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月溪坐到燕昭然身側的木椅上面,雙手摟著燕昭然,笑臉相應的開口說道:「昭哥哥,我大哥來這裡了。」
燕昭然先是看向阮月溪,對著她溫柔一笑,然後將手邊的茶杯遞給阮月溪,在聽到阮月溪說起自己的大哥時,眼神閃了閃,然後抬頭看向對面的阮鋒,尊敬有禮的開口說道:「阮公子。」
阮鋒坐在剛剛阮橙坐的位置上面
阮橙剛剛因為阮月溪兩人的到來,已經站到一側去了。
「你就是葉昭?我妹妹喜愛福那個男子?長得倒是真不錯。」阮鋒審視的視線來回在燕昭然身上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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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昭笑眯眯的看著阮鋒,回答道:「阮公子繆贊了。」
阮鋒看著溫潤如玉的男子,心底閃過一抹可惜。
燕昭然心底很是好奇這位阮鋒,但因為中蠱的原因,自己的全部注意力只能放到阮月溪身上,所以只能悄悄的觀察著阮鋒。
此刻見阮鋒一直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心中更是不解起來。
阮月溪摟著燕昭然,視線放到桌子上面的棋盤上面,開口問道:「昭哥哥,你和阮橙剛剛在下棋嗎?」
燕昭然看了眼棋盤,然後對著阮月溪開口說道:「對,閒來無事,就叫阮橙陪我下盤棋了,不過我棋藝不好,已經輸了。」
阮月溪可不喜歡下棋什麼的遊戲,聽到燕昭然說已經輸了,知道遊戲結束了以後,便興沖沖的開口說道:「那正好,大哥來到這還未吃午飯,我們和大哥一起吃午飯好了。」
燕昭然聞言輕笑著點點頭柔聲道:「好啊,都聽月溪的。」
阮月溪揚眉一笑,拉著燕昭然站起來,看向對面的阮鋒,開口問道:「大哥,去外面的一品軒吃午飯吧?」
阮鋒看著親密無間的男女,又想到剛剛阮月溪和自己說過,這個名為葉昭的男子,已經變成了她的傀儡,不會背叛她以後,阮鋒心底便隱隱出現一絲可惜的感覺。
但見此刻兩人臉上出現的幸福和喜悅,心底微微嘆了口氣。
算了,看起來月溪很喜歡他,若是養著這麼一個漂亮的傀儡能讓月溪高興,那就養著吧。
想罷,阮鋒一開始想要將葉昭除掉的心思便沒有了。
聽到阮月溪提議去一品軒吃飯的問題,剛想開口說話,就看到自己的心腹阮大跟著凌遠的手下走進院子裡面。
「少主,凌城主邀你去書房一聚,有要事相商。」阮大對著阮鋒行了一禮,然後將凌遠的意思告知給阮鋒。
阮鋒聞言看向阮月溪,面帶歉意的開口說道:「月溪,你也聽了,伯父找我有事。」
阮月溪聞言,有些可惜的呼口氣,嘟囔著開口說道:「行了行了,你去忙吧,我帶著昭哥哥去,等你忙完了,到時候可以邀請師姐一起去。」
阮鋒聞言,想到可以邀請凌雲,臉上的笑容深了一些,揉了揉阮月溪的腦袋,看了眼燕昭然,然後跟著阮大離開院子。
燕昭然自從看到阮大和一陌生男子進入院子後,便一直注意著這兩人,又聽到阮大話里的意思,心中一跳。
凌遠回來了嗎?
