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鳳帝之憶

  他們用完出來後看見正蹲在地上氣鼓鼓的二哈,沒有說話,而是談論著怎麼能夠回去的事情。

  等他們從院子散開的時候二哈沒有感覺,畢竟自己不需要補充人類的食物。

  「哼,劉熙這個女人真是狠心,連自己的神獸都不管了,太過分了!」

  剛說完就有一個人影坐在離他很近的屋頂上。

  「怎麼,被自己主子教訓了還有怨言,你們這種相處模式我還是第一次見,呵呵。」

  後面的冷笑聲讓他感到極其不滿,眉頭一皺,雙唇緊閉,眼睛望向別處,看也不看一眼。

  見他如此傲慢,坐在屋頂上的人輕笑,沒有惡意,反而讓二哈有些驚訝。

  「怎麼,之前說了讓你嫁給我,不願意,當時答應我了,說不定現在你就在皇宮裡大魚大肉,享榮華富貴。」

  二哈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喜歡用身份壓人一頭的語氣,沒有搭理他,繼續腦袋放空。

  看著天邊的雲彩,怎麼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等等,這片天他是不是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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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哈仔細觀察著,沒錯,這片雲彩過於熟悉了。

  見他似乎發現了什麼,坐在屋頂上的人坐不住了。

  這片由當初幾大神獸聯手創造出的世界,很快就會被找到出口了,可自己還沒有得到二哈還不能讓他們走。

  如果不是那次自己偶然遇見他們,心底也不會突然有這種莫名的情緒。

  「哼,一個男人竟然喜歡這些雲朵,喜歡天空,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至於女人才會喜歡,男人就是要修煉,得到力量,女人不過是附屬品。」

  語氣輕佻而又傲慢,但直戳二哈的內心,這句話他萬萬不同意,眼中破濤洶湧,內心開始在謀劃著名怎麼取他的命。

  橘紅與火紅的交匯在這片安靜的院子中尤為鮮艷,讓坐在屋頂的人有那麼一瞬間失神。

  但立馬就回過神,那眼神告訴自己很不友好,可為了得到它必須想盡辦法,不能讓這種危險的東西留下純種。

  沒錯,這就是他真正的目的。

  二哈知道在沒有得到劉熙的原諒自己是出不去的,自己也很委屈不知道究竟是哪裡做錯了,如果她能夠告訴自己就好了。

  「我沒記錯,你們梁國皇子都是姓酋,可你不同,姓鬼。」

  聽完之後沒想到對方竟然認識自己,但之前為什麼裝作不認識還勾引自己,事情變得越來越有趣了,嘴角一勾。

  「是嗎?敢問閣下是從哪裡知道的呢?一般我對外都宣稱自己姓酋,知道真正名字的人不多。」

  這時候他眼裡充滿殺氣,甚至內心已經在模擬怎麼將他給大卸八塊。

  二哈沒有說話,如果連這點秘密都不知道那就不算是鳳帝身邊的神獸了。

  聽到對方的問題,他內心逐漸平靜,看來自己的資料是沒有錯了。

  當年她母親與這片大地上最後的一位擁有人形的獸類擁有感情之時自己就多多留意了不少。

  那人不是普通的獸類,而是經過狐狸變換過來的。

  自己有秘密查過這件事得知它並不是修煉成形而是通過偶然間得到的金丹助力修為。

  本身就有很高的修為加上那顆金丹那威力就顯而易見,有仔細研究過,但無法得知是用什麼藥物製作而成。

  可那女孩不知道人類與獸類的結合,會有很大的缺陷就是等他成年之後臉上一定會有屬於個人的標記。

  每一種族都有自己特殊的標記,並且生下的孩子會從小受到與本族孩子同樣的待遇,可越長大臉上的標記越明顯。

  這時候孩子們就會意識到自己與其他人的不同,尤其在修煉方面的差距更是顯而易見,不純的血脈不能修煉本族的功法,只能另闢蹊徑。

  所以創造本族的祖先就有考慮過這個事情,專門做了一些能夠讓不純血脈的人類修煉的功法。

  據二哈所知,它們的祖先創造這片天地的時候其實只是想管好底下的人,各有各的地盤,互不打擾。

  鳳帝是當年掌管正片地界人所選出的下一任,本來就重男輕女,而她偏偏是位未成年的女孩,登基之時沒有多少人祝賀,並且總說她的壞話。

  可結果就是每件事情鳳帝都能處理的完美無缺,即便有些錯誤,她也是謙虛好學,不恥下問。

  因此在她成長的過程中,當年的自己就是看中了鳳帝的優秀品格,在成年之際要選神獸的時候他毅然決然地主動走到她身邊成為了她的神獸。

  本當場就要訂立契約,可她拒絕了,那一雙似乎能夠看透一切的眼睛告訴自己以後會有更加重要的事情以及更重要的人會與自己訂立契約。

  因為神獸一旦重複訂立契約不僅壽命會減短而且靈力大有損失,可她這麼做就是違背上一任的規定。

  所有人不服要求第一任給出合理的解釋,他們秉燭夜談,終於在三天之後,第一任發話。

  「鳳帝願意怎麼做就怎麼做,你們不得違抗。」

  語氣平緩而溫柔,語速緩慢而不失威嚴。

  跪在地上的人類代表和獸類代表跪在地上滿頭大汗,至今也不知道兩人在房子裡談了什麼,直到她懷孕,。

  二哈看著日益漸大的肚子和鳳帝臉上難得的柔和,他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是個男孩!」

