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阿月,你說過謊嗎?

  燕昭然側躺著,與阿月四目相對的時候,腦海中猛然想起來阿月是個性別為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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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那雙專注而深邃的目光,燕昭然再次害羞了起來。

  抿了抿唇角,忽略跳個不停的心臟,燕昭然試探的開口問道:「阿月,你有沒有說過謊?騙過人?」

  阿月一愣,馬上反應過來,低聲開口道:「我想,每個人都說過慌!」

  燕昭然看著說了一句話後,便陷入沉思中的阿月,明白阿月是不會主動告訴自己身份的。

  心中一嘆,自我安慰的想到,等阿月徹底的信任我的時候,一定會告訴我自己真實的身份的!

  想了一會,燕昭然不去看眼前的阿月,閉上了眼睛。

  本以為自己回睡不著,可燕昭然的思緒卻慢慢進入夢鄉。

  等阿月回過神,就看到燕昭然熟睡的樣子。

  阿月看著燕昭然恬靜的睡顏,看著燕昭然毫無防備的樣子,阿月手指在燕昭然臉上輕撫而過。

  阿昭,我以後一定不會再騙你。

  心裡默念一遍後,阿月伸手將燕昭然摟緊懷裡。

  燕昭然感受著阿月懷抱里的熱源,自發找了舒適的位置,還在阿月的心口蹭了蹭。

  阿月看著燕昭然類似撒嬌的東西,臉上的神色柔和極了。

  抱著燕昭然,像抱著全世界一樣,一邊警惕著外面,一邊閉眼休憩。

  一夜慢慢長夜安然度過。

  燕昭然醒來的時候,便感受到腰間強力的手臂,以及頭頂輕緩的呼吸聲。

  微微抬頭,燕昭然便看到阿月那張美得天人公憤的臉上。

  這個人怎麼連早上醒過來都能這麼好看。

  燕昭然嘀咕了一句,然後動作輕柔的拿過阿月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臂。

  並不懷疑自己為何再次出現再阿月懷中,因為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只要每次和阿月同床共枕,夜裡時兩人之間隔了一米左右,等到第二天,自己就會滾到阿月身邊。

  再加上這次兩人睡的很靠近。

  燕昭然剛動作,阿月便睜開了雙眼。

  「公子,你醒了?有沒有那裡不舒服?」阿月剛睡醒,聲音還帶著一絲沙啞。

  燕昭然好笑的一臉關心自己的阿月,開口道:「我沒事,倒是你受傷了好嗎?應該我問你才對!」

  阿月微微一笑,說道:「我沒事了,而且公子的身體畢竟重要。」

  燕昭然無奈,爬了起來就去找藥包,開口說道:「還是找藥包,然後看看你的傷口怎麼樣了。」

  阿月剛想回答,突然聽到了什麼聲音,臉色一正,開口說道:「公子,霍山他們還行找過來了,我聽到他們喊你都聲音!」

  燕昭然聞聲一喜,開口說道:「我去外面看看。」

  阿月看著燕昭然向外走到背影,起身跟上燕昭然的步子。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洞口,邊聽到那聲音越來越清晰。

  「葉公子!阿月姑娘!」

  那聲音好像就在附近,燕昭然連忙應聲大喊:「我們在這裡!」

  燕昭煊聽著遠處傳來的聲音,眼中一亮,施展輕工往燕昭然那處飛奔而去。

  身後的親衛都是武藝好手,見此連忙跟上燕昭煊的背影。

  燕昭然喊完一聲後,就發現沒了聲音,眉頭微皺,剛想再次喊一聲,就發現燕昭煊的身影出現在視野內。

  燕昭然一喜,剛想喊燕昭煊三哥,就發現燕昭煊身邊跟著霍山的手下。

  燕昭然想到還未公開燕昭煊的身份,立馬咽下到嘴邊的呼喊。

  燕昭煊來到燕昭然身側,看著扶著阿月的燕昭然,眼中閃過一抹紅絲。

  「然——公子,你受傷了?」燕昭煊差點喊出燕昭然的小名。

  燕昭然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我只是腳扭到了,阿月受傷了。」

  燕昭煊聞言,這才把視線放到阿月身上,看著阿月蒼白的臉色,燕昭煊揚了揚眉,開口說道:「既然有人受傷,我們儘快去淮安城!」

  燕昭然點點頭,開口道:「楊昕那邊怎麼樣?」

  燕昭煊走到燕昭然身側扶著她,一邊回答道:「我們和楊昕他們兵分兩路,我們來找你,楊昕和霍山帶著那些工程隊和受傷的人先去淮安城。」

  燕昭然點點頭說道:「好,那我們也趕緊走吧。」

  燕昭然說著,突然想到了什麼,開口說道:「山洞裡有我們的東西,葉煊你找個人把裡面收拾一下,能用到的都帶走,對了,還有包裹里的傷藥一定要拿好。」

  葉煊這個名字是幾人商量好以後取的。

  燕昭煊剛聽到燕昭然說這個名字,還有點反應不過來,不過見燕昭然一直盯著自己,連忙對視親衛示意一眼,幾個親衛連忙走到身後的山洞收拾去了。

  燕昭然看著幾人悶頭干酒,低聲在燕昭煊耳邊詢問道:「這次追殺的人,是不是追殺你的人?」

  燕昭煊一臉沉重,低聲說道:「八九不離十。」

  阿月站在燕昭然身側,開口說道:「可留有活口?」

  燕昭煊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本來有幾個重傷的人,想著詢問,但都吞毒自殺了,這些人看起來都是貴族家培養出來的死侍。」

