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凌遠回到陽城

  客棧內,楊放的話說完以後,氣氛頓時安靜下來。

  一行人人低眉沉思著什麼,都沒有開口說話。

  阿月抬起頭來,開口說道:「我打算今天夜裡去找阿昭,去看看阿昭現在怎麼了。」

  莫語聞言看向阿月,眉頭緊鎖,不贊同的開口說道:「還是別去的話,我們連昭懷公子都聯繫不上,說明凌雲他們加深了對府中侍衛的控制,若是被發現,可能會讓阿昭他們收到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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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月薄唇緊抿著,看到莫語,開口說道:「可是我很擔心阿昭。」

  莫語嘆口氣,想了一下,開口說道:「我覺得,阿昭一定跟我們聯繫的。」

  阿月握緊了手指,想了一會,忍耐住對燕昭然的思念與擔憂,低聲說道:「行,先按兵不動,仔細觀察著城主府。」

  城主府內,燕昭懷和凌雲坐在花園內,看著池塘內游來游去的鯉魚。

  「阿懷,今天感覺雙腿怎麼樣?」凌雲將手邊的橙子放到燕昭懷手邊,一臉溫柔的詢問。

  燕昭懷接過來,放到嘴裡吃了一口,看向凌雲,笑著說道:「嗯,比起以前,已經好太多了。現在不用拐棍的話,也可以慢慢走很久,雖然會有些累,但心情很好。」

  燕昭懷看著凌雲,眼中是滿滿的感激和感動,想到什麼,開口說道:「雲兒,等我的腿可以走路了,你和我一起去上京怎麼樣?」

  凌雲聞言訝的看向燕昭懷,眼中出現一絲不敢置信,吶吶的說道:「阿懷,你的意思,是要帶我去你家嗎?」

  燕昭懷嘴角上揚,點點頭,眼中出現一絲情意,開口說道:「雲兒,我想向祖母介紹一下我的救命恩人,想讓祖母看一下自己以後將要度過一生的女子是怎麼樣的。」

  凌雲聽到燕昭懷的話語後,整個心都狂跳了起來,仿佛被人高高的扔到高處,找不到落腳點,怎麼人的飄了起來。

  在意識飄飛後回到身體內,意識到燕昭懷的感情後,凌雲的耳尖頓時紅了起來滿含愛意的眼睛看向燕昭懷,咬了咬嘴唇,紅唇輕啟:「我不是在做夢吧?」

  燕昭懷好笑的握住凌雲的手指,溫柔點嗓音在凌雲耳邊響起,「不是,這可是真實的。」

  凌雲看向燕昭懷,一把撲進燕昭懷點懷抱裡面,滿是激動的開口說道:「我真的好開心,好幸福。」

  燕昭懷輕輕的揉了揉凌雲的秀髮,嘆息著說道:「嗯,你能開心就好。」

  花園的入口內,一行人正一臉微笑的往凌雲這邊走來。

  「伯父家的花園倒是和我們平城的很不樣呢!」阮鋒一襲白色華服,手裡握著木扇,一臉舒朗笑容的看向身邊的凌遠。

  凌遠面帶儒雅的氣質,嘴邊含著微笑,「賢侄說笑了,都是一樣的花園罷了。倒是賢侄,怎麼有空來我陽城?」

  阮鋒落後一步走在凌遠身邊,聞言開口解釋:「還不是月溪這丫頭,來到伯父府中已經快一個月了,一直不回去,父親不是想念她了嗎,讓我帶她回去。不能讓月溪這調皮搗蛋的丫頭在府中嘮叨伯父。」

