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晨的陽光從窗戶的縫隙裡面穿過,落進房間內的方桌上的時候,燕昭然在鳥兒清脆的叫聲重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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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走到窗台,一把推開窗戶,看著窗外綠色的樹林,燕昭然嘴角微微上揚。
終於醒來的時候不再是拓拔晨那間陰暗的房間裡了。
「阿昭,你醒了嗎?一起去前廳吃早點啊!」楊放敲了敲門,大聲在門外喊燕昭然。
燕昭然轉過身,一邊往門口走,一邊嘴裡回答道:「醒了,這就去。」
說著,打開門,看到一臉笑意的楊放。
兩人對視一眼,眼中都是笑意。手拉著手一起往前廳走過去。
等燕昭然和楊放開到前廳的時候,阿月和莫語他們已經到過了。
燕昭然對著他們微微一笑,然後走到阿月身側坐了下來。
阿月臉上帶著柔和的笑意,動作溫柔的給燕昭然盛了碗熱粥。
燕昭然動作自然的結果粥,拿著勺子喝了一口後,對著阿月道了謝。
「真好喝!」感慨一聲,燕昭然拿起筷子,開始遲桌子上面的食物。
楊放聽到燕昭然的話,也迎合的說了一句:「對哦,我也覺得今天的早飯好像被以往好吃一些。」
聽到兩人說話,霍山不解的開口說道:「唉,好喝嗎?這不是和以前一樣的粥嘛?沒變味道啊?」
聽到霍山的話,楊放瞪了霍山一眼。
不解情調!
燕昭然聞言,開口笑著說道:「我們覺得好喝,可能是因為心情不錯,所以吃到嘴裡的食物也會美味一些。」
霍山聞言,撓撓頭,繼續吃飯,不多嘴說話了。
眾人看著霍山還是一臉不解的樣子,對視一眼,紛紛笑開來。
早飯就在大家的好心情里吃完,等早飯過後,一行人再次來到議事廳。
王尹中看了下時間,對著燕昭然一行說道:「我等會就要進宮找老國王了,你們有什麼需要,都和驛站里的管家說,那是我家的人,可以放心用。」
聽到王尹中的話,霍澤笑著說道:「知道了,你不用擔心,我們不會客氣的。」
王尹中聞言一笑,帶著侍從離開驛站。
而剩下的燕昭然他們,坐來下開始分配事情。
「葉昭你現在不能出現,拓拔晨的人一定滿王都城內找你呢,你就好好待在驛站里。」霍澤看向燕昭然,開口說道。
燕昭然也知道自己的目標比較明顯,聞言點點頭,開口說道:「我知道的,不會出驛站或者亂跑的。」
霍澤聞言點點頭,繼續說道:「楊放你和阿月的目標也比較大,都是比較面生的面孔,也不要來回走動。嘖,莫語,你還是把這幾個人都給易容一下吧,怎麼看,怎麼異常。」
莫語本來就有這個意思,聽到霍澤的話後,開口說道:「我也有這個意思,剛剛已經拍下人出去買易容的材料去了。」
霍澤聞言點點頭,看向霍山,開口說道:「你就好好帶著驛站遲東西,也別瞎跑,氣急了的拓拔晨,見到你這麼可疑的人,說不定會抓你回去。」
霍山嘿嘿一笑,示意自己知道了。
「行吧,也什麼要說的,你們各做各的事情去吧。」霍澤說完就連忙湊到莫語那邊,說著各種討好莫語的話。
眾人看著霍澤的樣子,也笑了起來。
等到中午的時候,燕昭然幾人的易容剛做好,霍澤排出去查看的人也回來了。
霍澤在涼亭找到改頭換面的幾個人,開口第一句就是:「行了,都解決了,等晚上的時候,我們就離開。」
「晚上就可以走了嗎?」燕昭然這時候還有點不敢相信。
霍澤點點頭,開口說道:「當然,我不但可以走了,還能給拓拔晨留下大麻煩。」
燕昭然點點頭,不過說道拓拔晨,燕昭然開口問到:「我們最日在拓拔晨府中鬧了這麼大事情,拓拔晨府里怎麼樣?」
霍澤聞言,想到打聽到的消息,開口說道:「拓拔晨大概顧忌著什麼,完全隱瞞了府中發生的事情。我們雖然能查到拓拔晨找了好些個醫者上門,但裡面的消息卻是找不到了。」
燕昭然聞言點點頭,便不怎麼好奇拓拔晨的事情了。
「行,居然晚上離開,我們先回去養精蓄銳。」
霍澤聞言點點頭,想到什麼看向楊放,開口說道:「楊放你這幾天教下人買的東西可別帶著了,不然我們走了還要給你拿行李。」
楊放聞言嘟了嘟嘴,不開心的說道:「知道了,我就那些小巧可愛的東西,那些重的物品我就不拿了。」
燕昭然聽到楊放的聲音,想到楊放給自己看到的她那一屋子的禮品,就覺得有些無語。