  阿月聞言眉頭一皺,他也發現了。

  昨日馬車那人,明明可以躲過去,偏要刺傷馬匹讓其瘋狂,同時不給自己留活路。

  「我們先儘快趕回去,感覺他們已經發現葉煊身份,而且還在這路上設了障礙。」燕昭然沉思一會後,開口說道。

  燕昭煊和阿月一臉鄭重的點頭。

  不一會,親衛把山洞裡有用的東西收拾完畢,幾人上了馬,準備出發。

  燕昭然看著獨坐一匹馬的阿月,擔憂的問道:「你受傷了,一個人騎馬可以嗎?」

  阿月微微一笑,說道:「放心,小傷而已。」

  兩人說完,燕昭煊開口說道:「走了。」

  話一落,馬鞭一揚,一隊人離開此處,往淮安城走去。

  而在幾人走後的不久,一隊身穿黑衣,臉帶面罩的人出現在山洞口。

  「七十八死在附近,山洞內有明顯的生火痕跡,他們應該剛走不久。」一低級下屬恭敬的站在刀疤男面前,低聲說道。

  刀疤男聞言,面無表情的開口說道:「找人把那些屍體處理掉,再發信叫幾隊人來,剩下的人跟我走。」

  說完,一嘞馬繩,扯著馬,沿著燕昭然他們的方向追去。

  燕昭然他們為了躲避那些暗處的追殺人,一路馬不停蹄的走,走的還是偏僻的小道。

  等天完全黑下來,不能再走路時,一行人停了下來。

  燕昭煊下令停了馬,然後翻身下馬,帶著一人在前面的木屋搜查一翻,確定沒有危險後,轉身回到燕昭然那邊。

  燕昭然看到燕昭煊回來,開口道:「那木屋有危險嗎?」

  燕昭煊搖了搖頭,說道:「搜查過來,應該只是獵人的臨時居住點,我們現在哪裡休息吧。」

  因為下雨的緣故,樹林裡潮濕陰冷,一行人走到這,也只能在這裡休息了。

  燕昭然點點頭,借著燕昭煊都手下了高馬,然後有些擔心的看著阿月。

  阿月可是病患,跟著他們一路都沒有休息了。

  阿月對著燕昭然微微一笑,拒絕燕昭煊遞過來的手,一個翻身下了馬車。

  一行人十多個人走到木屋哪裡,等親衛將木屋整理好後,燕昭煊扶著燕昭然走進去。

  本來阿月想扶燕昭然的,但燕昭然知道阿月是病患,怎麼還能讓阿月幫助自己呢。

  燕昭煊將木屋內唯一兩個凳子讓給兩人傷患後,帶著兩人人去找乾燥的木材和食物去了。

  燕昭然看著門口守著的幾個人,又看向阿月,有些不放心的開口說道:「阿月,你感覺傷口怎麼樣了?要不要我幫你看看?」

  阿月看著剛說完話的燕昭然,那一臉擔憂的樣子,開口說道:「我剛剛吃了藥,你不用擔心我。」

  阿月並不是故意不讓燕昭然看著自己的傷口,而是傷口的位特殊,他怕燕昭然發現自己男子的身份。

  不!不對!

  想到傷口的位置,阿月瞳孔一縮。

  昨日醒來的時候傷口已經包紮好了,那阿昭是不是已經發現了自己的身份?!

  阿月心中猛跳,看向燕昭然,啞著聲音試探的開口說道:「公子,你是不是已經知道——」我是男子了。

  「敵襲——」一聲尖銳的聲音打斷阿月下面的話。

  阿月猛的站起來,幾步走到燕昭然身側,一把扶起燕昭然,警惕的看向屋外。

  燕昭然握緊阿月的手,門口看守的兩人因為剛剛的聲音已經消失不見了。

  「阿月,我們去外面看看。」燕昭然抿著嘴角,知道現在留在屋內也會被那些追殺者發現,還不如主動出擊。

  阿月聞言點點頭,扶著燕昭然往外走去。

  等兩人剛走到門口,就見燕昭煊拿著刀,刀上有什麼東西滴落在地面上。

  燕昭然看著只有一個人的燕昭煊,開口問道:「怎麼樣?」

  燕昭煊眉頭微皺,開口道:「那些人就像影子一樣藏在暗處,我殺了幾個,剩下的親衛去搜索了。」

  燕昭然聞言還未說話,就見阿月臉色一變,開口道:「三公子,快把人都喊回來,這可能是他們的圈套。」

  燕昭煊本就是擺兵布陣的軍中將軍,很快明白了阿月說的意思,臉色一黑,連忙掏出霍山給的集結信息煙炮,往天上一甩。

  見到燕昭煊的動作,暗處的人也知道他們反應過來了,一支箭羽從黑暗處射向燕昭煊。

  燕昭然心中一跳,一直不安衝刺在心頭,下意識的喊道:「三哥小心。」

  燕昭煊比燕昭然更早反應過來,在那弓箭射過了的時候,反手一個刀勢,將木箭一刀砍成兩半。

  隨著這把箭被燕昭煊砍斷,黑暗處更多的箭雨破風而來。

  阿月耳尖一動,抱起燕昭然就閃躲進屋內。

  燕昭煊將手中都刀轉了幾個圈,甩掉那些木箭,快速跟著阿月進入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