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你口才不行

    「最關鍵的是……」

    楚河湊近慕迎錦,低聲說道。

    「你口才不行,我怕你吵不過他們。」

    慕迎錦聽聞,勃然大怒低聲道。

    「你說誰口才不行!」

    楚河攤了攤手,說道。

    「天驕榜大考,是誰被我辯的啞口無言?」

    慕迎錦啞口無言,而後猛然意識到,楚河現在也把她辯的啞口無言。

    慕迎錦意識到之後,徹底啞口無言。

    這傢伙,口才確實伶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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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元看到楚河,冷笑一聲道。

    「捉拿你又如何?楚河,你犯了重罪,當立刻下牢關押!」

    話音未落,又一道聲音響起。

    「是誰要關押我外孫啊。」

    聽到這道聲音,眾人神情俱是一肅。

    就連司馬元等人,臉色也猛然一變。

    鎮南王來了。

    看到林鎮南走進營帳中,眾人連忙起身行禮。

    林鎮南擺了擺手,而後坐上裨將讓出來的位置,輕笑說道。

    「不是說要徹查嗎?今天本王就做一次判官,絕不會偏向任何一方,你們只管言說,我聽著。」

    司馬元陸明等人差點吐出一口鮮血。

    開口就說楚河是你外孫,現在又說不偏向,誰信啊。

    不過司馬元等人就是為了打壓鎮南王,此時自然不會膽怯。

    司馬元抱拳說道。

    「鎮南王,楚河此人現在在軍中以權謀私,打壓我京城四人才子,更是逼得我司馬家弟子司馬相被迫退伍,而後帶隊出行,現在一應十七人盡數而歸,其餘三京城弟子卻是久久不見蹤影,我等懷疑楚河故意針對,弒殺同胞,以此上報,要求徹查!」

    陸明冷聲說道。

    「鎮南王殿下,楚河屢屢冒犯軍令,有辱軍威,如果此次不能徹查,只怕要寒了天下文人的心!請鎮南王殿下明裁!」

    兩人說的義憤填膺,眾人聽聞,更是心中一緊。

    兩位書院大儒看著鎮南王,心中緊張,不知鎮南王如何處理。

    如果處理不好,極有可能影響到文人軍的士氣和軍威,繼而影響到鎮南王的威嚴。

    這是書院不願意看到的。

    誰知鎮南王並不開口,只是看向楚河說道。

    「若是世家所言屬實,你當入監牢後以軍法懲治!」

    聲音之中,滿是威嚴。

    兩位書院大儒急了。

    看鎮南王這意思,是要放棄楚河,以此換取文人軍的穩定?

    可是楚河入獄,身為鎮南王的外孫,鎮南王也要受影響。

    鎮南王怎麼今日如此糊塗!

    司馬元陸明兩人心中冷笑,面上浮現一抹笑意。

    他們能出手,定然是有後招。

    哪怕鎮南王想要和楚河割裂,以此保存自身軍威。

    他們也可以以鎮南王為了自己,不顧親人的自私形象。

    只要他們將謠言散布出去,文人軍必然震動!

    兩位大儒看到司馬元臉上的笑意,急著剛要開口,就聽到楚河大笑三聲。

    楚河被攙扶上前,大笑道。

    「兩位前輩好口才,你一言就將我的罪行定了下來,我一語就要逼迫鎮南王大義滅親,真是想要置我於死地啊。」

    司馬元冷哼一聲。

    「黃口小兒不要亂說,我等不過是就事論事而已。」

    

    楚河淡笑道。

    「是嗎,那我也與你們就事論事。」

    楚河看著鎮南王,冷聲說道。

    「鎮南王殿下,我上報,我隊中林如,宗繼,陸生三人,已經盡數死亡。」

    司馬元面上頓時義憤填膺,罵道。

    「果然是你,必然是你楚河以權謀私,才致使他們於死地!」

    楚河冷笑道。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

    楚河抱拳繼續說道。

    「這三人,是因為不聽從軍令,在山洞前遇到書院弟子與鬼修廝殺之時,貿然衝撞,以至於招惹三品鬼將,故而身死。」

    陸明指著楚河罵道。

    「胡扯!必然是你命令他們上前,有司馬相的例子在先,他們不敢違背,才會被你害死!」

    鎮南王微微皺眉,看著楚河說道。

    「楚河,是也不是,你所言若是有假,我必然親自治你!」

    言語之間,一道強大威嚴彌散開來。

    鎮南王生氣了。

    書院兩位大儒已經閉上眼睛,嘆息一聲。

    就這麼幾句話,鎮南王只是質問楚河而不反駁司馬元等人的質問,已經足以說明問題所在。

    看來鎮南王捨棄楚河為求自保,已經成了定局。

    楚河看著司馬元兩人說道。

    「自然是真,不過在我訴說之前,我想請問一下,你們二人說我以權謀私,可有證據?」

    司馬元冷聲道。

    「自然是沒有,但是種種跡象已經表明,你有極大嫌疑,調查清楚之前,必須進入監牢!」

    他們並不需要定罪楚河,他們的質問其實很容易推翻。

    他們要的僅僅是楚河進入監牢,哪怕只有一天,他們也可以藉機生事。

    楚河冷聲說道。

    「你們沒有,我有!」

    「鎮南王殿下,我同隊戰友,可以為我作證,我沒有以權謀私!」

    還不等鎮南王說話,司馬元立刻反駁道。

    「笑話,這裡是議事廳,除了軍中之人,三品以下沒有資格進入,即使要查,也要等事後再查。」

    陸明冷聲說道。

    「議事廳重地,閒人不得進,鎮南王殿下應該不會違背這個軍中法規吧。」

    兩位大儒猛然一驚,看得清楚了。

    但是卻也無可奈何。

    司馬元兩人無論如何,都是要雞蛋裡面挑骨頭,今天無論林鎮南做什麼,都要被司馬元等人一番宣揚出去。

    今日之事,是他們沒有準備。

    鎮南王輕笑一聲,開口說道。

    「無妨,今日我說了,我是來做判官的,既然有人證,那便速速叫上來。」

    兩位大儒嘆息一聲,自知事情已經成了定局。

    司馬元兩人面色不變。

    一聲之下,一隊十七人走了進來。

    裨將將事情對眾人複述了一遍。

    鎮南王看著眾人,開口問道。

    「他們世家所說,可是當真?」

    馮子書三人明白過來,看著京城四人,冷笑道。

    「林如,宗繼,陸生三人,為了搶奪軍功,貿然進犯,被三品鬼將誅殺,非楚河之過也。」

    「我等十七人之所以能夠安穩,是因為我等聽從楚河安排,停在遠處,看著楚河一人斬殺三頭鬼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