燕昭然知道凌遠是凌雲的父親,是陽城的城主,也是飛鷹閣的閣主。
同樣的,她現在有些擔心在凌雲院子裡面的燕昭懷了。
燕昭懷和凌雲是兩個陣營的人,現在她們相愛了,若是凌遠知道了,定是不會同意兩人在一起的。
燕昭然想,若是自己是凌遠,一定會對燕昭懷下手,殺了讓自己女兒分心的人。
阮月溪扭過頭,看著一直低垂的燕昭然,有些疑問的開口問道:「昭哥哥,怎麼了?一臉沉思的樣子?」
燕昭然聞言回過神,對著阮月溪溫柔一笑,開口說道:「我剛剛想到了阿懷公子,不知怎麼回事,我明明是和阿懷公子是朋友,可卻對阿懷公子不怎麼上心了。」
阮月溪本來聽到燕昭然說到燕昭懷,心猛的懸了起來,但一聽到燕昭然後面的話語,又落到了肚裡面。
想到燕昭然說好像對阿懷公子沒了感情的樣子,阮月溪低垂眼眸,眼中閃過一抹心虛。
燕昭然這樣,是因為自己,因為自己身上有情蠱的母蠱,所以燕昭然的所以注意力和情感都會在自己身上,不會去過多關注其他人。
燕昭然看著眼神微閃的阮月溪,嘴角微微勾起,與阮月溪十指相合,一臉寵溺的開口說道:「月溪,在想什麼?還去不去一品軒吃午飯了?」
阮月溪聽到燕昭然充滿愛意聲音,看向燕昭然,連連點點,開口說道:「去,我們這就去!」
說完,握住燕昭然的手,拉著她往城主府大門口走。
燕昭然走在阮月溪身側,落後一步,看著阮月溪的背部,眼中暗光一閃而過。
終於可以從城主府出去一趟了。
她相信,只要阿月她們在陽城內,看到自己出現在一品軒,就一定回來找自己的。
兩人坐上馬車,很快來到一品軒的大門口。
燕昭然先從馬車上下來,然後動作溫柔的扶著阮月溪走下馬車。
兩人一齣戲在門口,門口的小二便一臉笑容的迎了過來。
「阮雇阮姑娘和葉公子來了,是和以前一樣坐到包廂內嘛?」小二一邊指引者兩人往裡面走,一邊笑呵呵的問。
燕昭然扶著阮月溪,視線看看似一直落在阮月溪身上,其實一直在觀察四周。
此刻聽到小二的問題後,毫不思索的開口問阮月溪:「月溪,你想坐到哪裡?」
阮月溪坐到客棧內,看著人聲鼎沸的客棧,想要開口去包廂的時候,看向燕昭然。
燕昭然對上阮月溪的視線,一臉溫柔的詢問一笑。
阮月溪看著燕昭然的眼神,心思一番轉動,開口說道:「先去二樓往常靠近窗戶的那個位置,等吃完飯,我要和昭哥哥留下來聽說書的。」
小二聞言立馬揚聲說道:「好嘞!」
話落,直接引著阮月溪和燕昭然往樓上走。
燕昭然聽到阮月溪的吩咐後,眼中出現一抹意外,眼神微閃,以為是阮月溪猜到自己想要暴露身份的意圖。
低頭看向阮月溪,不由得試探性開口說道:「月溪,我記得你不是不喜歡坐在外間的嗎?怎麼今天想坐到外面了?」
阮月溪握住燕昭然的手指,搖頭甜甜一笑,回答道:「唔,那是因為,我覺得昭哥哥已經太久沒有出來了,應該讓昭哥哥看一下外面的熱鬧之處,不能讓昭哥哥悶壞了。」
燕昭然聽到阮月溪的解釋後,眼中出現一絲訝然。
她完全沒有想到居然是這樣一個原因。
燕昭然握緊阮月溪的手,很是感動的看向阮月溪,開口說道:「月溪,你對我真好。」
阮月溪抿唇一笑,開口說道:「那當然了,我不對你好,那對誰好呀?」
兩人落座之後,對視一眼,紛紛微笑起來。
阮月溪和小二說過上那些食物之後,便捧著臉,和燕昭然一起看向樓下的說書台,聽著說書人說故事。
一品軒門口,楊放和楊昕帶著一些侍衛,眉目間帶著一絲愁容的走進酒樓內。
