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廳內,大家先是說笑一番後,便開始商討該怎麼離開。
王尹中手裡拿著杯子,看向眾人,開口說道:「壽宴會開三天,三天後我還要與國王商定北匈奴的供奉事宜,具體結束以後,也是七天後了,所以我們車隊離開也是七天後。」
說完,王尹中眉頭微皺,繼續說道:「你們打算什麼時候離開王都城?是和我們車隊一起離開,還是獨自走?」
眾人聽到王尹中的問題,思考起來。
燕昭然看向王尹中,開口說道:「先多謝王大人能考慮到我們,但是,具剛剛莫語所言,拓拔晨知曉我們從二王子府中逃走,定會加強對王都城內的巡邏和戒嚴,若是他開始一家一戶的找我們,那我們必定不能在王都城內停留七天這麼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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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語贊同的點點頭,開口說道:「對,拓拔晨和皇甫家已經合作,到時候,王都城內定然會兩大勢力找我們。」
阿月話一落,眾人瞬間反應過來了。
燕昭然應聲到:「我們可以從楊放說道地道里離開王都城。但是為了讓拓拔晨他們以為我們還在城內,必須在城裡搞些煙霧彈,讓他們把注意力全都放在城內,而不是城外。」
阿月聞言,看著燕昭然眼中滿是笑意。
霍澤幾人聞言,也贊同的點點頭。
楊放嘟了嘟嘴,有些疑問的開口說道:「可是,我們從地道內出去,可是沒有馬匹,怎麼離開這大草原啊?」
燕昭然聞言,眉頭一皺,也開始思考起來。
霍澤打了個哈欠,開口說道:「別擔心,我早就安排好了。」
霍澤話一落,幾人頓時看向霍澤。
「楊放你還沒發現府中大半侍衛都不在了嗎?」霍澤沒直接說明,只看向楊放,嘴角帶著笑容。
楊放聽到霍澤的話,愣了一下,反應過來說道:「對啊,我記得我們見面的時候,不說你帶來的兩百親衛,就是跟著我一起加入車隊的十幾個侍衛,這幾天我好像都沒有看到過了。」
楊放話一落,燕昭然她們反應過來了。
莫語一臉誇耀的看向霍澤,笑著說道:「霍澤,你在就把他們放到王都城外了。」
霍澤點點頭,繼續說道:「不但如此,我還秘密讓他們沒人多帶一匹馬和一些食物和飲用水。」
「他們就在王都城外五里處的窩溝內,等我們一出王都城,找到他們,就可以立馬啟程離開。」
聽到霍澤的話,大家頓時高興起來。
王尹中坐在霍澤身邊,笑著戳了下霍澤,開口說道:「霍澤,真有你的,還像小時候那樣聰明,厲害了。」
燕昭然看著說說笑笑的眾人,鬆了口氣,嘴角微微上揚。
「先別顧著高興,先把明天如何怎麼去地道的方法想出啦再說。」
燕昭然話一落,幾人可是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
「我覺得就想往常一樣,偽裝後直接過去就是了。」楊放提議。
「應該易容起來,然後分批往那邊去,我們的人還挺多的。」燕昭然開口說道。
「我覺得……」
阿月看著爭論不休的幾人,開口說道:「先派人去那邊的宅子看看,上次那邊因為大火,拓拔晨應該會派人在那邊巡邏,先躲開那些巡邏人員,然後我們兵分幾路,在地道門口匯合。」
眾人聽到的提議,紛紛點點頭。
燕昭然一錘定音的開口說道:「就按阿月說的做,好了,會議結束,我們各回各房間,好好休息,明天開始做準備。」
燕昭然話一落,幾人都打起哈欠來。
一個個站了起來,道過晚安之後,分別往自己房間走。
燕昭然拉著阿月的手,兩人慢騰騰的走過花園,站在燕昭然房間的門口。
看著對著自己一臉溫柔笑意的阿月,燕昭然猛的想起了一件事。
「呀!阿月,我忘記讓莫語給你看看身上的傷口了,還有,也不知道你身上的毒乾淨了沒有。」燕昭然懊惱的拍了下自己腦袋,對著自己居然忘記這件事很是生氣。
阿月很開心燕昭然關係自己,輕笑著一把握住燕昭然敲在腦袋上的手指,另一隻手動作輕柔的撫過燕昭然的發頂。
「別擔心,莫語應該沒有休息,我現在自己去找莫語,你先回房間好好休息好不好?」
阿月看著燕昭然眼底下的疲倦,就知道這段時間,燕昭然因為擔心他們,也是沒有好好休息過。
燕昭然忍住先要打哈欠的想法,搖了搖頭,開口說道:「不行,我要和你一起去找莫語。」
阿月聞言一嘆,將燕昭然擁入懷中,低聲在燕昭然耳邊說道:「好了,我知道你擔心我,但現在是你休息的時候。乖一點,你回房間休息,我一個人可以的。」
燕昭然聽著耳邊阿月沉穩的心跳聲,覺得心底暖暖的。
