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昭然話一落,幾人就聽到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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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昭煊聽到門外熟悉的聲音,臉上帶著一抹驚疑不定。
燕昭然咦了一聲,才想起來還未告訴霍山他們燕昭煊已經醒過來了,也為告訴燕昭煊車隊裡還有霍家軍。
「霍山,你進來。」燕昭然對著門口喊了一聲。
霍山聞言,推開就看到三人圍坐在一起。
一眼看到臉色蒼白的燕昭煊,幾步走到燕昭煊身側,猛的跪到在地。
「霍家霍安拜見燕小將軍!」霍山聲音裡帶著一絲哽咽,更多的是看到昔日友人能平安歸來的慶幸。
燕昭煊一把扶起霍山,笑道:「原來是你這小子,霍澤呢?」
霍山聽著燕昭煊爽朗的笑聲,嘴角上揚,小道:「我家將軍在北寒山。三公子,你能活著回來真是太好了。」
燕昭煊感嘆一聲:「是啊,活著回來已經不錯了。」
霍山看向燕昭煊,開口道:「三公子,你被追殺到底事怎麼回事?」
燕昭煊輕嘆一聲,開口道:「事情是這樣的……」
燕昭煊三言兩語將剛剛與燕昭然話的內容告訴給了霍山。
「李健這人實在是忘恩負義,狼子野心!」聽完燕昭煊話的霍山,氣的直拍桌子。
燕昭然見霍山力氣大,拍的桌子上的杯子都往上顛了顛,嚇得燕昭然連忙將倒忙熱茶的杯子端到手裡,省的被霍山拍的撒了出來。
阿月看著燕昭然的小動作,眼中笑意一閃而過。
霍山那邊還在氣勢洶洶的開口說道:「三公子你放心,你和我家將軍是好友,我們將軍一定會幫助你,。」
燕昭煊聞言,臉上帶著一絲動容的開口說道:「嗯,我知道霍澤這個兄弟交的值。」
燕昭然等那邊兩人嘀嘀咕咕說完,才開口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們先用飯,等吃過飯再仔細商討。」
燕昭煊聞言點點頭。
燕昭然則看向霍山,開口道:「霍山,你先去給三哥找見工程隊的工作服,然後帶著三哥一起下樓吃飯。」
說完又看向燕昭煊,開口道:「三哥,委屈你裝作下人了!」
燕昭煊聞言搖了搖頭,說道:「這有啥,我這幾年吃的苦可不這多的多了。」
燕昭然聞言微微一嘆,沒有說話,一切都言語,都無法表達她對燕昭煊看法。
等一會兒,霍山再次回到房間的時候,教給燕昭煊一身工作服,燕昭然和阿月走出房間等待著。
燕昭然靠在走廊上,有些出聲的望著窗外。
阿月看著有些落寞的燕昭然,忍不住走到燕昭然身側,握緊燕昭然的手腕,有些心疼的開口說道:「公子可是可是想起了以前的事?」
燕昭然聽到阿月的聲音,扭頭看向阿月,呼出一口氣,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我只是有些提以前的燕昭然難過罷了。」
現在都燕昭然完全記不起以前的種種,記憶里沒有燕昭煊所說的那些,沒有疼愛燕昭然的三個哥哥和父母。
以前的燕昭然變成廢后,來到北寒山,那時候的她,是否已經萬念俱灰?
她現在用著她了身體活著,總想為以前的燕昭然做些事情。
畢竟,以前的燕昭然真的太無辜了。
阿月眉頭微皺,以為燕昭然是覺得以前的日子太苦了,想到了那些不好的記憶,忍不住開口問道:「公子可是怨恨上京的人?」
可是怨恨楚熙城?
阿月心底默默的說了一句。
燕昭然搖了搖頭,說道:「我沒有怨恨,我根本就沒有以前的記憶,即使見到對我疼愛有加的三哥,我還說記不起以前的事!」
「然兒,記不起來就別想了,以前的記憶也沒什麼重要的。」燕昭煊的聲音在兩人背後響起,兩人看向燕昭煊。
燕昭煊幾步走到燕昭然面前,開口說道:「忘記了就忘了,不要自責,這都不是你的錯。」
安慰的聲音裡帶著絲絲暖意,像一縷春拂過燕昭然的心頭。
燕昭然抬頭看著燕昭煊溫柔的目光,眼眶一紅,人不在撲到燕昭煊懷裡,緊緊抱住了燕昭煊。
「三哥,我好想你!」燕昭然那一瞬間感覺身體不是自己的了,那種委屈難過的感情充盈在心頭。
燕昭煊摸了摸懷裡燕昭然的腦袋,微微嘆了口氣。
還不待燕昭煊再次安慰燕昭然,就見燕昭然鬆開了燕昭煊,退出了燕昭煊的懷抱。
燕昭然低垂的頭,低聲開口道:「三哥,你先和霍山下去,我去洗個臉。」
說完,不待幾人反應 推開自己房間的門,然後再次關上門。
門口的三人看著禁閉的房門,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阿月率先反應過來,開口說道:「霍山,我再這等著公子,你和三公子先下樓。」
燕昭煊聞言看了眼阿月,然後對霍山點了點頭,兩人轉身下樓。
阿月看著禁閉的房門,眼中閃過一抹心疼。
默默的靠在牆上,無言的等著燕昭然出來。
而一牆之隔的燕昭然,卻一臉淚痕。
燕昭然不斷的擦拭著臉上的淚水,明明臉上的表情極為悲傷,可眼底卻沒有一聲絲難過。
燕昭然想到剛剛抱著燕昭煊低喃的話語,想到腦海中出現關於燕昭煊的記憶,就覺得心口疼了像被無數把刀子穿過一樣。
燕昭然握緊拳頭,在心底說道:燕昭然,你難過不甘什麼?現在的你已經是個死人了!