「姐姐,不要這麼擔心葉昭了,既然莫語說葉昭沒有生命危險,就說明她是安全的。」楊昕走在楊放身邊安慰著開口。
楊放嘆口氣,開口說道:「可是,一天見不到阿昭,我這心裡就一天不能安穩啊!」
楊昕聞言,嘆息一聲。
楊昕就是因為看到楊放愁容滿面,才想著帶著楊放來一品軒吃東西。
她知道楊放是個對美食極為喜愛的人,要是平常來到一品軒這樣的美食店,楊放早就敞開了肚皮吃起來了。
現在坐在酒樓的板凳上,視線居然看都不看那些美食,就說明是真的很擔心燕昭然了。
楊放雙手捧著臉,趴在桌子上面,視線一上瞟,猛的睜大眼睛。
一把坐直身體,對著楊昕急忙開口說道:我們快去樓上,我看到阿昭了。」
說著,來不及和楊昕解釋更多,慌忙的就往樓上跑。
楊昕聽到楊放的話心跳加速,來不及想太多,跟著楊放就往上跑。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燕昭然的桌子邊,沒看到燕昭然對面的阮月溪,只對著燕昭然大喊一聲:「阿昭!」
燕昭然和阮月溪聽到這一聲音,猛的看向楊放。
燕昭然看到楊昕和楊放的時候,眼底閃過滿滿的驚喜,但看到只有兩個人出現,又看到阮月溪滿是審視的眼神,頓時轉換了表情,淡淡的對著楊放開口說道:
「是楊放啊,怎麼了?有事嗎?」
楊放剛剛跑的太急,肯本沒有發現阮月溪,此刻見燕昭然雲淡風輕的說話,頓時生氣了,「你沒有事怎麼不聯繫我們?我們好擔心你啊!」
楊昕站著楊放身後,已經發現了阮月溪,又看到阮月溪身邊桌子上坐了許多侍衛,眼神微動,靠近楊放一步,保護楊放不被阮月溪傷害。
燕昭然知道現在阮月溪正觀察著自己,看看已經中了情蠱的自己回如何處理和舊友的關係。
心底對著楊放道了一聲抱歉,然後漠然的開口說道:「哦,這樣啊!那現在看到我身體健康,就請離開吧。」
楊放已經被見到燕昭然的喜悅沖昏頭腦,此刻還未意識到燕昭然為何這樣。
略帶疑惑的開口說道:「阿昭,你怎麼這樣說話,既然沒有事,那你和我們一起離開啊!」
楊昕聽到楊放話,心中一跳,連忙扯著楊放,示意楊放去看到阮月溪。
楊放跟著示意看到了笑容甜美的阮月溪,嚇了一跳,咽了咽口水,往楊昕這邊後退了一步。
燕昭然看到楊放慫成這樣,眼中閃過一抹笑意。
調整了一下心理狀態,先是對著阮月溪溫柔一笑,然後一臉冷凝的開口說道:「楊放,你們走吧,我是不會離開月溪的。」
楊放聞言,驚訝的睜大眼睛。
燕昭然不管楊放的驚訝,繼續說道:「楊放,我已經確認了自己的心意。我愛上了月溪,我會娶月溪,然後和月溪一起在平城生活,永遠不會離開。」
楊放聽完燕昭然話,眨眨眼睛,扭頭看了眼楊昕,不可置信的說道:「我是不是耳朵壞了?」
楊昕眼中閃過一抹思索,看著燕昭然一臉鄭重和充滿深情的樣子,眉頭微皺。
聽到楊放虛弱的聲音後,低聲說道:「你耳朵沒壞,也不是幻聽。」
燕昭然眉頭微皺,一副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的表情,繼續說道:「你看我是在看玩笑嗎?」
而坐在對面的阮月溪,在燕昭然說到要娶自己為妻的時候,眼眶濕潤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