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征程再啟 協調檔期
正月初八的BJ，年味還未散盡，城市的脈搏已然恢復強勁。
首都機場T3航站樓，劉易陽和劉藝菲推著行李車走出到達口時，午後的陽光正好穿過巨大的玻璃幕牆。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𝚝𝚝𝚔.𝚝𝚠隨時看
兩人都戴著口罩和帽子，衣著低調，劉藝菲的身高氣質，劉易陽的從容步態，都很難完全遮掩。
「終於回來了。」劉藝菲深深吸了口BJ乾冷的空氣，雖然混雜著航站樓特有的消毒水和暖氣味，「感覺離開了好久。」
「其實才十多天。」劉易陽看了看表，下午兩點二十，「但確實像過了很久。」
接機的是路陽和他的助理，路陽裹著件黑色長款羽絨服，頭髮被風吹得有些亂，看到他們就用力揮手：「這兒！」
「路導，怎麼親自來了？」劉易陽笑著走過去。
「閒著也是閒著，郭凡那傢伙昨晚就回來了，正睡懶覺呢。」路陽接過一個行李箱，「藝菲，新年好！」
「路導新年好。」劉藝菲微笑。
車上，路陽邊開車邊匯報情況：「工作室那邊初六就有人值班了，郵件爆了。韓國CJ
那邊又來問《魔女》的續集意向，日本角川想談《向陽》的改編權，還有一堆劇本投過來————對了，韓董那邊傳話，說電影局可能在三月開個座談會，討論之後國產電影的扶持政策，讓你做好準備。」
劉易陽點點頭，這些都在預料之中。
「《繡春刀》那邊進度如何？」
「美術組初五就開工了，在北影廠搭錦衣衛北鎮撫司的景。服裝道具在趕工，我下午就要去看樣衣。」
路陽的語氣透著興奮，「演員基本都敲定了，張振、王千原合同已經簽了，羅晉那邊經紀人說沒問題，等劇本最終版。對了，朱一龍和景田那邊也確認了，朱一龍演靳一川，景田演周妙彤，戲份調整後更有層次了。」
「效率很高。」劉易陽讚賞道，「郭凡呢？」
「在家改《原始碼》的劇本，說有幾個邏輯循環要再打磨。鄧朝那邊基本敲定了，就剩合同細節。舒唱和郭金飛也確認出演，唱唱這兩天在惡補技術術語，據說找了中科院的當顧問。」
路陽笑道，「飛哥更逗，說自己要演一個在虛擬世界裡死了一百次的英雄」，正在研究各種死法表演的層次感。」
車內幾人都笑了。
劉藝菲問：「那我呢？《驚天魔盜團》的劇本————」
「在我電腦里，第三稿了。」
劉易陽說，「晚上聚餐時帶上，你和羅晉都可以看看。你的角色是四騎士里的讀心者」，擅長心理暗示和微表情觀察，需要一些心理學基礎，我幫你聯繫了北師大的心理學教授，可以從三月開始上課。」
「好。」劉藝菲眼睛亮了，這顯然是個極具挑戰性的角色。
車子先送劉藝菲回她在朝陽的公寓，她的助理已經等在樓下。
兩人約好晚上聚餐見，劉易陽便和路陽直奔易陽傳媒位於東四環的新辦公室；去年底剛租下的整層，面積擴大了一倍。
新辦公室還在布置中，部分工位空著，已經能看出規模。
前台背景牆是簡潔的金屬字「易陽傳媒」，旁邊是公司的片牆，從《花束般的戀愛》
《向陽處的她》到《魔女》，幾部作品的海報依次排列。
「劉總好！」正在忙碌的員工們紛紛打招呼，臉上都帶著年後的幹勁。
劉易陽一一回應，走進自己的新辦公室。
空間比之前大了許多，落地窗外是BJ東四環的車流。
書架上除了電影相關的書籍，還多了幾座獎盃：金馬最佳新人導演、《魔女》的票房紀念、《向陽》的黑獅獎複製品。
辦公桌上已經堆了一疊待處理的文件。
「張楠整理的，說急件在上面。」路陽指了指，「你要不要先休息————」
「不用。」劉易陽脫下外套，坐到辦公桌前，「晚上聚餐定在哪兒？」
「老地方，後海那家私房菜，包間訂好了，六點半。」
