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外的人就知道這人肯定是因為昨晚睡得太香所以想多睡一點,只能像個辦法讓她能夠醒來。
看見院子裡那麼多兔子,腦中靈光一閃,「劉熙,你昨晚弄的兔子好像出了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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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體現自己的著急故意將語氣加快,手也不斷加快速度。
剛眼皮還抬不起的她立馬睜開眼,跳下床洗漱換衣一氣呵成。
「快,快,我的兔子怎麼了?」
剛一出門就看見院子裡站著那幾個人,手中捋衣服的動作頓時凝固在空中,看著那幾雙眼睛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呵呵,內個,你們起的真早。」
立馬牽著二哈玩旁邊走去,可被人叫住。
「請停步,劉姑娘,我們是不是應該好好談談。」
這熟悉的聲音不就是之前想要二哈嫁給他的太子嗎,剛剛還沒有見到現在怎麼突然出現。
心中滿是牢騷沒有地方可發,埋怨地看了眼二哈。
「你不是說兔子有問題嗎?現在怎麼有這麼多人聚集在一起,討論什麼?」
邊走邊小聲地嘀咕著,用著只有兩人可以聽的聲音,二哈一臉無辜。
「我知道你對那個太子不滿,要是用這種名義叫你出來肯定不願意,加上昨天你對兔子的細心照料所以才出此下策,這可怨不得我,誰讓你起這麼晚。」
他雙手叉腰,滿臉的無辜讓劉熙看了有種想掄拳頭的衝動,可在這麼多人面前不能動粗。
現在的問題要迅速解決要是還是因為婚嫁問題,她一定會無條件拒絕。
一個白色身影從旁邊跳過。
暗想:看來這些兔兔是沒問題了,但它們行動的速度怎麼比平常的要敏捷,而且怎麼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旁邊的二哈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只好拉著衣服揪到他們面前,劉熙看見來這邊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麼多男生圍在一起,那種心裡的壓迫感還是有些許。
可自己也不是那種沒膽量的女生,挺直腰板,抬胸,一臉的平易近人。
「咳咳,太子,請問剛剛是您叫住劉熙的嗎?」
她不能失了禮數,微微向其鞠躬,太子也沒有過多表面情緒的波動。
「是本太子,你知道為什麼嗎?」
劉熙暗罵:誰知道你想幹嘛,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
表面依舊笑顏如花,「哦?敢問太子尋姑娘會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呢?來者是客,為何你們會聚集在院子裡談論事情呢?」
她本想著將他們帶到房裡去然後再商量,太子沉默了十五秒,眼睛盯著劉熙的面孔看。
「是我唐突了,來了這麼久還沒有自我介紹。」
他微微欠身,手中拿出一把扇,扇子形狀與平常扇無區別,可那副畫有點來頭,並且從他握扇的力度來看,那把扇子不輕。
劉熙在心裡默默點評了一下,將眼神轉移至那一抹黑紗前。
「本太子姓酋,名衛,字我就不說了,至於我是哪國的人你們都知道了。」
扇子一收,劉熙咽了口口水,面露微笑。
「好,那我們也不給您一一介紹了,想必您已經掌握了我們這裡的所有情況了吧。」
酋衛看著前面容貌一般但笑容卻極其吸引人的女子,心裡有了幾分掂量。
「果真是鳳帝選中的女子就是不一般,哈哈哈,獨尊你們的眼光真夠毒辣,要是我比你先來一步,這女的是不是就是我的了!」
能夠得到他讚賞的人不多,屈指可數,並且能被自己看中的人才都是人中之鳳。
今天看見劉熙更是讓他眼中一亮,能夠有這種資歷的人並不多,所以當自己向獨尊說那句話的時候他不後悔。
獨尊沒有說話但臉色極為難看,兩人在暗中較勁。
「二哈,來者便是客,為何還要讓其站在院子曬太陽,房間內不是更加舒適麼?」
用手擋在他面前接下了來自酋衛的一招並且面不改色。
看見對方有這麼強勁的實力並且遠遠超出了自己的想像,之後也不敢隨意動手動腳,但眼睛內滿是激動。
暗想:我終於找到你了,劉熙,你和你的神獸都是我的,我要將你們全部占有!
