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兩百多人的馬隊,行走在草原上。
燕昭然一行已經在草原上走了一天,隨著天色漸晚,楊放提議休息一下,弄得食物來吃。
聽到楊放的提議,霍澤他們同意了。
找到一處山坡下面,燕昭然他們所有人停在這裡。
「霍山,你帶一對人去附近偵查一下,看看有沒有可疑人物,或者有跟著我們的人!」霍澤對著翻身下面的霍山吩咐的說道。
霍山聽到霍澤的話後,點點頭,再次翻身上馬,對著身後的十個侍衛開口說道:「你們一隊跟著我去偵查。」
話落,十多人點馬隊離開山坡,消失在道路上。
燕昭然和楊放莫語從馬車上搬下來做飯用的鐵鍋,然後叫下屬去撿了一些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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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從馬車內拿出準備好的干餅子,放到放滿水的鐵鍋里。
又讓一些下屬去尋了些野菜,放大河裡清洗過後拿過來。
將洗好的野菜切碎放到鍋里,就這樣一起煮了起來。
期間,燕昭然不斷放入一些佐料,讓湯更美味。
阿月和霍澤帶著一些士兵從河裡捉了許多魚回來。
燕昭然見他們都把魚清洗乾淨了,就叫楊放把一部分都做成烤魚,自己又拿了一半做成魚湯。
等霍山帶著偵查的士兵回來的時候,正海趕上燕昭然他們做好食物。
一行人圍著臨時做出來的石頭凳子上面,以前吃餅子粥,喝魚湯,吃烤魚,說說笑笑的,很是歡快。
等吃完晚飯,燕昭然三個女子回到馬車上休息,阿月霍澤這些男子安排好守夜和巡邏的人員後,也圍坐在火堆邊休息起來。
霍澤扔個石頭進火堆,火花刺啦一聲。
霍山一群大男人已經互相靠著睡熟了,整個地方出來守夜和巡邏的士兵,只有霍澤和阿月還沒有睡覺。
「霍將軍還不休息嗎?明日可是要早起的。」阿月隨手把一邊的樹枝扔進火堆里,一邊隨口的問霍澤。
霍澤坐在地上的石板上面,聽到阿月的聲音,看向他,眉梢一挑,開口說道:「阿月不是也沒有睡覺嗎?」
阿月聞言,看向霍澤,眼神微動,開口問道:「霍將軍可是因為我前段時間的女子裝扮,而對我有些微詞?」
霍澤聞言嘴角抽動。
嘖,你一個皇帝男扮女裝你都不羞,我能說什麼?
不過,現在的霍澤還是偽裝著不知道阿月身份的人,所以無所謂的開口說道:「沒有啊!我就是有些好奇而已!」
阿月看向霍澤,問道:「好奇什麼?」
霍澤對上阿月平靜的目光,繼續開口說道:「我很好奇,阿月你就叫阿月嗎?」
阿月聞言心中一跳,嘴角帶著微笑反問:「我不叫阿月,那霍澤你認為我應該叫什麼?」
阿月這話里是有些試探的意味,他在試探霍澤是否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
霍澤看向阿月,他當然知道阿月這話是在試探自己,不過,既然阿月這麼在意他的身份,霍澤當然不會說出來的。
霍澤微微一笑,像是疑惑阿月為何這樣問一樣,看著阿月開口說道:「我怎麼知道阿月你應該叫什麼?我就是好奇阿月你的姓氏而已。」
阿月看著霍澤含笑的眼神,仔細看了眼霍澤的面色,輕笑著說道:「阿月原本就是個孤兒,被人收養後起名為阿月,姓氏什麼的並不重要。不過,我打算給自己起個名字,就叫葉月,以阿昭的姓氏為名。」
霍澤眨眨眼,開口說道:「哦,當然可以。還有啊,我記得你不是有兩個手下嗎?好像叫十一和二十,他們怎麼沒和我們一起走?」
阿月看了眼霍澤,平靜的說道:「霍將軍說笑了,他們可不是我的下屬,他們都是江湖人,因為和我有些交情,才會開幫忙的,現在阿昭被就出來了,他們就走了。」
霍澤聞言點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靠著石頭上面,笑著說道:「行了,不跟你聊天了,我也累了,休息,你也早點睡。」
話里,霍澤翻個身,不在看阿月。
阿月呼出一口氣,靠著石頭上,看著馬車的放向,想到裡面的燕昭然,眼中滿是暖意。
燕昭然這邊安穩的休息下來,卻不知道里他們十里遠的地方,一直軍隊駐守在那邊。
這支軍隊是皇甫成文的軍隊。
皇甫成文坐在帳篷內,手裡拿著皇甫雪婷用飛鷹穿過來的飛信。
