,也是舌撟有:「聖上不能夠啊,像這樣十分好戰,非萬民的福氣!」

  白向天笑著說道:「朕自然有準備!李尚書,你應該在意的不是這,卻是怎麼樣準備這些個使節。對了,那高句麗使節,像是上回一般,準備在雲樂苑吧!」

  李建松謹小慎微地道:「聖上,這不太好吧?」

  「有啥不好?」白向天有一些震驚地問話道。

  李建松道:「高句麗歸根結底,也依舊承襲我華夏文化的小國,不久之前也無非是失去理智才做出那樣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高句麗王上以前也遞上國家文牒,報告沒辦法之下的地方,聖上為什麼不諒解一下?如果我白氏國再像這樣對高句麗,怕是高句麗和我白氏國愈行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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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向天非常的滑稽,李建松這種不上道文人的念頭,與朝中主流思維如出一轍,忍不住地辯駁道:「莫非不妨此對,高句麗就和我白氏國不漸行漸遠嗎!瞧瞧他們,轉投母國,仍想發兵攻擊榆關!

  要朕諒解他,他李敬為什麼不來諒解諒解一下朕!你不要再勸,這不是我們這的人,他們必定懷有其他想法。高句麗是無法滿足的沒良心的東西,朕不會再對高句麗同太宗先帝時那樣,給他們如果余小國一般對,已經是網開一面了……」

  李建松收過高句麗的妙處,儘管在上回宦海整風時都嘔吐了出去,上給了內庫,但還禁不住為高句麗講了幾句好話:「聖上,此一時間彼一時間也。高句麗大概是知道錯了,這一次來的使節不是藍吉辜,卻是白羽。不妨再努力一下,也許高句麗會再投向我白氏國……」

  「李尚書,你這說起來也是痴心妄想?就是高句麗想道歉,重歸白氏國附屬國,朕不會答應。像這樣表里不一的國家,值努力?

  給他和另外的國家對等對的位置,都算至仁至義了,別再干異想企圖另外的。如果不是寧國敵人就在眼前,朕早已經發兵踏平了這種不要臉小國!」

  白向天憤恨地道,儘管早曉得棒子並非什麼好東西,但被他們從後面猛地地插上一刀,白向天到目前仍心中一直有羈絆。

  李建松聞言,知道高句麗這次說起來也是完了。好整不整,恰巧踩上去皇上的把柄,怎麼樣讓皇上沒了戒備?

  白向天停頓了一下,接著道:「已經今年來道賀的國家像這樣之多,那次贈賀禮也增長有些吧,各個國家同樣看待,不分厚薄,不得高出二百貫。一如上一年那樣,多花了的銀子,你李尚書自己彌補上虧空。」

  白向天遺棄這話後,拂衣出了戶部官府。只留下無奈的笑得不得了的李建松,心說:「這戶部尚書,端的是不好當!」

  長安城的黎民,這幾天已練出來了強大的精神。自進了十二月以來,過來京城府長安城恭喜白氏國元正日的各個國家來用,接踵而來。

  這時無論是黃種人還是黑人,或是白人,城裡的群眾都見怪不怪。最多無非是停止指手劃腳,評論一下而已,不會像幾天前那樣旁觀了。

  白氏國聖上白向天這幾天過得也算不上非常舒心,除去臘八節那一天,隆重招待所有臣子以外,直至此刻,都不斷地接到各個國家使節拜訪的訴求。

  此時,華文化的厲害輻射力就表現出來了,無論是歐羅巴那裡的阿拉伯人,還是孤懸海外的倭國,都因此蹩腳的漢語與白向天交流。

  這些個各個國家使節問得最多的,就是白氏國的海上商業往來,究竟是一件歷久政策,還是出現的時間很短。

  在這些個國家的眼裡,華夏漢族之人好像都不怎麼看得上帆海商業來往,非常恐懼這名控制著華夏大國最高權力的小伙子,無非是開始海上商業往來尋些樂子罷了。

  如果真的那麼四分鐘熱情,他們這些個以海上商業往來為生的國家,便有些艱難了。

  華夏富有,地域廣大物產豐富,物產豐厚,一應俱全,原不借外夷貨品以通有無。這差不多是全部華夏漢族之人心裡的念頭,除去非常少數從海上商業往來中贏利極大的巨賈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