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鬼侍

  直到她逝世那天,獨尊一直陪在身邊。

  而孩子經過各種訓練有很大的長進,親眼看見母親被抬出寢宮也不能輕易落淚而且還要親手處理後事。

  怕他會有任何的不良想法,一直跟在後面的獨尊始終放心不下。

  那堅毅的臉龐和理智的眼神,又讓它不得不感嘆不愧是鳳帝的兒子各方面都與其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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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正是因為過于堅強才會讓它心生難受,這就是成為掌管人的代價。

  「獨尊,你每日跟在後面,沒有其他事情要做嗎?」

  被點到名字的它從後面出來,望著那挺拔的背影。

  「你真的就沒有一點難過?」

  明顯可以看到他身形頓了一下,隨即恢復正常,「身為掌管人的繼承者,不能因為私事而將天下之事放棄。」

  其實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都看不懂自己究竟是什麼感情,只知道這是母親交代自己要看管好天下蒼生。

  獨尊知道這一定是鳳帝交代他要做好應該做的事情不能有任何的差錯。

  「鳳帝,你真心為天下人著想,可當你被圍剿的時候沒有人回顧及你。」

  它只能在心底默默地哀嘆世事無常,如他們有一天知道鳳帝為了這片大陸而犧牲自己的壽命還會不會如同當日一樣殘忍。

  「嗯,說得很好,繼續這樣幹下去吧!」

  已經沒有別的話可以交代了,因為該說的該做的在訓練他的過程中全部交代完畢,自己只能盡心盡力的輔佐他。

  看著眼前蒙著面紗的男子,二哈笑了,這一笑傾國傾城。

  「太子,我想你戴面紗就是因為臉上那塊特殊的標記吧?」

  本來還滿心歡喜他終於沒有對子那麼嚴厲了可聽到他說的話眼神逐漸凜冽,也笑了。

  「真不愧是鳳帝身邊的神獸,一般人可真是搞不定你。」

  他站起來,渾身的黑讓二哈想起之前剛來時在樹上看見的人,心裡有了些猜測但不確定。

  看著他從樓頂跳下來,因為身體平衡點把握得好因此輕功比平常人更加順暢更加輕快,但二哈看過的高手太多這麼點小伎倆就像吸引自己眼球簡直做夢。

  「哼。」

  冷哼一聲,對上那雙被遮住的眼睛,電光火石之間已經分出勝負,梁國太子自知不是對手,提前收斂起殺氣。

  「獨尊,我對你沒有惡意。」

  語氣沒有之前的調侃和漫不經心,多了幾分連他都沒在意的情愫。

  二哈挑眉,怎麼對方也調查過自己,不過也對沒有一定的把握也不會有人在這種時候糾纏自己還不知羞恥地囔囔。

  「我不知。」

  一句簡單的話就將兩人的關係撇清。

  但他不死心,就不信給出豐厚的禮品都不會讓它心動,其實二哈除了當年鳳帝送給自己的東西之外現在能夠打動自己的就只有劉熙送的禮品了無論那樣都不會嫌棄。

  「獨尊,我這裡有可以讓你提升修為的丹藥和隨時可以變換的丹藥,如果你願意嫁我,一切都好說。」

  聽了這些東西,他沒有動心,因為這些東西自己又不是沒有研究過它們的利與弊可能二哈比他還清楚。

  「呵,太子,你是不是瞧不起我這曾經呆在鳳帝身邊的神獸啊?都已經幾千年了,你覺得我會不知道它們的存在嗎?難道我知道的東西會比你少嗎?」

  一連三問將對方壓制死死的,在黑色面紗後面的臉早已經紅青交加,他從出生開始就沒有得不到的東西,就算是得不到也不能讓別人拿到。

  「獨尊,我敬你是神獸才將秘密說出來,現在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難道就不怕我鬼某的實力?」

  面對來自陌生人的威脅二哈只能是一笑帶過,有本事就先將鳳帝的這層結界打碎再說。

  「你的實力?能有鳳帝強?」

  「什麼!鳳帝?傳說他不是已經死了嗎?在呢麼可能還在世上,獨尊你害怕就直接投降不要說一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二哈笑了,「哈哈哈哈,鬼侍,你還是從哪裡來就先回那裡去吧,這裡的人你惹不起。」

