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慕迎錦和書院完全沒有開口的意思,裨將明白了書院的想法。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只怕幫助楚河爭奪軍功是慕迎錦個人的意思,而不是書院的意思。
這樣的話,就好辦了。
不過還是要提前招呼一聲。
裨將看嚮慕迎錦,開口說道。
「慕迎錦,你可有什麼話說?」
慕迎錦眼中早已充滿鋒利劍意,冷冷的看了裨將一眼。
裨將被鋒利眼神一看,頓時覺得自己被萬劍籠罩一般,心中震懾。
慕迎錦的實力已經強到如此地步了嗎?
他也是四品武修,可為什麼被慕迎錦盯上,他有一種只要慕迎錦願意,自己隨時可以被殺死的感覺?
慕迎錦看了一眼裨將,而後看向書院兩位大儒,淡淡說道。
「我該說的已經說了,楚河率領一隊共計十七六品才子,斬殺三個三品鬼將,之後更是獨自一人吸引靈鬼王的注意,才讓其餘人完好生還,我不是軍中人,軍功如何累計,自有定數。」
「但是我不能理解的是某些人,當時在山洞之中,被楚河相救之後是,不僅沒有一句感謝,更是冷眼旁觀,不以為然。」
「屠夫尚且知曉救命之恩當以湧泉相報,怎麼某些人就是不知道?」
「還是說因為他們家的長輩就是人如此教導的,若當真如此,應該說他們是什麼?」
「沒有家教,沒有禮。」
「孩子如此,他們的長輩也自然如此!」
兩位大儒聽著慕迎錦話語宛若刀劍,一時之間沉穩不住,當時冷聲喝道。
「慕迎錦,慎言!」
慕迎錦冷笑一聲,淡淡開口說道。
「何為慎言,慎言應當是討論不當討論之事,需要慎言,我所言句句屬實,為何不能說?」
「我且問諸位,以德報德,豈不是人之根本,禮之根本嗎?為何到了此時,卻要因為所謂龐雜,連根本都忘了。」
「就以此,我國士書院還有什麼資格稱為教書育人之地!」
兩位大儒臉色極為難看,京城四個世家強者卻是面上帶著笑意。
文相一脈原本就勢弱,如果再發生內訌,文相一脈基本就沒有和左相爭奪的權力了。
兩個大儒被慕迎錦氣得說不出話來,最後冷哼一聲,喝道。
「慕迎錦,等回到書院,我定然要向院長稟報你以下犯上,以書院法規懲治你!」
慕迎錦傲然而立,絲毫不在意。
裨將這麼一看,輕笑一聲。
這就簡單了,看來是沒人支持楚河了,那他也好做出決定。
「既然四大世家不斷要求徹查楚河,那便如此吧,楚河軍功暫時不計,待休養生息之後,押入文人軍中監牢,如此可好?」
至於楚河是林鎮南的外孫這一點,裨將倒是不擔心。
畢竟說是休養生息之後,休養多久是個頭?
只要他不限定時間,楚河可以一直休養生息,他只要對校尉稍微交代幾句,讓楚河裝病。
這樣起碼嘴上過得去,底下也能過得去。
裨將能想得到的,陸明四個家族強者如何能想不到,陸明當時開口反駁道。
「不可,重犯之人,必須當即押入監牢!」
司馬元冷笑說道。
「就算是進了監牢,他也可以調養生息,但是他是重犯之人,不可放任在外。」
裨將一聽,頓時大為光火,開口就要罵,卻聽到司馬元冷冷來了一句。
「怎麼,難道文人軍中的軍令,將軍你要自己觸犯嗎?」
書院兩位大儒猛然一驚,雙眼大睜,閃過一絲怒意。
慕迎錦卻閉上眼睛,開始閉目養神。
裨將登時泄了氣,攥緊拳頭,眼中滿是冷意。
到現在他才明白,自己掉了套了。
這幾個人看似是要逼迫楚河,實際上卻是借著楚河,想要打壓鎮南王!
現在他已經同意了調查,就意味著他也承認楚河可能有問題。
弒殺同胞,是重罪!
有重罪嫌疑之人,必須入監牢!
這不僅是文人軍明文規定,更是軍部規定的事情。
楚河入監牢,丟失的不僅是林鎮南的面子,在監牢之中,四個世家想干任何事情,都輕鬆容易得很,畢竟監牢不比其他地方,犯人生死如何,沒人在乎。
可若是楚河不如監牢,就是裨將帶頭人擾亂軍法,即使現在收口,也已經晚了。
如此一來,楚河必定入監牢。
林鎮南來自然可以解決這個問題,可是這幾個人等的就是林鎮南出手,之後他們必定會上報朝堂,要求剝奪林鎮南的職務。
即使扳不倒林鎮南,卻也會讓其名聲損失。
無論如何,鎮南王都要受到損傷。
這是這群人一開始的目的!
裨將攥緊拳頭,終於明白了。
這是左相一脈制定的計劃,目的就是打壓鎮南王的軍權,文相勢弱,鎮南王如果也被打壓下去,整個大乾,都要落在左相手中。
「好計謀啊你們,好計謀。」裨將咬緊牙關,惡狠狠說道。
司馬元冷笑道。
「什麼計謀,將軍說話我怎麼突然聽不懂了。」
書院大儒一開始沒有阻止,現在阻止也已經完了,眼中只得閃過一絲後悔。
他們不願意接收楚河,不代表要和鎮南王為敵。
現在唯一能夠抗衡左相的,就只有鎮南王和文相聯手。
兩位大儒不由得看嚮慕迎錦,希望她能再說幾句話。
慕迎錦卻乾脆閉上眼睛,兩耳不聞,表面了態度。
既然你們喜歡打壓,你們繼續,我不介意。
陸明淡淡說道。
「將軍,既然命令已經下了,什麼時候可以捉拿楚河?」
裨將拳頭緊了又松,終於嘆息一聲。
只是裨將剛要開口,卻猛然聽到門外響起一道聲音。
「你們是誰要捉拿我啊。」
初聞聲音,而後眾人便看見有一人,被攙扶著緩緩進來。
不是別人,正是楚河!
慕迎錦看到楚河,眼中露出一絲擔憂,語氣卻還是冰冷說道。
「你怎麼來了。」
楚河輕笑一聲,開口說道。
「剛才跟師兄師姐聊得正開心,卻聽說議事廳有人針對我,我也是當事人之一,前來說兩句話也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