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昭煊進入屋內後,翻身速度將門關上。
阿月隨即將房間內的木桌堵在唯一的窗戶那,防止箭羽射進房間。
燕昭然看著燕昭煊和阿月揮動手中的刀,打斷射進屋內的箭羽,自己緊緊的跟在兩人身後。
阿月一手握著燕昭然的手,安撫燕昭然,臉上臨危不亂的動作著。
外面的箭羽射了一會,就聽到親衛的聲音。
燕昭然聽到外面傳來刀劍相碰的聲響,隨後聽到人體倒地的聲音。
「葉公子,葉煊,阿月姑娘,我們必須離開這裡。」親衛站在門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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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燕昭煊一把推開扎滿箭的木門,看到外面躺了一地的屍體和緊緊圍繞三人呈保護姿態的親衛。
燕昭煊向外走出一步,「那些殺手呢?」
親衛瑤瑤頭,開口道:「我們突擊了一波,那些人躲藏起來了。」
燕昭然看著交談的燕昭煊,提起教想往外走。
剛走一步,腳上傳來的疼痛讓燕昭然下意識的「嘶」了一聲。
阿月心中一緊,一把摟住燕昭然的細腰,半抱著燕昭然走到外面。
燕昭然被阿月的動作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抓緊阿月身前的衣服。
看著阿月強勢的動作,燕昭然心慢跳了一瞬,耳尖有些發熱。
燕昭煊剛想轉頭叫燕昭然,就看到阿月抱著燕昭然出來。
雖然兩人的姿勢有些親密,但燕昭煊見阿月是個女子,心裡也沒多想。
「我們必須儘快離開。」燕昭煊對燕昭然開口說道。
燕昭然點點頭,開口:「這裡已經離淮安城很近了,若是楊昕到了,定會派人過來,說不定我們能與救援人遇到。」
燕昭煊點點頭,剛想開口說話,箭羽再次出現。
親衛們將三人圍在中間,手中揮舞著長刀,將射過了的箭羽打斷。
「公子,箭羽太密集了,我們完全沒有突圍的機會。」親衛緊急的說了一句。
燕昭然聞言皺著眉頭,抿緊嘴唇。
燕昭煊冷哼一聲,開口道:「你們掩護我。」
說完,拿著長刀像飛鷹一樣沖向黑暗處。
燕昭然聞言瞳孔一縮,很是緊張的看向燕昭煊的背影。
等燕昭煊背影消失在夜幕中,箭羽隨著消失。
等燕昭煊再次出現,大喊一聲:「走!」
說完,飛奔到燕昭然面前,從阿月手裡接過燕昭然,被在身上向淮安城方向飛去。
阿月和親衛緊跟其後。
一行人趁著夜色,飛奔至一處空曠地帶。
燕昭煊聽著前面傳來的異動,猛的停下腳步。
阿月接過燕昭然,站在燕昭煊身後,親衛們一臉警惕的看著前方黑暗處。
夜空中,烏雲散開,十五的月亮,照耀在地面,使大地變得很是清晰。
也讓燕昭然幾人看到對面緩慢從月色下走進的一對黑衣殺手。
燕昭然看著走在最前面的那個黑衣男子,身形高大,臉上帶著面罩,左額角往右下方有一條恐怖的刀疤,隱匿在面罩之下。
一雙冷冽的雙眼緊緊盯著燕昭然一行人。
刀疤男眯起眼睛,看向燕昭然,開口道:「只要你們把那個男子送給我們,我暫且可以饒你們一命。」
說著,視線看向燕昭煊,讓對面知道他要的人是誰。
燕昭然心中一緊,冷笑一聲:「嘁,我會相信你?睡覺去吧,夢裡什麼都有!」
燕昭然譏諷的話語讓對面的刀疤男眼神一冷。
刀疤男冷笑一聲,手中一動,身後的黑衣人就向燕昭然他們衝過去。
阿月眉頭一皺,摟著燕昭然往後退了一步,燕昭煊則和親衛們迎向那群黑衣人。
燕昭然握緊阿月的手中,一臉擔憂的看著燕昭煊。
阿月低頭看著燕昭然擔憂的表情,手指微動,想要召喚自己的暗衛。
但阿月還未動作,就聽到遠處傳來大隊人馬來臨但聲音。
伴隨著馬蹄聲,還有由遠及近的呼喊聲。
「公子,阿月姑娘!」
霍山的聲音遠遠傳來。
阿月心底一松,放下手掌。
而刀疤男臉上一黑,開口命令道:「走!」
話一落,一行人速度消失在燕昭然幾人面前。
見他們離開,燕昭然下意識的輕呼出一口氣。
霍山他們騎著馬,手裡拿著火把,速度來到燕昭然他們面前。
霍山看著一地的屍體,心中一凜,翻身下馬走到幾人面前。
「公子,你沒受傷吧?」
燕昭然聞言搖了搖頭,開口道:「你們來到很及時。」
霍山聞言放心了,開口道:「我們帶來馬車來,公子你和阿月姑娘先上馬車,我們儘快趕回淮安城。」
霍山沒有在這耽誤時間文到底發生了什麼,而是叫燕昭然他們上馬車趕緊走。
燕昭然點點頭,看向阿月。
阿月眼中閃過一抹笑意,嘴角微微上揚,他對燕昭然能依賴他很是開心。
扶著燕昭然,兩人上了馬車,而後一行人在夜色下往淮安城那邊走。
燕昭然坐在馬車內厚厚的絨毯上,看著對面的阿月,開口說道:「阿月,等到了淮安城,你叫楊昕給你安排個大夫,一定要好好看看你受傷的位置。」
