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月溪和大家說完話後,視線一轉的時候,正巧對上燕昭懷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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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燕昭懷眼中出現的懷念,阮月溪心中一頓,眼中出現一抹心虛。
阮月溪知道燕昭懷和葉昭是舊識,在城主府的那段時間,葉昭也一直來看燕昭懷,就知道兩人關係很好。
阮月溪雖然和燕昭懷說葉昭走了,但難保燕昭懷不會發現自己騙了他。
燕昭懷看到阮月溪的視線,微微一笑,眼神帶著一絲疑惑。
阮月溪僵著笑容,轉移的視線,看向自己的哥哥。
「大哥,我帶你去吃午飯吧,正好讓師父和師姐好好聊天。」阮月溪說著,一把拉起阮鋒,扯著阮鋒往自己院子那邊走。
阮鋒本想請凌雲去外面的一品軒吃午飯,但被阮月溪這麼一打岔,頓時也說不出什麼邀請的話語了。
阮鋒對著凌雲和凌遠點頭示意一下,和阮月溪離開了花園。
等阮月溪和阮鋒的身影徹底消失以後,凌遠的臉色冷了下來,看向燕昭懷和凌雲,眯起眼睛,開口說道:「燕公子,我和小女有話要說,燕公子請回吧!」
凌雲見凌遠不給燕昭懷好臉色,臉上充滿不悅的神情。
燕昭懷對著凌雲瑤瑤頭,然後看向凌遠,開口說道:「凌城主,昭懷這就先離開了。」
說著,跟著凌風一起往凌雲的院子那邊走去。
等燕昭懷離開後,凌遠看向凌雲,皺著眉頭開口說道:「我不是說過嗎?你和燕昭懷不可能的,你居然還醫治好了他的雙腿,怎麼?是打算放到回上京嗎?」
凌雲聞言看向凌遠,開口說道:「我醫治阿懷的雙腿,只是因為我希望阿懷能有一個健康的身體。還有,父親你答應過我的,只要阿懷是個正常男子,你就同意我嫁給阿懷的。」
凌遠看著凌雲正經的面容,面色一頓,而後開口說道:「先不說這個,燕昭煊呢?你把他關到哪裡了?」
凌雲聽到燕昭煊這個名字時,身子頓時一僵,看向凌遠,思考了一下,開口說道:「燕昭煊已經把密信的內容寫給我了,我覺得他沒了用處……」
凌遠看著凌雲的眼神,心中一跳,厲聲說道:你難道把他放了?」
凌雲抿了抿唇角,瑤瑤頭,開口說道:「沒有,我只是任他逃走了!」
凌遠聽完凌雲的話,頓時怒其不爭的看著凌雲,開口說道:「你,你糊塗啊!怎麼能放了燕昭煊,我不是說過,等我回來再處理燕昭煊這件事嗎?」
凌雲看著凌遠,開口說道:「父親,你只是要密信,而密信已經得到了,燕昭煊已經不重要了。」
凌遠狠狠的瞪了凌雲一眼,開口說道:「什麼不重要了,你是知道燕昭煊是燕昭懷的弟弟,所以為了討情郎的歡心,所以放走了燕昭煊吧!」
凌遠嘆息一聲,開口說道:「我先不說這個,你不是說得到密信了嗎?走,去書房,把密信拿給我看。若是我發現密信是假的,凌雲我可告訴你,我一定不會放過燕昭懷的。」
凌遠說完,站起來怒氣沖沖的往書房那邊走。
凌雲見此,對著身邊的凌高試了個眼色,讓凌高去保護燕昭懷。
凌高點點頭,身形一閃,往燕昭懷那邊走去。
凌雲見凌高走了以後,連忙跟上凌遠的步子。
凌雲當初一從風雪山出來,便被屬下告知燕昭煊從城主府逃走的事情,她想著,自己已經得到了密信,燕昭煊也就不重要了。
而且,燕昭懷還一直關注著燕昭煊,為了讓燕昭懷放心,凌雲就告訴燕昭懷,自己已經放走了燕昭煊。
當時燕昭懷一臉歉意的對凌雲說,不用凌云為了他做出這樣的犧牲。
若是凌遠城主得知凌雲放走了燕昭煊,已經回生氣的。
但當時,凌雲看著燕昭懷略帶欣喜的眼神,便覺得沒有什麼。
她後悔沒有在當時直接將燕昭煊抓回來。
畢竟對於凌雲來說,燕昭煊只是燕昭懷的弟弟,而不是她的親人。
凌雲心思翻轉間,已經跟著凌遠走到書房這邊。
凌遠坐在木椅上面,看到凌雲,開門口說道:「把密信給我看看。」
凌雲點點頭,走到書桌那邊,從裡面拿出密信,然後走到凌遠這邊,將密信遞給凌遠。
凌遠一把接過信封,仔細看了一遍。
見上面的內容是和李健說的一樣後,高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不過視線看到凌雲略帶擔憂的眼神後,凌遠心思翻轉一下,頓時有了主意。
也許,自己可以趁著這個機會,殺了燕昭懷,讓凌雲嫁給阮鋒!