一直沒有做聲的五皇子只是靜靜地看著,並沒有想要說話或者幫助劉熙,他覺得既然對方是沖他們來的那就沒必要迴避。
接下對方的所有招才能掂量有幾分贏得把握,剛才酋衛放招他並不是沒有看見,但覺得不能讓劉熙一直被寵著也要適當讓她接受磨練,因此沒有出手。
當看到僅憑一臂之力便可接下招五皇子眼中燃氣了光。
「太子,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這房子雖小也有其規矩,還請自重,我們已經泡好上等的茶,請移步。」
帶著他們來到平常商量事情的竹軒閣,劉熙還沒進屋就能夠感受到一陣涼風從裡面吹出來。
看著那眠銀色面具,心中不知是什麼滋味。
「夏利,有客人來了,交代你燒好的茶,怎麼樣了?」
這句話一出讓酋衛背心冒汗,難道這個男人早就知道自己要來了?並且還提前準備好了茶。
幾人進去之後,一陣竹香撲鼻,讓已經被曬的炎熱至極的幾人身上瞬間就兩塊許多,胸前的悶熱也消散許多。
「五皇子,這裡可真是一個避暑的好地方。」
酋衛很讚嘆這間房子的製作,因為他平常在宮裡避暑都是用冰塊放置讓宮女用扇子拍,現在竟然有自然涼風他心中作喜想著要搞清楚這間房子的製作方法。
小簫知道第一次來這裡的人都會對這間房子感興趣,可由於酋衛表現的太過明顯,不得不出言阻止一下。
「太子,茶座在這邊,請。」
一張桌子,四個浦墊,要跪著啊,劉熙心疼了一下自己的膝蓋。
四人圍一桌,夏利跪在五皇子的右身後,小簫則負責上茶上點心,二哈跪坐在劉熙右身後。一陣沉寂,五皇子作為家主第一個開口。
「請問太子找我家小熙有很重要的事情商量嗎?」
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酋衛,雙手插在腿上,微笑著看向那一層黑紗。
酋衛瞄了一眼五皇子心裡在打鼓。
「怎麼感覺像是在審犯人似的。」
雖然自己有很強勁的兵團,可因為探路損失了一大批現在不能在損失了。
「商量出口之事,其實本來只是想與二小姐商量,畢竟我是想要獨尊,現在看你們人還不錯就一起商量吧。」
作為一個在梁國擁有雄厚實力的商人,對於商量談事情只能為自己謀利而不是為他人某財產,五皇子知曉他底細。
「你是梁國太子,知道這麼多機密,今天找我們講這麼多,是有什麼困難的事情需要幫忙的嗎?」
夏國與梁國一向沒有很多的生意來往,不過只是因為要拉攏關係才會和他們有交集。
現在這片神秘土地上見到這麼多梁國的人,還是皇室中人,他們要不就是謀劃著名什麼,要不就是內部發生了難以解決的困難。劉熙和冷遮陽相互對眼。
「太子,我們身份低微可能還不能理解您的心態,但如果我們今天沒有坦誠公布地交流是不是就連朋友都不算?」
冷遮陽不太想和梁國的人有很多的交往,可剛才對方知道出去的路徑那不能不拉攏關係。
酋衛讚賞地看著冷遮陽,對自己鼓起勇氣找他們說出出口,相信他們的誠意的表示總算是有了些回應。
不然就五皇子那種咄咄逼人的態度他實在是說不出口。
「當然,本太子也不必在你們面前裝腔作勢,當初來這裡的時候我也是經過很多困難,能夠理解你們在這裡所遭受的一切,我們既然能夠在這裡相遇並且能夠坐在一起和氣地討論這件事情,就說明我們有共同的目標。」
劉熙驚訝地看著他,共同的目標?難道他也是被困在裡面人員之一?
「等等,你剛才說我們有共同目標?莫非你知道出口但不能出去?」
冷遮陽和劉熙想的一樣,兩人對視一眼,不可置信。
酋衛看著他們這麼默契想自己想將劉熙收納可能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在下慚愧,確實是這樣的,當初我也是因為中計才被人帶至這裡,隨後發現了一些問題,如果各位願意相信酋某,定不會小氣地瞞住自己所知道的事情。」
語氣中帶有些哀求和卑微,劉熙沒想過之前明明那麼意氣風發的人,在自己面前囂張的人會有今天這幅面孔。
「不用看著我,我的意見就是看他們的想法,畢竟夏國和梁國之間的交流並不多,這還是要大家說了才算。」
劉熙才不願當那個靶子的人,並且這種大事還是交給他們去處理更好,自己頂多出個意見。
「我知道了,那我們就舉手決定吧,舉手即代表願意,不舉手則反之,在屋內的所有人都要參加,除了他本人。」
聽了劉熙的建議,他們都沒有問題,隨後願意的人以一票的勝利結束了這場投票。
「那行,五皇子,這結果是這樣,那我們就和太子一起吧。」
夏利將結果拿給五皇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