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兩種謀略

    胡藝一聽自己心腹竟然被直接碎裂經脈,咬牙說道。

    「你且放心,劍意不過三品大儒?呵呵,老子照樣能治他。」

    那台狀一直忍氣吞聲到這時候,就是想著要賣慘給胡藝,讓胡藝給他出頭,一聽到這話,不由得欣喜說道。

    「好,有郡主這一聲,我胡藝就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辭。」

    胡藝冷哼一聲,開口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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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大的官威啊,要是來的時候好好商量,我胡藝說不定給他一個痛快,一來就廢我心腹,豈不是拿我胡藝不放在眼裡?他還做了什麼?一併報給我!」

    台狀點頭,開口說道。

    「他還,他還直接到了郡城府,坐在了郡主您的椅子上!」

    胡藝大怒一聲。

    「好你個刺史,朝廷給你安排刺史,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那刺史叫什麼你問了沒有?長什麼模樣?」

    台狀立刻開口回應道。

    「那刺史是個年輕人,約莫只有二十歲,他自己名作楚河,應該就是名揚天下的白龍公子。」

    撲通。

    胡藝跪下了。

    台統領傻了,看著身前跪在地上的胡藝,連忙開口問道。

    「郡主,你這咋了郡主。」

    胡藝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台統領,開口喃喃說道。

    「你說什麼?他叫什麼?」

    台統領疑惑問道。

    「楚河啊,白龍公子楚河啊,就是寫了那什麼斗破鬼界記的楚河啊。」

    胡藝撲通一聲,這下跪都跪不動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楚河……楚河……」

    胡藝睜大雙眼,嘴中喃喃,驚恐說道。

    「刺史竟然是楚河,竟然是楚河……」

    「完了,全完了,我們都完了。」

    台統領看著胡藝這樣,心中沒了底氣,低聲問道。

    「郡主!郡主!我們怎麼完了,那楚河不就是寫了幾本破書,連正書都算不上的雜書而已,能讓他坐上刺史就是他的造化,應對上郡主你豈不是螞蟻憾大象?」

    胡藝一巴掌抽在台狀的臉上,厲聲罵道。

    「在你心裡,楚河就是寫雜書的是吧!就是靠運氣上的刺史是吧!」

    台狀被打了巴掌,莫名其妙,開口問道。

    「難道不是嗎?」

    胡藝噌的起身,指著台狀破口大罵道。

    「廢物!愚蠢!你腦子是不是被進了水!我看那南河水患怎麼沒把你淹死!」

    「那楚河是我們能招惹的嗎?你知道楚河在京城擔任什麼嗎?皇帝太傅!」

    「那是連皇帝都不敢惹的人!監察百官!監察皇帝!你說說這樣的人,你惹他幹什麼!」

    台狀傻了,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睜大眼睛喊道。

    「郡主,那怎麼辦,怎麼辦……」


    只是兩人身後,卻猛然傳來一聲輕笑。

    胡藝猛然回頭,看著床上的晴兒,怒從心頭起,幾步上前,一把將那沒穿衣服的晴兒扯了出來,絲毫不顧及後者的顏面。

    「你笑什麼?我倒霉了你很高興是吧?」

    胡藝咬緊牙關,冷冷的看著晴兒說道。

    

    晴兒被揪著頭髮,臉上浮現著痛苦,卻也輕笑說道。

    「胡郡主,我原以為你是一個冷靜理智的能人,沒想到你這時候竟然會慌了神。」

    「呵呵,他就不是一個破寫書的嗎?來了就來了。看把你嚇得。」

    胡藝大怒,硬生生拉著晴兒的頭髮就要往桌子上撞。

    晴兒笑道。

    「胡郡主,對付楚河,我有方法,你要是把我殺了,你也活不成。」

    胡藝猛然一頓,看著眼前的女人。

    那晴兒雖然一身無衣,卻絲毫不覺得害羞,臉上疼痛,卻也鎮靜自若,目光之中滿是冷靜,帶著譏諷,絲毫沒有害怕的感覺。

    這一刻,胡藝猛然發現,眼前這個女子,似乎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只是一個風塵女子那麼簡單。

    晴兒輕笑說道。

    「胡郡主,楚河受命前來,只不過是想要調查清楚南河水患的事情,你此時有兩條路可以走。」

    「第一,儘快做好掩蓋,開倉賑災,不惜錢財加固水壩,並且主動向楚河請罪,說是你疏忽管理,以至於造成這麼大的水患,如此一來,你說不定還能留下一條狗命。」

    「第二,除了掩蓋之外,你還可以積極一些,那楚河一個破寫書的,能有多高境界?三品之下面對大軍必然身死,他楚河撐死一個四品才子。」

    「你只要埋伏好大軍,在楚河夜晚就寢的時候,一把火將楚河所在直接燒了,楚河必然突圍,到時候你讓大軍一同壓上,將楚河亂刀砍死,事後屍體燒得一片漆黑,誰能知道是你做的?」

    「那名堪比三品的劍修,你則只需要在當時適時攔截,他總不至於將眼前百十號救火人全殺了吧?」

    「若是他衝上天空,你則可以造大火勢,濃煙滾滾,到時候就是三品大儒,也看不清。」

    「此兩種法子,積極還是消極,胡郡主你自己看著辦。」

    胡藝臉上陰晴不定,看著眼前女子,心中猛然一寒。

    這女子心腸狠辣,絕不是只是一個風塵女子那般簡單。

    晴兒雙眼緊盯胡藝,輕笑說道。

    「郡主,你若是再不回去,讓楚河查到更多東西,你說不定連今晚都活不過啊。」

    胡藝臉上變換,終於咬了咬牙,開口說道。

    「台狀,隨我一同前往郡城府,你速速安排人手,我穩住他,你則安排今夜之事!」

    胡藝咬牙狠狠說道。

    「今夜,火燒刺史!」

    台狀心頭猛然一顫,連忙應聲下來,雙眼中帶著憤怒和仇恨。

    「六品武師可不是那麼好修煉的,台狀一直隱忍如此,必然是想要將楚河親手誅殺,方才解恨!」

    胡藝冷眼盯著被自己抓著頭髮的晴兒說道。

    「若是事情成了,我可以將你贖出來,讓你跟我吃香喝辣。」

    「若是事情不成,在我死之前,我必定狠狠折磨你!」

    「我告訴你,我死之前,肯定會先把你扔出去,讓整個郡城的乞丐都將你糟踐一遍!」

    「明白嗎?」

    晴兒微微點頭。

    胡藝一把將晴兒扔到床上,徑直走了出去。

    晴兒坐在床上,看著離去的胡藝,臉上浮起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