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在管道上晃晃悠悠的走,一路上能聽到身後馬車內工人們大聲笑鬧的聲音。
燕昭然聽著他們的聲音,嘴角微微上揚。
因為燕昭然說過不急著趕路,等到中午時,便聽下隊伍,整頓一下開始做午飯。
燕昭然坐在一邊的石頭上,對阿月開口說道:「阿月,你一直走神,是有什麼事嗎?」
阿月一臉,笑著搖頭:「我沒什麼事!」
燕昭然定定的看著阿月,目不轉睛。
阿月無奈一笑:「公子你真的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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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叭,不說就算了。
燕昭然聳了聳肩膀,看向那邊做飯的人。
大家一起吃了午飯後,再次啟程出發。在一行人經過山谷的時候,燕昭然的心突然一跳,一種危機感油然而生。
「阿月,告訴他們峽谷道路危險,叫他們小心行駛。」
這段路因為陡峭,大家都是緩慢走到。阿月更是下了馬車,跟著宋大牛仔細看著馬車的輪子。
這時聽到燕昭然的話,點了點頭,起身向後面走去。
燕昭然的馬車在最前面,要把這事通知到位,必須要往後走。
燕昭然透過車窗看著阿月的背影,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大。
剛想開口說話,就看到一支箭破風而來,直奔燕昭然門面。
燕昭然瞳孔猛的放大,下意識的往身後馬車內躺去。
箭羽蹭的一聲,射如馬車門框上面。
宋大牛嚇得睜大眼睛,大喊道:「快來人啊!有刺客!」
宋大牛的話還未傳到後面,就看到一群黑衣人直撲而來。
宋大牛嚇得大叫。
黑衣人看著嚇得驚慌失措的男子,飛奔而來,一腳將宋大牛踹下馬車。
燕昭然聽到宋大牛的聲音,連忙扶起一旁的扶手,就要掀開帘子往前看。
但還未夠到帘子,馬車猛的向前衝刺。
燕昭然被著衝勁帶的一下閃回馬車最後面。
黑衣人駕著車,馬不停蹄的沿著窄窄的夾到向前沖。
腦海里一直想著首領的話:我仔細觀察過來,雖然沒看到燕昭煊的人,但整個隊伍內暗暗以這個男子為首,你把這男子捉走,擾亂隊伍,趁亂搜查翻。
又因為車隊內有福樂城的人,顧忌這他們,便不能殺人,只能裝作山匪打劫。
果然,當燕昭然的馬車快速離開後,一行人明顯的慌亂起來。
阿月在當時已經走到後面,在聽到宋大牛的尖叫聲時,心中一跳,直覺燕昭然出事了,不顧身後的人,輕功一閃,迅速往前飛。
但當阿月快要靠近時,看到的就是宋大牛被踹下馬車的畫面。
阿月心中一緊,在宋大牛快要被捲入馬車地下時,一把扯過宋大牛。
見宋大牛站的地方安全後,用勁風擊落撲面而來的黑衣人,毫不猶豫的跟上燕昭然的馬車。
一個跳躍,借住夾到凸起的石頭為支點,很快追上燕昭然的馬車。
馬車內的燕昭然,在顛簸中坐不穩身子,只能透過飛起的車簾看到外面倒退的風景。
燕昭然咬緊牙關,靠近窗戶,握緊窗戶邊的木板,想要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夾道上石塊和土坑多,燕昭然還未看清,就被一個顛簸撞進車內。
但還是讓燕昭然看到馬車後面緊追不捨的阿月。
燕昭然一驚,剛想趴到窗戶上,就聽到馬車頂上一聲響。
燕昭然睜大眼睛,知道這是阿月上了馬車。
黑衣人同樣發現有人跟了上來,身子一扭,站起來就和阿月對打起來。
燕昭然被馬車顛的怎麼都坐不穩,只能焦急的盯著馬車頂,希望阿月能打過這個黑衣人。
黑衣人看著將自己招式擋個完全的女子,眼中詫異一閃而過。
本來首領交代不能殺人,但這女子步步緊逼,若不動刀,他自己恐會留在這裡。
想到著,黑衣男子眼中閃過一道兇狠的眼神,從暗處拿出武器直直打向阿月。
阿月身形一轉,躲過男子的暗器,蓄去內勁,一掌打向男子。
男子沒想到阿月內力如此深厚,身體被打的往後而去。
想到首領交代的事情,手中的刀猛的插進馬背,然後跌落谷底。
灰馬原本就有些受驚了,又被男子刺了一刀,發出一陣長嘯,因為痛苦猛的向前衝去。
阿月被加速的馬車一閃,差點掉下馬車。
抓緊馬車頂上的木板,一咬牙,從車窗跳入馬車內。
燕昭然看著跳入馬車內的阿月,眼中閃過一抹驚喜,剛想開口說話,就聽到阿月說道:「把手給我,馬受驚了,必須馬上跳下馬。」
燕昭然不作他想,直接將手遞給阿月。
阿月握緊燕昭然的手,一使勁將燕昭然擁到懷中。
阿月一手抱著燕昭然,一手扶著車把手從車門跨了一步。
燕昭然摟著阿月的脖子,從掀開的車簾看到流血人灰馬,以及前方沒了路的石壁
燕昭然抬頭看向阿月。
阿月摟緊燕昭然,開口道:「別怕,我會保護好你的。」