想到這一層面後,凌遠一把將密信拍在書桌上面,大聲說道:「雲兒,你可知錯!」
凌雲聽到凌遠的話,腦袋空白了一瞬,反應過來,腦海里瞬間就明白過來了,燕昭煊給自己寫的這封密信是假的。
凌雲心中懊惱燕昭煊居然不顧燕昭懷的安危,將假的信給自己。
跪在凌遠身邊,凌雲低聲說道:「父親,都是我的錯,不要傷害阿懷,阿懷什麼都不知道的。」
凌遠瑤瑤頭,看向凌雲,失望的說道:「雲兒,你要知道不但是陽城的少城主,還是飛鷹閣的少主,你不能這麼為了自己的愛情,而放棄一切。」
凌雲面帶悲色,看向凌遠,開口說道:「父親,我可以不要這些,但一定要和在一起,求求你父親。」
凌遠看著沒有了一絲尊嚴的凌雲,頓時一臉怒氣,朗聲說道:「雲兒,你這是糊塗了,說什麼胡話呢!」
凌雲定定的看著凌遠,開口說道:「父親。」
凌遠嘆息一聲,開口說道:「罷了,雲兒你畢竟是我唯一的女兒,我可以原諒你做的錯事,但對於燕昭懷,我必須給些懲罰,不讓不能服眾。」
凌雲聞言,頓時開口說道:「不行服父親,阿懷的身體剛剛好,不能收到傷害的。」
凌遠聞言,氣的一巴掌甩向凌雲,怒氣沖沖的開口說道:「都到了什麼時候,你還在考慮燕昭懷。」
凌雲因被大力都扇大,嘴角流出血液,抬眼看下凌遠,滿是倔強的開口說道:「父親,我只要阿懷好好的。」
凌遠看著凌雲的眼神,心中一凜,知道自己是逼急了凌雲。
忍住怒意,嘆息著說道:「雲兒,我沒有說要傷害燕昭懷,你先聽我把話說完,我的意思是先將燕昭懷關押起來。」
凌雲瑤瑤頭,看到凌遠,開口說道:「父親,你不要再拖延時間了,你的人抓不到阿懷的,我已經派人去把阿懷送回城主府了。」
凌遠聞言看向凌雲,眼睛一睜,呵聲說道:「什麼!」
凌雲站了起來,開口說道:「我知道父親不喜阿懷,覺得阿懷是我們敵人那邊的。也知道父親一回來一定會傷害阿懷的,所以我就讓心腹送走了阿懷。」
凌遠本來沒有怒意的心情,瞬間被凌雲點燃了。
一把扔出手邊的茶杯,砸在凌雲腳邊,大聲說道:「凌雲,我看你是翻了了天了!」
凌雲抿緊嘴唇,沒有說話。
凌遠急促呼吸幾次,忍住想要一掌拍死凌雲的念頭,對著外面喊道:「來人,少城主翻了錯,將她關押到自己院子裡面,沒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放她出來。」
話一落,凌遠的心腹走進書房,看向凌雲,開口說道:「少城主?」
凌雲吸吸氣,對凌遠行了一禮,轉身離開書房,在凌遠心腹的羈押下走回自己的院子。
凌遠凌雲被羈押走,一臉寒霜的對著心腹開口說道:「立刻搜查全城,一定要找到燕昭懷,找到後,當場格殺。」
心腹聞言 對著凌遠行了一禮,轉身離開這邊。
等所以人都不在了以後,凌遠皺起眉頭,坐在木椅上,一臉愁容。
他現在很是後悔將燕昭懷帶到養成,讓雲兒認識到了燕昭懷。
凌遠以為,以自己女兒那高傲的性子,一定不會對燕昭懷一屆廢人有什麼念頭的,但沒想到,兩人居然會有這麼一發展。
凌遠嘆息一聲,看向窗外,一時不知道該拿自己的女兒怎麼辦。
腦海中浮現阮鋒對雲兒的想法,凌遠眼睛頓時一亮。
對著下人開口說道:「來人,去把阮鋒賢侄請到書房邊來,就說我有要事要找他。」
……
阮月溪從花園內拉走阮鋒後,並沒有料到後面的發展。
兩人走在小路上面,阮鋒看向阮月溪,開口問道:「月溪,雲兒和那個男子是什麼關係?」
阮月溪腦海里都是燕昭然,並沒有發覺出自己哥哥喜歡凌雲的意圖,聞言開口說道:「哦,你問的是阿懷公子嗎?」
「阿懷公子?」阮鋒眉頭微皺,然後點點頭,開口說道:「嗯。」
阮月溪看了眼阮鋒,開口說道:「那是師姐的心上人,師姐可喜歡他了,不但為了他去風雪山找聖藥醫治他的雙腿,還打算嫁給阿懷公子。」
阮鋒聞言,臉色頓時就變了,黑著臉,跟著阮月溪大步走進院子內。
院子內,燕昭然一臉笑容的和阮橙下棋,聽到腳步聲,以為是阮月溪回來了,頓時一臉喜悅的看向門口,開口說道:「月溪,你回來了嗎?」
然後,燕昭然便看到阮月溪和一名男子走進院子裡面。
阮月溪看到燕昭然,頓時一臉笑容的走到燕昭然身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