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請郡主

    楚河露出微笑,沒有在意那一旁侍衛的驚恐目光,徑直跟著台統領走了進去。

    進了郡城府,楚河絲毫沒有猶豫,一屁股坐在了郡城府主位之上,翹起二郎腿,開口說道。

    「台統領,我乃朝廷欽命的新任南河刺史楚河,你可知曉?」

    台統領臉上一頓,猛然撲在地上,不斷磕頭說道。

    「小的不知道大人是朝廷命官,衝撞大人,還請大人恕罪!」

    此時的台統領心中,又驚又恐。

    他原本只以為楚河是京城世家子弟前來遊歷的,卻沒想到眼前竟然真的是朝廷的命官欽差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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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自己這撞到欽差大人,豈不是小命不保?

    統領看著楚河,驚懼說道。

    「大人,可是那白龍公子楚河?」

    楚河擺了擺手,輕笑道。

    「哎,那都是虛名,行了,叫你們郡主來吧,既然我來了,自然要商議這賑災之事。」

    台統領又驚又懼,點了點頭,絲毫不敢怠慢,也不顧及自己胸腹之內的劇痛,一溜煙走了出去。

    此時此刻,南河郡怡紅院之中。

    胡藝看著眼前美人彈琴,聽著悅耳琴聲,心中說不出的美。

    他急匆匆的從郡城府出來,自然不是為了賑災的事情。

    一曲彈完,那眼前的風塵女子露出嫵媚笑意,勾的胡藝心中一陣蕩漾,上前就要將那女子抱入懷中。

    那女子順勢倚靠,將整個人埋在了胡藝懷中,輕笑說道。

    「胡郡主,我聽聞南河郡郊外南河泛濫,有好多人流離失所,您不忙著賑災,怎麼到我這裡了?」

    一聽到賑災,胡藝臉上就是一陰沉,冷哼一聲說道。

    「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我偏偏不想聽這樣事情,你偏要提。」

    看著胡藝臉上的陰沉,名作晴兒的風塵女子乍然一笑。

    胡藝在她這裡多次,她又怎能不知道怎麼哄好胡藝,當下不僅沒有停下,反而輕笑說道。

    「能讓胡郡主這般生氣的,看來是上面下來了一個了不得的人物啊,胡郡主心裡煩悶,才來我這裡找找樂子?」

    說話間,晴兒的手已經撫在胡郡主的胸膛之上,輕柔卻又有力度,讓人陶醉。

    胡藝臉上的陰沉越發清晰,只是這一次有了地方泄火,開口罵道。

    「嘿,你是不知道,此次朝廷竟然新任命了一個刺史下來,你說南河我原本隻手遮天,郡主刺史我是兼任,朝廷如今這樣做,豈不就是懷疑我了?」

    晴兒眼珠一轉,輕笑說道。

    「原來是這樣,但以晴兒看來,那刺史也不足為懼。」

    胡藝沒好氣說道。

    「你個女人家你懂什麼?」

    晴兒輕笑說道。

    「胡郡主你想,南河郡是你經營十數年的地盤,你在南河能夠隻手遮天,而兼任數年刺史,豈不就是證明?」

    「那刺史初來乍到,什麼底子也沒有,若是他想安生混日,或者當你胡郡主的傀儡,你胡郡主還能給他一口飯,一條命。」

    「可若他真是想要為朝廷解憂而來,想要在你胡郡主的地盤撒野,你豈不是輕輕鬆鬆就能捏死他?」

    胡郡主眯起眼睛,開口說道。

    

    「那可是朝廷命官,南河刺史,若是他死了,我必然要接受調查,又如何能夠害他?」

    晴兒輕笑說道。

    「胡郡主是落入俗套啦,你想啊,現在正值水患時期,賑災之中,今日雖然無水患,可誰也保不齊下一次什麼時候到。」

    「你就準備好,等到下一次水患時候動手,到時候殺了他,再上奏朝廷,說是刺史大人鞠躬盡瘁,為了拯救百姓而不惜生命,給他請求一個大大的封賞,於情於理,豈不都說的過去?」

    「這樣一來,朝廷看在你,還有你背後那人的面子上,起碼也不會調查,頂多給你一個辦事不力,降俸罰俸的懲罰,無傷大雅,是也不是?」

    胡藝腦子一轉,頓時覺得此時可行,不由得大喜說道。

    「晴兒,你可真有才華,若非你是風塵女子,我倒要懷疑你其實是入朝為官之人呢。」

    晴兒輕輕瞥眼,輕笑說道。

    「既然晴兒有用,那胡郡主可要多來照看,免得晴兒受苦啊。」

    看著眼前女子那一副嫵媚模樣,胡郡主如何還能忍得住?

    情到深處,胡藝猛然一撲,將晴兒撲倒床上,下一刻就要盡春宵之事。

    咚咚咚!

    但就在這個關頭,突然猛烈的敲門聲響起。

    胡藝本來興致高漲,被這敲門聲一嚇,猛然萎了,不由得惱怒罵道。

    「誰啊!這個時候敢打擾老子!給老子拖出去砍了餵狗!」

    門外停滯片刻,傳來一道聲音。

    「胡郡主,是我,台子。」

    胡藝一聽是自己的心腹統領,心中氣也少了半分,多了一份疑慮。

    這台狀平時挺有分寸,也必然知曉自己此時在做何事,不能被打擾,為何現在這般莽撞。

    心中疑惑,胡藝起身呵斥道。

    「什麼事打擾老子興致!」

    台統領低聲說道。

    「胡郡主,朝廷安排的刺史來了。」

    胡藝臉上一沉,也不管晴兒身上有沒有衣服,下床上前猛然拉開房門,厲聲喝道。

    「你說什麼?刺史來了?」

    這句話剛說完,胡藝就發現了台狀身上的不正常。

    台狀彎著腰,臉上悶紅,上氣不接下氣,一腦門汗。


    「你被打了?」

    說到這句話,那台狀撲通一聲就跪下了,哭著開口低聲喊道。

    「胡郡主啊!你可要給小的做主啊!」

    「那刺史來的時候不說,干擾衙門執行公務,讓小的給撞上了,小的就是想質問他們,他們卻二話不說就動手,那個刺史,一把將小的經脈震碎了啊!以後小的就不是武師了啊!」

    聽到這話,胡藝猛然一驚,開口喝道。

    「你是六品武師,他怎麼可能一招震碎你的經脈?」

    「他是幾品?」

    台狀惡狠狠的說道。

    「我看也不過就是四五品的才子,但是他身邊有一個女人,劍意可怕,劍意恐怕有三品大儒境界,小的不敵,一直忍氣吞聲,即使經脈碎裂也不敢聲張,跑到這裡來找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