  凌遠自從上次在平城和阮月溪他們分別後,並沒有跟著回到陽城,而是去了西北,去找了李家人。

  解決了和李家人的事情,正好在城門口遇見了阮鋒。現在聽阮鋒的意思,阮月溪那丫頭還在自己府中,頓時眼中出現一抹意外。

  不過,又想到月溪那丫頭和凌雲感情好,說不定一直在家裡玩鬧呢。

  凌遠聞言笑了起來,「這有什麼,月溪和雲兒感情好,一直待在這裡沒什麼的。」

  阮鋒聽到凌遠說道凌雲到名字,眼神微動,笑著的開口說道:「伯父,月溪很是淘氣,怎麼能和雲兒相比。」

  凌遠看著阮鋒的樣子,心中瞭然,眼神微動,上下看了眼阮鋒,眼中出現一絲滿意。

  嗯,做自己女婿,還是可以的。

  凌遠眉梢微挑,開口說道:「不說其他的了,先去花園內的涼亭裡面納涼吧,我已經派人去叫月溪和雲兒過來了。」

  阮鋒聞言有禮的點點頭,跟在凌遠身後。

  但兩人剛走到花園涼亭不遠處,就看到凌雲緊緊的抱著一個男子,臉上滿是幸福的的笑容。

  阮鋒見此眉頭緊鎖,銳利的視線看向燕昭懷。

  燕昭懷感受的一抹灼熱的視線,凌厲的目光迎了上去。

  在看到視線的主人是凌遠身邊的陌生男子時,眼中閃過一抹疑惑。

  凌雲感受到燕昭懷的動作,抬起頭看向燕昭懷,低聲問道:「怎麼了?」

  燕昭懷看向凌雲,低聲說道:「雲兒,你父親回來了,而且還帶著客人。」

  燕昭懷說著,動作溫柔的讓凌離開自己的懷抱,然後示意凌雲看向阮鋒那邊。

  凌雲照著燕昭懷的指示,看到了不遠處的凌遠和阮鋒兩個人。

  阮鋒看著站在一起如同金童玉女般的男女,眼底出現一抹怒火,剛想開口說什麼,就聽到凌遠大聲呵斥凌雲的聲音。

  「成何體統,光天化日之下摟摟抱抱,真是不懂規矩!」凌遠明明是在呵斥凌雲,但目光卻緊緊的盯著燕昭懷。

  凌遠看著站起來的燕昭懷,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他是想到自己回來以後可能還會看到這個讓自己女兒芳心暗許的男子,但沒想到回來看到的是已經雙腿痊癒的男子。