「好。」劉易陽開始快速瀏覽文件：財務報表、項目預算、合約草案、合作意向書————
下午四點，郭凡頂著一頭亂髮和黑眼圈衝進辦公室，手裡抱著筆記本電腦：「易陽！
回來了！我搞定了！《原始碼》的最終循環邏輯，完美！」
劉易陽和路陽相視一笑；郭凡就是這樣，一進入創作狀態就渾然忘我。
「正好，一起討論下三個項目的檔期。」劉易陽示意他坐下，打開了辦公室里的白板。
晚上六點半，後海私房菜館的「聽雪」包間裡，熱氣騰騰。
圓桌旁坐滿了人：劉易陽、劉藝菲、郭凡、路陽、舒唱、郭金飛、朱一龍、景田，還有稍晚趕到的羅晉。
都是熟人，氣氛輕鬆熱鬧。
「來，為了新年新氣象，為了咱們易陽傳媒2010年大展宏圖，乾杯！」作為年紀最長的，郭金飛率先舉杯。
「乾杯！」眾人響應，玻璃杯碰撞出清脆的響聲。
涼菜上齊，熱菜陸續端來。
大家邊吃邊聊，話題自然轉到工作。
「咱們今天也算是個非正式的項目通氣會。」劉易陽放下筷子，「三個重點項目，《原始碼》《繡春刀》《驚天魔盜團》，今年都要啟動。先說說各自的進度和預計時間線。」
郭凡第一個接話：「《原始碼》劇本最終版搞定，鄧朝那邊合同基本落定，他四月份有部電影收尾，五月初可以進組。我的計劃是五月中開機，主要場景就火車和控制艙，實景正在懷柔搭建，預計拍攝周期兩個半月，七月殺青。後期特效大概需要四到五個月，爭取十二月上映，趕賀歲檔。」
「女主角，女軍官，我。」舒唱舉手，笑著說，「我已經開始背那些技術術語了，什麼量子糾纏」意識上傳」，背得我做夢都在背單詞。」
「辛苦了。」劉易陽笑，「飛哥，你呢？」
郭金飛正夾了一塊紅燒肉，聞言放下筷子：「我演那個在循環里死來死去的飛行員唄。劇本我看了，過癮！就是死法得研究研究，不能每次死得一樣。鄧朝是主角，我是他記憶的來源和「原始碼」里的鏡像體，戲份吃重，但我喜歡這挑戰。」
「好。」劉易陽看向路陽。
路陽清了清嗓子：「《繡春刀》前期籌備最複雜，美術服裝道具要求高。北影廠的景三月底能搭好，服裝四月中旬全部到位。演員方面，張振、王千原、羅晉三位錦衣衛兄弟」已定。朱一龍演靳一龍，景田演周妙彤，其他配角也在敲定。我計劃五月下旬開機，避開《原始碼》的檔期。外景主要在懷柔和河北的明清建築群，拍攝周期預計三個月，八月殺青。後期剪輯和配樂需要時間，目標也是春節，但可能稍微晚一點，明年三月底或者4月初。」
羅晉接口道：「我演盧劍星，大哥角色，穩重隱忍。劇本我看了，權謀線很紮實，打戲設計也很寫實，正在練刀法和體能。」
朱一龍有些靦腆：「我演靳一川，三弟，肺癆鬼，但刀快。這個角色內心戲多，我在揣摩那種病弱但執拗的感覺。」
景田則興奮地說：「周妙彤戲份調整後更有深度了，不只是白月光，她有自己的掙扎和選擇。我在學古琴和明代禮儀，路導要求很高。」
「要求高是好事。」劉易陽讚許地點頭，最後看向眾人，「《驚天魔盜團》。這是我導演的項目，投資最大，野心也最大。劇本第三稿基本完成，接下來兩個月要完成分鏡、
概念設計和全球主創團隊的搭建。主演方面，目前確定的有藝菲和羅晉。」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劉藝菲和羅晉身上。
劉藝菲平靜地說：「我演讀心者」莉莉，四騎士之一。需要學心理學和魔術基礎，已經開始準備了。」
羅晉則顯得有些意外但榮幸：「劉導聯繫我時，我還以為聽錯了。我演的角色是快手」羅文，撲克牌和手法魔術高手，需要大量的手法訓練。我最近天天在練洗牌、切牌，手指都快抽筋了。」
眾人都笑了。