從阿月懷裡抬起頭看向阿月,開口說道:「嗯,我乖乖回房間休息,你去找莫語看傷口,記住,你也要好好休息啊!」
阿月輕笑一聲:「知道了。」
燕昭然從阿月懷裡退出來,看著阿月帶笑的眼睛,抿了抿唇角,上前一步,親了阿月臉頰一口後就想轉身離開。
阿月眼中帶笑,一把拉著先要逃走的女孩,將女孩重新擁到懷裡,俯身看著燕昭然帶著羞意的眼神。
「阿昭,你剛剛是在吃我豆腐嗎?」
燕昭然咬著下巴,羞的臉上通紅,不過想到自己一個現代人,就親個臉頰怎麼了,不用害羞的。
想著,燕昭然抬起頭來,對上阿月寵溺的眼神,開口說道:「怎麼,就吃你豆腐了,你打算怎麼辦?」
阿月輕笑:「怎麼辦?當然是……」親回來了。
後面的話語消失在兩人的唇齒之間。
燕昭然摟著阿月勁瘦的細腰,抓緊腰後面的衣服,全身信賴的承受來自阿月所給的一起。
良久,阿月抬起頭,將燕昭然緊緊抱在懷中,熾,熱都呼吸灑落在燕昭然耳邊。
「阿昭,阿昭……」一聲聲滿帶愛意的低喃不但響在燕昭然耳邊,也印在燕昭然心上。
燕昭然咬著鮮艷欲滴紅唇,一把推開阿月,頭也不回的轉身推門進房間裡面。
阿月看著燕昭然的動作一愣,反應過來,就聽到房間裡傳來燕昭然故作鎮定的聲音:「那個,天色不早了,你趕快去找莫語看病,然後早點休息,我困了,先休息了。」
說完,房間裡還穿出了一陣腳步走動的聲音。
阿月臉上帶著暢快的笑意,轉身離開這裡。
房間內的燕昭然,聽著阿月離開的腳步聲後,猛的撲到床上。
啊啊啊~好害羞!
捂住熱得不行的臉頰,燕昭然猛呼出幾口氣。
不過想到阿月,燕昭然快樂的在床上打滾。
……
阿月走到莫語房間外的時候,就看到莫語房門大開。
抬腳走了進去,就看到莫語和十一,二十三個人。
十一吧房門關上以後,三人一起跪在阿月面前。
阿月走到圓桌前,坐下來後,先是不緊不慢的倒了杯茶,然後對著三人開口說道:「起身吧。」
聽到阿月的聲音,莫語三人站了起來。
「主上 二十他——」十一剛想開口說話,就被阿月打斷。
「我已經知道二十的事情了,剩下的等回去再說。」
阿月說完,看向十一,開口說道:「十一,儘快聯繫朱雀,讓朱雀把拓拔浚從中原帶回來。」
說完,又看向莫語,繼續說道:「莫語,有沒有不讓人發覺出來的毒藥?」
莫語聞言點點頭,開口說道:「有,我有很多,都在醫藥箱內。」
阿月聞言,點點頭,繼續說道:「十一,二十,你們留在北匈奴接應朱雀他們。」
莫語聞言,看向阿月,開口說道:「主上可是想讓北匈奴換一個國王?」
阿月點點頭,開口說道:「拓拔晨不是對王國之位勢在必得嗎?我就叫他眼睜睜看著他先要從自己手掌里溜走。」
十一聞言,開口說道:「主上,屬下必定完成任務。」
阿月微微昂首,開口說道:「二十不是說拓拔晨暗中勢力有會下蠱的嗎?你們可別再次中蠱了。」
莫語聞言,開口說道:「主上放心吧,從我吧把醉清風研製出來下個拓拔晨的人以後,那個會下蠱的人,就不會再得到拓拔晨的信任。」
十一看向阿月,想了下,開口說道:「主上,不然我們把朱雀堂的醫者也叫過去吧。」
阿月聞言,想了下,才想起來醫者誰那個。
「你說的是老三?」
十一點點頭,開口說道:「老三的醫術誰說比不上莫語大人,但毒術什麼的還是很厲害的。」
阿月聞言,贊同了十一的提議。
「記住,我要北匈奴三個月內更換國王,二新國王必須是拓拔浚。」
十一和二十聞言,再次恭敬回答:「屬下領命。」
阿月聞言,擺擺手,讓兩人離開。
收到示意的兩人,轉身從窗戶離開莫語的房間。
莫語看著跳窗而走的兩人,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不是,在自己的地盤還要這樣走嗎?
莫語看向阿月,開口說道:「主上,請把手給我。」
阿月聞言身出手腕,開口說道:「你這是知道我要來看身上的毒?」
莫語坐在阿月身邊,聞言開口說道:「我知道主上不會在意,但公子一定會讓主上來看的。」
阿月聞言,挑眉看了眼莫語,開口說道:「你對阿昭倒是了解。」
莫語收回手,從醫藥箱內拿出一個小瓶子遞給阿月,一邊開口說道:「一天三次,一次一粒。」
阿月聞言,拿起藥瓶,站起來就想走。
「主上,現在的公子沒了以前的記憶,又是真心喜愛你。但要是以後公子記起以前的事情,不想和你在一起,主上你會放過公子嗎?」莫語站在阿月身後,開口問道。
阿月握緊手裡的藥瓶,頓了一下,開口說道:「莫語,你逾越了。」
「再者,我不會讓阿昭有離開我這個想法的?」
說完,離開了房間。
莫語嘆口氣,坐在椅子上。
行叭,走一步看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