  接生婆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手裡的孩子讓他倍感柔和,一向鐵石心腸的自己再看到那不足自己拇指大的小手,心暖了。

  一位常年侍奉鳳帝的宮人走到自己面前。

  「獨尊,鳳帝找你。」

  不祥的預感越來越明顯,走進房間還有那血腥味夾雜著藥味,走到她身邊,看著那一具柔弱的身體,她暈了過去。

  不對,呼吸怎麼這麼微弱,心跳也比平常的緩慢。

  「鳳帝,找我來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她轉過頭,獨尊才發現這女孩的嘴唇已經咬破了,滿臉的淚痕,凌亂的頭髮, 怎麼看怎麼狼狽。

  鳳帝滿眼的溫柔,伸出雙手,撫摸著獨尊那一身柔軟的銀毛,扯出難看的笑容。

  「獨尊,對不起,這麼多年沒有和你訂立契約,我有孩子的事情也沒有提前告訴你,現在想想自己真的做了很多不應該做的事情呢,不知道你們是怎麼忍住讓我這麼放肆的。」

  她努力地調整自己的呼吸,不讓獨尊看出來自己的異樣。

  一向這麼驕傲的人竟然對自己說對不起,獨尊心裡覺得一定會有事情發生。

  「鳳帝,你的實力是上一任承認的,我們無需懷疑你們任何一個人的能力,我們都沒有見過上一任的容顏,但並不妨礙我們尊重他,愛護他,你也一樣,我始終相信你這麼做一定會有自己的理由,所以我無條件跟著你,相信你,保護你,而你也用實力證明配得上我,所以無需對我道歉。」

  聽完這段話,鳳帝的眼淚從臉龐划過,可那不是透明的而是紅色,獨尊雙眼一沉。

  「這是怎麼回事?」

  鳳帝笑了笑,「不過是宿命罷了,我的確每做一件事都會有自己的掂量,所以每次都會著重去考慮整件事情的弊與利。」

  她雙眼看著天花板,繁亂的雕刻讓她有些頭暈眼花。

  「因此我要用到我的力量,當時第一任找到我的時候,第一句話就是:我時日無多了。當時我還只是小孩子從來不敢妄想當什麼掌管人,可當自己反應過來時,已經被上一任激發潛能,擁有你們沒有的力量,可也是有代價的,他耗儘自己的靈力,我也要每次在使用自己能力的時候減短壽命,現在我的歸期應該也不遠了。」

  獨尊大概知道為什麼每次自己和她對視的時哪一種異樣的感覺了。

  「鳳帝,我不會過問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但我想知道你接下來的安排。」

  它不是那種多愁善感的獸類,在理智與感性之間,它只會選擇理智。

  鳳帝太明白它了,將接下來的安排告訴了他,並且讓他保密。

  「你們可以進去了,鳳帝身子虛弱需要大量的元氣草,你們趕緊!」

  二哈的語氣不快不慢但仍有尊嚴,底下的人還以為鳳帝要難產死了,心裡還在竊喜,可看到那一頭銀色的毛出來之後整個臉都繃緊了,不得不低下頭,這一瞬間二哈沒有錯過。

  「是。」

  等看到他們各回各的家之後再離開,在奔跑的時候腦袋裡儘是鳳帝那雙金光閃閃的眼睛和紅色的淚水。

  「鳳帝,你究竟要做什麼!」

  看著那一飛流直下的瀑布,心裡滿是疑惑,那個計劃誰也不能說。

  獨尊知道她一旦完成自己的計劃便會消散在這個世上,心中的悲憫油然而生。

  此刻躺在床上的鳳帝將這個大陸所有的一切通過保存的方式灌輸至小腦袋中,只有在規定的時間內才能打開。

  「媽媽。」

  孩子看見鳳帝就說了句,讓其的內心無比歡喜,這就是自己的孩子,剛剛出生就會叫名字。

  「你以後一定會是一個健康成長的小男孩。」

  拿著手裡的鼓花逗著孩子玩。

  「鳳帝,睡覺時間到了,孩子我們要抱走了。」

  看著哪一張明媚小巧的臉蛋,她不舍可也沒辦法,這是上一任定下的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