看完信的皇甫成文,隨手把信遞給心腹。
心腹接過信,看完後眉頭一皺。
「郡主也太胡鬧了,為了一個中原女子,居然出動皇甫家在王都城內的兵力。」
皇甫成文聞言看向心腹,開口說道:「沒事,那些兵力本就是為了保護她的,她怎麼用隨她高興。」
說完,就看向斥候,開口說道:「你說飛鷹發現了一支馬隊?」
斥候聞言一臉尊敬的點點頭,開口說道:「對,距離我們十里遠,按照他們行駛的方向,明天他們就會靠近我們的軍隊。」
皇甫成文點點頭,想到皇甫雪婷的信,開口說道:「那些人可能是中原的人,明日仔附近布置好陷阱,等他們一靠近,就全部抓了。」
皇甫成文命令一下,士兵們一臉尊敬的點頭,行了個軍禮後,轉身從帳篷里出去。
心腹聽著皇甫成文的命令,開口說道:「王爺可是覺得這些馬隊和郡主心裡說的中原女子有關係?」
皇甫成文到了杯酒,開口說道:「不管有沒有關係,他們都很可疑不是嗎?」
心腹點點頭,然後轉身離開。
而皇甫成文喝著酒杯里的酒,卻想到燕昭然。
想到那天身穿彩衣的絕色女子,皇甫成文心中一嘆。
……
天才剛亮,燕昭然就從馬車內下來了。
阿月手裡拿著菜刀,聽到燕昭然的話,輕笑一聲,說道:「你們三人昨夜做了我們這麼多人的飯,應該也累了,我們就打算讓你們好好休息一下,所幸還有乾糧,熬些熱粥,先吃些,等回到中原可要請他們去酒樓好好吃上一頓。」
燕昭然聽著阿月的話,嘴角帶著笑容,開口說道:「嗯,是要好好吃點好的。」
燕昭然和阿月一邊說笑,然後坐早飯。
楊放和莫語看著燕昭然和阿月兩人,相視一眼,同時說道:「真好。」
一行人簡單吃了早飯,就速度騎上馬開始往南走。
速度很快,再次出現在一條山路下面。
一隊人順著山路走,卻不知道前面有著巨大的危險降臨。
皇甫成文看著山地下行駛的馬隊,做了個手勢,士兵們點點頭,手底下就開始行動。
山下的燕昭然一行人,坐在馬車上,就感受到一股地動山搖的感覺。
燕昭然一把掀開車簾,對視就看到道路最前面聰山頂滾落下一顆巨大的石頭。
霍澤看著石頭,立馬揚聲道:「有敵襲,戒備。」
話才落下,山頂就出現了北匈奴的士兵。
看到那些士兵,所有人眼中閃過一抹震驚。
皇甫成文看著從馬車內走下來的女子,瞳孔一縮,冷聲說道:「殺光他們,不留一個活口。」
皇甫成文話一落下,士兵們像螞蟻一樣從山頂山沖了下來。
阿月和霍澤對視一樣,然後各自動作起來。
燕昭然看著那些士兵,眼中閃過一抹擔心。
「握草,怎麼會有人發現我們的?」楊放咽咽口水,滿是驚訝。
霍澤一把拉著楊放,將楊放甩到自己馬背上,開口說道:「先別顧著震驚了,我們趕緊逃命。」
燕昭然坐在阿月馬背後面,摟緊阿月的勁瘦的腰,有些擔心的說道:「阿月,你身上的傷不要緊嗎?」
阿月摸了摸腰上燕昭然的手,低聲說道:「阿昭,不用擔心。」
說完,看向獨自坐著馬上的莫語。
莫語身上被背著醫藥箱,對著阿月點點頭。
霍澤那邊看阿月他們準備好了,對霍山說道:「你帶一部分人引開北匈奴的士兵,我們分開走。」
現在,燕昭然他們的位置,離中原的邊界只有一天的路程,只要他們能躲過去,快馬加鞭,也可以縮短一些時間。
「霍山,我們只要進了淮安城的地界,這些人就不敢對我們做什麼,你們記得一定往南跑,不要硬抵抗,活下來。」阿月看向霍山,一臉鄭重的說道。
霍山帶著一半的士兵,先是對霍澤和阿月他們對視一眼,然後大笑道:「你們放心好了,我霍山可是很惜命的,一定會和你們在淮安城匯合的。」
說完,對著身後的士兵大喊一聲:「兄弟們,沖啊!」
說著,手拿大刀,帶著親衛們沖向那群北匈奴大軍。
燕昭然看著霍山背影,眼眶一紅,忍住想要流淚的念頭。
不要悲觀,我們一定可以活著回去的。
霍澤和阿月,莫語對視一眼,開口說道:「走!」
話落,收到霍澤示意的兩人,高高揚起馬鞭,隨著突圍的親衛闖出北匈奴的包圍圈。
皇甫成文看著離開的那些人,拿起韁繩,控制著馬,轉身跟上燕昭然他們。
「追。」領命一下,皇甫成文先追了上去。
燕昭然摟著阿月的腰,扭過頭往後看,就看到追了上來的北匈奴士兵。
視線一掃,正好對上皇甫成文的視線。
看著皇甫成文嗜血的眼神,燕昭然冷冷的眼神沒有絲毫畏懼。
霍澤他們騎著快馬走在最前面,親衛們落後一開始攔住那些緊跟上來的北匈奴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