阿月點頭微笑:「嗯,我知道了。」
燕昭然聽到阿月的回答,微微一笑,靠在馬車上,放心的睡覺。
阿月看著上一秒剛和自己說話的人,下一秒瞬間睡著,又看到燕昭然臉上明顯的疲倦,有些心疼的挪到燕昭然身側。
將燕昭然抱到懷裡,然後將馬車內的毯子蓋在燕昭然身上 。
抱著燕昭然,慢慢陷入睡眠。
等到燕昭然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感受著身下柔軟舒適的大床,再看著房間內奢華的布置,燕昭然知道自己已經來到了淮安城。
舒服的輕嘆一聲,燕昭然從床上坐了起來。
看著身上已經被換好了衣服,崴了的右腳也已經上好藥,燕昭然再次勾唇一笑。
燕昭然靠在床邊,剛想下床,就聽到開門聲音,然後阿月端著洗漱用品走到房間內。
「公子你醒了?」阿月有些驚喜都聲音在燕昭然耳邊響起。
燕昭然下意識抬頭對阿月微微一笑。
又看到阿月來伺候自己,有些不贊同的看向阿月,說道:「阿月,你身上的傷好了嗎?沒好就不要一直伺候我,這些時間我自己可以做的。」
阿月聞言微微一笑,緩步走到燕昭然身側,將燕昭然扶到桌子那邊坐了下來,帶著一些試探,一些若無其事的開口說道:「我自己找大夫拿了傷藥,又內服和外敷的,不過自己一個人看不到,所以還未上藥。」
燕昭然聞言,瞬間板起臉色,開口道:「這都多久了,你還未將傷口的藥敷好!」
「我也想找人給我敷藥,但我不信他們,只信公子一個人。」阿月定定的看著燕昭然。
燕昭然聞言一愣,才想起來阿月的真實身份是男子。
又聽阿月這幾句話,瞬間明白阿月是知道了,自己發現他男子身份了。
燕昭然心中一跳,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你……我……」
阿月渾然沒有被發現身份的尷尬和難堪,一臉笑意的看向燕昭然,低聲問道:「公子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所以公子能替我保守秘密嗎?」
阿月說這句話時,用的是自己原本男子的聲音。
那聲音優雅高貴,帶著一絲笑意。
燕昭然錯開阿月帶笑的眸子,下意識的回答道:「我當然會為你保守秘密!」
阿月一笑,再次靠近燕昭然,低聲在燕昭然耳邊說道:「所以,公子能幫阿月上藥嗎?」
燕昭然一愣,看向阿月,有些不知所措。
她現在知道了阿月是男子,但阿月也知道它是女子呀!
讓她幫他上藥,真的可以嗎?
雖說山洞的時候幫阿月包紮上藥一次,但那是危機時刻呀?
阿月看到燕昭然眼中的為難,眼神一動,低下頭來,故作難受的開口說道:「既然公子為難,阿月可以自己上藥,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看到身後的傷口。」
燕昭然聞言,看著一身落寞的阿月,下意識開口:「我沒說不願意幫你上藥,你把藥拿來,我幫你弄!」
「真的!」阿月眼中滿是喜悅。
本來說完這句話後,有些後悔的燕昭然,看著阿月那雙喜悅的眼睛,咽下了嘴邊的話,開口道:「嗯,你去拿藥!」
阿月聞言,站起來走走。
燕昭然看著阿月的背影,卻沒看到阿月嘴角上揚的弧度。
在阿月出去的時候,燕昭然趕緊把自己洗漱一遍,還把阿月帶來的米粥和小菜吃了。
等燕昭然放下筷子的時候,阿月拿著東西走到房間內。
隨手將房間門關上,阿月走近燕昭然。
燕昭然已經自我開解了一番,見阿月什麼都準備好了,開口道:「去窗戶邊的矮塌上,那邊亮堂。」
阿月點點頭,扶著燕昭然走過去,然後將藥粉和白布放到一邊。
燕昭然看著坐在矮塌上的阿月,拿著金瘡藥,開口道:「你把傷口露出來。」
阿月聞言,眼中笑意盈盈,如畫的手指搭在自己的腰間,在燕昭然的目光下,緩慢的抽調腰帶,再脫掉外衫。
燕昭然看著阿月脫個衣服都帶著一四優雅與誘惑,覺得一股熱氣在臉上湧起。
「你快點,我一個女子都不害羞了,你怕什麼!」燕昭然撇開視線,有些兇巴巴的開口。
阿月一挑眉,眼中笑意更深。
阿昭,你在說這話的時候,要是臉不紅,我就信了你不害羞。
阿月輕笑出聲,不再逗了,速度將上面衣服脫掉,露出精壯的上半身。
燕昭然視線一瞟,看到看到阿月勁瘦有力的腰,紋理清晰的腹肌……
燕昭然臉上更熱了,連忙轉到阿月身後。
看著阿月解開包紮傷口都白布,燕昭然低頭抓起金瘡藥。
阿月這身材,好像就是現代說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吧!
在山洞時,只顧著震驚阿月的身份了,都沒注意到阿月的身材。
燕昭然搖了搖舌尖,覺得自己太沒出息了。
現代的時候那種男色沒見過,怎麼就對阿月紅了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