真不知道楊放怎麼做到,不出驛站的門,卻把王都城內還玩好吃的物品都買了一份的。
不過看出楊放對那些禮品的喜愛,燕昭然開口提示的說道:「芳芳,那些都是可以常放的物品,你不如讓王大人幫忙帶回去,反正他一個人回去,沒有危險。」
楊放聞言眼前一亮,立馬站起來開口說道:「我去找管家,讓他幫忙告訴王大人。」
說著,身影已經消失了。
燕昭然看著楊放離開的背影,臉上滿是笑意。
一天時間很快過去,在月亮掛上樹枝的時候,準備充足的燕昭然一行人開始往地道那邊去。
霍澤先是派人在遠離地道的地方製造一些聲響,引去拓拔晨的那些巡邏隊。
然後易容後的燕昭然她們,偽裝成普通的商人,跟著北匈奴的老百姓一起看花燈。
一行人從長街走過,然後繞進沒有人的小巷著裡面,從彎彎曲曲的小巷裡面穿梭。
等最後來到地道的這個大院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一個時辰了。
燕昭然拉著阿月的手,跟著霍澤從一扇門走進去,然後走近主院。
燕昭然看著霍澤打開主院裡最大房間的門,然後走到裡間,轉動了一個花瓶,眾人就看到一個地道的入口出現在眼前。
霍澤點燃火把,對著燕昭然她們說道:「我們先走,剩下的親衛會留在驛站保護王尹中,不會跟著我們一起。」
燕昭然聞言開口說道:「你還真是什麼都丟給王大人吶!」
霍澤輕哼一聲,開口說道:「兄弟不就是拿來坑的嗎?」
燕昭然和楊放對視一眼,想到被坑的楊昕,都抿唇笑了起來。
一行人挨個走進地道,等幾十個人全都走進去後,地道的機關門再次關上。
楊放走在燕昭然身邊,一手拿著火把,一邊開口說道:「我跟你們說,我可是走過一次的了,很有經驗的。」
燕昭然聽聽著楊放有些驕傲的聲音,笑道說道:「那你說說有啥經驗吧。」
楊放手裡的火把往前一送,開口說道:「經驗就是,我不會害怕裡面的老鼠了!」
眾人看著楊放說著不害怕,但還是見到老鼠就一驚的樣子,都抿唇笑了起來。
眾人一路上聽著楊放說道笑話,累了休息一會,餓了渴了就吃東西喝水。
就這樣在地道走了一夜。
等第二天天亮的時候,燕昭然她們終於從地道出來了。
看著緩緩上升的陽光,眾人都有一種身上單子一送的感覺。
霍澤看了眼方向,開口說道:「走吧,我們往南邊走,我的人就在那邊等著我們呢!」
燕昭然看向東邊,開口說道:「等過了草原,我們就回到中原了。」
阿月拉著燕昭然都手,嘴邊掛著笑容。
一行人往南邊走了半個時辰,就看到霍澤的士兵了。
霍澤趴著暗處,用鳥叫做暗號吹了一陣。
山坡下面的士兵聽到霍澤的暗號,紛紛吹起口哨來。
聽到這口哨聲,霍澤臉上一黑。
看到霍澤臉色突然凝重,燕昭然心中一跳,連忙問道:「怎麼?可是出現變故?」
霍澤聽到燕昭然的問題,搖了搖頭,一臉嚴肅地說道:「不是出了變故!」
「那是為啥?」楊放忍不住插話說道。
霍澤站了起來,有些生氣的說道:「我只是有些丟臉,這群兔崽子們居然到現在還沒學會鳥叫聲。」
聽到霍澤這話的燕昭然一行:……
真是,還以為發生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呢!
而山坡下看到霍澤的士兵,一拉去馬匹和馬車,開始往這邊走了過來。
燕昭然看到往這邊行駛的馬車,眼中閃過一抹驚訝。
「哇,霍澤你可以啊,連馬車都有,這下我不用騎馬了。」楊放一聲驚喜的歡呼,然後撒著歡就往那邊跑。
眾人對視一眼,笑著跟上楊放都腳步。
等匯合後,燕昭然,楊放,莫語三個女子坐上馬車,而阿月因為身上有傷,也被燕昭然拉上馬車。
阿月坐在燕昭然身邊,雖然很開心燕昭然關心自己的身體,但就自己一個男子做馬車,也讓他有些無奈。
燕昭然看著阿月,湊到阿月身邊,笑著開口說道:「等過幾天,我看你身上的傷不會因為劇烈,運動發生開裂的情況後,你就騎馬,不做馬車好不好?」
阿月看著將下巴抵在自己肩膀上的燕昭然,一臉寵溺的說道:「好,怎麼不好。」
楊放看著兩人黏黏糊糊的樣子,瞬間牙酸了。
「行了行了,阿昭阿月你們別撒狗糧了,真是的,我可不想一路盡吃狗糧了。」
燕昭然聞言看向楊放,哼笑這說道:「以前我吃你狗糧的時候可沒說過你。」
瞬間理虧楊放做了個拉拉鏈動作,示意自己馬上閉嘴不多嘴了。
看著楊放搞怪的動作,燕昭然輕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