  心中又行到燕昭懷的身份,凌雲眼底的陰霾又更深了。

  燕昭懷看著凌遠的目光,眼中一片平靜,沒有絲毫波瀾。

  凌雲聽到凌遠充滿怒意的聲音,嘴邊帶著笑容,看向凌遠和阮鋒,開口說道:「爹爹回來了。」

  說著,先將燕昭懷扶到一邊坐好,然後看向凌遠和阮鋒,開口說道:「爹爹,阮鋒大哥,快來涼亭內納涼呀,站在太陽下面不熱嗎?」

  凌遠瞪了眼笑眯眯的凌雲,扭頭對著阮鋒笑著說道:「讓賢侄看笑話了。」

  阮鋒忍住怒意,對著凌遠尊敬的笑著說道:「伯父嚴重了,雲兒真性情。到時這位公子,光天化日之下對著良家姑娘摟摟抱抱,見到主人還不行禮,真是一個沒有禮貌的人。」

  凌遠聽到阮鋒的話,沒有反駁,笑呵呵的說道:「賢侄說得對,走,我們先過去。」

  兩人說著走向涼亭內,而剛剛凌雲聽到阮鋒的話語後,頓時就想生氣的反駁出去。

  但燕昭懷一把握住凌雲的說著,笑著搖了搖頭,示意凌雲不要生氣。

  凌雲嘟嘟嘴巴,忍住怒意看向阮鋒。

  阮鋒見凌雲看向自己,連忙臉上揚起一抹笑容,將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給凌雲看。

  凌雲看著阮鋒的動作,嫌棄的扭頭看向燕昭懷。

  「爹爹,你不是又要是要辦嗎?事情辦完了嗎?回來的時候怎麼沒告訴我?」凌雲看向坐到對面的凌遠,開口詢問起來。

  凌遠笑眯眯的,一臉和善的看著凌雲,開口說道:「都辦好了,這不是回來路上和賢侄遇到一起了嗎,然後就沒有事先通知給雲兒你。」

  凌雲聞言點點頭,看向阮鋒,開口詢問起來:「阮鋒公子怎麼突然來我們陽城,我記得阮鋒公子最為平城的少城主,事情應該很多的吧?」

  阮鋒本來以為凌雲還會溫柔甜美的喊自己「阮鋒大哥」,但沒想到卻是帶著疏遠的「阮鋒公子」,臉上頓時出現失落的神色。

  但看著一直盯著自己的凌雲,阮鋒還是揚起笑容開口說道:「我是來接月溪回城的。」

  凌雲聽到阮鋒說起阮月溪的名字,心中瞭然。

  平城父子倆多阮月溪極為溺愛,而阮月溪又跑到自陽城快一個多月沒有回去,這應該是平城城主想阮月溪了。

  「阮鋒公子來接月溪,但我覺得月溪現在可能還不行回到平城。」

  凌雲想到阮月溪房間內那個猶如傀儡一樣的葉昭,眼神微暗,淡淡的看向阮鋒。

  阮鋒聞言眉頭緊鎖,略帶輕視的開口說道:「我聽父親說月溪在平城看上一個美貌商人,商人是要來陽城,月溪也跟著來到陽城了,這麼久了,月溪也該對那男子失去興趣了。」

  阮鋒對於自己妹妹是什麼性格很清楚,知道阮月溪對於美貌的男子總是一見鍾情,但這情分沒有多少時間,最長的也不過半個月之久。

  等阮月溪對男子失去興趣了,便會丟去男子,重新找更美貌的男子。

  凌雲看著一臉什麼都不知道的阮鋒,嗤笑一聲,開口說道:「阮鋒公子倒是對月溪很是了解。」

  凌遠看著突然爭鋒相對的兩人,又看了眼一臉平靜站著凌雲身後的燕昭懷,眉頭一皺,對著凌雲呵斥道:「雲兒,對待客人你怎麼如此無禮?」

  凌雲冷冷一笑,沒有開口說話。

  凌遠看向阮鋒,開口說道:「賢侄,月溪應該就快到涼亭裡面了,有什麼事情賢侄可以直接問月溪。作為月溪的師父,我想自己是可以管教一下月溪的。」

  阮鋒點點頭,還沒有開口說話,就聽到阮月溪略帶不滿的聲音在身邊響起。

  「什麼叫管教我呀?師父,我們又沒犯錯,為何又在說怎麼管教我?」阮月帶著阮紅走到花園這邊,別的沒聽到,就聽到自己的師父要教訓自己了。

  幾人聞言看向阮月溪。

  阮月溪的視線對上幾人,在看到阮鋒的時候,頓時一臉喜悅的奔向阮鋒。

  「大哥,你怎麼來陽城了?」阮月溪愉悅的坐到阮鋒身側,一臉笑吟吟的看著阮鋒。

  阮鋒看著自己疼愛的妹妹出現了,臉上也出現一絲笑容。

  「這不是我和爹爹都想我們的月溪了嘛,所以我來看看月溪。」阮鋒看著阮月溪,開口解釋道。

  阮月溪聞言點點頭,扭頭看向凌遠,笑眯眯的開口喊人:「師傅,月溪也很想您呀!您回來也不提前通知我和師姐,不然我們可以去迎接你們的。」

  凌遠看著阮月溪討喜的樣子,嘴邊的笑意也深了起來。

  對於阮月溪這個徒弟,凌遠還是有幾分真心喜愛的。

  「我是瞧你這丫頭都玩的樂不思蜀了吧?」凌遠敲了下阮月溪的額頭,笑呵呵的開口。

  阮月溪揉了揉額頭,躲到凌雲身邊,委屈的開口說道:「師姐,你看師父,一回來就欺負我!」

  凌雲挑了挑眉毛,笑著說道:「嗯,是父親的不對。」

  燕昭懷看著說說笑笑的幾人,平靜的目光中出現一絲懷念。

  他突然想起了父母健在的日子,想到了一家人的歡聲笑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