劉易陽繼續：「另外兩位騎士—催眠大師」和逃脫術天才」，以及反派、警方主要角色，我們正在全球範圍內接觸合適的演員，希望有國際化的面孔。拍攝預計從八月開始，先拍國內部分，九月轉場澳門、香港，可能還會去歐洲取景。拍攝周期四到五個月，後期特效製作複雜，目標是明年暑期檔，衝擊全球市場。」
他頓了頓，看向大家：「所以，時間線上一五月到七月，《原始碼》拍攝；五月到八月，《繡春刀》拍攝；八月到年底，《驚天魔盜團》拍攝。後期製作交叉進行。宣發節奏也要配合好。各位的檔期有沒有問題？」
郭凡撓頭：「我這邊沒問題，就是《原始碼》後期我得盯緊，可能和《魔盜團》前期籌備時間有點重疊。」
「特效部分有易境視覺的專業團隊，你把握大方向就行。」劉易陽說。
路陽：「《繡春刀》我全程跟，檔期OK。」
演員們也紛紛表示沒問題。
聚餐繼續，話題轉向更輕鬆的領域。
郭金飛講起在老家過年的趣事，舒唱說起被親戚催婚的窘境，朱一龍聊到養了一隻貓，景田則分享了自己在春晚後台看到偶像的激動。
羅晉話不多，偶爾幾句點評很到位。
劉藝菲安靜地聽著，偶爾和劉易陽交換一個眼神。
「對了，」路陽想起什麼，「韓董那天提了一句，說上影的任總好像對《驚天魔盜團》項目還沒死心，可能還會找你。」
劉易陽微微皺眉：「上影想入局，這事得仔細權衡。」
「我聽說，」郭凡壓低聲音，「華誼那邊也在籌備一部大製作古裝片，好像叫《狄仁傑》，徐導執導，劉德樺主演。時間可能也和咱們的《繡春刀》撞檔。」
「競爭是好事。」劉易陽並不意外，「說明市場熱了。關鍵是我們把自己的電影做好。《繡春刀》寫實硬核，《狄仁傑》奇幻探案，受眾有區別。做好自己，不怕比較。」
這番話說得自信從容，讓在座的人都安心不少。
聚餐到九點多才散，大家各自告別，有人開車，有人叫了代駕。
劉易陽和劉藝菲最後離開，沿著後海邊上慢慢走。
冬夜的湖邊很冷，燈火璀璨，冰面上還有人在溜冰。
「羅晉是個好演員。」劉藝菲忽然說，「很認真，話不多，眼神里有東西。」
「嗯，我看過他以前的戲，可塑性很強。「快手」劉文這個角色外表不羈，內心有傷，他能駕馭。」
劉易陽握住她的手，放進自己大衣口袋，「和他演對手戲，感覺怎麼樣？」
「能有什麼感覺？學校排練合作好多次了」劉藝菲笑，「不過看得出來，他是那種會做很多功課的演員。對了，你剛才說另外兩個騎士要找國際演員？」
「嗯，想讓四騎士的構成更多元。催眠大師」想找有神秘氣質的歐美演員，逃脫術天才」可以考慮日韓或東南亞的。這樣電影的國際賣相會更好。」
劉易陽坦誠道，「前提是演技過關，片酬合理，還要能配合我們的拍攝周期。」
「感覺好多事啊。」劉藝菲感嘆。
「是啊，今年會非常忙。」劉易陽停下腳步，看著她，「你會很辛苦，要學新東西，要拍戲，可能還要配合國際宣傳。」
「我不怕辛苦。」劉藝菲仰頭看他，「只怕做得不夠好。」
「你一定會做得很好。」劉易陽輕聲說，「我相信你。」
兩人在湖邊靜靜站了一會兒，看對岸酒吧街的燈火倒映在未完全化開的冰面上，碎成一片粼粼的光。
「回去吧，冷了。」劉易陽說。
「嗯。
「」
車行駛在回程的路上，劉易陽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是張楠發來的消息：「劉總，CAA那邊又發郵件催問合同意向，希望三月前得到明確答覆。」
劉易陽沒有立刻回復，他望著窗外流光溢彩的BJ夜景，這座他前世奮鬥半生、今生正要大展拳腳的城市。
「怎麼了？」劉藝菲察覺到他瞬間的沉默。
「沒什麼。」劉易陽收起手機，笑了笑，「一些工作上的選擇。」
「藝菲。」他忽然開口。
「嗯？」
「等忙完今年這三部電影，我們休息一段時間，去旅行吧。去你一直想去的北歐，或者找個海島。
，，劉藝菲眼睛彎起來：「好啊。不過你得說話算話。」
「一定算話。」