剛說完,心底一股刺疼猛的竄上來。
疼的燕昭然差點尖叫出聲。
燕昭然再次在心底說道:好好,不就是父母哥哥的的死,燕家被害嗎?你的仇我一定幫你報,一定幫不洗刷冤屈!
燕昭然心底的話一說完,那股刺疼慢慢消退,漸漸沒了。
燕昭然猛呼出一口氣,胡亂擦掉臉上的淚水。
緩緩走到桌子前,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
沒想到原身居然還在身體內,她沒有消失!
唉,怪不得自己沒有他們記憶,原來它還沉睡在腦海深處。
現在看來,要豁出一切去給他查案了!
燕昭然從窗戶看向外面的天空,覺得自己又要過上八五七般的生活了。
八點上班,五點下班,一周工作七天。
唉,我真可憐。
燕昭然等自己身上關於原身的情緒全部散開後,才拉開了門。
一扭頭看到旁邊站著的阿月,心中一暖。
「阿月,我們一起去吃飯吧。」沒問阿月為何要等她,只伸出手腕,等著阿月。
阿月微微一笑,將自己的手放到燕昭然手裡。
等到燕昭然和阿月下了樓,就發現霍山已經帶著燕昭煊跟樓下的人打成一片了。
一群人大聲說笑著什麼。
燕昭煊眼尖,一下看到了燕昭然,不過想到霍山的交代,只開口喊道:「公子。」
燕昭然笑了笑,問道:「吃的可還好?」
這句話不但上問燕昭煊,也是問大廳內的所以人。
一群人只當燕昭然關心他們的伙食,一個個笑開始話,嬉鬧道:「伙食可好了!」
燕昭然聞言一笑,開口道:「大家吃好了就好好休息一下,夜裡好好休息,我們明日一早就啟程去淮安城。」
「好,我一定好好準備 。」
應答的聲音此起彼伏的在大廳內響起。
燕昭煊倒是有些詫異的看了眼燕昭然。
沒想到然兒在這裡的聲望會這麼高!
燕昭然與大夥交談過後,就帶著阿月往一邊的小食堂走。
……
遠離休息站的山林里,一群神色詭異的黑衣人圍在一起。
「什麼叫燕昭煊消失了!」領頭的黑衣人臉上帶著一道疤,一臉兇狠。
跪在面前的黑衣男子,聽到刀疤男惡狠狠的聲音,嚇得縮了下肩膀,小心翼翼的回答道:「我們刺傷燕昭煊,一個不留神,燕昭煊就不見了,我們周圍都搜查過來,都沒有燕昭煊的痕跡。」
刀疤男聞言豎眉一怒,開口道:「你確定都搜查了,我怎麼看到有個驛站沒有被你們搜查?」
黑衣男子聞言,連忙開口解釋道:「那驛站內有高手守護,我們一靠近就被發現了,而且我們注意到,福樂城的城主在那個驛站內。」
「福樂城城主?那個女城主?」刀疤男眯起眼睛,一臉不屑。
黑衣男子點點頭,開口道:「就是她。」
「呵,看了是她藏了我們的人,傳密令,再派一隊刺殺對過了,我要把這裡的人都殺了。」刀疤男一臉惡意,顯然沒把福樂城的城主放在眼裡。
黑衣男子雖然不贊同刀疤男的做法,但不敢忤逆他,只好一臉恭敬的退下。
刀疤男看著驛站的方向,一臉惡毒。
燕昭煊,你砍我一刀,我就叫這些人給你陪葬。
刀疤男冷笑一聲,轉身消失在樹林內。
第二天一早,被阿月喊起床的燕昭然,睡眼朦朧的走下樓梯,就看到大夥已經整裝待發。
燕昭然看著大夥特精神的眼中,猛的睜大眼睛,讓自己精神起來。
「既然大家都準備好了,我們就出發。」
燕昭然話一落下,眾人齊聲回答:「是 公子。」
說完,一個個都有秩序的走出驛站,來到自己馬車的位置。
燕昭然帶著阿月上了馬車,視線一轉。看到霍山帶著燕昭煊一起
見霍山將燕昭煊照顧很好,燕昭然稍稍放心。
「出發。 」燕昭然在馬車內,看著阿月坐好後,向趕車的宋大牛開口說道。
宋大牛聞言,高喊一聲:「出發咯!」
隨著宋大牛聲音傳開,馬車慢慢向前駛出。
從驛站往淮安城走,就沒了平穩的水泥路,全是管道。
一路上馬車走過,馬車內的人也被顛簸的不行。
燕昭然生無可戀的靠在馬車上,開口說道:「希望淮安城的城主答應我們,不然我們回來還要走這樣的路。」
阿月隨手將乾果放到燕昭然嘴邊,聽著燕昭然的嘀咕,笑道:「放心,他會答應的。」
燕昭然將乾果吃進嘴裡,回答道:「希望吧。」
阿月聞言一笑,看向淮安城的方向,沒有告訴燕昭然,他已經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