說完,抱緊燕昭然直接往下一跳。
燕昭然嚇的摟緊阿月的脖子,將自己塞道阿月懷裡。
她可從見過跳車的。
阿月護著燕昭然從馬車上跳下去時,兩人直接撞上旁邊凸起的石壁。
凸起的石壁被阿月內勁撞碎後,兩人翻滾落地,然後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而剛剛飛奔直衝的馬車,直接撞上沒路都石壁,連馬帶車直接散架。
而那邊剛把那些黑衣人擊退的霍山和燕昭煊幾人,這才發現了燕昭然和阿月都不見了。
楊昕站在一旁,驚魂未定的看向霍山,開口道:「到底怎會回事,這群人看起來並不想山匪,怎麼突然出現在這裡?」
霍山和燕昭煊對視一眼,瞬間明白過來這些定時江都城城主派來的刺客。
燕昭煊皺著眉頭,開口道:「看了他們已經懷疑了,我們這樣不行,必須分開來。霍山你帶著工程隊一行繼續去淮安城,我和帶著幾個去找然……葉公子。」
楊昕看著不理自己,繼續商談的戀人,眉頭一皺,直接走到燕昭煊面前 開口道:「你誰呀你?我們為什麼要聽的?」
燕昭煊現在因為燕昭然失蹤的事心情極為陰沉,聽到楊昕的話,眼神冷淡的看了眼楊昕。
楊昕看到燕昭煊的眼神,腦海中出現一抹熟悉的感覺,剛想開口說話,霍山就拉開了她。
「好,我帶著楊昕他們先去淮安城,我把一半的守衛都留給你 你一定要安全帶著公子回來!」霍山將一臉怒意的楊昕拉到自己身後,然後又喊了一半的親衛跟著燕昭煊。
燕昭煊看向霍山,開口道:「我懷疑他們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你們到了淮安城,記得派人來尋我們。」
話一落,帶著一半親衛上了馬,一行人朝著燕昭然失蹤的方向奔去。
楊昕見這氣勢逼人的男子離開,一巴掌打在霍山身上。
「到底怎麼回事?他是誰?你和葉昭瞞了我什麼?」楊昕氣的咬牙切齒。
霍山聞言連忙開口道:「等會和你解釋,我們先趕快離開此處。」
說著,隊裡的大夫將受傷的人包紮一下,然後整頓後,叫大家速度趕路。
楊昕坐在馬車上,看著面前的霍山,開口說道:「你快點解釋,要知道燕昭然對姐姐來說非常重要,要是燕昭然因為剛剛那個人死了,你定饒不了你!」
霍山點點頭,連忙把燕昭煊的身份告訴給楊昕。
「什麼?幾既然有人追殺他 ,那就讓他一個人走?這下這整個車隊都連累了!」楊昕氣的不行。
霍山嘆口氣,開口道:「我們也沒想到江都城城主居然下這麼大的風險,還未確認,就想殺害我們。」
楊昕一拍案桌,開口道:「不能就這麼算了,這筆仇我記下了。」
「不過,燕昭煊真的能找到阿月和燕昭然嗎?」楊昕臉上帶著明顯的擔憂。
霍山抿著唇,開口道:「所以,我們必須儘快趕到淮安城,尋求城主的幫助,請城主的侍衛來到這裡,擾亂那些刺客。」
楊昕聞言點點頭,還揚聲對趕馬車都認說道:「趕快點,我們要儘早趕到。」
趕車人聞言揚起馬鞭,車隊明顯加速起來。
而燕昭然那邊,在阿月懷裡醒過來的人,痛苦的皺起眉頭。
一睜開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阿月,燕昭然低聲問道:「阿月,你醒醒,你怎麼了?」
阿月像是聽到了燕昭然的聲音,眉頭緊鎖,還是昏迷不醒。
燕昭然心裡一緊張,連忙從阿月懷裡出來,然後仔細翻看阿月是否受傷了。
仔細看了前面,沒有明顯的傷口,將面對著自己阿月,一使勁煩到自己懷裡,仔細查看阿月背後是否受傷。
但看到阿月背部好像被什麼利器劃開一條長長都傷口,上面還流血不止時,燕昭然猛的睜大眼睛。
有些驚慌的再四周一看。
這路像是一個沒了路的山壁,後面是一條細狹窄的山路,前面是高高的石壁。
石壁前是撞死的馬和撞散一地的馬車。
燕昭然看到馬車居然還在,眼中閃過一抹亮光,放好阿月,燕昭然猛的爬起來,然後疼得小聲吸了口氣。
燕昭然再次坐下,吸著氣,嘗試的動了下右腳。
褪掉靴子和羅襪,看到紅腫的腳裸,燕昭然嘆了口氣。
很好,確定是扭頭腳了。
燕昭然咬了咬下唇,看了眼昏迷不醒的阿月,再次站了起來,然後一瘸一拐的走到馬車那邊。
將馬車那邊自己散落的包裹撿過來以後,燕昭然撕破自己的外衫。
拿著藥瓶,燕昭然陷入了沉思。
在直接脫了阿月的衣服,和用匕首劃破衣服之間來回跳躍後,燕昭然放下匕首,雙手慢慢伸向阿月。
嗯,反正都是女子,我又不會占阿月的便宜。
一邊想著的燕昭然,一邊動作輕柔的,一件件脫了阿月的衣服。
當阿月的上身完全裸露出來後,燕昭然驚呆了。
看著一馬平川的阿月,燕昭然深吸一口氣。
不會吧?
腦海中那個念頭一出現,燕昭然嚇得手裡的衣服都掉了。
燕昭然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氣,一把按到某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