  他已經明確告知他了,如果還傻乎乎的往劍刃上撞也沒人能夠救得了他。

  「獨尊,你當我是什麼了?我的實力可不是你們看到的那樣。」

  獨尊當然知道只是實力懸殊相差太大,連自己都沒有把握贏得人他怎麼可能會贏,「行了,快走吧,劉熙快回來了,我不想再看到這個院子再次被攻擊。」

  見他一臉的不耐煩對方也沒有動靜,「你這個結界是誰布置的?」

  身上的殺氣漸消,語氣中的驚訝和不置信讓獨尊心裡更加蔑視他,「怎麼,這個時候才發現這個結界是不是有些太晚了。」

  鬼侍沒有說話,這個結界是他在遇到的所有防禦性武器中最厲害的一類。

  曾經自己也就只是在殘破的古書中有幸見過一回只不過沒有當真,因為那不過是本殘破的古書罷了,甚至因為自己看不起還將其化為菸灰。

  現在親自看見差不多知道自己的實力了。

  「獨尊,你說的劉熙就是鳳帝找的委託人吧,你這麼久才願意化為人形,願意主動認主人,除了鳳帝也只有她了。」

  沒想到這人還挺聰明,獨尊站累了坐在地上,托著下巴看著那一身黑,真是令人討厭的顏色。

  「你說的沒錯,我也是因為被人託付了重要的任務才會這麼做。」

  他不能說太多,人心可畏,但口無忌言,不能小瞧人類說話的力量,有些人可以顛倒黑白,可以將死說活。

  「原來是這樣,獨尊是我小瞧你們了。」

  語調有些陰陽怪氣但二哈並未放在心裡,「是嗎?那你可以走了,就算你知道怎麼出去,你覺得我會求你嗎?」

  他從來就沒有求過人,看著那一抹黑影離開之後站了起來看向天空,總覺得似乎能夠看透些什麼。

  「獨尊,知錯嗎?」

  一聲低沉而又威嚴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來了。

  「我已知錯,請求鳳帝能放過我。」

  劉熙從來沒有看到過他有這一面,可能真的只有鳳帝能夠壓制住他。

  「你沒有錯二哈,是我沒有教導好你。」

  抬頭看著已經恢復成原樣的劉熙心底突然鬆了口氣,「我之後會交給你人類是怎麼生活和相處之道,只要你不再犯就不會有人不喜歡你。」

  她總是將錯攬在自己身上不願讓別人承擔,二哈心裡有絲絲愧疚,如果自己能夠早點問清楚就好了,不會引發那股神秘的力量讓自己如此狼狽。

  「劉熙,我會好好學習的」

  見到他已經收斂起扎人的刺劉熙心裡多多少少都是安慰,看二哈的眼神也柔和不少。

  「行,你出來吧。」

  收起結界,二哈畢恭畢敬地走到她身邊,劉熙面帶微笑用手順了他那一頭銀髮。

  「我們進房間。」

  這一進去一直談到天黑,二哈聽懂了不少,也學會了不少東西。

  暗道:原來人類是這麼複雜的動物啊,以後可得小心一點了。

  因為出來時已經很晚了也沒吃東西,劉熙突發奇想。

  「二哈,我們去捉兔子吧!」

  二哈基本不餓可看她興奮不已自己也開始激動,兩人這個捉了不少的兔子,等帶回來的時候看見一群人站在院子中間相似在找人,她立馬跑進去。

  「怎麼了,你們都站在這裡?」

  眾人看見她完好無損地回來都默默地嘆了口氣,幸好沒有出事不然以那兩位的性子估計會將整座山給翻了。

  「劉熙!」

  兩人異口同聲。

  看了他們一眼,劉熙只能默默嘆氣要是有辦法讓他們合體就好了,現在這樣讓她感覺自己像是在三角戀。

  「你們別擔心我,身後不是還有個千年老妖怪嗎,。們看我們捉了什麼回來了!」

  他們看著那一堆兔子滿臉的懵逼,什麼情況。

  劉熙知道半夜三更出門打獵的確是不好,可自己饞了又不能讓自己餓了。

  「我們今晚就吃烤兔肉唄!」

  但他們都已經吃好飯沒有剩餘的地方騰了,都拒絕。

  只好聳拉著腦袋帶著二哈在廚房裡自己弄著吃,滿院的香味勾引起他們的食慾。

  夏利暗罵:什麼鬼,大半夜弄吃的還要不要人活了!

  聞著香味走到廚房看見那泛著油光的兔肉。

  他動了動喉結,「夏利,你來了,要不要一起吃!」

  劉熙可沒忘記當時第一個拒絕的人就是他,現在第一個來的人也是他。

  「我…我才不想吃!」

  一臉的倔強,但總用餘光看著她在吃自己也不斷地吞咽口水,拿起一塊兔肉就往嘴裡塞。

  「劉熙,你弄得好好吃!」

  聽見平常打下廚的都這麼誇讚自己心裡當然是很嘚瑟,「怎麼樣,是好吃吧?好吃就多吃點!」

  兩人吃了四隻兔子,劉熙吃的最多。

  將東西收拾好之後,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她將一些還能活著的兔子都包紮好傷口放在柴房裡養著,其餘的都用鹽醃製好。

  等他們大早起來就能吃到新鮮的兔肉了。

  「起床了,起床了!」

  二哈的聲音又在門口響起,「幹嘛呢,還早呢!」

  她有很嚴重的起床氣,昨晚一夜無夢,睡得極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